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瞎的玩意, 居然敢質疑他來了,金修意直接亮出自己的家族徽章:“我乃超級世家金修意。”
胥若兮:“我乃胥家胥若兮。”
季淩與景離還有封夜辰默了,好吧, 他們所在的家族說出來, 隻怕人家聽都冇聽過,還是不要拚什麼靠山了。
杜子涵從空間戒指裡拿出賀遠風給他的一枚徽章,“我乃萬劍仙宗親傳弟子杜子涵, 其兄便是太虛仙宗長老, 師公是太虛仙宗太上長老, ”他指著季淩又指景離與封夜辰:“他們分彆是我的道侶與護凡人,方纔跑入崖穀之物, 乃是我的契約獸,我與他契約了平等契約,奈何這小東西, 獸性難馴, 竟然偷偷跑出太虛仙宗, 為此我等幾人一路追趕到此。”
什麼?這幾人居然是金家還有胥家的嫡係子弟, 這個杜子涵就更厲害了。
他們雖然冇見過他的留影石,但有關他的來曆以及天驕之資,倒是有所耳聞。
之前太虛仙宗可是發聲了,利用仙器長音喇召告整箇中域, 杜子涵是他們太虛仙宗的人, 話裡話外都在表明, 杜子涵是他們太虛仙宗罩著的人,誰敢動他, 太虛仙宗絕不會輕饒了他。
不說杜子涵了,就是金修意還有胥若兮就夠幾位長老慎重對待了。
他們超級家族可比不了超級世家的底蘊啊!
一長老訕訕道:“我們也是指責所在, 不是有意阻攔,杜天驕可莫要氣惱。”
嘴上說著,內心慶幸不已,淦!真是太大意了!對方居然還有這等來頭,差點惹禍了。
一位長老眉心一蹙,心中對犼族神獸心動不已,此番幾大家族試煉,他家少主也在裡邊。
自家少主可是一眾中修為實力最佳之人,又被大能親自保護,若是讓他遇上神獸……
雖說犼已經被杜子涵契約了平等契約,若是犼看中了少主,發現他的資質以及魅力了,自願留在少主身邊,杜子涵也管不著不是。
再說了,少主身邊有那等大能貼身保護,犼族神獸,想必少主開口,那位前輩便能將其抓來。
對少主有些迷之自信的長老依舊攔在前頭,“幾位就算是世家、仙宗天驕,那也得經過我們的排查方可入內,否則,我們守在此處有何意義?”
封夜辰看出對方是有意為難了,“你們調查需要多久?”
長老:“這個可不好說,得看辦事的人。”
這話,分明就是一個托詞,真當他們傻了,好糊弄不成。
注意到這位長老眼中的貪慾時,景離嗤笑一聲, “讓開。”
景離的口吻不容置喙。
他們的身份已經說的清清楚楚,證據也拿出來了,這人還說的這般冠冕堂皇,不過是心有所圖罷了。
要知道,宗門徽章,家族徽章這些東西可是做不得假的。
“你這是非要耽誤我尋契約獸了是不是?你是哪家的長老?待我回太虛仙宗,倒要問問我師公,為何有人見到他的私人徽章還會懷疑我的身份,是不是他的身份不好用了,你放心,到時候,我定讓師公親自上門拜訪問個清楚。”
“啥?”長老懵了,“幾位天驕,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啊!還請幾位天驕不要為難我們纔是。”
季淩:“放你的狗屁,你彆以為我們不知道規矩,今兒,你若是不讓,我師兄的契約獸但凡出了點情況,你給我們等著,就算我們不動手,也自有人替我們出氣。”
杜子涵:“是不是還得請我師公過來一趟才能證明我的身份?”
這長老一聽,腦門就出汗了,他冇想到這天驕會想到這麼一招,看來他是被神獸一事衝昏頭腦了,居然忘了,這些天驕,有幾個是冇有傲氣的,哪能容忍被人這般質疑,“杜天驕說笑了,我不過是走個過場,哪能真的懷疑你的身份呢。”
杜子涵冷道:“我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
此語一出,氣氛一度凝滯。
封夜辰冷聲喝道:“還不趕緊讓開,若是我主子的契約獸讓你們家族的弟子弄傷了,你們給我等著。”
自萬古秘境一事後,但凡知道杜子涵的都知道他身邊有兩個護道人同樣是天驕資質,杜子涵雖把他們當朋友,眼下,他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杜子涵的好脾氣,否則,人家看你好說話,脾氣軟了,隻會得寸進尺。
“還不趕緊讓開?”金修意怒了,“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這老傢夥打什麼主意,我告訴你,若是神獸被傷,或是被你們哪家弟子矇騙帶走了,這事,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確實有私心的長老聽到著,冷汗瑟瑟,果然,人家能夠擔得起天驕的名聲,不僅是資質好,腦子也不差。
“誤會,金少爺說的哪裡話,神獸既是杜子涵的契約獸,我們哪敢染指啊。”
說著,這位長老趕忙錯開身,意思不言而喻。
另外幾位長老在得知杜子涵就是那位杜天驕後,早已經讓過一邊去了,也隻有這個老傢夥腦子不清醒擋著。
臨進去前,金修意看了那位長老一眼,“葉家長老是吧,我記著你了。”
葉長老頓時就是一驚,換旁的時候,能被世家嫡係少爺記住,他鐵定要笑了,這會他恨不得裝聾作啞。
待杜子涵進去了,其他家族的人望著他們的背影,不禁若有所思,一邊由暗道,葉家長老未免太過看輕天驕了,活了一大把年紀,看來還是太“年輕”,連天驕的契約獸都敢打主意。
換旁的天驕也就罷了,偏偏還打上杜子涵的主意。
杜子涵這人,中域那些但凡有點背景的宗門、家族、世家的,哪個不知道他的背景。
一個師公是太虛仙宗的太上長老賀遠風,賀遠風這人超級的護短,你敢動他的人半根頭髮,他能砍你一截手指頭。
以前賀遠風仗著自己有一身逃命的天賦本領,不過元合期就敢招惹聚合老祖了,最後還能桃之夭夭,屁事冇有。
後來賀遠風又去招惹了散仙老祖聞墨,聞墨還是風靈根呢,追了人家幾個月硬是冇能把賀遠風抓到手,就說這等本事,你忌不忌憚了。
杜子涵另外一位師公,便是聞墨了,這等散仙老祖,聚合老祖見了都得甘拜下風,誰敢惹?
還有,杜子涵的兄長,太虛仙宗的穆少棠長老,他的師尊也是個護短的強大劍修,一旦得罪了杜子涵,據說找兄弟找了幾百年才把人找到的穆少棠能忍你?
一旦與穆少棠交手,你讓他吃點虧受點傷試試,人家道侶,還有幾個來自世家的師弟,以及他那護短的師尊能放過你?
而且據他們調查,杜子涵的師尊,其師兄又是太虛仙宗宗主的道侶,所以,這一層層關係算下來,他孃的,人家不是太虛仙宗弟子又如何,人家可是太虛仙宗的太子爺啊!
你敢惹試試。
反正他們是不敢試的了。
幾個長老甚至擔心試煉地的弟子頭腦不清醒得罪杜子涵,已然想辦法怎麼給家族弟子傳信了。
完全不知自己被人這般忌憚的杜子涵與季淩幾人閃身進入崖穀,犼奇就在不遠處等著呢。
任務順利完成,犼奇便惦記起丹藥來了。
季淩給了犼奇一顆丹藥,便讓犼奇回了空間,輕易不敢讓它在外邊多待。
“按照靈鳳的記憶,我們往這邊走。”季淩指著左邊的方向。
對此,冇有二話的景離等人自然跟在他的身後。
趕往上古險地的路上,杜子涵幾人不可避免的遇上了一些家族弟子。
那些個家族弟子不是蠢貨,能夠進入試煉地的人,與他們幾個家族冇有半點關係,所以,要想在試煉地裡拉幫結派拉攏到幫手,得到幫助提升修為,全靠交際了。
早前,杜子涵幾人拒絕了幾幫人的拉攏,這會又遇上一幫人。
領頭一男修士揚著下巴,高傲的道:“你們幾人,是何人?”
看到杜子涵時,跟在他身邊的女修士渾身血脈沸騰,眼睛一亮。
對方這話有夠不客氣的,好似自己很牛掰一樣。
季淩聽著對方說話的口氣,就很不爽,“我們是誰,關你什麼事?難道你不知道,問彆人姓甚名誰前應該先自我介紹的嗎?”
金修意:“就是,都不知道你是誰,我們憑什麼告訴你我們是誰?就憑你臉大嗎?”
男修士一噎,傲嬌的冷哼一聲,不過也知自己確實有不對,“我乃葉家葉昕銳,這幾位是我的護道人,我就不一一介紹了。”
最重要的主角是他這個少爺纔對。
杜子涵麵不改色,似乎不為葉昕銳的背景有所觸動,“太虛仙宗杜子涵。”
季淩:“季淩。”
金修意:“金家金修意。”
……
幾人一通介紹下來,葉昕銳不由得倒抽一口氣,好傢夥,這幾人可不就是聞名遠揚的天驕嗎,他是冇看過留影石,但他耳聞過幾位天驕的事蹟啊。
葉昕銳一改方纔的傲氣淩人,微微笑道:“原來是幾位絕世天驕啊,不知杜天驕幾人來此是為曆練嗎?若是不嫌棄,試煉地內危險重重,咱們不如同行,也好有個保障,如何?”
杜子涵心繫上古險地可能存在的寶物,冇心情與葉昕銳有交際,不冷不熱回了一句,“我們來此,自有我們的事,就此彆過。”
幾人想走,哪知葉昕銳像是看不懂臉色聽不懂杜子涵拒絕同行的話一般,一個閃身擋在杜子涵麵前。
金修意見狀,不爽的道:“你什麼意思啊?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兄弟不是說了,我們自個曆練,你們過一邊去,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懂?”
葉昕銳察言觀色的本事不小,一看就知道杜子涵纔是幾人的領頭人,這會,因自己攔路之舉,杜子涵麵色不虞,他立馬退到一邊,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金修意,“懂的,金天驕這會說的人話,我哪會聽不懂啊。”
合著,他這話的意思就是金修意還會說其他話咯?
這不是在說金修意有問題嗎?說他可人可獸?
想的有點多的金修意心下一怒,“你幾個意思?葉家就是這麼教導弟子的嗎?”
按理來說,葉家不過是個超級家族,在那等大家族麵前,他或許是個龐然大物不可撼動,可在超級世家麵前,他也得低一頭的,什麼時候,一個超級家族的弟子都敢對一個超級世家的嫡係天驕這般指桑罵槐話裡有話了?
這擺明瞭是不把金修意放眼裡。
今兒金修意要是忍了這口氣,旁人不會誇他大度不與人計較,要是讓其他世家弟子得知此事,他們隻會覺得金修意不該。
說通俗點,就是這小子太慫。
世家看重個人修養,不輕易與旁人過不去,但旁人要是想讓他們過不去,他們絕對會讓你先過不去。
葉昕銳此言,往小了說,那是不把金修意放眼裡,往大了說,那是將世家的臉麵踩腳底下。
金修意自有自己的傲骨,他可以與普通修士和顏悅色,也可以與落魄之人稱兄道弟,但他絕對不會對羞辱他的人以禮相待。
“你找死。”金修意怒氣沖沖,手中法寶直指葉昕銳額頭。
葉昕銳幾個護道人見狀,趕忙做出防禦、攻擊的姿勢。
被包圍起來的葉昕銳不慌不忙,好似信誓旦旦金修意傷不到他一般,居然還笑得出來,“喲,這就動怒了,好端端,金天驕生什麼氣嘛?世家天驕就這點氣度?”
就在金修意想要按下扳機的時候,季淩出手了。
可他不是對葉昕銳出手,而是一手罩在金修意的槍上麵,順道用了點力將槍往下壓了壓。
這個舉動,分明是讓金修意停手的意思。
金修意有一瞬間的懵逼,季淩怎麼回事?明明是葉昕銳挑釁在前,他為什麼不讓自己動手?
這樣的念頭不過一閃即逝,金修意看了季淩一眼,“聽話”的將法寶放下了。
葉昕銳見狀,眉頭一挑,“這纔對嘛,有話好好說,動手動腳的,未免也太過野蠻了,我隻是想與你們交好罷了,何必對我有這麼深的意見呢。”
季淩冷聲道:“葉少爺還是少惹我們為妙,我們不想動手,不是因為懼你,而是不想浪費時間,我們走我們的,你走你的。”
話落,杜子涵與季淩帶著景離幾人往旁邊走去。
卻不料,他們走了數裡,葉昕銳帶著他幾個護道人緊跟不放。
封夜辰怒了:“你們到底有完冇完?都說了,不要跟著我們。”
葉昕銳笑嘻嘻道:“我們哪有跟著你們嘛,這是你家的試煉地還是你的林子啊!我想去哪不行,隻不過不巧,正好同路罷了。”
杜子涵眉頭皺的更深了。
這個葉昕銳讓他的拳頭硬了。
他孃的,說說說不聽,還要拿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對著他們幾人,就跟挑釁似的,看得人極度不爽。
要說最不爽的,肯定是金修意了。
金修意傳音問季淩,“季淩,你方纔為什麼不讓我動手?”
季淩讓他不要出手,自有他的用意。
季淩眼角往後瞥了一眼,目光落在葉昕銳身邊那位容貌過人的女修士身上。
彆看對方從頭到尾冇吭過一聲,可從她身上,季淩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威壓。
方纔金修意出槍時,他看得清楚,除了她,葉昕銳幾個護道人都露出一副急色,生怕葉昕銳受傷,可她冇有。
她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甚至看都不看金修意一眼,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但季淩知道,不是的,她不是不急,也並非不擔心葉昕銳這個主子,她隻是有信心,對自己的能力有充分信心罷了。
她的信心在於,有她在,金修意傷不了葉昕銳。
正是因為對方的這份自信,季淩忌憚了。
要是換做其他渡劫老祖或者散仙老祖,季淩都不會有這般顧慮。
奈何女修士身上的那股威壓,一度讓季淩想起了魔神皇。
魔神啊,那是何等強大的存在,就是如今大乘期的他們在他麵前也是螻蟻的存在。
所以,女修士的存在,對季淩來說,可不就是一個恐怖的存在,他不敢貿然動手。
季淩能感知到的威壓,杜子涵難道就感知不出來了?
不,杜子涵的感覺比季淩更為敏銳。
他看得出,這個女修士,她就不是個人,對方身上的氣息,並非是妖修的氣息,也不是靈獸、普通神獸的氣息,這就讓人覺得恐怖了。
季淩尚未回答金修意呢,杜子涵便傳音回覆了他,“葉昕銳本身不足為懼,可怕的是他身邊那位女護道人,她的修為我看不透,或者可以說,她的存在,非常令人忌憚,我不是她的對手。”
“什麼?!!”景離、封夜辰、胥若兮、金修意皆震驚了。
在他們眼裡,杜子涵很強大,渡劫老祖他都可以與之交手占據上風,這會,他卻說,他忌憚於葉昕銳的護道人。
這……幾人簡直不敢想,葉昕銳的那個護道人究竟強大到何等地步。
封夜辰:“小魔龍呢,它會是對手嗎?”
杜子涵搖搖頭,“小魔龍因自身傳承,修為等級並非與其他妖獸、靈獸相同,所以,它可以不把散仙老祖放在眼裡,畢竟它的血脈太過強大,是魔界最強魔獸,可在葉昕銳的護道人麵前,小魔龍不是對手。”
“這不可能吧。”胥若兮偷瞄了葉昕銳的護道人一眼,“與魔神相比呢?”
在胥若兮看來,她遇到的那麼多人當中,魔神必定是最強的存在。
杜子涵十分冷靜的道:“比魔神弱。”但她就算如此實力,也不是他們幾個可以對付的。
金修意恍然大悟,“難怪,難怪葉昕銳敢那麼傲氣,原來是有所仰仗啊。”
正因為有所仰仗,葉昕銳纔敢不把他這個世家天驕放眼裡。
恐怕有這麼一個護道人,不說金家天驕了,就是金家家主來了,他都未必會低頭。
景離眉頭緊鎖,“他們這樣一直跟著我們也不是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