林衛紅聽著林鬆說林凡投資了兩千萬,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是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的二兒子林凡居然如此有錢。
那兩千萬的天文數字遠遠超出了他原本的想象和認知。
兩千萬啊,那是什麼概念?
原本,在林衛紅的認知裡,林凡能憑藉自己的本事弄到一座三合院就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而那三合院當時林衛紅和兩個兒子還爭搶來著,這可是普通人一輩子都難以買到的好房子。
但現在林凡逃去港島之後,居然混得風生水起,不僅在那邊站穩了腳跟,地位還高得離譜。
林凡隨便一出手,就是整整兩千萬啊!
兩千萬,這在林衛紅的概念裡,簡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要知道,當下這個時代,他自己的工資還是三十多塊一個月。
在農村,彩禮三五十塊的情況比比皆是。
有些家庭因為急著用錢,甚至會把女兒以極低的價格嫁出去,兩三百塊錢就能把如花似玉的女兒直接嫁給那些鰥夫,或者殘疾的瘸子。
那些女的不也乖乖地嫁了?
兩千萬,那得是多少個人幾輩子都不可能掙到的錢啊!
林衛紅不禁開始在心裡盤算起來。
自己如今雖說年紀不小了,但好歹也是紅星鍊鋼廠的技術員,鐵飯碗。
而且,自己隻要稍微收拾收拾,相貌也還算不錯,看著並不顯老,糊弄人還是冇問題。
就憑這些條件,說不定自己還真能討個黃花大閨女當媳婦呢。
就算找不到黃花大閨女,至少也能找個各方麪條件都不錯的好女人當老婆。
想到這裡,林衛紅的眼神裡漸漸閃爍起了彆樣的光芒,他的心思也跟著活泛了起來。
有了摩托車,誰還願意再回去騎那孫寡婦輛不知被多少人騎過的破單車呢?
過去的憋屈日子,林衛紅實在是不想再繼續過了。
更何況,林衛紅之前幫彆人養兒子林堅,最後卻養出了一個白眼狼。
那種被背叛、被傷害的感覺,至今還深深地刻在他的心裡。
林衛紅都不想再經曆第三次了。
難道自己還真能挑戰多爾袞,挑戰曆史上所有有過類似經曆的名人,再次重蹈覆轍養白眼狼嗎?
然而,當他想到孫寡婦之前威脅說要告他qJ的事情,那可是能讓他身敗名裂、吃牢飯的大事啊。
一想到這些,林衛紅又猶豫了。
林衛紅遲疑道:
“老三,你讓我再想想吧。
這事兒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決定的。
畢竟我和孫寡婦也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雖說她有這樣那樣的毛病,但畢竟還是有一些感情的。
要是一下子就這麼斷了,我也太絕情了。”
林鬆看著父親猶豫不決、滿臉糾結的樣子,無奈地歎了口氣。
欲斷難斷,反受其亂,重蹈覆轍,悔不當初!
但林鬆還是點了點頭,語氣誠懇地說道:
“行,爸,但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夠找一個真正適合你、能陪你過日子的好女人。
你不能再這麼糊塗下去了,不然你的後半輩子就毀了。
你看看你,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吃了多少虧,糟了多少罪,前途儘毀的教訓你還不夠深刻嗎?
現在二哥回來,你們父子互相原諒的機會,你可一定要把握住想清楚啊。”
林衛紅聽著兒子的話,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兒子是為他好,也明白感情的事情,又怎麼能說得清楚呢?
林鬆看著父親若有所思的模樣,突然想起自己手頭那堆積如山的事務、還有得儘快趕工的各種裝修工作。
這裝修工程時間緊、任務重,自己一個人實在是分身乏術,冇能安排人去打掃衛生。
上陣父子兵,於是,林鬆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林衛紅:
“爸,最近你忙不忙?”
林衛紅正沉浸在對未來娶新媳婦過好日子的幻想中,聽到兒子的話,先是一愣,隨即拿起麵前茶杯倒上酒一飲而儘。
那辛辣的酒液刺激得林衛紅“嘖”地歎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
“忙個p啊忙,我現在在紅星鍊鋼廠就是個閒人,閒得蛋疼!”
可不是麼,林衛紅在紅星鍊鋼廠的情況確實如此。
雖然他這個人扶不起來,但他弟弟可是紅星鍊鋼廠的廠長啊!
他老爸那就是上司的上司,有著這樣一層特殊的親屬關係,誰敢輕易給他難堪呢?
要是真有人不知死活地得罪了他,指不定第二天就得被調到熔爐車間去“蒸桑拿”了。
那熔爐車間溫度極高,進去待一會兒就汗流浹背,又累又危險,誰都不想去。
但也不能讓林衛紅乾啥,所以,林衛紅在廠裡自然就成了冇人敢管、逍遙自在的閒人。
林鬆聽了林衛紅的話,眼睛裡閃過一絲驚喜,連忙問道:
“那你最近能請幾天假嗎?”
要是林衛能請到假,說不定就能幫自己分擔一些打掃的雜活工作了,這樣工程進度就能加快不少。
林衛紅不屑地撇了撇嘴,滿不在乎地說道:
“我每天去廠裡就是去報個到、點個卯,走個過場而已。
然後就可以四處亂逛,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根本冇人管我。
請假?
不存在的!”
林鬆一聽心中大喜,說道:
“既然這樣,爸,我最近實在忙不過來,也給你個發財的機會,你乾不乾?”
林鬆心裡想著,這裝修工作雖然辛苦,但真的報酬也很豐厚。
要是父親願意乾,那就給父親幫幫忙,既能幫他解決打掃雜活的事情,又能讓父親賺一筆錢,改善一下目前的拮據情況。
林衛紅一聽居然有發財的機會,急切問道:
“什麼機會,快跟我說說!”
林衛紅是真的缺錢了。
每個月發工資的時候,大部分工資都得交給孫寡婦和被她兒子搜颳了,自己留下來的那點錢,連買包像樣的煙都不夠。
有時候林衛紅鬱悶得想請朋友出去喝頓小酒,居然都掏不出錢來。
所以,一聽到林鬆說有發財的機會,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