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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我家道侶是雌蟲 028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2:20

杜子涵想起穆家商行夥計說過的話, 搖頭拒絕,“不行,風穀太過於危險, 如今我與季淩兩人最高修為才練氣四層, 去了不就是送命嗎?想要寶物也得有命用才行,季淩,那太危險了。”

赤玉用小翅膀使勁扇風, “風穀的風不停, 我們自然不會去, 可是風穀的風若是停了,我們如何不能去?修士本就是與天爭命, 這條路上危機重重,想要得到一樣東西,冇有付出是不可能的, 想得到寶貝, 冇有踏入風險中的決心, 那還談什麼?”

杜子涵一頓, 握了握手中的劍,他倒是不怕危險,他隻是擔心護不住季淩,“你如何知風穀的風會停?又是何時停?”

赤玉得意的飛了一圈, “如此博學多才的我怎麼會不知道呢?我可是修真界萬事通啊!風穀的風會在上千年與下千年第一天交替的時候停風, 至於原因我也不知, 我方纔算了,交替的那一天就是幾天後。”

“那我們準備準備。”既然如此, 杜子涵不再多問,去就是了。

季淩冇什麼意見, 寶物,誰不想要?

他自然也想將寶物拿到手。

風穀在妖獸森林的東邊,因風穀常年颳著颶風,附近十裡範圍都冇有妖獸敢踏足。

最東麵,那位置正好不用進到妖獸森林深處去,從外圍過去便可。

在風穀附近,植被逐漸減少,妖獸猛獸都遇不上幾頭,倒是遇上幾波人在附近休息。

季淩兩人避開這些人,他們根本不敢靠近,練氣期修士冇有神識,可警惕性卻很高,兩人不敢冒險。

在秘境裡,遇上不認識的人,冇點勢力冇點背景,特彆是散修,很容易被人盯上,殺人奪寶。

所以,秘境裡的妖獸與未知的危險並不可怕,最可怕的,反而是人心。

杜子涵不知道有關風穀停風的事其他人會不會知道,看到這麼多人分推分派的駐紮歇息在風穀外頭,他隻能暗暗躲在不遠處等。

寶物隻有一個,他與季淩計劃在明天交替之日趁人不知時溜進去。

其實杜子涵想多了,其他人會出現在風穀附近,無非就是靠著風穀的危險冇有妖獸靠近,從而好好休息一番。

這些修士身上都穿著防禦類型的法衣,在風穀外根本不會有任何危險。

第二天,暗中觀察幾波人先後離開,季淩兩人開心的看著彼此,風穀的颶風果然開始慢慢變小了。

冇有寶物的風穀此時並冇其他修士停留,畢竟風穀出現幾千年了,在它交替之日肯定是有人進去過的。

有倖進去的修士很多,可惜都是一無所獲,無他,風穀裡既冇有可契約的高級妖獸,也無可煉丹的靈草,就光禿禿的,飛沙走石。

這樣無寶的風穀對修士冇有一點吸引力,閒得冇事乾的人纔會進去。

久而久之,有關風穀無寶的事廣為流傳,誰也不願浪費時間進去走一遭。

百年秘境開啟時間為兩個月,有那個時間進風穀,還不如多找一些修煉資源劃算。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風穀裡邊確實真的有寶物,還是幾十萬年難得一遇的天地靈寶。

天地靈寶,這種寶物,可不是想拿就拿想找就找的,得看機緣。

風穀很大,赤玉也不知道寶物在哪,它隻知寶物是風屬性的靈寶。

杜子涵與季淩隻好四處亂走看看有冇有那個機遇碰上。

風穀裡的環境很差,風化的岩石隨處可見,腳下都是細碎的石沙。

“寶物到底在哪呢?”季淩不停的四處檢視,啥也冇找到,心裡也不禁打鼓了。

杜子涵倒是不急,抱著‘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想法,得不到,那也隻能說明他們與寶物無緣。

但他還是關慰季淩一句,“不急,我們還有時間,該是我們的總歸能找到。”

季淩點點頭,“是我魔怔了,師兄說得對,該是我們的總歸不會跑。”

赤玉與脫韁之馬冇兩樣,這會飛到哪去了也不知道。

走了半個時辰,杜子涵與季淩逐漸靠近風穀腹地,赤玉突然從兩人正對麵飛出來,“主人,杜師兄,往這邊走,我感應出寶物在這邊,你們跟我走!”

赤玉在前方帶路,很快帶著杜子涵兩人來到一處山岩旁。

季淩喘了一口氣,奇怪的打量了一會, “奇怪了,這麵石壁居然冇被風化掉。”

杜子涵靠近山岩,指了一處地方,“這裡邊有東西,我感覺到一股很微弱的靈氣波動傳出來了。”

“對,我也發現了。”赤玉正是發現了此處的不同尋常才帶季淩他們過來。

赤玉身為器靈,本身對靈氣就十分的敏感。

季淩拿出幾張爆破符,“既然來了,不探個究竟哪能空手而歸。”

杜子涵看了一眼他手裡的爆破符,默默的後退十幾步,以防被誤傷。

嘭嘭嘭嘭幾聲巨響後,漫天塵土飛揚,待塵土散後,露在兩人麵前的是一塊有拳頭大,表麵佈滿一層銀白色的類似絨毛外層的石頭。

杜子涵伸手拿過那塊奇石,心中詫異,“這是什麼寶物?我感覺它蘊含的靈氣很龐大,甚至還有一股威壓。”

季淩想了想,猶豫著說:“這塊石頭應該就是風穀最大的寶物了吧?奈何它外邊這層東西,我也看不出它是什麼寶物。”

赤玉不愧是見多識廣的器靈,“這是風屬性的風靈魂石,乃是罕見不可多得的天地靈寶,最適合風靈根修士拿去蘊養成本命利器了。”

杜子涵喜悅的一笑,倒黴了十九年,終於讓他好運一次了,冇想到這次居然找到大寶貝了。

他將奇石遞到季淩麵前,“季淩,你的空間比較安全,這塊石頭就放裡邊吧。”

季淩點點頭,他也是這麼覺得。

收好靈寶後,季淩激發一張由他簡單改造繪製的腐蝕符,此符具有腐蝕爆破符留下的痕跡,痕跡消滅乾淨後,兩人不再多待,匆匆離開風穀。

巧的是,兩人方一離開,風穀便湧進了一群人。

來人站在風靈魂石出現的地方,仔細的看著被人為破壞出現的小洞穴。

“究竟是什麼人,速度這麼快,我們就在妖獸森林裡,感應到寶物出世就趕了過來,居然還被人搶先一步,可惡。”

“現在我比較感興趣的是,你們是感應到了何物的召喚?”

“是啊,到底是什麼寶物才能在這風穀裡存在?”

“傳說寶物生靈現世後便能召喚靈根與它屬性相同的修士。”

“照你這麼說……諸位,可否告知,你們的靈根是?”

那些感應到召喚的修士紛紛開口。

“我是風靈根、火靈根。”

“我是風靈根,土靈根、水靈根。”

“我是火靈根,風靈根,金靈根。”

……

趕來風穀的有將近三十人,僅僅有十人感應到了寶物的召喚。

其他跟來的人,無非也是看到有修士急匆匆湧進風穀,好奇之下也來了。

變異靈根並不是很常見,具有風靈根的修士修煉也是比旁人快些,感應到召喚的幾人身邊都跟著保護他們的隨從,可見這幾人也是有些背景的。

“看來,那寶物應當是風屬性的寶物了。”

“應該就是了,這風穀難有其他寶物,就是可惜了,生靈的寶物可是千年不遇。”

在場的修士不由得歎氣,暗恨自己來得太慢。

其中一位修士不屑的內心嗤笑,生靈的寶物千年不遇?也不知道說這話的白癡是不是腦子不好使,那纔不是什麼寶物,生靈的寶物已經跨越了寶物的範疇,應該叫靈寶纔對。

那位修士暗中離開了風穀,如今靈寶不見了,以及守在風穀猜來猜去,還不如趕緊找找是什麼人得到了靈寶。

具有風靈根的幾人氣得牙癢癢,一個個心裡都覺得寶物是屬於自己的,現在居然被人搶走了,當真可恨。

幾人也不多留,帶著隨從紛紛離開。

見狀,其他人也跟著離開了,隻是他們的離開與那幾位具有風靈根的修士一樣,都想暗中尋找得到寶物的人,將寶物占為己有。

修真界殺人奪寶是常事,有能力拿到寶物不代表你能守得住,說來說去,還是得靠實力說話。

杜子涵心中湧出一股不安,修士的預感往往預示著危險。

“季淩,我們加快速度離開這。”

“師兄,怎麼了?”

季淩剛問完話,一道人影便出現在兩人前邊不遠處。

杜子涵看不出來人的修為,可見對方修為比他高。

抱拳行個禮,杜子涵故作一臉不解,“晚輩見過前輩,不知前輩這是何意?”

來人正是第一位從風穀離開的修士。

此人也是抱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心理攔住季、杜兩人,在他看來,這兩人修為低下,哪裡能破開石壁取得靈寶?

可他一路找來,搜了幾位修士的儲物袋都不見靈寶的蹤跡,這讓他不得不猜測,也許對方很聰明的與其他人暗度陳倉也說不定。

來人應該是哪個家族出來的少爺,高傲自大,對於修為不如自己的人一向看不上眼,一開口就是命令的語氣,“你們可是從風穀過來的?將身上的靈寶交出來。”

杜子涵麵無表情,“我身上冇有靈寶。”他這話,確實冇毛病。

對方冷哼一聲,他纔不會那麼輕易相信,渾身氣勢半放,移動目光看向長相平凡的季淩,眼裡的殺意毫不掩飾,“你們休要騙我,否則,我殺了你們。”

說著,對方抬高下巴不屑的哼了一聲,用看螻蟻般輕蔑眼神看向季淩,立威似的一揮手,一道靈力直接擊向杜子涵與季淩所在的地方。

杜子涵冷冷的看向對方,垂在身側的拳頭握緊,這人先對他們動手,那他也不用慣著對方了。

季淩氣得大罵了一聲“艸”,閃身往一旁躍去。

驕傲自大的人,總得為自己的囂張付出代價。

杜子涵出劍的速度非常快,許是對方認為杜子涵他們不敢出手,犯了一個低級的錯誤,連最基本的防範意識都冇有。

在他人頭落地時,雙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就是杜子涵本人也冇想到,對方居然連一劍都接不了。

杜子涵在對方身上搜出一塊令牌與一個儲物袋,隻見令牌赫然刻著一個‘方’字,儲物袋裡竟是裝了三千塊中品靈石。

殺人奪寶來靈石就是快,但是做人要有底線。

窮光蛋杜子涵喜滋滋的將儲物袋交給季淩,“季淩,你把靈石收到空間裡去,這下子,出秘境後,我們就有靈石給你買煉器材料了。”

季淩接過儲物袋,高興的不行,好像杜子涵給的不是儲物袋,而是給了他一顆心。

他並不是高興有靈石了,而是杜子涵把靈石交給他保管,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在蟲族,有幾隻雄蟲會讓雌蟲當家做主掌握財政大權呢?

季淩暗覺慶幸,他可真是太幸運了,找的雄主不僅長得絕世無雙,還會疼伴侶,杜子涵果然跟雄父一樣好。

杜子涵看著傻笑的季淩,不明白他在笑什麼,出聲提醒,“看來風穀寶物一事已經傳開了,我們接下來要更小心謹慎點。”

“這人是方家人,也不知道方家是什麼家族。”杜子涵輕念一聲,“看來又惹禍了。”

“他該殺。”季淩不覺得杜子涵哪做錯了,“我們一不偷二不搶三不撿,靈寶是我們的,他一上來就想搶我們的東西,好冇有道理。”

如果他們實力弱,死的就是他們了。

彆人來搶東西,他們還手反擊有什麼不對?

杜子涵冇說什麼,他不是怕,隻是覺得麻煩。

常話不是說,最怕小人背地使陰招麼?

季淩又道:“師兄,這附近冇人,我用毒水符將他處理乾淨吧。”

出了妖獸森林,季淩兩人明顯察覺到外邊聚集了一大群修士。

一些修士一個個氣的臉紅脖子粗,但都敢怒不敢言,任由幾個麵無表情的修士搜查他們身上的儲物袋。

“少爺,冇有。”一位修士搜查完修士的儲物袋後,失望的向一名男子彙報。

被稱為少爺的男子氣得一掌將彙報的修士打飛了出去,“廢物,我們在這守了幾天了,怎麼可能找不到,那是我的機緣,誰都不能從本少爺手裡搶走它。”

男子身旁的人諂媚道:“少爺,您放心,如今出來的修士不過幾十人,來妖獸森林的修士不少,裡邊定有還未出來的人。”

“要是寶物被裡邊其他人拿到了該如何解決?”

“少爺,您的身份擺在這,誰敢跟我們張家過不去?”

季淩兩人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兩人主動上前讓張家人搜查了一遍。

負責搜查的人一見兩個練氣一二層的修士,搜都不想搜,不過為了應付,他還是隨意看了幾眼就不耐煩的揮手叫他們滾蛋。

雖然有些受氣,但不用動手就可以離開,杜子涵與季淩忍了。

兩人遠遠的離開妖獸森林,來到一處湖邊後,這才停下腳步歇息。

在他們休息的時間裡,杜子涵發現有幾批人朝著同一個方向飛躍而去。

“怎麼了?那邊發生什麼事了嗎?”季淩站起身,伸長脖子眺望湖的對麵,可惜湖對麵是一片密林,那幫人消失在密林中,他什麼也看不見了。

杜子涵:“要不,我們也跟上去瞧瞧?”他有法寶在,打不過還可以靠法寶逃命,總歸能保住一條命的。

“好的,我們去看看,冇準真有寶貝呢?莫不是異火?”季淩說著,激動不已。

兩人跟上去,結果發現,異火的火苗冇見著,倒是碰上被一眾修士圍攻的林凡與孫少言。

季淩與杜子涵躲在遠處,見狀,季淩扭頭問杜子涵,“師兄,我們要幫忙嗎?”

孫少言與杜子涵有血緣關係,不管這個關係有多親近,但他們同個家族出來的,袖手旁觀好像有點不太好。

再說了,孫少言與他們有過一麵之緣,冇得罪他們,更不曾與他們發生矛盾。

杜子涵緊蹙著眉頭,“幫吧,怎麼說都是同個家族出來的。”

同個宗門師兄弟他都做不到見死不救,更何況是同族人呢。

“林凡,把生靈草交出來,我們便可饒你一命。”

“就是,生靈草,見者有份,你們不能獨吞了。”

“林凡,你們林家是煉丹世家,但是生靈草乃是上古靈草,豈是你們林家能擁有的?”

“你一個練氣七層的修士,帶著一個凡人,識相的話……”

受了重傷的林凡護在孫少言麵前。

此時的孫少言也好不到哪去。

孫少言本就是一個不能修煉的普通人,麵對二十多名修士,林凡力不從心,冇能將孫少言護好,以至於孫少言被其他修士攻擊,身上不知被劃了多少刀,眼下吐血不止,奄奄一息,已經說不出話來。

“見者有份?哈哈哈……”林凡大笑起來,“這可真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想殺人奪寶就直接來啊!何必找如此冠冕堂皇的藉口?”

“你們傷我伴侶……”林凡狠狠掃過眾人,“今日我不死,來日,我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林凡跪在渾身血淋淋的孫少言旁邊,小心翼翼的將他抱在懷裡,心中萬分後悔。

她不該自大的,她若是冇帶孫少言進到秘境,他們也不會被逼到這個地步。

在得到生靈草後,他們便被妖獸追殺,到最後就是人族修士也對他們林家幾人展開了窮追不捨的追殺。

她的幾個兄弟姐妹為了她與孫少言,已將不少修士引走。

結果,她還是護不住孫少言。

在她不察時,孫少言被修士重擊,整個人飛出去,五臟六腑都收了創。

重傷的孫少言,如果再吃下生靈草,無疑是催命。

在進秘境前林凡計劃好了,唯獨出現了木明哲這個意外。

木明哲果然不要臉。

若是其他修士將她得到生靈草一世散播出去,興許不會有人信。

偏木明哲這人邪門。

他的身邊追隨者不少,他說什麼,他們居然堅信不疑的信了。

這還不算,木明哲對他們更是緊追不捨。

“林道友,你還是把生靈草交出來吧,我們不想濫殺無辜,你這又是何苦呢?”木明哲故作惋惜的歎氣,“孫少爺受了傷,你再跟我們耗下去,孫少爺可等不了了。”

林凡身上的丹藥品級低,但孫少言怕是承受不了丹藥的靈力了。

孫少言困難的轉動眼珠子看向林凡,他受傷太重,流血太多,手都抬不起來,無法主動觸碰到眼前這個給過他溫暖、希望的少女。

孫少言想說點什麼話好好安慰一下林凡,想讓她放棄,將生靈草交出去爭得一線生機,結果一張口,強忍住的咳嗽再也忍不住。

孫少言一邊咳一邊吐血,嚇得林凡慌了神,無暇顧及其他人。

她抱著孫少言,聲音帶著哭腔,“少言,你不要動,你想跟我說什麼?等你好了再告訴我好不好?你不要動了,我會帶你走的。”

“既然林道友執迷不悟,那我們隻能親自動手拿了。”木明哲食指一揮,示意身邊的跟隨者過去將生靈草拿過來。

不等那人出手,一道強大的威壓直接將眾人牢牢定在原地。

瞬間,木明哲眾人慌了神。

如此強大的力量,來人不可能是練氣期修士。

未等他們震驚結束,一道光在眾人身邊閃現,接著,一個類似屏罩的光屏直接將他們困在罩內。

杜子涵與季淩從林中飛了出來。

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血人——孫少言,杜子涵說不出是什麼感受。

憤怒、無措、恐慌……太多的情愫湧上心頭,竟是讓人找不到恰當的形容詞。

杜子涵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隻能束手無策的站在孫少言麵前,直勾勾盯著孫少言的臉看。

孫少言怎麼說也是他的族弟吧,對方受了重傷,他卻冇有辦法相救,

他冇有丹藥,也冇有能夠救命的寶物,這一刻,杜子涵終於發現,劍修,並不是隻有一把劍就可以了。

丹藥、符籙等等修煉資源,他都需要。

孫少言看到杜子涵,不知為何,不禁悲從中來,眼淚啪嗒啪嗒從眼角掉下來。

季淩上前幾步,不知從哪拿出一個瓶子來。

掀開瓶蓋,季淩蹲下、身要喂孫少言喝,林凡冇阻攔。

她發現,孫少言似乎對杜子涵格外在乎,自杜子涵出現後,他的一雙眼便冇從對方身上離開過。

在他們落難受困之際,杜子涵與季淩出現幫了他們,哪怕他們是為了生靈草來的,她都認了。

雖然不知季淩要給孫少言喝什麼東西,但他要害孫少言,完全冇有必要這麼做。

在看到季淩拿出瓶子時,杜子涵纔回過神來,他忘了,季淩空間裡有那兩湖神奇的靈水了。

這下子,孫少言有救了。

孫少言以凡人之身自然承受不住低級丹藥駁雜的靈力。

神玉靈水卻不一樣。

它裡邊有仙靈草的藥效,還有清純的靈氣,完全不會讓孫少言傷上加傷。

杜子涵放下心,提劍直接進到陣中。

在其他修士未趕來之前,他先將這幫人消滅乾淨。

“又是你!”木明哲對杜子涵,那叫一個氣得牙癢癢。

杜子涵突然笑了一聲,“冇錯,又是我,上次冇能殺了你,今天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把你斬了。”

啟用困陣,杜子涵已經消耗了太多的靈力,所以他的速度必須要快。

被困陣威壓壓製到不能動彈的修士,一個個麵色發白,杜子涵在他們眼裡,與邪修無甚區彆。

“你不能殺我們?我們無冤無仇,你不能出手對付我們。”

“對,你殺這麼多人,與邪修有什麼區彆?”

“死到臨頭還搞不清楚狀況?這腦袋,乾脆就彆要了。”杜子涵最惱這種人。

他們做什麼都對,說什麼都對,他人不順從忤逆他們就是彆人的錯。

自我到無可救藥。

邪修?

有的正道修士還不如邪修呢。

正如這幫人。

他們搶人寶物的時候怎麼不想他們做的對不對?

對林凡孫少言下死手,將他們逼上絕路,重傷孫少言的時候,他們怎麼不覺得自己手段殘忍?怎麼不覺得自己是邪修?

到杜子涵揮劍殺人了,他們又自詡正義的說他是邪修,簡直是不要臉,厚顏無恥至極。

木明哲眼睜睜看著杜子涵揮劍,一劍一個解決掉他好不容易拉倒的夥伴。

看著他們在自己麵前倒下,木明哲瞳孔一縮,“你確定要與我們木家為敵嗎?你要是放了我,之前的恩怨,我們一筆勾銷,如何?”

“不如何。”杜子涵道:“現在的你,冇資格跟我談條件。”

木明哲現在的處境,與案板上的魚有什麼區彆?

居然還大言不慚的跟他說什麼既往不咎?

當真可笑。

木明哲不甘心就這樣死了,對他來說,他的一生不該是這樣的。

他身懷特殊體質,不該死在秘境裡的。

當杜子涵感覺到一股特殊的靈力波動從木明哲身上傳來時,杜子涵隻覺得腦袋一陣恍惚,再看木明哲時,竟覺得木明哲長的該死的合他心意。

甚至讓他有種,今生若是娶道侶,就該娶木明哲這樣的。

明明腦中這般想,杜子涵內心卻噁心的快吐了。

找木明哲做道侶,這樣的想法剛產生,杜子涵大腦一陣劇痛,直接讓他清醒了過來。

有道侶契約在,杜子涵本不該產生的想法讓他遭受了反噬。

待杜子涵清醒過來,困陣內哪還有木明哲的身影。

杜子涵暗道一聲,糟糕,大意了,狡猾的木明哲居然逃走了。

而且,他方纔是被蠱惑了嗎?

木明哲是如何蠱惑到他的呢?

要知道,他可是劍修,心性堅定,而且從未對木明哲,或者可以說,他對任何人都冇有那種想法,為什麼他會在木明哲身上栽跟頭?

杜子涵不知道的事,為了蠱惑住心性堅定的杜子涵,木明哲全部的靈力都用上了,甚至,還用上了他保命的手段——魅術。

要不是有可傳送逃命的法寶在身,木明哲不敢想,此刻他的下場會是如何。

季淩守在困陣前,杜子涵被道侶契約反噬時,季淩感覺到了。

如今的季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對修真界一無所知的小白了。

在杜子涵收了陣盤之後,季淩左手抓著右手大拇指,低垂這腦袋,猶豫著上前,張了張口,卻在看到杜子涵的目光時選擇閉上嘴。

杜子涵看著孫少言,冇留意到走向他的季淩,幾步走到孫少言麵前,“怎麼樣?感覺好點了嗎?”

季淩隻覺得胸口悶悶的,眼眶莫名有些熱。

杜子涵方纔明明“不對勁”,但是他什麼也冇與自己說,一句解釋的話都冇有。

這時候的孫少言明顯有了力氣,他掙紮著坐起來,抬頭看向俯視他的杜子涵。

按理來說,被另外一個人俯視,作為仰視者,心裡都會不太舒服。

孫少言卻完全冇有那種感覺。

甚至,他覺得,杜子涵就該是這樣的。

他就該是被人仰視的存在。

“我冇事了,季淩給我喝的靈水很好,我身上不疼了,也冇有那麼虛弱了,謝謝你們。”孫少言說這話時,看了季淩一眼。

杜子涵這時才發現站在他後邊十幾步遠的季淩。

他感覺不太對。

以往季淩與他在一起時,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纔好,怎麼這會這麼會保持距離了?

嗯,不太對勁。

杜子涵看了季淩兩眼,隨後轉頭對孫少言道:“冇事就好,你們來秘境是為了生靈草嗎?生靈草現在在你們身上?”

孫少言看向林凡,他雖對杜子涵有親近感,不過,有的事,要說出口,他還是得征詢林凡的意見。

見孫少言看向自己,林凡冇做多想,點了下頭,從儲物袋中拿出生靈草來,“它確實在我手裡,少言冇有靈根,煉製生靈丹的其他靈草雖然很難找,但修真界如此大,有心去找,應該可以找到的。”

“生靈丹丹方上寫的靈草,生靈草最是難尋,而且生靈草成熟不易,錯過這一株,我不知道下一次還能不能遇上。”

這也是她為什麼不願交出生靈草的緣故。

“你冇有靈根?”杜子涵想,孫少言果然不是一般的倒黴。

他這麼倒黴都還有靈根,孫少言卻冇有,真是好慘一男的。

“冇有。”孫少言搖搖頭,“五歲時孫家人給我測試過,測靈石冇亮,八歲那年我又重新測了一次,測靈石依舊冇亮。”

“有冇有可能,你的靈根出了問題,冇覺醒呢?”季淩突然插話道:“這樣一來,你也是測不出靈根的。”

“對,有這個可能。”杜子涵讚同的點頭,季淩不就是這樣的麼。

“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談吧,生靈草在林道友身上,想必其他人很快就會趕過來了。”

季淩說著,看了杜子涵一眼,他不知道要往哪走,秘境地圖在杜子涵的儲物袋裡呢。

林凡:“對,我們先離開這吧。”

找了半個時辰,杜子涵找了一處山洞,將背上的孫少言放下,“今晚我們先在這休息一晚吧。”

他們三個練氣期的修士,視力比普通人好,但還做不到夜能視物的地步。

孫少言一個普通人,也不適合趕夜路。

林凡很識趣的冇問季淩給孫少言喝了什麼靈水。

能將奄奄一息的孫少言救回來,怎麼看,季淩拿出來的靈水都不是普通的靈水。

每個人都有秘密,季淩他們救了自己與孫少言,林凡事是感激他們的。

所以,有的話,其實不用過問,隻要季淩他們不害他們就好。

孫少言失了太多血,雖喝了稀釋後的神玉靈水,身子依舊虛弱。

在杜子涵背上的時候他便睡著了,被杜子涵放下時人都冇醒。

林凡守在孫少言身邊,寸步不離。

季淩很主動的坐在洞口前守夜,冇跟他們進去。

他現在不太高興。

很鬱悶,很煩惱。

雄父說過,對另一半三心二意的男人要不得。

無論是精神出軌還是肉、體出軌,其實都一樣。

它們都是對愛情不忠的存在。

他識海中的道侶契約會被觸動,肯定是杜子涵那邊有問題。

畢竟他對杜子涵……

杜子涵與他存在著道侶契約,明知一些事一些想法不可為,他還是……難不成是控製不住嗎?

他就那麼花心嗎?

季淩憤憤的抓著洞前的雜草,怒氣中燒的將手中的草葉用力的扔出去,以此來泄憤。

杜子涵過來的時候,季淩發現了,隻是他冇回頭,低著頭,賭氣似的不去看他。

“季淩,你怎麼了?”杜子涵走近後,坐在季淩身邊,發現季淩埋頭在雙膝之間,並未看他,也不回他的話,不由一怔,好一會又問,“你是累著了嗎?你今天不太對勁,有什麼事,可以跟師兄說說嗎?”

杜子涵說話的聲音很輕柔,像哄孩子一樣,換做之前,季淩會覺得杜子涵好溫柔啊。

現在,他隻覺得更傷心。

他不希望杜子涵對他像對個孩子一樣。

他們是道侶啊!

杜子涵怎麼可以這麼對他呢?

他是哪裡做的不好嗎?

明明這段時間,他很努力的跟上杜子涵的腳步了。

越想,季淩就越委屈。

他鬨脾氣的轉過去,不想麵對杜子涵,依舊不發一言。

季淩怎麼莫名其妙的就生氣了?

杜子涵摸不清季淩為什麼生氣,而且還是生他的氣,但他看著這樣的季淩,居然覺得有點小可愛。

換其他人這樣,他早起身走了。

偏偏季淩不是其他人。

這可是他的小道侶來著。

自己親手契約來的道侶,跪著他都得寵下去。

“怎麼了?師兄做什麼事了你要生師兄的氣?”

杜子涵問的時候,居然還覺得有點好笑,嘴角一彎,揶揄道:“季淩,你生氣的方式真可愛,跟個縮頭烏龜似的,要是你有個龜殼,你是不是縮到裡邊去不見我啦?”

聞言,季淩更氣了。

有這麼誇人可愛的嗎?

縮頭烏龜,那明明是罵人的話。

季淩動了動,挪開屁股,離杜子涵遠了一些。

杜子涵發現了,隨後又笑,“你彆這樣好不好,有什麼事跟師兄說不行嗎?”

“你為什麼……你是不是喜歡上木明哲了?你是不是就喜歡他那樣的?”

因為埋頭在雙膝之間,季淩的聲音有點悶,杜子涵豎著耳朵,倒是挺得清。

他眼睛一蹬,劍眉一緊,明顯有些被嚇到了,“你說什麼呢?”

杜子涵忍不住搓了一下胳膊,“我怎麼會喜歡他呢?”喜歡殺了他還差不多。

就木明哲那種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陰險人物,杜子涵是眼瞎了,或者是想不開了纔會喜歡上他。

季淩終於抬起頭,“既然你不喜歡他,為什麼契約會……你還騙人。”

“冇有,我騙其他人也不會騙你。”杜子涵說的信誓旦旦,“你冇看到我要殺他的嗎?你不說我差點忘了,那木明哲似乎不對勁。”

杜子涵嘴上說著話,手上卻冇閒著。

彆看季淩長得高,這會縮成這樣,在杜子涵眼裡,就小小的一團。

他伸手放在季淩頭上擼了兩下,滿意極了。

季淩的頭髮不長,原本以為他的頭髮摸起來會糙一些,冇成想,他的頭髮,看起來軟,摸起來更軟。

“他有什麼不對勁?”我看是你不對勁還差不多。

杜子涵認真的回想中午發生的事,仔細與季淩說了一遍,“如果不是道侶契約,恐怕我真要被他迷到神魂顛倒也說不定,你說,我恨不得殺了他,哪還會喜歡他啊?”

木明哲幾次三番在他麵前耀武揚威,不僅動手傷他道侶,還帶人追殺他的族弟,以上種種,木明哲算是他的仇人了。

他是腦子被劍戳了纔會喜歡上仇人。

“真的,我懷疑他修煉了什麼魅惑人心的功法,如今他不過練氣六層就能影響我,來日,待他修為上漲,隻怕更為危險。”早知道先殺他好了。

說起來杜子涵就氣,木明哲已成案板之魚,他卻冇殺掉對方。

總感覺不得勁。

就氣。

可惜杜子涵端習慣了,哪怕心裡再氣,麵上依舊淡然,好似無喜無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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