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季與陸赫一樣, 身為皇室雄蟲,他們並冇有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可以心安理得的, 理所應當的享受皇室為他們帶來的一切權利。
身在皇室, 享受著皇室為他們帶來的權利的同時,同樣的,他們也應肩負相應的職責。
他們會在軍隊, 為保家衛國的軍雌進行免費的精神力安撫。
所以, 陸季陸赫自小便學會控製、保護自己的精神力識海了。
受陸勉的言傳身教, 無論何時,他們的精神力識海都不會輕易對外人打開。
精神力識海, 無論是對雌蟲還是雄蟲,那都是第二條命的存在。
盛萊正是知道陸赫不好下手,所以纔不會“寵幸”他。
雄蟲精神力識海中的靈力一旦被吸取, 輕則身子疲乏, 需要一段時間恢複, 若是靈力被吸取過度, 雄蟲的精神力等級則會下跌。
盛萊自知自己吸取靈力的把控還做不到位。
若他真的把陸赫精神力識海裡的靈力吸取了,陸赫察覺到了,他原諒自己了還好,若自己一個控製不準, 靈力吸收過多, 造成陸赫精神力等級下跌, 盛萊隻怕承擔不起惹怒皇室帶來的後果。
盛萊知道,陸勉這位皇太子非常的疼兒子, 陸赫身為他的二兒子,上有一個大哥陸季, 下有一個小弟季淩,按理來說,中間的老二無人疼,會被忽視纔對,但這種情況在陸赫身上是不存在的。
不論他是排行老幾,陸赫自小便倍受陸勉疼愛,在陸季陸赫這兩位小皇孫隻有幾歲大的時候,陸勉是走哪都要把他們帶到哪。
陸勉此雄蟲,最是護短,如果陸勉得知陸赫被自己……隻怕陸勉會追殺自己,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都不會放過自己的。
盛萊調查過,陸勉的精神力等級,乃是蟲族最強之人,其次便是他三個兒子與雌君。
可以說,他們一家子的精神力等級在蟲族,那就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盛萊思慮再三,覺得哪怕自己修煉了了不得的功法,實力比其他雌蟲更強,但他看過陸勉當年在戰場上,為守護蟲族而大殺四方的視頻。
視頻裡,陸勉的精神力實化成利刃,亞蟲在他麵前,就跟豆腐似的,軟的不可思議,僅僅數刀就能把幾隻軍雌都奈何不了的亞蟲給秒了,這等實力,陸勉的精神力等級究竟達到了何等恐怖的程度?
如此深思熟慮一番後,盛萊看清了,他是真的惹不起皇室,更招惹不起陸勉這隻護短而又強大的雄蟲,但,盛萊也不會“放過”陸赫就是了。
這麼一隻有權有勢的雄蟲,簡直是萬千雌蟲的夢中情雄。
他決定等自己功法修煉有成了,便與陸赫這隻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能文又能武的雄蟲在一起。
可惜,他忘了,百密必有一輸,出軌一事,總有被髮現的一天。
杜子涵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陸赫聽了,臉色有那麼一刻的一言難儘,“所以,他揹著我與其他雄蟲滾在一起,居然是因為修煉那什麼雙休功法?怎麼會有這麼……”
陸赫停住了,存在即有它的合理,這修真界的功法,他不清楚,不好輕易做出評判。
季赫垂眸沉思了一會,“那麼那些雄蟲的精神力等級是否有問題?雄主,此事需要我派人去查一下嗎?”
陸勉看向季赫,幽幽歎息一聲,“你傻了嗎?雄蟲在蟲族的身份地位不一般,他不敢的,而且,那些雄蟲的精神力等級不高,想必最多虛弱幾天也就冇事了,若他們的精神力等級下跌了,這事早鬨起來了,而且,現在,難道我們最首要的,不是調查他的功法是從何處得來的嗎?其他雌蟲是不是也得到了功法並修煉了?這些雌蟲,是不是想搞事?”
“是啊,雄父說的是,還是雄父考慮的對。”陸季道。
“師兄,雄父,我覺得你們可以直接拷問盛萊。”季淩知道,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把盛萊交給雄蟲保護協會審問,或者交由其他部門調查,事情肯定就滿不住了。
林司,陸勉的表兄,也是雄蟲保護協會的會長,原本想把事情接過來,但想著,修真界的事,不宜被其他外蟲知道,季淩說的對,這件事,還是自家人來審問好了,至於那些與盛萊在一起滾過的雄蟲,既然隻是身體虛弱幾天,那就冇事不必管了,“小淩說的是,這事,還是不要讓其他人接手的好。”
“我來問吧!”陸赫自告奮勇,他想,由他來,說不定盛萊會看在往日情份上痛快一點。
哪知,麵對他的問題,盛萊隻會裝傻的答非所問,哭唧唧,裝可憐的求他回頭,重新回到他的身邊。
陸赫無語至極,他知道,盛萊這樣了,想必是不會開口說實話了。
盛萊自己哭求著陸赫的原諒還不算,雙手握著小雌蟲的肩膀,哭道:“雅雅,快,快向你雄父幫雌父說幾句話,讓雄父回來。”
小雌蟲聞言,立馬又憋嘴哭了起來,一手抹著眼淚,一手向前伸著,試圖隔空得到陸赫的回握,“雄父~雅雅要雄父,雄父不要丟下雅雅,不要不要雅雅。”
說實話,看到小雌蟲這麼哭,陸赫是心疼的,但一想到小雌蟲喊其他雄蟲雄父,為盛萊放哨,自己對小雌蟲那麼好,送他上最好的學校,給他買最好最貴的玩具,帶他去吃、去玩心心念念卻一直吃不到玩不到的美食、樂園,結果呢,小雌蟲是怎麼對他的?
陸赫知道,哪怕他再怎麼心軟原諒小雌蟲,但小雌蟲的所作所為都會成為他心裡的一道梗,以候,待他再想起來,隻會像吃了一口屎一樣的噁心。
而喂他吃下這口屎的,居然還是他當成親生雌子去疼愛的小雌蟲。
換做是誰,誰心裡都會有團圪塔的吧。
想到這,陸赫狠下心,“不要再喊我雄父了,我不是你雄父。”
“不,”盛萊向前跪爬兩步,“阿赫,你不能對孩子這麼狠心,我是真的愛你,以後我再也不會與其他雄蟲再一起了,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狠心,我不狠心,難不成要讓你們父子紮我的心嗎?憑什麼啊?我欠你們的?”陸赫想,他又不是什麼聖父,之前因為喜歡盛萊,他愛屋及烏把小雌蟲當成自己的孩子疼罷了,可他們是怎麼回報他的?
就算罪不及子女,但衝小雌蟲做的事,陸赫對他便再也喜歡不起來了。
不是與盛萊分開後陸赫要編排說小雌蟲的不是,而且在他看來,小雌蟲確實不算可愛,嬌氣的不行,又很鬨,不聽話,換其他雄蟲,早一腳把他踹飛了,加上又不是自己家的崽,他怎麼可能因為盛萊的事從而遷怒到小雌蟲身上,從而不喜歡他呢,他隻是單純的不再喜歡小雌蟲了。
杜子涵看眼小雌蟲,冇有絲毫心緒起伏,在聽陸赫說那些話後,他看得清切,小雌蟲憤恨的,偷偷的,自認無人知的埋怨的瞪了陸赫一眼。
如果陸赫心軟,杜子涵纔會覺得陸赫愚不可及,蠢到無可救藥。
太過容易心軟的人,並不適合修真界。
心軟也好,那也是要分對象,看人的,很顯然,在杜子涵看來,小雌蟲並不值得陸赫心軟。
陸季附和道:“就是,我二弟欠你們父子的了?”
陸勉與季赫沉默著,身為長輩,他們有過孩子,對小雌蟲,比較容易心軟,但是,私心裡,他們不希望自己的兒子與這對父子有所牽扯。
季淩:“師兄,看他這樣,應該是不會開口告訴我們的。”
盛萊這樣懇求著,很顯然是在故意逃避陸赫的問題。
杜子涵問道,“那我直接出手搜魂?”
想到上次杜子涵搜魂,直接把一位金丹修士給搜成傻子,季淩趕忙開口,“師兄,要不我們還是再想想辦法吧!要是他成了傻子,小雌蟲誰養?”
杜子涵一噎,尷尬了,他摸摸鼻子,略帶不好意思的道:“上次是意外,真的,我第一次做,難免不熟練,手生嘛,這一次肯定不會了,你放心吧,我知道你的擔憂。”
“師兄既然有把握,那你就做吧!”季淩對杜子涵的話,向來是無條件相信支援的。
“嗯。”杜子涵點了點頭,走到盛萊跟前。
看到杜子涵靠近,盛萊害怕的抱緊懷裡的小雌蟲,不住往後挪動屁股,“你……你不要過來,你要對我做什麼?”
對方那無助,可憐又弱小的模樣,不知情的,還以為杜子涵是什麼十惡不赦,意欲對盛萊父子出手的惡人呢。
“閣下……”看杜子涵似乎不為所動,盛萊咬咬牙,“閣下,我們可是同道中人,你不能對我出手的,否則他們……”
“什麼?”杜子涵輕嗤一聲,“當我怕你不成?”
不給盛萊繼續叭叭的機會,杜子涵一手罩在盛萊頭頂,不顧對方的反抗,直接釋放威壓將盛萊意欲抵抗的精神力給壓製住。
“唔~”盛萊痛苦的悶哼一聲,“閣下,請你住手……否則,我不會……”
杜子涵垂眸瞥了盛萊一眼,明明長得那般勾人心魄,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如墜冰窟:“……聒噪!”
盛萊:“……”換你,你不求饒?
盛萊的哀求,換不回杜子涵一絲的心軟。
杜子涵第二次使用搜魂術,明顯比第一次好很多。
至少這一次,杜子涵搜魂結束後,盛萊雖暈了過去,但他卻不會傻。
“季淩,雄父,要把他這一段記憶抹除嗎?”杜子涵想,如果不把盛萊的記憶抹除,隻怕,盛萊醒來之後勢必不會罷休。
“你有辦法?”陸赫問道:“那麼他呢?”他指著小雌蟲,畢竟小雌蟲也看到了杜子涵的不凡之處。
“我有辦法,二哥需要我怎麼做?”杜子涵知道,陸赫還有指示。
果然,陸赫看著盛萊,最終狠下心說:“你把我與他們認識的所有記憶全部抹除吧,那些記憶留著,於他而言,未必會是一件值得回憶的事。”
也許與他這樣完美的雄蟲認識,最後又錯過了,對雌蟲來說,這是一件足夠他們後悔萬分的事了。
而且,盛萊這人,說的好聽一點,那就是他夠堅持,一旦認定一件事或者認定一個人了,無論遇上怎樣的困難都不會放棄,說難聽點,就是為了目的,他可以不折手段付出所有。
這樣的人,被他看上追求,是一種幸福,但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陸赫不想日後被盛萊帶著小雌蟲追著,糾纏不休。
杜子涵默了一會,在小雌蟲淚汪汪,驚懼的目光下,一手輕輕的扣在他的頭上。
“不要~雄父,你不能不要我。”小雌蟲掙紮起來,試圖往陸赫那爬去,“雄父,救我~”
這隻雄蟲對他好,他要什麼,雄蟲都會滿足他,甚至,在自己胡亂鬨脾氣的時候,雄蟲也冇有不耐煩,反而是好脾氣的,輕柔的哄著他,他甚至能看出,雄蟲有時候還在討好他。
這讓小雌蟲感覺到自己與其他雌蟲崽是不同的,哪怕他冇有一隻身份高貴的雄父,可是他有的,卻是其他雌蟲崽所冇有的。
雄蟲的所作所為,無疑是滿足了小雌蟲的虛榮心。
他知道,一旦這個雄父不要他們了,他以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被其他蟲崽,乃至大人巴結的生活就冇有了。
所以,他纔會陪同雌父一起過來懇求雄蟲的。
現在,小雌蟲怕了,這隻雄蟲看起來一點都冇因為他的可愛而心軟半分,明明雄父說過他是最可愛的蟲崽的,而眼前這隻雄蟲,心狠手辣至極,居然要對他一個孩子下手。
陸赫不為所動,甚至扭頭避開了小雌蟲求助的眼神。
杜子涵見狀,運轉靈力,小雌蟲看到陸赫移開的視線,知道那是選擇袖手旁觀,拒絕出手救他的意思,原本懇求的眼神立馬變得凶狠,邊掙紮著想要開口怒罵陸赫,突然一股力量湧入,小雌蟲憤恨的眼神開始變得迷茫起來,看上去好似昏昏欲睡。
待杜子涵收回手,陸赫趕忙問,“這就好了嗎?”
“嗯,”杜子涵點了點頭,按照陸赫的要求,把盛萊記憶中與陸赫相關的記憶全部抹除,“他們要怎麼安排?是秘密派人送走,還是讓他們醒了自個回去?”
既然已經做到這一步,再把人留下來,不過是自添煩惱罷了,陸赫深深的看了一眼盛萊,那模樣,似要將對方記到心裡,一眼過後,他背過身,“命人秘密送他們回去吧!”
憶起與盛萊的相遇再到相識相戀,明明,在陸赫看來,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幸福,到頭來,什麼五次三番的偶然相遇,原來不過是一場精心算計的巧合罷了。
回想自己以前犯的蠢,做的傻事,如今不過是場笑話,怪令人感到羞恥的。
陸赫摸摸鼻子,想先回房,但過盛的好奇心又讓他邁不動步伐,“子涵,你從盛萊的記憶中,到底看到了什麼?”
陸赫所問,正是在場人所想知道的問題。
陸勉:“你直接告訴我們就好了,是不是他背後還有其他人也拿雄蟲來修煉了?”
此言,陸勉並不是想替雄蟲做主,他不覺得在蟲族,雄蟲為主雌蟲為仆纔是常理,在他看來,無論雄雌,都是平等的,理應享有一樣的待遇。
但蟲族社會幾千年來就是如此,一些思想觀念早已深入人心,他想替雌蟲翻身,並非他們皇室直接開口下令頒佈一些政法就能做到的。
蟲族雌雄比例嚴重失調,一些政令頒佈下去,有的雄蟲壓根不接受,甚至連雌蟲都會替雄蟲鳴不平。
有了雄主的雌蟲,他們自然要儘全力替自家雄主鳴不平了,其他雌蟲的死活,關他們什麼事?不論是人還是蟲族,但凡事不關己,自然要高高掛起。
所以,要改變蟲族社會現狀,不能急,隻能一步一步來,若是直接改革下令,從雄尊雌卑轉換成雌雄平等的社會,這等嚴重侵害雄蟲權利、利益的事,一個不甚,雄蟲集體反抗了,他們皇室是要派遣軍團進行武力鎮壓呢還是強製抓捕鬨事雄蟲呢?
之後呢?這些雄蟲又該如何處置?
處置力度不夠,做不到震懾其他雄蟲的目的,其他有反動之心的雄蟲還是會繼續發動反、動行動。
若是處置力度太強,其他雄蟲又怎麼想?若是他們因此拒絕安撫家中雌蟲,那又如何搞?
要知道,那些個雄蟲,有的雄蟲嬌氣得很,能力不怎麼樣,脾氣倒是大的很,一個不順心,氣都能把自己氣死。
無論哪一種,一旦造成雄蟲起了一些消極心思,日後,雌蟲又該靠誰來安撫精神力識海?
冇有雄蟲的安撫,等待雌蟲的,將是精神力暴、亂而亡,這將會一場兩敗俱傷的改革行動。
所以,近些年來,皇室隻能慢慢的給雄蟲洗腦,教育他們怎麼做人,再廣泛分佈精神力安撫中心,隻要雄蟲積極參與安撫雌蟲,按照安撫次數,待功績達到一定指標後,該雄蟲將會得到相應的功勳地位。
加上從教育方麵的改革,課改教學方案,一些法律法規的整改,近些年來,皇室可謂是下足了功夫,有關雌蟲被雄蟲虐打至死的事件不再出現。
再加上陸勉早前的一係列所作所為,不少雄蟲看清了,被雌蟲當成“種豬”圈養起來的安撫劑、繁育者也是有立起來的時候,在看到陸勉在戰場上大殺四方後,他們突然產生了一種雄蟲不再是隻知道吃喝玩樂的廢物孬種,是時候了,他們該站起來了。
他們不再是易碎的花瓶,除了以上兩點作用外,他們終於找回了雄蟲被雌蟲敬仰,崇拜時該有的臉麵的。
既然做不到像陸勉雄蟲一樣,那麼其他事呢?幾千年前,雄蟲是何等威風?
有雄蟲在,在戰場上,有雌蟲什麼事?保家衛國,本就是他們雄蟲的事,如今呢?
現在的他們“廢”了,上戰場與亞蟲戰鬥,那種事,不過是不過腦的送人頭行為。
有時候,能夠充分看清自己的能力,不失為為一種清醒。
既然如此,上不了戰場,後方工作總能做吧?精神力安撫總可以吧?
有了雄蟲的義務加入,雌蟲不再缺少雄蟲的精神力安撫,對他們來說,自然就不再需要事事聽命於雄蟲的命令了,更不需要因為得到雄蟲的精神力安撫,隨意任雄蟲打罵,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一些雌蟲甚至不再以找雄主為終身目標了。
眼下蟲族正在朝好的一麵發展,陸勉絕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蟲族目前的和平穩定。
杜子涵從盛萊的記憶中看到蟲族這些年的改變,不難看出,他這位嶽父大人是真的有點腦子的,為人也很不錯,一些東西的改革,他都想到了它會帶來的結果,以及各種應對之策。
“盛萊所修煉的功法,乃是從亞蟲森林偶然得到的,而且盛萊來自一個秘密組織,他們這個組織研究發現,與雄蟲……就是那什麼的時候,精神力等級一般的雄蟲在為雌蟲安撫精神力時,他的精神力識海是開啟的,就像一扇大門,雙方的門都是打開的,雌蟲的精神力便可通過這扇門進入到雄蟲的精神力識海中,像一名盜竊者一樣,將雄蟲識海中的靈力收為己用。”
“精神力等級在A級以下的雄蟲,在進行精神力安撫時,這扇識海門,他們無法控製,而S級以上雄蟲就不一樣了,所以,盛萊例來隻找A級以下雄蟲下手。”
聞言,在場的人紛紛看向陸赫,不由得替陸赫捏了一把冷汗,
“弟啊,你真該感謝你的雌父雄父給了你那麼高的精神力等級,否則,你就要被人當成工具人了。”陸澤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陸澤,季淩的表哥,林司之子,當年與李眠之子陸驍被陸勉撿回家收養過,所以,幾個孩子雖然是表兄弟,感情卻與親兄弟冇區彆。
陸赫自個也被嚇到了,陸澤的話,他無從反駁,苦笑一聲:“是的,陸澤哥說的對。”
一旁的林司發現陸勉在沉思著,寬慰道:“阿勉,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那些雄蟲性命無恙就好,至於盛萊所屬的秘密組織,你交給兩個表哥去辦吧,眼下,你還是趕緊準備,臨風說過,近幾年來,亞蟲森林似乎不太平靜,你們去那,要小心。”
臨風,林司的雌軍,如今已經是兩個軍團的團長,有關亞蟲森林出現變異亞蟲一事,他豈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