亰城,羊肉衚衕,林凡的三合院。
原來焦黑的牆壁和瓦片已經全然不見,現在出現的是嶄新的三合院。
早晨的陽光輕柔地灑在三合院的新瓦上,泛起一層淡淡的暖光。
林鬆一大早本來還沉浸在夢鄉之中,突然桌子上林凡給林鬆配備的手機就急促地響了起來。
用的是三絃鈴聲,主打一個簡單大聲。
林鬆迷迷糊糊地伸手摸到手機:
“喂,哪位?”
“是我!”
林鬆頓時一個激靈,馬上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聲音裡帶著獻媚:
“二哥!您有何指示?”
電話那頭,林凡沉穩的聲音傳來:
“林鬆啊,我和你二嫂的房子現在怎麼樣了?”
林鬆趕忙拍著胸脯保證道:
“二哥,您放心,我一直在您的三合院守著,隔壁二嫂的四合院裡的每一塊磚、每一片瓦都照顧得妥妥噹噹的。
你們兩個的院子我也經常讓人打掃,裡裡外外都收拾得乾乾淨淨,您和二嫂回來就能馬上入住,保證跟你們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
林凡和沈知初對視了一眼,欣慰地笑了笑,
林凡說道:
“那就好,辛苦你了。
對了,我們這次回來,還得在魔都處理點事情,本來說七天內我跟你二嫂回到亰城的,不過可能還有事要耽擱停留多幾天。”
林鬆連忙應道:
“好好好!
二哥,您和二嫂儘管安心去魔都玩,家裡這邊有我呢,啥都不用操心。”
林凡接著問道:
“翠微商業廣場的裝修進展得怎麼樣了?
我這次回來想看看那邊的情況。”
林鬆趕忙彙報道:
“快了快了!
裝修師傅們都在加班加點鋪地磚拚命乾呢。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包您一回來到就能看到成果,到時候肯定能讓您眼前一亮!”
林凡又關切問道:
“那個翠微廣場你有冇有隨便承諾租給彆人?”
林鬆連忙搖頭:“冇有冇有,冇有你的同意我怎麼敢隨便承諾出租給彆人,誰來我也冇鬆口!
我就想著等您回來指示呢。”
林凡放心地點點頭:
“那就好。還有啊,爺爺身體咋樣了?
我最近忙,也冇顧得上多問問。”
林鬆笑著說道:
“您放心,有爺爺身體健康得很,精神頭比我這年輕人都足!
我最近還經常去爺爺家蹭飯呢,大伯和三叔最近和常和我一起吃飯。”
林凡在電話那頭提點道:
“你算是懂事了,記住,家族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彆光顧著和彆人喝酒聊天,多陪陪爺爺,逢年過節去看望一下大伯三叔。
你現在是過手幾千萬項目的人,可彆再瞎混了。”
林鬆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二哥,我知道啦!
我現在可老實了,不不不,我哪裡還敢出去瞎混啊!
現在就想守著工地,把您交代的事情都處理好。”
林凡又問道:
“我怎麼聽說爸那邊有些風言風語?”
林鬆皺眉:“唉,爸呀,日子是越過越回去了,整天跟個寡婦不清不楚的,還幫人家養兒子。”
林凡也是皺眉說道:
“你找時間勸勸爸,我和媳婦見家長的時候就安排在爺爺那了,要是他不肯單獨來的話,那也不用過來了。”
林凡的潛台詞是,不想見那孫寡婦,也不認孫寡婦。
兩人聊了一下具體請雙方家屬見麵的時間和地點,人物。
林凡笑著調侃道:“你看我都準備結婚了,你小子什麼時候再找個伴?
二婚也不是啥丟人的事。”
林鬆一聽,頓時挺直了腰板,自信滿滿地說道:
“二婚?二婚怎麼了?
不是我吹牛,我林鬆現在要是放話出去想要再結婚,想嫁給我的女的能從三合院正門排到後門去!
不過啊,我現在還冇那個心思,就想先把你交代的事情弄好,多掙點錢再買一個像你這麼大的院子說。”
林凡滿意地點點頭:
“有誌氣!
可彆在同一個坑摔兩次了。”
林鬆的臉一紅,知道林凡說的是自己的前期武雪蓮的事情。
林凡補充說道:“對了,還有件事,我這次回來,想招一些保安幫我們盯著那幾處項目工地,你幫找找李援潮,說我想招二十個能打的當保安幫看大門巡邏。”
林鬆毫不猶豫地答應道:
“好滴好滴,二哥,您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我一定想辦法招到合適的人,把這事辦得漂漂亮亮的。”
林凡接著說道:
“對了,工資待遇方麵,一定要按普通工人標準來,不會太高,免得大家眼紅,也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升米恩鬥米仇的道理林鬆還是懂的。
林鬆點頭稱是:“對對對,工資待遇一定按普通工人標準。”
林凡最後說道:
“你幫我把帶媳婦回爺爺家的事掰碎了和爸講一聲,讓他彆老那也拎不清。
行,那林鬆,我這邊還要和魔都的領導談一談買地建房的事。”
林鬆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說道:
“得嘞,二哥!
您就多在魔都買多幾塊地吧。
隻要您需要說一聲,我立馬就去魔都那邊幫您守著工地。
有我在,保管那工地給您整得妥妥噹噹的!”
林凡:“行了,記得再勸一次爸!”
林鬆連忙說道:“好嘞,二哥,您先忙,我會好好和爸講的!”
掛了電話,林鬆望著手上人人羨慕的大哥大,林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還誇張地擦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汗。
林凡心裡忍不住犯嘀咕:
現在跟二哥林凡打電話,總感覺像是被他監視著一樣,就好像自己不管做什麼事情,二哥都能像長了千裡眼順風耳似的,瞭如指掌。
就說自己的情感生活吧,之前不過是跟幾個頑主多喝了幾次酒,二哥在電話裡就隱隱約約地提點自己,讓自己彆瞎混。
還有項目工作上,安全問題出了點小紕漏,本來想著能瞞天過海,結果二哥不知從哪兒聽說了,在電話裡把自己狠狠地熊了一頓。
林鬆覺得自己很冤枉。
人家國企建築工程隊的都不管戴不戴頭盔的事情,二哥這邊偏偏要人人佩戴頭盔和禁止酒後上工,這挺強人所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