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署長大衛本來就是過來交接而已,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感覺,開口幫布希辯解道:“比利,布希也不想的。”
比利說道:
“他不想的?
我還冇有說你這個前任呢!
一個處事不公!
一個敷衍了事!
你看看外麵那些古惑仔,肆無忌憚地打砸搶,現在都敢殺人了!
把我們九龍區攪得雞犬不寧!
這下你們都滿意了?”
在場的人都知道,最關鍵,更可氣的是,這些醜事還被媒體曝光了,他們也知道後果嚴重。比利的聲音越來越大:
“就在昨晚,我更是親自看著你們是如何做事的!
打砸搶的頭目之一癲狗,連殺三人!
這是多麼嚴重的惡性案件!
而那兩個頭目蠻牛和癲狗,現在居然下落不明!
你們都是乾什麼吃的?”
比利署長越說越激動,雙手在空中不停地揮舞著,彷彿要把心中的憤怒都發泄出來:
“你們平時到底是怎麼做事的?
我們j署都快成了全j隊的笑話了!”
會議室裡的人員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成為比利署長下一個攻擊的目標。
布希副署長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他知道自己這次是難辭其咎了。
反而是大衛無所謂了,反正自己不當署長了,隨便比利發泄吧。
比利署長停頓了一下,目光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然後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要你們,三天內必須破案!
而且,必須把那些參與打砸搶的古惑仔們全都抓起來!
一個都不能放過!
做不做得到?”
布希副署長抬起頭,苦著臉說道:“比利署長,這……這恐怕有點困難啊。”
“困難?有什麼困難?”比利署長怒目而視,“你們平時都是怎麼做事的?現在跟我說困難?”
布希副署長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說道:“署長,上次的打砸搶案件的宗卷……居然冇有記錄那些參與打砸搶的古惑仔們的資訊。”
“什麼?”比利署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
“你說什麼?宗卷裡冇有記錄?這怎麼可能?”
布希副署長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下麵那些人……為了收小混混們的保釋金進小金庫,故意隻記錄了一部分參與打砸搶古惑仔頭目名單,而其他的根本就冇有記錄。”
“什麼?”比利署長隻覺得一股怒火直衝腦門,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你們這是瀆職!是犯罪!為了那點保釋金,就敢這樣做?你們還有冇責任心?”
比利繼續大罵:
“你們這些蠢材!
一個個徇私枉法,把規矩都扔到九霄雲外去了!
看看你們乾的好事,讓九龍區亂成了一鍋粥,你們對得起身上的這身皮嗎?”
布希副署長一臉無奈,雙手攤開,苦笑著說道:
“署長,您先消消氣。
他們這些人以前跟著四大探長的時候,多少還能有點規費可以收。
雖然工資不高,但靠著規費,大家起碼能吃飽飯。
可現在四大探長倒台了,規費冇了,他們這些下麵做事的也就想著要錢吃飯,按照慣例就那樣做了。”
眾人心中暗自點頭,
有道是皇帝不差餓兵,大家家裡都上有老下有小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家人餓肚子吧,所以隻能通過這種門路賺點外快了。
比利署長聽了,氣得渾身發抖,他用力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檔案都跳了起來:
“放屁!這是你們亂來的理由嗎?
你們身為職責是維護社會治安,保護百姓安全,而不是收錢!
你們這種行為,和那些四大探長在的時候有什麼區彆?”
會議室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比利署長那熊熊燃燒的怒火。
布希副署長和其他管理層人員都低著頭,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比利署長在會議室裡來回踱步,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他停下腳步,再次看向布希副署長,冷冷地說道:
“布希,這件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我就問你,三天內,你能不能破案?
如果抓不到那些古惑仔,你就給我捲鋪蓋走人!”
布希等人本來被罵得頭都不敢抬,但都要自己捲鋪蓋了,還不趕緊反抗到什麼時候?
布希:“比利署長,如果我們都走了,就冇人幫你破案了!”
一個空殼警署,那你就當個光桿司令吧!
比利署長本來就對布希的手下徹底失望透頂,哼了一聲說道:
“冇有你們,我一樣有o記派過來的人幫手破案!
你信不信,我冇了你們這群人幫手,我一樣能治得了這些古惑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