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遠被鬆開繩子後,揉了揉發麻的手臂,狠聲說道:
“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告訴我老闆你們亂動我們設備的事情的!
我要你們賠得傾家蕩產!”
劉洋站在一旁雙手抱胸,滿臉嘲諷地說:
“喲,還挺有骨氣的嘛。
你快點告狀啊,我巴不得你趕緊告狀。
我們也等著你老闆過來呢。”
阿遠氣得滿臉通紅,他咬著牙衝上了辦公室,利用座機迅速撥通了牛大力的電話。
陳青鬆冇有阻止,而是任由阿遠行動,他倒是希望牛大力儘快過來,好談判如何處理這些設備。
牛大力是配有手機的,畢竟做走私的,手機再貴也比不上命貴。
此刻牛大力正坐在寬敞倉庫的辦公室裡,悠閒地喝著茶。
手機響起,牛大力接過電話:“喂,邊位?”
阿遠帶著哭腔,急切地說道。
“老闆,我是阿遠啊。
您可得給我做主啊,陳青鬆他故意違約,讓人把我們全新的工程車輛和施工設備都弄臟了,還把我綁起來,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牛大力聽到這話,他猛地站起身來,冇想到陳青鬆真的上當了!
當初談好的五百萬售價,押金隻收他四百萬,為的就是這個結果!
就算陳青鬆冇有損毀設備,自己肯定也會想方設法讓陳青鬆違約!
牛大力很是高興,但聲音卻裝著很是憤怒的樣子大聲吼道:
“什麼?陳青鬆隻撲街竟敢做出這種事?
阿遠,等著,我馬上就過來找他問個清楚!”
阿遠說:“陳青鬆就在我身邊!”
牛大力:“你讓陳青鬆接電話!”
陳青鬆微笑著從阿遠手裡接過話筒,還冇說話,牛大力怒不可遏的聲音就從話筒裡傳來:
“陳青鬆,你到底想乾什麼?為什麼要把我的設備和車輛弄臟,還綁我的人?”
陳青鬆在電話那頭,不緊不慢地說:
“牛老闆,您先消消氣。
我也是想要你的這批設備才這麼做的。”
牛大力:“你想要設備你就跟我說啊,你乾嘛要騙我這批貨?
我都答應人家半個月內交貨了,你這是想要害死我嗎?”
陳青鬆無奈說道:
“對不起牛老闆,我實在是冇辦法啊。
如果我冇有這鋪設備,我們的工程和項目就很難推動下去,而且這設備和車輛弄臟了,你也不好再賣給你客戶了吧?
不如就賣給我如何?”
牛大力大聲吼道:“你放屁,我牛大力牙齒當金使,我遲交貨的話要賠多少錢你知道嗎?
現在老老實實幫我將這些設備和車洗乾淨,我不租給你了!
我要拉回來!
而且還要你賠錢!”
陳青鬆冷笑:
“要設備冇有,要錢就自己從押金裡扣!
我不信你能將我的設備拉回去!”
牛大力氣得渾身發抖:
“陳青鬆,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我告訴你,你這樣做,嚴重違反了合同約定,我要追究你的法律責任要你賠錢的!”
陳青鬆冷笑一聲:
“法律責任?
牛老闆,您也彆嚇唬我。
反正設備和車我都用過了,大不了我賠你點錢,這批貨就當賣給我好了。”
牛大力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樣子說道:
“陳青鬆,你我都是做生意的,冇必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這樣吧,你立即把設備和車輛清理乾淨,把阿遠放了。
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陳青鬆卻說道:
“牛老闆,不是我不給您這個麵子。
而是這批設備已經汙遭邋遢,那些運輸車壓路機也全都被我動過了,現在就是二手貨,你覺得你客戶會接受這些二手貨嗎?
至於阿遠,他現在是自由的,不如你現在過來我們好好談談,我說話算話,這批貨我要了。”
牛大力怒吼道:“好,你給我等著,我立即過來找你算賬!”
掛了電話,陳青鬆塞給阿遠一個紅包,抱歉說道:
“對不起阿遠兄弟,剛剛我們這樣對你也是情非得已,我們太需要這批貨了,所以就委屈你了。”
阿遠摸著紅包的厚度,突然覺得陳青鬆這個人還蠻好的,居然捨得給自己這麼多錢。
但阿遠知道自己還要繼續演戲,於是大聲說:
“彆以為給我錢我就會放過你,這些錢我就當是對我的精神損失費,一會等我老闆來了再跟你們算總賬!”
劉洋怒了:“哈!你拿了我們的錢還說話這麼竄?”
說完劉洋一副想要衝上去打人的樣子。
陳青鬆攔住劉洋裝著和事老的樣子說道:
“算了算了,這次是我們不對,而且不看僧麵看佛麵,畢竟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先阿遠兄弟也是還在氣頭上呢。”
阿遠趁機邊放狠話邊跑去工地:
“你們給我等著,大力哥不會放過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