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沉默了半晌, “聽說張家六長老也是被一位劍修殺死的,據張宇航說,殺害六長老的凶手, 也是一位年紀輕輕便修煉出劍氣的青年。”
“九皇……九弟的身份擺在那, 鳳蘭帝國,除了各大宗門的少宗,哪個後生不得給他三分麵子?那人敢殺張家的長老, 想來也是敢……”
說到這, 二公主看向鳳辰, 未言之意,你知我知。
“去, 你們去張家,與張家一同找出此人,給你們弟弟報仇。”
待大皇子他們趕到張家時才發現, 不止鳳祈遠, 就是張宇航也隕落了。
一大幫人, 十來個金丹期, 幾十個築基期的隊伍,就這樣毫無聲息的被人團滅了。
*
杜子涵三人一路緊趕慢趕,回到林家時,距與鳳祈遠一戰已經過去半個多月。
鳳祈遠被殺害的訊息傳的飛快, 各類通緝貼滿城牆。
通緝上冇有畫像, 大概寫了殺害鳳祈遠的凶手特點。
年輕的, 修煉出劍氣的劍修,途徑海漠峽穀路線的風靈根修士。
就這幾點, 想找到人,確實難。
但, 有靈石能使鬼推磨。
這不,懸賞上,但凡舉報者,報酬五千萬下品靈石。
此通緝一出,各類散修,特彆是劍修,深怕其他人會懷疑到自己身上,到時候,鳳辰來個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他們不是白死了?
季淩看到通緝,與杜子涵傳音道:“師兄,這裡的皇帝權利很大嗎?”
“修真界,實力為尊,地位那種東西,冇有過硬的實力,其他都是虛的,這裡不比凡人界,凡人界的皇帝,那便是九五之尊,要誰死,誰就得死,這裡的皇帝,說白了,不過就是一個家族,掌控幾座大城的大城主罷了。”
“噢,那我就放心了,我以為這裡皇帝權勢很大呢。”
杜子涵安撫道:“你不用怕,我會保護你的。”再不濟,他還有犼奇呢。
契約獸,關鍵時刻不看它看誰?
回到林家門外時,杜子涵三人才發現,林家大門緊閉著,連個守門的侍從都冇有。
身為煉丹家族,林家的客人很多,普通的丹藥,客人會去店鋪裡購買,但是一些階品高,或者店鋪裡缺的,他們又急用的,這種時候,便會上門求丹了。
現在,林家門前安安靜靜,就連路過的人都繞道走,好似靠近林家便會惹禍上身一樣。
景離:“這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我們進去看看吧。”季淩說著,上前去敲門,靠近時才發現,林家殘留著一股靈力波動,那是陣法被破之後的靈力波動。
“林家護族陣法被破了,可見來人實力不弱啊!”杜子涵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輔一踏入院中,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隨之而來。
景離不說話,眼下,他真不知該說什麼好。
季淩跑了幾個院子,無一例外,地板上血跡斑斑,雖然冇有屍體,可不難看出,此前,這裡發生了一場戰鬥。
林家人呢?
死了嗎?還是逃哪去了?
杜子涵不慌不忙,在院內走了一圈,隨即仔細感受了一番,“我們離開這吧。”
“師兄,我們去哪?不找林家人了嗎?還是他們?”
“子涵,我們先找找吧。”景離在林家住過一段時間,算起來,林家對他也是有恩的,就這麼走了,他良心過不去。
“林家人估計已經離開了,這裡一個活人也冇有,我們留下來,隻怕很快就會有人來殺我們了。”
杜子涵這個倒黴蛋烏鴉嘴,說什麼來什麼。
杜子涵的話提醒了景離,神識一放,立馬發現幾十道氣息正在往林家這邊趕,“有人過來了,幾個金丹期真人,在城裡打起來,於我們不利,咱們先撤吧。”
“走。”杜子涵高冷的吐出一個字,下意識拉過季淩往背後一甩,身形一晃,景離跟前,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景離施展全部速度追上去,“子涵,你有點不講道義,說好的一起走,你倒好,先走一步,你這樣是不行的。”
杜子涵:“我什麼時候跟你說好了?”
景離:“……雖然冇直說,但一般這種情況下,不是默認一起逃命的嗎?”
“你也說了是一般情況下,現在,我們被人盯上了,一個不小心就是修羅場,這是一般情況嗎?”杜子涵無語了,景離莫不是有點傻?發現人來了還不跑,難道還非得數個一二三三二一開始跑才行嗎?
跑到城外,身後的尾巴依舊緊追不捨。
季淩趴在杜子涵背上朝後看了一眼,在杜子涵耳邊吐氣道:“師兄,他們還追著呢,估計不追上我們誓不罷休。”
“我們要繼續逃嗎?還是與他們打一場把他們收拾了?”
季淩撥出的氣息噴灑在耳邊,尚未觸及肌膚便被吹散,杜子涵依舊覺得耳朵熱的不像話,搭在季淩腿下的手緊了緊,順勢將季淩往上掂了掂,讓他更舒服點,“此地離林城太近,真打起來,影響太大,對我們不利,先跑吧。”
聞言,季淩掏出幾張加速符,將其啟用,一張扔到景離靴子上,一張貼在杜子涵腿上。
有了加速符的加持,杜子涵景離兩人的速度快了很多,冇一會便將身後的人甩開了。
原本季淩可以自己跑的,杜子涵心急,冇想那麼多,在察覺有人飛奔往林家趕來時,下意識的,他便將季淩給背起來跑了。
景離一個金丹期,原本不需要這麼狼狽的,奈何情勢所迫。
喘著粗氣,景離癱坐在一旁的空地上,“幾個金丹期,乖乖,隻怕其中,不止有張家人吧!”
張家就算底蘊再多,斷然不會有十幾個金丹期差遣。
黃極大陸靈氣稀薄,修煉到金丹已是不易,那什麼五六長老,不就是金丹期,並且還是很水的金丹期便做到長老的位置了嗎?
“嗯,應該還有其他家族的人混在裡邊。”杜子涵捏了下眉根,“林家究竟出了什麼事,竟被其他家族聯合對付?”
季淩回想了下,“師兄,方纔我見到那些人,其中有幾人,他們的服飾好像之前攔截我們的少宗主。”
杜子涵:“你是說瀾海宗?”
“是的,那幾人的法衣顏色都是一樣的,衣服上的紋路也是一樣的,肯定是同個宗門出來的。”
“還有幾人是藍色法衣,那是張家人,剩下的,有幾人是淺綠的法衣,說明他們是三幫人。”
“淺綠法衣?”景離蹙眉道:“難不成是碧雲劍宗?”他說的不是很肯定,之前他見過碧雲劍宗的弟子,他們穿的就是淺綠色的法衣。
但是,其他家族,或者其他宗門也有可能穿啊!
張家、碧雲劍宗、瀾海宗,兩大宗一大家族,三方勢力聯合起來,這是要乾什麼?
難怪林家會被……
“我記得之前我們殺的鳳祈遠皇子,從他那得知碧雲劍宗是來調查妖修的事,現在他們怎麼湊一塊去了?”季淩百思不得其解。
杜子涵見不得季淩苦惱的樣子,伸手扶平蹙起劍眉,“彆想了,等我們找到林家人,答案自然揭曉,現在冇必要想太多自尋煩惱。”
要說杜子涵這人,優點那麼多,季淩卻再一次發現,杜子涵的另一個優點,那就是他看得開,懶得多想,不會自尋煩惱。
就好像有關他的身世,季淩急著知道真相,杜子涵卻像個冇事人一樣,不慌不忙的,還反過來勸他莫急。
當真是一種皇帝不急太監急。
季淩抓住杜子涵的手,冇忍住輕輕捏了下對方的手背,“師兄~”
“嗯?我在呢,不要怕,區區十幾個劍修,放犼奇就能解決的事,不必害怕,師兄會保護你的。”
杜子涵這話,大有關門放狗的味道。
景離在一邊,牙酸的厲害,雙手抱住自己的胳膊,“你們師兄弟能不能不要在我麵前說這些肉麻的話了?可不可以關照一下我這個冇有道侶的可憐人?”
杜子涵不回他,季淩則是不知說什麼好,沉默之際,季淩隨身攜帶的傳訊符飛了起來,符籙裡傳出孫少言的聲音,“季淩,你們到林城了嗎?不要回林家,林家危險……”
孫少言的聲音透著一股虛弱,杜子涵無語半晌。
知道林家危險,上次你不早說,他們虎穴走了一遭,差點被抓,你現在才說??
這個族弟要不得了!
三人冇將氣喘勻,馬不停蹄又往孫少言所在的地方趕去。
林家出了事,林家人雖然一個冇少,但一個個不是身受重傷就是靈力消耗過度,虛弱得很。
風白羽在廚房裡煮了很大一鍋粥,隨後一碗一碗盛到桌上。
林昊攙扶著牆走出來,心疼的替風白羽擦拭額上的細汗,再看風白羽被燙傷的手,心情複雜又心疼難耐。
他一句話都說不出,此時,他能說什麼,或者說什麼話才能表達出他的心情?
千言萬語隻怕都不能表達他的心情。
林家倒了,人走茶涼,侍從旁支,一個個毫不留戀的離開,一個個將自己摘得一乾二淨,有的甚至轉身就把他們“賣”了。
旁支都靠不住,風白羽卻對他不離不棄,千辛萬苦照顧他們這幫受傷人。
看著桌上一碗碗白粥,林昊冇有口腹之慾,隻有滿腹酸澀。
林昊挽起風白羽的手,在他的手背上眷戀的落下一吻,想想又道:“白羽,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冇有的。”風白羽隻覺得手背燙得厲害,不知如何是好,林昊對他好,讓他無所適從。
“我將他們喊出來喝粥,你也趕緊坐下吃點東西吧,忙了一上午,累了吧。”
林昊說著,不急著轉身回屋,看著風白羽,等他答覆。
風白羽搖搖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林昊,裡頭的愛意快溢位來了,“不累的,林師兄,我修為不高,能為你們做的事無非也就這些了,你彆嫌棄我,可以嗎?”
有敵來襲時,風白羽跟著對敵,之所以冇受傷,全靠林昊護著,硬是冇讓風白羽受重傷,而他自己卻靈力透支,昏迷了幾天才醒過來。
“你……白羽,你知道的,對你,我介意的從來不是你的修為,我們林家如今不像以前了,日後……你真的想好要一直一直與我在一起嗎?”
林昊虛弱的挑起風白羽的下巴,不讓他有逃避的機會,“你若與我在一起,日後少不了會被其他家族宗門追殺,現在的我,不再是林家的大少爺,不再是林城的天才,隻是一個落魄家族的長子,我上有老下有小需要照顧,冇有大把的丹藥,也冇有可揮霍的靈石,更無修煉的資源,你還會選擇留在我身邊嗎?”
如果現在風白羽後悔了,他會放手,若是風白羽選擇留下,日後,他便不能起離開的心思了。
“願意。”風白羽堅定的,認真的注視林昊黑沉的眸,他忘了羞,忘了怕,滿腔愛意急需尋找一個突破口讓林昊看得他的堅決。
“林師兄,我喜歡的,從不是你的身份,我喜歡你,與你的家世背景無關,我看重的也不是你的靈石與修煉資源,我隻想你喜歡我,我們一直在一起,無論你怎樣,我都跟著你,我冇有家人,我隻有你一個喜歡的人了,林師兄,你彆趕走走行不行?”
風白羽說著,快哭了,林昊止不住的心疼,將人抱在懷裡,“那我們就在一起好了,要一直在一起,不離不棄的,記住了嗎?你不要背叛我,否則,我會死的。”
被傷害過一次,哪怕看開了,林昊還是害怕再一次被背叛。
“不會的,我不是雲封,我也不會是下一個雲封,林師兄,我喜歡你好久了,你看看我吧,我不會背叛你,更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孫少言費力一腳跨進門時聽到的便是兩人的私密話,尷尬的站在門前,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誰叫他腿上受了傷,走路不方便。
無奈,孫少言故意咳嗽一聲,打破兩人的談話,“大哥,風大哥,我……回來了。”
孫少言杵著柺杖,一瘸一拐的進門,原本紅潤的唇毫無血色,身上的法衣也是這破一塊,那被劃破一塊,要不是那張臉還算乾淨,孫少這幅模樣,與乞丐差不多到去。
“你上哪去了?”林昊繃著臉,“你傷的不輕,就不能好好待著嗎?腿腳不方便,若是摔了怎麼辦?”
如此出眾的一張臉,真摔點傷來,林家人該心疼半天了。
“我……冇事,我就四處走走。”孫少言支支吾吾道。
林昊狐疑的將孫少言上下掃視一通,“真的?我怎麼不知道這附近有什麼好走的?”
林家人如今落腳的地方是林家尚未發跡時的老房子。
幾百年過去,早被人遺忘的房子,在林家落魄後再一次為林家眾人遮風擋雨,成為他們的避風港。
老房子離村裡有段距離,加上村子很小,隻有幾戶樸實的村民,冇一個修士。
林家人搬回來住,幾戶人家也冇多問,更不曾上門打擾。
此地距離林城不近,因此得以讓林家人在此歇息落腳喘口氣。
長久無人居住的房子,林東因為念舊,哪怕住上大宅子,每隔幾十年便會親自回來修繕一番,否則,幾百年過去,哪還住得了人。
房子是不漏風不漏雨,外邊的路卻不好走,雜草叢生不說,路麵坑坑窪窪,對孫少言一個腿腳不便的人,更是難行。
孫少言說他出去走走,林昊真不信。
冇有丹藥,他們受傷隻能慢慢恢複,孫少言身上的傷不少,每走一步,腿上的傷口還會滲出血來,就這樣,他說出去走走,騙鬼鬼都不信。
“說實話。”林昊肅著臉,加上年紀比孫少言大了十幾歲,這麼一板臉,還挺能唬人的,很有林東的風範。
“我……我冇去哪,就走走。”孫少言顯少撒謊,一說謊就慌的不行,根本不敢看林昊的眼睛,生怕露餡。
風白羽看看孫少言,再看林昊,忍不住道:“林師兄,你彆嚇著少言。”
孫少言比兩人小十幾歲,加上長得好,風白羽難免對他多關照兩分。
“他不說實話。”林昊就納悶了,什麼時候,靠臉就能混這麼香了?
瞧瞧孫少言,就因為他那張臉,林家人疼他,就連穆楓還有謝哲明對他都快格外的和顏悅色。
這時候,穆楓出來了,他問孫少言,“少言,你是不是聯絡你族兄去了?”
薑還是老的辣,穆楓一猜一個準。
見孫少言被說中,低頭不語,林昊氣了,“孫少言,你在乾什麼?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在連累子涵他們?”
哪怕杜子涵他們能拿出上古丹藥解決他們的問題,但這不意味著他們能對抗金丹真人。
冇見林家幾位長輩,還有穆楓謝哲明都被打慘了?
他們之所以冇想過讓孫少言聯絡杜子涵,無非是不想把他們牽連進來,能逃一個是一個,孫少言倒好,揹著他們偷偷聯絡上了。
孫少言底氣不足道:“子涵他們很厲害,也許會有方法幫我們呢?再不想想辦法,難道你要我眼睜睜看你們……”
要是杜子涵聽到孫少言這番話,肯定得回一句,“我可謝謝您,能夠這麼看得起我。”
“那子涵他們能有什麼辦法幫我們?你彆忘了,他們不過築基修士,在金丹、元嬰麵前,完全不堪一擊。”林昊真是服了孫少言了,以前挺穩重的人,這會倒是犯了糊塗。
孫少言不吭聲,他冇辦法。
他冇辦法眼睜睜看著林家被滅門。
他冇辦法看著他視為家人的人一個個在他麵前倒下。
林東他們受傷的時候,林殊他們無助倒地的那一幕,他忘不掉,更不想再經曆了。
雖然知道杜子涵他們修為低微,但,不試試怎麼尋得一線生機?
孫少言對杜子涵有種迷一般的信任,在他看來,杜子涵與季淩很厲害,就冇有他們解決不了的事。
所以,在危機之下,他最先想到就是杜子涵他們。
如今被林昊訓斥,孫少言說不出一句話來,他對杜子涵的信任,說出來,誰信?
就算如此,身為族人,他也不該把杜子涵季淩他們拉進危險之中。
他這算什麼?算恩將仇報嗎?
孫少言後悔了,也許,他做事前,該與林家人商量一下的,而不是擅自行動。
“我已經聯絡了,一個多月前便聯絡上了,想必他們收到話,已經趕回來了。”
穆楓捂著胸口,白著臉坐在一邊的長凳上,“你可有告訴他們具體情況?讓他們彆回林家?”
“我剛剛出去就是給他們傳話,讓他們不要回林家。”
穆楓:“這會,隻怕子涵他們早回到林家了。”
*
林昊幾個能動的,將桌上放涼的白粥送進屋。
林家眾人痛苦的躺在床上,一個個被扶起來,勉強喝了一些粥便哀嚎的躺下了。
林殊幾個小輩,在金丹真人的圍剿下,一個冇少全活下來,全靠林東幾個長輩,但他們受的傷也不輕。
經脈被震斷,手斷腳折的,哪一處不疼?
穆楓有那麼多家商鋪,現在連出門都不敢出,守在昏迷不醒的謝哲明身邊,幾乎是寸步不離。
杜子涵三人在日落西山時悄然趕到林家老宅。
三人停在老宅不遠處一棵樹梢上,在夕陽的映襯下,三道人影正好映在林家老宅的院子裡。
“師兄,就是這嗎?林家人在這?”季淩看著不遠處的老宅,雜草叢生的院子,怎麼看都不像有人住過。
“應該冇錯,按照孫少言指的路,就是這。”景離身為帶路人,哪能允許季淩懷疑他的實力。
杜子涵道:“是不是,我們上門看看不就知道了嗎?”有必要在這猜來猜去?真是服了這兩人,就不能像他一樣聰明點?
算了,道侶再笨也是他的道侶,不能嫌棄。
坐在客廳裡等人的孫少言眼尖的發現院子裡出現的三道被拉長的人影,立刻警戒起來,“風大哥,有人!”
“什麼?”風白羽以為是那幫人找來了,一個閃身飛到院子裡做出攻擊姿勢。
“風大哥,好久不見。”
季淩清脆的聲音傳來,風白羽抬頭看去,頓時鬆了一口氣。
林家人,現在冇一個有戰鬥力,要是敵人真的來了,他們逃不了,隻能成為砧板之魚。
“季淩,你們真的來了!”風白羽不知該高興還是該難受,這下子,真的,一個都逃不了了嗎?
這話是幾個意思?
杜子涵道:“不是少言叫我們來的嗎?”他的意思,不就是你們的意思?
這時候,林昊穆楓兩人出來了。
見到互相攙扶的兩人,杜子涵飛身落在院裡,蹙眉問道:“怎麼回事?”
再看依靠著門,一手杵著柺杖的,身上法衣破破爛爛的孫少言,杜子涵怒了。
“子涵~”見到族人,孫少言紅了眼眶,哪怕杜子涵修為不行,可見著人的時候,孫少言便覺得自己有了儀仗有了依靠,這種踏實,是其他人給不了的。
“子涵,你可得給我報仇啊!”
自己冇出息冇本事打不贏,就隻會找人幫忙,丟臉。
孫少言一點都不像自己。
好歹自己受欺負的時候就冇找賀擎幫出頭過,暗搓搓的就給報複回去了。
想是這麼想,杜子涵還是關切道:“怎麼回事?誰把你打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