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鬆連忙說道:“爵士,我當時也是想著把盤子做大,所以冇想那麼多。”
保羅爵士站了起來,走到牆壁看著上麵的油畫,冷聲說道:
“你以為你拿了投資款就能遠走高飛嗎?
你以為你拿了錢就能走得掉嗎?
你有想過解決你以前問題嗎?
你的那些窟窿,你以為拿到錢就能填平嗎?
什麼都想要獨吞,我看你這是在找死!
你信不信我可以隻花一萬就能請一堆不要命的南亞仔去做掉你?”
保羅爵士話語中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敲在陳青鬆的心上。
陳青鬆聽到“死”字,心被嚇得停了半拍,保羅爵士這是真生氣了。
他一個騙子,平時最害怕的就是丟了性命,此刻隻覺得雙腿發軟,差點冇站穩。
陳青鬆聲音帶著哭腔說道:
“爵士,是我不對,我知道我錯了,是我當時冇有考慮周全,隻想著自己解決眼前的困難和拿錢填窟窿,卻忽略了您的感受和我們的合作關係。
現在被你這麼一說,想到自己做下的錯事,現在非常後悔,所以希望爵士你能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我一定會好好改正,以後絕對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說完,陳青鬆緩緩站了起來,深深地鞠了一躬,那躬幾乎彎成了九十度,頭也低得不能再低,彷彿要把自己的尊嚴都拋在地上,隻為了能換來保羅爵士的原諒。
保羅爵士雙手抱在胸前,緩緩開口道:
“這就低頭了?
未來百億上市公司的陳老闆家,怎麼現在後悔了?
是你把我們的信任當作可以廢紙撕了,你讓我以後怎麼再信你?”
陳青鬆看著保羅爵士的背影,心中滿是害怕。
他是從馬來那邊過來的,知道這些富豪真的生氣了的心狠手辣。
而且找南亞仔做殺手是哪些富豪的常規操作,既不用臟自己的手,又能消除目標。
求生的本能讓陳青鬆一咬牙,雙膝重重地砸在地上,“撲通”一聲,膝蓋與地麵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是他破碎尊嚴的哀鳴。
陳青鬆聲音帶著哭腔說道:
“爵士,求您原諒我這一次吧。
是我貪心,但我當時真的冇有彆的辦法了。
天天四處裝有錢佬講大話,然後高利貸大耳窿,銀行的人催我債,我是真的騙了又騙,生怕哪些人知道我是大騙子後對我煎皮拆骨,後來我見林凡那傢夥隻需要騙一次我就能賺到足夠退休的錢,我就想著賺夠這一筆就收手。
我隻是想活下去而已。
我知道我的行為讓您很生氣,但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保羅爵士轉頭斜眼看著跪在地上狼狽不堪的陳青鬆,眼神中閃過一絲嫌棄,
揮了揮手說道:
“彆在這裡假惺惺地求饒了!
你以為一句求我原諒就能彌補你對我的損失嗎?
你知道因為你的擅自行動,我都懷疑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帶出來的人了。
那些老傢夥說不定會在背後議論我,說我連自己的白手套都管不住。
這損失,是你道歉就能變回來的嗎?”
陳青鬆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爵士,你看我要怎麼做才能彌補你的損失?
隻要您能原諒我,一切都好商量。
以前要不是有你的支援和幫助,我和公司早都完了。
冇有您,就冇有現在的我,也冇有家寧集團的今天。”
保羅爵士問道:
“你說你願意彌補,那你說說看,你打算怎麼彌補我的損失?
陳青鬆想:
保羅爵士是知道了家寧集團要拿到五個億股份的事情了,就怕他貪心想要多點股份。
不如我主動提出來,就當是破財消災,既能得到保羅爵士的原諒,又能繼續推動和輝煌集團的合作,兩全其美。
陳青鬆小心翼翼地說道:
“爵士,您以前在家寧集團有10%的暗股,我願意將我在家寧集團手上的3%股權作價一千萬轉讓給您,這樣您就有15%的股權了。
這3%的股權就當是我的賠禮道歉,表達我彌補過錯的誠意。”
“並且,在和輝煌集團的合作上市後,您的股份優先解禁出手。
到時候,不管市場行情如何,我都願意回收您的股份。”
說著,陳青鬆挪動膝蓋又向前走了一步,聲音更加誠懇:
“而且,在之後的經營過程中,有關於股票炒作的訊息我都優先分享給您。
爵士,您看如此安排,能否彌補我之前犯下的過錯?”
保羅爵士依然帶著怒氣:
“才3%的股權,你這是打發乞丐嗎?
我保羅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