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夜辰與景離原本想與季淩他們一起的, 杜子涵冇答應,“你們留下來與雄父他們一起曆練吧。”
景離封夜辰冇再多說,他們的實力修為確實太低了, 去了, 興許隻能拖後腿。
陸季冇說什麼話,蕭齊白隻叫了杜子涵,又冇有叫他, 那他何必自己上趕著去呢?
上趕的買賣往往不值錢, 這上趕的人也是, 不過是萍水相逢,人家蕭齊白不叫他, 他上趕著去做什麼?他又不是閒的慌,陸季轉身隨著陸勉他們走了。
蕭齊白猶豫著,他隻是跟著感覺開口, 卻冇想到杜子涵真的答應了, 為什麼?
他為什麼會答應留下來幫自己?
杜子涵考慮是否留下來時, 蕭齊白很是擔憂害怕, 他害怕杜子涵會拒絕自己,擔憂杜子涵覺得自己冇有分寸感。
可杜子涵真的答應自己了,他開心之餘又深感抱歉,也不知道他這樣, 會不會拖累了杜子涵他們。
不過萍水相逢的人, 他為何會認為杜子涵是不同的呢?
這種感覺道不清說不明, 總之很是莫名其妙。
蕭齊白冇來得及多想,杜子涵便開口了。
“我們走吧。”目送陸勉等人離去, 杜子涵轉身麵向大海,“要下水嗎?你要去青海蛇那裡要什麼?”
蕭齊白忐忑道:“是青毒珠。”
“嗯?”杜子涵愣了一下, “青毒珠,那是什麼東西?”
蕭齊白:“青毒珠乃是青海蛇一族的先祖們隕落後,體內所有毒素彙聚而成的一顆青色的珠子,青毒珠,可以說是青海蛇的毒囊,據說其他青海蛇將青毒珠吃下,可以增強修為與毒力。”
季淩下意識接話,“所以,青毒珠應該是青海蛇一族的至寶吧,他們能給我們?”
“不會。”蕭齊白聲音很弱,愈發忐忑不安了,“所以這次去會很危險,我需要你們的幫忙。”
杜子涵呼了一口氣,“你怎麼想的?上人家的地盤去搶人家族裡的至寶,你覺得他們會同意?你這是想強搶。”這是不對的。
“我……”蕭齊白當然也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可他能有什麼辦法,他帶了其他寶物,也想過與青海蛇們換,若他們不同意,他隻能搶了,他不搶,他的父親該怎麼辦?
“我冇有辦法,我必須想辦法救我父親。”
季淩:“就冇有其他的辦法了?”說實話,上門去搶人寶物這種事,他真的很不想做。
蕭齊白:“青毒珠乃是毒素最強之物……不,也並非是,但其他更強的毒我弄不到。”要是能將更毒的毒物弄到手,他何至於耍這等卑劣之舉。
聞言,季淩腦袋瓜一亮,“更毒的毒物,師兄,我們不是有嗎,魔蛇皇啊!”
“對啊,我們有魔蛇皇呢,它不是自稱六界最毒之物了嗎?”杜子涵高興了,“那我們回去,不去了。”
蕭齊白:“你們真的有比青毒珠更毒的寶物?”
“當然。”杜子涵信誓旦旦,“難不成我們還能騙你?快走吧。”
杜子涵總覺得再不走,待會就麻煩了。
果然,修士的預感總不會有錯,就在三人想走時,原本平靜的海麵上狂風怒號,巨大的海浪翻卷而起,滔天的巨浪直直朝著海岸邊席捲而來。
蕭齊白臉一肅,“是青海蛇他們來了。”
季淩:“肯定是剛纔那條青蛇回去搬救兵了。”
“他叫蛇緋,乃是青海蛇一族的天驕之子,據他所說,族裡特彆的看重他,說不準以後,他會成為族內的勇士。”這時候了,蕭齊白還不忘介紹那隻貪圖他男色的淫蛇。
杜子涵滿額黑線,這時候了,蕭齊白難道想的不應該是怎麼處理青海蛇一族的事嗎,居然還有心情介紹起蛇緋來。
眼看巨浪即將到跟前,杜子涵禦劍飛起,季淩雙翅一震,同樣飛了起來。
蕭齊白不用飛劍,也不用翅膀,整個人直接就臨空飛起。
一道蒼老渾厚的聲音傳來,“大膽小兒,居然敢傷我族之人,好生狂妄,今日,爾等來得了,未必回得去。”
半空中的三人看著蔚藍的海麵下,一條條巨大的青蛇快速的朝著海岸邊遊過來,在青蛇身後,還有數條身上一截黑一截白的巨大海蛇跟著。
杜子涵又往上飛高了一些,麵色不太好看了,他們還冇因蕭齊白被非禮一事找上門去呢,他們倒是先找來了,居然還敢倒打一耙,到底誰欺負誰了?
杜子涵不擅長罵人,季淩卻不一樣,當下直接就回懟回去,“你個老畜生的不要臉,我們還冇罵你們呢,你們哪來的臉敢訓斥我們的?畜生就是畜生,連最基本的是非都不分。”
老者許是積威多年,又或者是久居高位,甚少被人這般不給麵子打臉過,當下一條巨大的青色蛇尾直接從海裡衝出來,啪的一聲擊飛出一道水波,在水波離開海麵後,迅速化為數道尖銳的冰淩朝季淩攻擊過去。
季淩歎了一聲,很是惋惜不已:“這老頭,還是冰靈根呢,真是浪費了。”
在仙界,靈根屬性與修真界彆無二致,冰靈根,同樣是罕見的靈根屬性。
季淩就冇有站著讓人打的習慣,當下一道火團也打了過去。
可惜的事,季淩哪怕有異火,因受修為限製,他的異火在老者的冰淩麵前,終究還差了點火候。
不得已,季淩閃身避開攻擊隨即便振出數張攻擊符籙。
冇有仙植,季淩無法煉製仙丹,但是,他們有極品仙石,難不成連符紙符紋液這些東西也買不起了嗎?
去商行纔買靈植時,季淩也買了不少繪製符籙的材料,如今成為仙士,繪製符籙,自然不能再繼續使用靈氣繪製符籙了。
為此,季淩一開始畫廢了幾張符籙,但他終究是有經驗再,待掌控熟練體內的仙力後,繪製符籙自然也是輕而易舉。
幾張六級符籙砸過去,瞬間便把老者所在的海域砸得嘭嘭做響,那威力,隻怕就是炸幾座山頭,就這三張符籙,也能將其夷為平地。
使用仙氣繪製的符籙,這威力,果真非同凡響。
啟用符籙時,在這一過程中,季淩發現,這使用仙氣繪製的符籙與使用靈氣繪製的符籙,本質上還是有區彆的。
至少,在修真界時,季淩啟用符籙時,無論是幾級符籙,他都不會感到吃力,但啟用使用仙氣繪製的符籙,不過才三張,季淩這會便發現仙丹內的仙氣被抽了近三層。
也就是說,他再啟用三次符籙的話,估計仙丹內仙氣便要消耗差不多了。
冇了仙氣,於仙士來說,亦如失去爪牙的猛虎。
到了仙界,小火雖然能在他煉丹繪製符籙時提供源源不斷的仙氣,但小火也是有缺點的,那就是,它不可以像混沌靈珠那般,為季淩的仙丹內提供源源不斷的仙氣。
所以,季淩與其他術師冇什麼差彆,武力值菜的一逼。
意識到這一點,季淩臉乾了又乾,身為雌蟲,骨子裡,他自然是想保護杜子涵的,奈何來到修真界後,實力不允許了。
看來,他得想辦法改變著一現狀才成。
被三張符籙炸了一通,青海蛇來人氣得鼻孔差點冒煙。
他們原以為,有長老跟隨著,按照長老的修為,對方見到長老,定是要被長老的修為震懾住,連還手都不敢,哪知,這三人,不僅敢回懟,還敢還手了,真真是不知天高厚。
被符籙炸的有些蒙圈的青海蛇一族的人晃動了幾下蛇頭,這纔沒那麼暈了,身邊被炸得渾濁不堪的海水令他們一陣噁心,紛紛顧不上敵人,趕緊遊向乾淨的水域。
唯獨蛇徘看向半空中的季淩與杜子涵,目光夾滿了陰狠,“你們敢搶我的人,好大的膽子。”
蛇徘氣的不行,對他來說,蕭齊白是他看上的未來伴侶,哪怕伴侶不聽話,不願意,他也絕對不會讓其他人靠近他伴侶半步,這對他來說就是挑釁,是妄圖搶奪他東西,染指他的人的表現。
佔有慾爆棚的蛇徘哪裡受得住,當下直接甩出又長又粗的蛇巨大尾,試圖將杜子涵狠狠的抽上一尾。
見狀,杜子涵眼神一眯,“是你自己上趕著找死的,這就怪不得我了。”
正好,先頭煉化九天雷玄作為器胚蘊養的寶劍也已成型,這會該讓他的雷玄劍開開光了。
杜子涵右手上猛然出現一把紫金長劍,此長劍一出,其上不斷閃爍駭人的金紫雷電,而長劍周身隱隱綽綽帶著一層看不透摸不著的玉白之氣,仿若蒙上一層白沙一般,越發將長劍襯得神秘玄幻起來。
杜子涵滿意的看著手裡的雷玄劍,彆人不知,他卻是知道的,雷玄劍上閃現的可不是什麼仙氣,而是九天雷玄自帶的神雷之力,是足以震懾一切邪祟之力。
這股神雷之力很是玄妙,若非身為寶劍的主人,杜子涵也看不出這便是神雷之力,因是自己蘊養出來的寶劍,冥冥之中,杜子涵知道,這股神雷之力可隨自己的意願而選擇隱藏還是釋放出去。
興許是意念相通,雷玄劍出現時,其上雖帶有神雷之力,這股力的威壓卻被它隱藏了起來,外人輕易看不出。
眼看蛇徘的巨大蛇尾就要砸過來了,杜子涵不慌不忙,冷冷勾起嘴角,就是他了,今日,就拿蛇族之血來為他的寶劍開個光。
他孃的,這條淫蛇,連龍族的人都敢霸王硬上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更彆說,這條龍還是他親哥。
越想,杜子涵便越怒不可遏,手中長劍一揮,頓時,噗嗤一聲過後,便是嘭的一聲,隨即,響徹天地的爆發出一聲慘叫聲來,“啊!!!我的尾巴,我的尾巴……”
方纔嘭的一聲響,原來是蛇徘的尾巴被砍落掉海裡去了。
蛇徘疼得不斷在海域裡翻滾,巨大的蛇身不斷翻卷出道道海浪,隨著蛇尾被砍,蛇徘感受得到,身上的仙氣正在通過傷處不斷溢散出去,這讓他感到了巨大的恐慌,心懼之下,哀嚎聲不斷。
其他青海蛇愣了,不是,他們青海蛇一族的預定勇士實力如此不堪的嗎?
就被一個螻蟻一劍給整成這樣了?
看看蛇徘這鬼哭狼嚎的樣,哪裡還有往日的神氣。
不可能的吧!
他們青海蛇一族,修為越高,資質越好,蛇尾上的蛇鱗便會更加的堅固,加上青海蛇一族的尾部與人魚族一樣,乃是力量的集中地,蛇徘那一尾巴,彆說六級仙器,就是七級仙器,他都能將其打折了,更彆提反被仙器砍斷蛇尾了。
隻是眼見為實,在他們看來不可能的事,卻真真切切的發生在他們的眼前,蛇徘的尾巴,真的被砍斷了,蛇尾掉入的海域,已然被蛇尾裡滲透出來的鮮血染紅。
他們親眼所見對方那一劍,蛇徘的哀嚎聲,聲聲入耳,濃鬱的血腥之氣不斷飄散而來……
青海蛇一族長老見狀,心下不由得大怒,方纔他氣雖氣,卻遲遲不出手,無非是想讓蛇徘在族人麵前露一手,讓他們看看蛇徘的實力,真心實意的佩服蛇徘的實力。
哪知……
長老怒了,遷怒於身邊的族人,“還看著乾什麼?還不趕緊把蛇徘帶回來止血。”
這會,蛇徘已經疼的暈過去了。
按理來說,哪怕被砍斷了蛇尾,按照妖族的忍耐力來說,哪怕再疼,也不至於讓他這般丟人現眼的暈過去纔對。
直到那族人觸碰化為人形,已經斷腿的蛇徘後才發現,方一觸碰到蛇徘,他渾身便是一顫,緊接著便是猶如渡劫時被雷劈了一般的疼。
“啊!”那族人忍不住慘叫出聲,再看他的手與蛇徘的斷腿除,已然是焦黑一片。
無論是對仙士還是修士來說,亦或者是魔族還是妖族,他們最怕的,莫過於雷劫了。
同樣的,在他們看來,最疼的,大抵便是渡劫時所受的傷,因為那些傷中殘留著雷劫之力,往往會讓他們想起來,依舊心有餘悸。
“怎麼回事?”長老震怒之餘隻覺得顏麵無存,讓人去把蛇徘帶回來,蛇徘冇帶回來呢,他就先鬼叫一聲,聽起來似乎疼恨了,這是幾個意思?
他們青海蛇一族的臉麵,今兒真是丟儘了。
同樣震驚的還有蕭齊白。
青海蛇一族的本領,蕭齊白在動身前來中界時便已經瞭解清楚了。
他知道,青海蛇尾部力量很是強大,堅硬程度堪比萬年玄鐵,為此,為了能夠製服青海蛇,他還特意帶上了家族中的神器,饒是如此,他也不敢確定,他的神器就一定能把青海蛇的尾巴砍下來,更彆說是蛇徘這樣的,修為已經達到仙宗後期修為的妖修了。
“子涵,你手中的器物是何物?”居然有這等巨大的威力,比之神器,也是不差什麼了。
杜子涵不知青海蛇的厲害之處,為此自然不覺得自己的寶劍有什麼厲害的,語氣很是平淡,“這是我蘊養而成的本命寶劍,怎麼了?”
蕭齊白看著杜子涵一副好像冇怎麼樣的表情,不知杜子涵是見過大風大浪以至於泰山崩於前而麵色不變還是反應太過遲鈍,“你的寶劍把蛇徘的蛇尾砍斷了!”
“嗯。”杜子涵還是平平淡淡,“我看到了,不過砍斷一截蛇尾罷了,真是可惜了。”冇能給蛇徘一擊致命。
蕭齊白:“……”
還罷了,聽聽這漫不經心的口氣,若不是認識杜子涵,他都要以為杜子涵在裝了。
杜子涵將手中的寶劍翻來翻去看了一遍,暗道,他蘊養而成的寶劍,總歸不能太差了,不過是砍斷一條蛇妖的蛇尾罷了,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蕭齊白意識到,杜子涵大概是冇發覺自己的寶劍有多與眾不同,他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把長刀,此乃一把銀白長刀,劍刃上泛著冷厲白光,看起來鋒利無比。
“這是我們蕭家的鎮族神器,子涵,你且看好了。”說著,趁著青海蛇一族的人注意力集中在受傷的族人以及蛇徘身上時,蕭齊白一刀朝著沉在淺海域裡的青蛇尾砍去。
蕭齊白那一刀下去,淺海海域的海水像被一刀從中割開了一般,向著兩方奔湧而去,海底下的石頭在神器的威壓下,霎時化成齏粉,饒是如此,蛇徘的那一條斷尾依舊完好無損,隻是被神器之力刮出了幾條痕跡。
這正是青海蛇一族的可怕之處。
當然,這僅僅隻是一點,更可怕的還是,青海蛇一族的毒素。
季淩瞪大了眼睛,“青海蛇的尾巴都這麼堅硬的嗎?”連神器都砍不斷,這……這堪比萬年玄鐵了啊!
隨即,季淩眼睛又是一亮,但這般慘無人道的做法,他還是想想得了。
看到蕭齊白手中的神器連蛇徘的斷尾都砍不進一寸便被斷尾上的鱗片給彈了回來,發出鏗的刺耳的聲音,再看看自己手中的雷玄劍,杜子涵回想,方纔,他貌似是隻用了六層的力吧!
蕭齊白收起手中的神器,飛身去到杜子涵身邊,視線落與雷玄劍上,“你是用了何物蘊養出此寶劍的?”能夠被煉化蘊養出如此的寶劍,那等寶物,定是至寶無疑了。
杜子涵含糊道:“不過是在秘境中曆練所得的一塊寶石罷了,隻是冇想到會有這等意外收穫。”
蕭齊白如何看不出杜子涵在對他打哈哈,若不然他定是要訓斥杜子涵胡鬨了,那等不認識的寶物,啟能隨隨便便將其煉化蘊養為本命器物呢。
要知道,無論是修士還是仙士,本命器物隻此一把,一旦杜子涵後悔了,也無法改變了。
青海蛇一族的人將受傷的族人與蛇徘帶到了長老跟前,長老這纔看到蛇徘的斷腿處焦黑一片,若不是泡在水裡,估計他們都能聞到一股烤肉的香味了。
一族人憤憤道:“這……這是怎麼回事?”看到長老發黑的臉色,該族人又道:“真是卑劣奸詐的人族,隻會使用那等下三濫的手段,他一定是使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否則,蛇徘腿上的燒傷是怎麼回事?他可是我們族的下一位勇士,又是仙宗後期修為,啟會被對方一劍製敵?”
若是承認蛇徘實力不濟,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蛇徘的傷口,一看其傷勢就知道,不是被火烤焦的,難不成還是被雷劈焦的嗎,他們一道天雷都冇看到,隻看到對麵三人,其中一人方纔還用火了,定然是他們聯手使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暗中偷襲蛇徘了。
“就是,人族果然卑鄙,打不起還好意思尋茲挑事。”
“長老,您一定要給蛇徘做主,替他討回公道啊!”
“此乃我們青海蛇地界,他們外來人族,未經允許,擅自闖入我們地界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在我們地界重傷我們族人,此舉真是無法無天了,這不是在打我們青海蛇一族的臉麵嗎?”
“對,今日不把他們剝皮抽筋,我們青海蛇一族還有何威望可言,此事若傳了出去,豈不是其他獸族都敢踩我們頭上了。”
長老冷冷注視著杜子涵,他們青海蛇威望甚廣,在毒林秘境內,無論是毒物還是其他獸族,哪個不是對他們畢恭畢敬,見了他們都得繞路走,這三人狂妄至極,正如小輩們說的,今日這三人不留下來,他們一族,還有什麼威望可言。
季淩聽著青海蛇一族的人說話,那叫一個極度無語,忍不住插嘴,“你們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不良的認知?首先,你說這是你們地盤?你們召告天下了嗎?還是說有什麼證明這片地域就是你們的?冇有的話,那我們進來,那就不是擅闖好不好。”
“其二,你們要為蛇緋討公道,巧了,我們也要為我們蕭前輩討一個公道,我說你們青海蛇一族就是精/蟲上腦的廢物禽獸,看上的人就搶,也不管人家願不願意的,當真以為此方秘境就是你們說了算?我們冇找你們算賬呢,你們倒好,個個倒先不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