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來到一顆陌生的星球上, 季淩雙目茫然,看著寸草不生的四周,攙扶著杜子涵的雙手一緊, “師兄, 我們這是到了哪裡?”
感受不到靈氣的杜子涵同樣懵逼了,他看了看四周,連根雜草都看不到, 空氣中一絲靈氣也感受不到, 搖搖頭, “我也不清楚,但這裡應該不是修真界了。”
在修真界, 哪怕是再貧瘠之地,多多少少都會有一絲靈氣的,可這裡, 顯然不是修真界。
聞言, 季淩雙眼一亮, “師兄, 我們該不會是……回到蟲族了吧?”
之前,季淩與杜子涵商量要去哪裡生蛋時,杜子涵一直想不出要去哪,畢竟在天地玄黃四大陸, 說不定, 每個大陸都有他們的人呢。
最後, 還是季淩建議,“師兄, 要不我們去蟲族吧,蟲族並非修真界, 想來會比在修真界安全。”
季淩的空間不是一個小世界,若他在空間裡生下蛋蛋,到時候引來天象亦或者雷劫什麼的,空間裡好不容易尋來種下的寶貝豈不是要被毀之一旦了?
所以,季淩想到了蟲族。
“什麼?”杜子涵略微震驚了,“蟲族就是這樣的嗎?那你們平時靠什麼修煉?”
修真界、妖界有靈氣,仙界有仙氣,魔界有魔氣,蟲族這裡什麼都冇有,季淩他們難道……
“我們這裡冇有修煉這一說的,師兄,我們蟲族,與你們修真界的凡人是一樣的,對我們來說,修仙,不過是存在於玄幻小說中罷了。”
杜子涵的心緊了,他不由感到慶幸,如果季淩冇有意外去到修真界,他與季淩便不會相遇,不會相知相愛,那麼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另一個世界裡,他的愛人,他的道侶,他的另外一條命會慢慢的衰老,最後隻剩下一捧黃土。
“季淩,還好你我相遇了。”杜子涵沉聲道:“如果我們冇有相遇,冇有在一起,你是不是會與其他雄蟲在一起?你們會不會有一顆可愛的蟲蛋,甚至,你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季淩,隻要一想到這個不可能的存在,我還是會感到難過。”
杜子涵此刻不知是怎麼回事,脆弱的不堪一擊,明明不可能存在的事,他一想起來,就忍不住難受,他真的想不出,季淩與其他雄蟲在一起會是什麼樣子,是不是如季淩說的那樣,也會滿心滿眼,一心一意的對他的雄主,會對他的雄蟲忠誠?
一想到這些,杜子涵就像倒了醋瓶子,渾身酸死個人了。
季淩頓覺好笑,“纔不會呢。”他摟著杜子涵的腰,眷戀十足的依偎進杜子涵懷裡,“師兄,你想太多了,不說那些都是尚未發生過的事,就算我真的未與師兄相遇,師兄會知道,在修真界之外的小世界有我這麼一隻蟲的存在嗎?師兄會為了一個不認識的,甚至不知對方是否存在的人,因為對方的一切而感到高興或者難過失落的嗎?那些不過都是師兄自己的假像,都是虛假的,不存在的,師兄,現在我就真實的存在在你的身邊,我就在這裡。”
說著,季淩伸出手,握住杜子涵的一隻手,“師兄,我現在就是你的道侶,隻是你一個人的,我的心裡,隻有你,也會隻有你一個人,我也隻會愛你一個,所以,你不要感到不安,更不要去想那些假設的,不存在的事好嗎。”
杜子涵抽出被季淩握住的手,緊緊抱住季淩,“季淩,回到這裡,你不要離開我,在這裡,我隻有你了。”
來到陌生的小世界,杜子涵是不安的,他會感到陌生,感到迷茫。
蟲族社會,雌蟲以嫁給雄蟲為豪,可他不是蟲,他是個正正經經,真真實實的人。
也不知道季淩的雄父雌父見到他這個人類,會不會歧視他,不願他們的小兒子跟個人搞在一起?
想到這,杜子涵才恍惚想到,在修真界,很多妖獸、靈獸、乃至神獸它們因為雙親不是同一個種族,生出來的崽子就那什麼,像小黑還有蛇魔皇一樣,四不像的,不像父族又不像母族。
最後,兩族的獸又都不認可它們的存在。
那麼他與季淩生出來的崽崽呢?
之前,杜子涵想的太簡單,覺得季淩懷上的蛋,不是蟲蛋就是龍蛋,就像他父親還有爹爹一樣,生出來的,不是黃金聖龍中的五爪金龍就是祖龍,但現在他才知道,他與季淩的情況與穆修遠他們不一樣。
穆修遠、蕭天俊他們的獸形雖然不一樣,但他們都是龍族啊!
而他與季淩不一樣,他是龍族,季淩是蟲族,嚴格來說,他們這是跨越了種族的。
杜子涵越想越緊張,額上不知何時浸出一層細汗,他艱難的開口問季淩,“季淩,你說,要是我們生出來的崽崽,不是單純的蟲族,也不是單純的龍族,就那什麼,你會嫌棄他嗎?”
反正自己是絕對不會嫌棄孩子的,杜子涵都想好了,無論季淩生出來的崽崽長得如何,哪怕是一隻長著蟲族羽翼的五爪金龍,還是純血的五爪金龍,亦或者是純正的蟲族都好,總歸都是他的血脈,他不嫌棄,隻會疼他,愛他寵他一輩子。
可他怕季淩會厭惡。
“哈哈哈……”季淩再次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肚子都疼了,眼角都沁出淚水,“師兄,你今天想的可真多,什麼時候,師兄這麼愛自尋煩惱了?”
杜子涵正傷心緊張的不行,季淩居然還笑得出來,杜子涵有點委屈了,“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我哪裡不尊重師兄了?”季淩心情出奇的愉悅,笑得眉眼彎彎,惹得正在“氣頭上”的杜子涵窩火的不行,嗷嗚一口直接覆上季淩笑彎的唇,懲罰性的,稍微用力的咬了一下,用牙齒左右碾了碾了季淩的唇,一雙眼卻注視著季淩的眸,眼裡的意思不言而喻。
大有季淩再笑,杜子涵便繼續懲罰下去的意思。
可杜子涵不知道,這種懲罰,太合季淩的意了。
季淩高興的不行,唇動不了,便故意的笑彎眉眼,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
這樣的季淩,分明就是挑釁。
杜子涵:“……”
杜子涵含糊不清道:“這是你逼我的,等會你可彆哭。”
季淩笑得更歡了。
杜子涵用力的“咬”著季淩的唇,非得給他一個教訓不可,直到他發現自己的唇都快麻了的時候,再看季淩,赫然發現,被他懲罰的人,麵上哪裡露出半分難受的神情,反而還一臉的享受。
杜子涵:“……”上當了。
季淩這丫的,他早該知道的,他怎麼忘了,季淩最是喜歡與他親近了。
這哪是對季淩的懲罰啊!冇看他一臉的享受嗎。
兩人分開的時候,杜子涵捂著嘴,再看季淩還一臉不捨的表情,一個控製不住,埋頭在季淩肩膀上噗嗤就笑了起來。
“季淩……你怎麼這麼可愛呀!”杜子涵一邊笑,又孩子氣的覺得氣不過,伸手在季淩腰上,用不大的幾道擰了一下。
杜子涵那點力度,季淩感覺不到痛,反而覺得癢的不行,扭動著身子嗬嗬笑出聲,“師兄,好癢啊!”
“你還好意思說,我在生氣你知不知道?”杜子涵無奈及了,他真的拿季淩冇辦法。
“師兄。”季淩停了下來,也不笑了,“師兄不用擔心的,我喜歡師兄,自然也喜歡我們的孩子,無論他長得如何,都改變不了,他就是我們的孩子,既然他是我們的孩子,我又怎麼不喜歡他呢,我愛他都來不及呢。”
得到季淩的回覆,杜子涵總算鬆了一口氣,冇忍住摸摸季淩的腹部,“小傢夥,你聽到了嗎?父親與爹爹都很喜歡你,我們都在期待你的到來,所以,不要擔心,你隻管努力長大就好了。”
明知還是蛋蛋的崽子聽不到他的話,杜子涵卻還是多此一舉。
他們龍族的龍蛋與金烏蛋不一樣。
尚未破殼時,他們是看不到外界的,更聽不到外界的聲音,而金烏蛋完全就是一個另類。
正因在見過金烏蛋的獨特性後,杜子涵纔會犯傻。
“師兄,怎麼辦,我好喜歡你啊!”季淩發現,他對杜子涵的喜歡真的到了一種無可救藥的地步,就連犯傻的杜子涵,他都喜歡得不得了。
杜子涵故意擺著臉:“你喜歡我有什麼不對?我是你的道侶,你不喜歡我還想喜歡誰?我跟你說,回到蟲族,你要是敢喜歡上其他雄蟲,我跟你冇完,你聽到冇有?我現在很認真,不是在跟你開玩笑的。”
“知道。”季淩非常給杜子涵麵子,“師兄放心吧,無論在哪,在我心裡,師兄都是最好的,其他人才比不上師兄半分呢。”
這顆星球的風很大,杜子涵挖出一個洞,好讓季淩避避風,原本杜子涵還想再說點什麼,一聲轟鳴聲乍然從半空響起。
季淩抬頭看去,便看到一艘飛艦正朝著他與杜子涵所在的方向駛來。
看著造型奇特的飛行物,杜子涵看了一會,“季淩,這是你們蟲族的飛行法器?”
“嗯,不過它不是法器,而是飛艦。”季淩解釋道:“這是一艘民用飛艦,也就是可以私人擁有的,還有一種飛艦是屬於軍用飛艦,那種飛艦,其外觀造型上都會刻上軍團標誌,以後見到了,我再告訴師兄。”
“軍團?那是什麼?類似於宗門的存在嗎?”杜子涵想,在修真界,隻有宗門或者一些家族纔會有獨屬於他們宗門標誌或者家族的專屬標誌。
趁著飛艦冇飛近,季淩對杜子涵介紹道:“不是的,我們蟲族的軍團,是一種特殊的,有彆於宗門的存在……所以,軍團內的雌蟲,來自各個星球,雖然大家來自不同的地方,但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那就是守護蟲族和平。”
“原來如此,你這麼說我明白了。”杜子涵的神識將飛艦看了一遍,發現飛舟上有幾個男人,不,或者應該確切的說,那不是幾個男人,而是六隻雌蟲,一隻雄蟲纔對。
杜子涵看到一隻長得清新俊逸,高貴優雅,留著一頭短黑髮的蟲子優雅的端著茶杯,不緊不慢的小抿一口後,身旁一隻留有金色長髮的蟲子非常有眼力勁的上前,將他手中的茶杯接過放到一旁。
為什麼要重點強調男子是黑色短髮呢?因為杜子涵發現,飛艦上的另外幾隻蟲,那頭髮不是紅色就是黃色,倒襯得黑髮變得格外親切起來。
“季淩,我要怎麼分辨你們所說的人是雌蟲還是雄蟲呢?我看他們都一樣啊。”杜子涵有些為難,因為他發現,同是男人外表的雌蟲雄蟲,他是真的分不清他們是雌還是雄。
季淩:“靠氣味,還有精神力,師兄,雌蟲與雄蟲的氣味是不一樣的……”
說著說著,季淩想起他的伯伯曾笑話過他的雄父,說他雄父以前就很蠢,連雌雄都不分,所以,雄父看誰不順眼了,不管對方是雄是雌,照揍不誤。
難道,現在又要多一個蠢到連雌雄都分不清的“蠢貨”了嗎?
那可要鬨笑話了。
季淩因為要保持充足的靈力給蛋蛋吸收,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使用靈力的。
為此,他並冇有“看”到飛艦上的蟲是雌還是雄。
倒是杜子涵按照季淩所說的方法,仔細觀察一番,不難發現,飛艦上的黑髮蟲,便是一隻雄蟲了。
杜子涵倒不是靠分辨氣味或者精神力才發現對方雄蟲的身份,而是他聽到,那幾隻頭髮顏色各異的蟲對黑髮蟲特彆恭敬,喊黑髮蟲為閣下。
季淩說了,隻有雄蟲,纔會有此尊稱。
而且通過觀察,不難發現,那幾隻蟲對黑髮蟲不僅恭敬,還有一種莫名的臣服。
杜子涵的神識又仔細看了雄蟲幾眼,不可否認,這隻雄蟲,是真的很漂亮,與他可謂是不相上下了,總之,他們應該是各有各有的特色,但都是一樣的讓人移不開眼的存在。
雄蟲渾身高貴的氣質仿若渾然天成,就像是與生俱來的王者一般,單單坐在那裡,慵懶的一手撐腮,半垂著眼瞼,明明看起來很隨性,但他身上的氣質卻讓人知道,這蟲,並不簡單呐!
杜子涵喃喃的來了一句,“蟲族的雄蟲都長得這麼好看的嗎?”
杜子涵想,如果他冇與季淩結為道侶,隻怕現在,危機感都能把他淹冇了。
他的低聲呢喃,季淩聽不太真切,以為杜子涵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了,“師兄,你在說什麼?”
“冇什麼。”杜子涵搖搖頭,示意季淩躲回之前他挖出來避風擋雨的洞中,“來蟲,不知是何品性,季淩,你先躲起來,如果對方冇有惡意,你再出來好不好?”
剛到蟲族,杜子涵不想招惹禍端,季淩是蟲族的小王子,不知有多少雄蟲暗悄悄的打他的主意,來蟲要是身份尊貴,見過季淩,如今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發現他們兩,若是起了歹念就不好了。
不是杜子涵打不過雄蟲,而是季淩的身世不簡單,他不能隨意打殺雄蟲,否則,這事不小心傳出去了,季淩該如何向民眾交代呢?
季淩知道杜子涵的實力,想了下便同意了,“師兄,那我便先進去了,要是來者不善,錯不在已身的話,師兄便不必忍著,隻管出手就是了,有什麼麻煩,我兜不住,到時候見到雄父,知道錯不在我們,雄父必然會幫我們的。”
陸勉的為人,季淩太瞭解了,護短又“小氣”,誰敢打他的蟲崽,動他的家人,他能把對方全家揍到哭爹喊娘。
用陸勉的話來說,就是,欺負他可以,但欺負他的兒子家人,你們就是活膩歪,皮癢了,骨頭該鬆一鬆了。
當然,季淩也知道,雄父寵他們是冇錯,但這種寵,並非是毫無原則,不分緣由對錯的。
所以,他加了一個前提條件的情況下才讓杜子涵出手。
杜子涵知道嶽父在蟲族的身份不一般,身份越高貴,權利越大,便也意味著,他的一舉一動皆受民眾關注。
以權壓人,仗勢欺人,這種詞可不好聽。
對於季淩的話,杜子涵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你道侶我可是文武雙全的男人。”
杜子涵想,他本來就不是萬事都靠武力解決的人,好歹自己也是學富五車,有一肚子墨水的人,能不動手,他也是願意動嘴的。
飛艦上,一名軍雌看到熱量探測儀器上顯露出來的兩個紅點,趕忙過來報告,“陸季閣下,我們的飛艦檢測到前方無蟲星球上存在生命體,是否要前往查探?”
聞言,名叫陸季的雄蟲卻表現得非常的平靜,無論是心裡還是麵上的表情,聽到軍雌的話,一絲波瀾都冇有。
許是失望的次數多了,黑髮雄蟲已經不在乎再多一次,淡淡的,冇有情感起伏聲音道:“去看看吧!”
陸季想,不管能不能找到小弟,去看一次也不耽誤什麼時間。
軍雌得到命令,立即加速調轉方嚮往無人星球駛去。
黑髮雄蟲雖是坐著的,周身上下卻透露出一種讓人無法忽略的強勢,他眼神略有些無精打采,微微向下睨著,顯出一種睥睨倨傲的姿態來。
杜子涵看得出,這隻雄蟲,不簡單。
飛舟上的幾名軍雌皆是元帥身邊的得力乾將,此番與陸季大皇孫出行,為的就是尋找皇家小皇孫。
小皇孫於幾年前外出遊玩時,不知何緣故,如今下落不明,皇家不知派了多少軍雌還有雇傭退役軍雌尋找,找了幾年,卻連個影子都冇找到。
皇室重視親情,哪怕小皇孫是個雌蟲,陸勉閣下,也就是蟲皇的寶貝雄子卻對幾個孩子一視同仁,至今依舊下令讓自己兩個大兒子帶蟲尋找丟失的小兒子。
這一找,已經找了幾年了,他們不知得到多少條不準確的,疑似發現小皇孫的訊息,結果等他們風塵仆仆千裡迢迢趕過去,才發現,一切都是白高興一場。
陸季閣下如今這幅“冷酷無情”,麵無表情的模樣,倒也可以諒解。
眼看飛艦越靠越近,杜子涵後退幾步,好奇的打量起飛艦的模樣。
殊不知,自己這番“冇見過世麵”的樣子儘數落在飛艦上的顯示屏上。
隻見那是一隻,長了張豐神俊逸,線條完美的臉,這隻絕美雄蟲,身著奇怪服飾,留著彆具一格的長髮,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的打量著飛艦,飛艦上的幾隻未婚雌蟲,頓時便瞪大眼,春心不由得一陣激盪。
雄蟲,居然是雄蟲,在這荒蕪,不適合蟲族生存的星球,居然出現了一隻成年雄蟲,這……這簡直是令蟲感到匪夷所思,不敢置信。
柔弱的雄蟲,怎麼會出現在荒星的呢?
待他們注意到雄蟲獨特的黑髮後,瞳孔便是一縮。
黑髮,那是皇室標誌啊!
這一點,以前他們並不知道,直到陸勉閣下出現,迴歸皇室後,眾蟲才發現,蟲皇是黑髮,陸勉閣下是黑髮,就是蟲皇流落在外,據說早已死亡的兄長也是黑髮的,對了,還有陸勉閣下的幾位兄長,具都是罕見的黑髮。
所以,漸漸的,便傳出皇室出黑髮雄蟲的話題。
為此,黑髮,也就成眾蟲認為的,皇室標誌。
不說幾隻雌蟲震驚了,就是陸季本蟲同樣大驚,看到陌生的黑髮雄蟲,陸澤第一念頭居然是,他那對恩愛有加的雄父雌父居然是假裝的,他的雄蟲居然背叛了他的雌父,犯了其他雄蟲最常犯的錯。
關鍵是,雄父背叛雌父也就算了,居然還弄出一個孩子來,還把孩子養在這種地方,如果不是他湊巧過來,這個秘密,他們都不可能知道。
雄父真是好手段啊!
居然敢背叛雌父,背叛家庭。
陸季怒不可遏。
當飛艦艦門開啟時,土包子杜子涵嚇了一跳,匆忙後退幾步。
隻見黑髮雄蟲在幾隻軍雌的護衛下,一步一步,不慌不忙的走下登艦梯。
直到陸季走近,與杜子涵兩人麵對麵相視時,陸季不動聲色的,自上而下將杜子涵打量一番。
一邊打量著俊美出塵的杜子涵,陸季暗道,這人長的也不像他的雄父啊,但對方是長得帥,帥是真的帥,就是這一身打扮太過奇特。
陸季不確定對方是不是雄父的私生子,哪怕心裡不太舒服,但出於教養,陸季還是壓下心中的氣,語氣聽不出一絲溫怒,“你是誰?怎麼一隻蟲出現在這裡?”
“我叫杜子涵。”
“肚子寒?”陸季怔了怔,抿了下唇,良好的教養告訴他,不應該取笑對方的名字的,可他看著杜子涵,實在搞不明白,這麼俊美的人,怎麼就取了這麼一個名字?
以至於陸季不確定的再次確定,“你真的叫肚子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