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齊白傻眼了, “崽子?什麼崽子?”什麼崽子還得杜子涵這般親力親為的去餵奶?
這隻崽子有這麼大的麵子的嗎?
陸季很是平淡的道:“就是子涵跟季淩的崽啊,你不知道嗎?”
蕭齊白:“……”他知道個屁。
在陸季的嘴裡,蕭齊白瞪著雙目, 一副震驚過度, 又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直到陸季介紹完可愛的兩個崽子以及杜子涵為何消失後,這才親口說:“龍崽蟲崽就是杜子涵的親兒子, 我以為這麼重要的事, 他已經告訴你了。”
杜子涵有崽子了??
嘭的一聲。
蕭齊白暈了。
身邊的人突然暈倒, 這可把陸季嚇了一跳,“哎呀, 你這人怎麼回事啊,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暈了?我可什麼都冇做啊。”
在杜承走過來時,陸季著急忙慌的, 趕忙自證清白, “杜叔, 你看看我, 我什麼也冇做啊,他就自己暈倒了,真不是我做了什麼。”
哪知杜承擺擺手,什麼也冇問, 什麼也冇說, 又似乎習以為常了, 揪起蕭齊白班衣領直接就下手。
這人下手一點都不手軟,啪啪兩個大嘴巴子直接往蕭齊白臉上扇, 他還懂得講究對稱,左右兩邊, 一邊一個巴掌,聽其聲音,那力度還很是均勻。
聽聽這響亮的巴掌聲,就知道杜承下手的力度不輕。
再看看這熟練的動作,貌似很熟練呢。
杜承一邊拍,一邊不忘安撫受驚的陸季,“不用擔心,他就這樣,激動過頭就容易暈,一點都不像我,也不知道隨了誰,我都服了,還好他還有我這個這麼疼愛他的叔叔不嫌棄他,也算是他的福氣了。”
陸季被杜承的“愛”給嚇到,這福氣,送他他估計都要考慮一二,看蕭齊白原本白皙的臉蛋迅速紅腫起來,陸季都替蕭齊白疼得慌,冇忍住,“叔,要不,你輕點?”
你這打的可是我未來的道侶,當著我的麵這般打蕭齊白,陸季總覺得不得勁。
蕭齊白幽幽醒來時,隻覺得臉上疼得慌,再看眼前即將落下的巴掌,蕭齊白趕忙將其抓住,不用想,他都能想到,敢這般對他動手的人,除了杜承還能有誰,“叔,彆打了。”
“哎呀,你醒了,”杜承抽回手,似乎有點遺憾,“這次醒的倒是快,你說說你,長這麼大了,怎麼還這麼不經嚇?動不動就暈,像什麼樣子嘛?”怪丟人的。
蕭齊白看到陸季背過身偷笑,肩膀一聳一聳的,當下直接羞恥的麵紅耳赤,很快他又想到自己為何會暈過後,頓時所有的羞恥被滿心歡喜取代。
蕭齊白激動不已,眉開眼笑的,“叔,我當伯伯了,我有侄子了。”說著,蕭齊白還頗為驕傲的豎起兩根修長的手指頭,“還是兩個。”
有侄子了,這是一件多少令人高興又自豪的事啊!
蕭齊白現在就有一股恨不得昭告天下的衝動。
以前的蕭齊白從未想過會有什麼兒子侄子的,他與蕭齊鳳關係不好,蕭齊鳳若是生了孩子,他不稀罕,估計那孩子喊他大伯,他都能一巴掌呼過去。
加上二弟下落不明生死不知,自己又身負重任,家仇未報,兒女情長的事,他自是冇心思。
現在冷不丁的有了兩個侄兒,還是原以為不在人世的三弟的崽子,蕭齊白如何能不激動,這不,太激動了,直接就給暈了。
杜子涵出空間的時候,發現蕭齊白看向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頭的歡喜興奮藏都藏不住,卻是一副欲言又止之態。
杜承真真是想一巴掌拍過去,都是兄弟,想看看侄兒這種事又什麼不好意思說出口的?
他怎麼會有這麼慫的侄兒呢?
轉念一想蕭齊白與杜子涵剛剛相認,杜承的火氣壓下去了,替蕭齊白開口,“兩個崽崽還在睡覺嗎?能不能把他們抱出來給齊白看看?他很想看看兩個崽子。”
“現在嗎?”龍靈果成熟時,有小蟄的請求,季淩當場就把一顆龍靈果擠成果汁給龍崽喝了下去,杜子涵疼龍崽與蟲崽是一樣的,龍崽有的,怎麼可以少得了蟲崽的一份,所以,他把龍靈果汁一分為二,將另一半餵給蟲崽喝了。
龍靈果並非隻有龍族愛吃,其他獸族自然也是對龍靈果垂涎萬分的,可惜龍靈果樹的生長條件太過嚴苛,在外輕易存活不了,早些年也就隻有龍族捨得花功夫將龍靈果移植回到族內重地嗬護起來。
後來上古大戰後,各界都不平衡,龍族的龍靈果也被波及,毀之一旦,龍靈果樹自此也就消失了。
兩個崽子吃下龍靈果後,小魔龍很是鄭重的告誡杜子涵,龍靈果蘊含的力量太過強大,這種時候,兩個崽子最適合待在仙氣靈氣濃鬱的空間內,這樣更有助於他們吸收龍靈果蘊含的營養。
杜子涵將小魔龍的話轉述了一遍,“下次等兩個崽子醒過來了我再把他們抱出來吧。”
雖然有些小失望,蕭齊白還是連連說好,甚至還很高興兩個崽崽能吃到龍靈果,就算他們不能全部吸收龍靈果蘊含的仙氣,至少也能強身健體,讓他們身子骨倍棒。
……
眾人休息好了,繼續去尋找駱彥軒他們了,一路上,有祛毒丸在,倒是冇有毒物敢輕易上前來,眾人倒是尋到了不少靈植。
興許毒林秘境毒物眾多,為此,裡邊有毒的仙植靈植也不少,不管有毒無毒,賀擎等人所到之處,仿若雁過拔毛,一株靈植都不留。
劍修本就護短,得知此小秘境內乃是青海蛇一族的地域,那一族的蛇徘又想對蕭齊白霸王硬上弓過,那自然是與他們有矛盾的,所以,人家地盤上的仙植靈植,他們是一株都不留。
連續找了幾天,依舊不見駱彥軒他們本人,但是駱彥軒留下的特殊記號,賀遠風幾個太虛仙宗的人全部看出來了。
穆少棠:“師尊這事已經離開這個小秘境了嗎?”
眾人尋到一處瀑布前,看著中斷的記號以及駱彥軒留下的提示,得知駱彥軒與陸驍同樣倒黴的不行,竟是被其他出來尋找交/配伴侶的青海蛇給遇上了。
駱彥軒與陸驍本就長的不俗,自然也逃不過被青海蛇看上的命了。
陸驍是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自己被蛇族給壓在身下胡作非為的,他尚且不能接受,駱彥軒更是無法。
兩人被追得四處逃串,好不容易逃到這處瀑布前,看著數千尺有餘的瀑布,駱彥軒帶著陸驍,冇有多思,齊齊跳了下去。
瀑佈下方便是端急的水流,冇點本事的,跳下去也是夠嗆。
兩個青海蛇的蛇妖本不想放棄,可此瀑佈下方便是通往小秘境的出口處,族內有訓,每一位族人,未經允許,輕易不能離開小秘境,否則將受到驅趕出族的重罰。
想到這,兩個青海蛇蛇妖憤憤,卻也不得不放棄,到嘴的肉就這麼飛了,是個人都生氣,更彆提是青海蛇這類睚眥必報的妖修了。
原本兩人想儘快回族找找其他尚未尋找□□伴侶的蛇妖的,好傢夥,一回到族裡,他們才得知,蛇徘與長老以及幾名同族蛇妖的魂燈全滅了。
這下子,族長暴怒,下令要將凶手查詢出來大卸八塊,加之長老仙帝期的修為都能被殺害,還是在自家地盤上被人殺了,一下子,族內人心惶惶,恐懼戰勝了交/配的慾望,這下,修為不夠自保的,不能壓製交/配慾望的,也輕易不敢在外出了。
倒是那些修為高深的被族長派遣了出去,力圖將凶手就地正法。
完全不知已經被追殺的賀擎等人冇做過多猶豫,當下齊齊的往瀑佈下一跳。
……
駱彥軒與陸驍在河流下方發現了一道單向傳送陣,通過傳送陣,兩人倒是被傳送出了小秘境,哪知,一出傳送陣,方一上岸,都來不及看看自己身處何方,兩人便受到了攻擊。
“你們是誰,居然敢擅闖我們的地盤?”一道暴怒的女聲傳來,隨即又是幾道攻擊打過來,這架勢,完全不給他們開口的機會,倒像是尋個莫須有的由頭想將他們直接殺了,自己還能占據有理的一方。
就是泥人都還有三分脾氣呢,更何況是駱彥軒這個久居高位的人,當下也是惱火的不行。
地盤?秘境之內,哪來的什麼地盤之說,你說是你的地盤,得到大家的公認了嗎?若是冇有,他們就不算擅闖。
駱彥軒不是會站著被打的人,直接抽出寶劍回擊而去。
穆少棠手中的寶劍,還是駱彥軒親自帶他去萬劍山挑選得到的仙器,那麼身為師尊,駱彥軒手中的寶劍,自然也不是普通的凡品。
他的寶劍,可是他父親帶著他到宗門藏劍閣內,經過特殊手段才契約到手的神器。
雙方交手幾招,彼此雙方實力修為大抵便也摸清的差不多了。
女仙士瞪大一雙鳳眸,似是不敢置信駱彥軒手中的器物居然會是神器。
乖乖,神器啊,這在中界可是那些大勢力手裡纔會擁有的存在。
自己莫不是招惹上哪方大勢力的人了?
這下子可闖禍了。
她所在的洗靈城,不過算是一箇中城,連個大城都算不上,彆看她是洗靈城大家族方家的人,這身份在附近幾個乃至十幾個城池倒還算排得上號,一旦到了那等大城之地,就什麼都不是了。
若對方真的來自某個大勢力,自己與其交好,或者……日後她便有享之不儘,用之不竭的修煉資源了,說不定還能成為人上人的存在,這樣的誘惑,不是一般人能抵禦得了的。
這般一想,女仙士立馬後退半裡,舉起手示意停戰。
“道友,請手下留情,一切不過是誤會一場。”女仙士的聲音聽起來很是嬌酥,聽著莫名讓人有種雞皮疙瘩的感覺。
既然對方先開口了,駱彥軒也不是必須非殺對方不可,此舉,完全冇必要。
待駱彥軒收劍時,女仙士看著駱彥軒,那眼神,怎麼說呢,完全冇有了之前的殺意,反而流波暗傳,一副眉眼帶笑又含情脈脈的樣子。
女仙士身上的法衣穿的很是涼爽,一雙白皙修長的大長腿,直至大腿根處皆是一覽無遺,傲人的半個豐滿在藍色輕紗般的法衣遮掩下,若隱若現,更是惹人想入非非。
男人嗎,有多少個不好美色的?換其他男人,估計已經招架不住,要拜倒在對方的美色之下了。
但,這也要看看是哪般的美色了,對駱彥軒來說,女仙士想怎麼穿,哪怕不穿法衣,那都是人家的穿衣自由,但就對方的姿色,駱彥軒很是公平的評價,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對方有哪點勝過陸驍了?
陸驍比對方高,陸驍又是身高腿長的,那雙腿還冇對方長嗎?還有陸驍的臉蛋,哪點差過對方了?
就這,這女人居然還妄圖對自己使用美人計?
真當自己什麼人都能看上眼的嗎?
駱彥軒此時已經忘了,冇事他拿陸驍與女仙士對比個什麼勁?兩人有可比性嗎?
首先性彆這一塊就完全比不了了。
女仙士柔柔弱弱地問一句,“敢問道友如何稱呼?我乃洗靈城方家嫡女方溪秀,此番乃是同兄長一同進入秘境曆練,正好在此處歇息,不料道友突然出現,是我一時心急了,以為是敵人偷襲,焦急忙慌就出了手,還請道友見諒,莫要生氣。”
既然方溪秀都這麼說了,駱彥軒自然冇了再動手的慾望,隻淡聲道:“無妨,陸驍,我們走。”
駱彥軒想帶陸驍走,哪知方溪秀突然攔住了兩人的去路,“道友還未告溪秀,道友姓名呢?”
“我為何要告知於你?”駱彥軒淡淡反問。
麵對駱彥軒的冷漠,方溪秀不氣不惱,還笑了笑,不會因駱彥軒口頭上的冷漠而置氣,一副好脾氣的樣子,這樣的她,通常讓人生不出氣來,“道友,在秘境內,相逢即是緣,而且毒林秘境危險重重,毒物甚多,你我若是同行,倒也可以互幫互助,你覺得呢?再說了,我已然自報家門了。”
後一句話,方溪秀的意思不言而喻,我都自我介紹了,你怎麼著也該有點禮貌。
這樣溫婉又不失委婉強硬的作風,方溪秀知道,她這樣的,男仙士最是容易為他神魂顛倒。
畢竟柔弱的女仙士,男仙士喜歡是喜歡,但有時候,太過好脾氣,反而讓人覺得寡淡無味,加上在仙界,如修真界一般,修煉資源靠爭,總之,太過柔軟,擺家裡頭看看還好,帶是帶不出去的。
方溪秀深知這一點,自認駱彥軒定然也會受自己吸引,自信滿滿的她,卻遇上了滑鐵盧。
駱彥軒隻是看了方溪秀一眼,拒絕了她的邀請:“駱彥軒,抱歉,我已經有同行的朋友了,人太多有時候也不見得就一定利大於弊,還是就此彆過吧。”
什麼?
她難得的主動的開口邀請人,這男人居然還能如此冷淡的拒絕她,一點憐香惜玉都不懂的嗎?
換往常,都不需要她開口,便有大把的人想著靠近她,好得到她的青睞。
這人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方溪秀不甘心,她想的那麼美,怎麼可以就這麼讓人走了,“駱道友,既然你不願同行,那可否請你幫個忙呢?”
不待駱彥軒開口拒絕,方溪秀便一副欲哭無淚嬌滴滴的道:“誠如你所見,這裡就隻我一人,也正因為隻有我一人,方纔纔會那般受驚直接對駱道友動手,並非溪秀本意,溪秀與家族之人走散了,如今身邊無人,秘境內毒物眾多,本就危險,若再遇上其他心懷不軌之人,溪秀的處境隻會更加危險,駱道友可否幫幫忙,在我找到方家人的路上,護我一二?駱道友放心,待我找到我大哥他們了,我一定會重謝於你的。”
說著,方溪秀看向駱彥軒那一眼,很是彆有深意。
駱彥軒身上穿的法衣,方溪秀看得出,也就一般般,看其骨齡,也有近千歲了,按理來說,這樣的人,不過修為比自己略高罷了,她是決計看不上駱彥軒纔對的,可方溪秀不傻,她知道有些大勢力的少爺公子哥就愛裝低調,而且駱彥軒修為這般地,在修真界,你可以說他這般年紀了才這般修為,定是資質不行。
但在仙界,若是如此草率去判定一個人的修煉資質,那你可就錯了。
有的人生下來就是仙士,有的則不然,有的便以修士之身修煉而成仙士,這樣的人,可能要比其他仙士多花一些時間,自然在修為等級上就慢於其他人了,但這樣的人,不見得他們的修煉資質就比其他人差,相反,根據記載,從修士入道的仙士,他們的修煉資質不僅不比仙士差,有的還遠勝於仙士,是仙士所不及的存在。
想到這一點,再想到駱彥軒方纔使用的神器,出劍時的淡定從容,以及麵對自己的攻擊時的不急不懼,可見,他是個對戰經驗豐富的劍修,方溪秀判斷,駱彥軒應該就是以修士入道的仙士,那麼他的修為低微,年紀不小便得到瞭解釋。
這樣的人,方溪秀不想錯過,再說了,千歲的仙士,在仙界還算年輕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