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蛇皇就是想乾掉倆人, 這才悄咪咪,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偷下毒。
倆老祖調動金丹靈力時,它的毒便順著靈力, 慢慢滲透入金丹處。
小魔龍見情勢扭轉, 周身的威壓一放,身上的魔龍氣息形成一股股黑色霧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將倆老祖包圍。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季淩趁機砸入數張符籙, 巨大的爆炸聲再次響起。
不過這一次, 被黑色霧氣包圍起來的倆老祖並未出聲,場麵頓時一靜。
黑色霧氣迅速旋轉起來, 形成一個快速轉動的氣域。
杜子涵看著氣域內的老祖,待看到倆老祖惡狠狠的盯著季淩看,那眼神, 恨不得將季淩嗜其血, 啃其肉才肯罷休。
不好!
杜子涵眉心一跳, 即刻喚出小金, “小金,將程大哥他們帶入金塔內,快!”
“是。”小金見杜子涵說的急切,不敢多問, 生怕耽擱了。
程瀾庭、莊辰等人來不及反應之時, 幾人眼前亮起一道耀眼金光, 再掙眼,周邊環境已然發生改變。
外界, 因為季淩的神器,天昏地暗, 但這裡,亮如白晝,靈氣充裕,更讓程瀾庭吃驚的事,在此處的牆壁上,數道帶著強大劍氣威壓的劍痕吸引了他們的目光。
莊辰支吾著道:“這……這是劍室?”
程瀾庭想到匆匆見過一眼的小金的造型,困難的開口,“不,這不是劍室,這是劍塔,還是已產生器靈的劍塔。”
這樣的劍塔,堪比神器,是無數劍修夢寐以求的寶物。
杜子涵居然還有一座劍塔,乖乖,這小子,到底有多少好東西是他們不知道的?
在秘境內,他們不曾見過小金,更不曾見過那隻個子小,口氣大,本事更大的小魔龍。
相對神獸,那條小魔龍更不得了,一看就知道它還小得很,可對上兩位散仙老祖,小傢夥初生牛犢不怕虎,膽大包天,說衝就衝,說乾就乾,護短的不行。
杜子涵被打,它氣的快炸了都,想來是隻不錯的契約獸。
彆看小魔龍小,偏偏它對上倆散仙老祖還不落下風,對戰之間,遊刃有餘,一看就知道,它是有點真本事的,否則也不至於那麼狂。
小金、小魔龍,還有神獸犼奇,杜子涵藏的可真緊。
有小金這個劍塔的存在,難怪杜子涵進步如此神速,當然,杜子涵進步這麼快,並非全是小金的功勞。
要是他本身愚不可及,悟性不佳,就是有神器也是無用。
劍塔外,杜子涵對季淩傳音,他的聲音發著顫,不難讓季淩聽出他的不安與慌張,“季淩,將契約物收回識海,快,他們想要自爆,快回到我的身邊。”
傳完音,杜子涵朝著季淩伸開雙手。
散仙老祖自爆?
其威力,季淩不敢想。
來不及多想,季淩甚至想都冇想,將契約物收入識海,直接朝杜子涵飛去,一個落身便被杜子涵緊緊的抱進懷裡。
隨著空間法則的使用,杜子涵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毫無血色。
使用空間法則,需要的靈力自不用說。
金丹裂縫因使用靈力帶來的疼痛讓杜子涵雙眼一黑,一口血湧到喉嚨口,要不是顧及季淩以及蛋蛋,杜子涵說不定都堅持不下去了。
可是為了道侶,為了未出生的蛋蛋,杜子涵隻能咬牙忍下去。
“師兄,堅持住。”季淩單手緊緊懷抱住杜子涵的腰,一手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丹藥給杜子涵喂下去。
杜子涵吃下丹藥,緩解金丹帶來的疼痛,咬咬牙,不發一聲的堅持下去。
不過,令杜子涵汗顏的是,空間法則,他如今參悟的不深,運用的次數更是少得可以,使用的並不精通,為此,這一次,穿梭空間之後,他們會去到哪裡,杜子涵也不知。
這就很尷尬了。
杜子涵恢複了些許力氣,在空間法則傳送的空擋,他猶豫著說:“季淩,我對空間法則使用不夠精準,我們接下來會傳送到哪裡我也不知道。”
“冇事的,師兄在哪我就在哪,隻要我們在一起,在哪裡都無所謂。”季淩環抱著杜子涵的腰,眷戀著依偎在杜子涵懷裡,抬眸看向麵色慘白的人,心疼不已,“師兄,你的金丹還冇恢複嗎?”
聞言,杜子涵無奈道:“尚未。”
“九天雷玄雖被我蘊養成了器胚,但其含有的神雷之力實在太過強大。”杜子涵每每吃下丹藥,金丹快恢複之時,神雷之力便再次“覺醒”。
神物,果然非常人可以擁有的。
季淩心疼的不行,“師兄,你受苦了。”
金丹碎裂的疼,季淩冇經曆過,但他見過。
杜子涵每每疼得難以忍受時,都會選擇沉入仙玉靈水中沉睡。
但這會,他隻能忍著。
“保護你,再疼我都受得。”對杜子涵來說,保護道侶,保護自己的孩子,是他應儘的指責、應做的事,做這些事,對一個道侶、父親再說,在疼再累,他又怎會覺得苦呢。
季淩沉默了,他知道,杜子涵蘊養本命劍的事,他幫不上忙,隻能在杜子涵需要丹藥的時候為他煉製極品丹藥。
杜子涵抱緊懷裡的人,半個時辰後,兩人赫然出現於半空。
空間法則一收,季淩放出蟲翼,將杜子涵公主抱起,蟲翼一振,便帶著杜子涵安全落地。
被公主抱起來的杜子涵雙手摟著季淩的脖子,不知為何,莫名有些臉紅臉熱。
“季淩,你放我下來。”
杜子涵實在尷尬,拍拍季淩的手臂,讓他把自己放下,季淩不肯,“師兄受傷了,我抱你走。”
杜子涵老臉一紅:“……我雖然受了傷,但也不至於虛弱到走不動路的地步,你放我下去,我自己可以走。”
他的再三堅持,季淩終於聽話的把人放下,“師兄,你要是累了就與我說。”
“嗯。”杜子涵環顧四周,“這裡的靈氣似乎比中域要稀薄一些。”
杜子涵暗道,莫不是,他與季淩如今是傳送到了其他大陸了?
不是吧,他的空間法則有這麼坑人的嗎?
若真如此,那就有點尷尬了,杜子涵摸摸鼻子,“此地的靈氣雖然比中域稀薄一些,但其靈氣濃鬱度與東域相差無幾。”
季淩眼睛一亮,“師兄,我們莫不是來到東域或者其他域了?”
杜子涵搖搖頭,“我不清楚,我之前在東域,甚少出宗,其他南西北三域,聽其他弟子說,這幾域的靈氣濃度差不多,差彆不大,所以,我也不確定我們是不是到了東域,還得出去找人問問。”
說完,杜子涵放出小金,不用杜子涵說,小金便將程瀾庭幾人放了出來。
一出劍塔,程瀾庭等幾個自小在中域修煉的人便明顯的感應此地靈氣與中域的差異。
“這是在哪?許顧他們呢?”金修意問道,扭頭四周檢視起來。
六叔七叔不語,但心裡顯然有了答案。
兩人看向杜子涵的目光,不由得變得更為複雜起來。
八級的,可用以傳送的法寶都不能將修士安全傳送過界域,杜子涵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莫不是,季淩還有其他仙器?
還是杜子涵有其他的寶物?
擁有小金這等寶物,杜子涵的身上說不定還有其他仙器呢。
這兩人藏得可真夠緊的。
“兩位散仙老祖因為中毒,自知不敵,所以,在最後時刻,他們想自爆,我便把季淩帶到這裡了。”
杜子涵不敢正視程瀾庭的目光,略帶尷尬的道:“程大哥知道的,我……我使用此法的次數太少,冇有經驗,不夠熟練,所以現在我們到了哪裡,我也不清楚。”
莊辰捂嘴偷笑出聲,“子涵,原來也有你不會的事啊,不過你身為劍修,其他事,不熟練可以理解,說來,你這劍塔好神奇。”
“子涵,你的劍塔是從哪收來的?裡邊的幾個對戰室,委實了得。”程瀾庭不得不承認,杜子涵這座劍塔確實不凡,他進了一間對戰室,裡邊的傀儡,以及之前其他劍修留下的劍術感悟,他這個大乘期宗主隻看幾眼,都覺得受益良多。
小金還說過,它的劍塔內還有其他的地方呢。
其中,有一處地方,更是讓程瀾庭心生無限嚮往,若是他得以進去修煉,事半功倍不說,待他出來,想必實力會更上一層樓。
不說程瀾庭,就是莊辰這個一向不重寶,頗有些佛性的人對劍塔都是一臉的嚮往,“要是我能進去試煉一番就好了。”
莊辰自認很小心的嘀咕一聲,杜子涵與季淩等人還是聽到了。
小金“吃”了一條上品靈石靈脈,以前受到的損壞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身為劍塔,它自然希望能夠造福廣大劍修。
但它是有主之物,其他劍修能否進入它的劍塔內修煉,它同意了不算,還得主人同意。
小金冇吭聲,杜子涵卻先一步開口,“莊大哥程大哥想進劍塔修煉?可以啊,”說著,想到同是劍修的胥若兮,他又道:“若兮想進去也可以,劍塔本就是為了讓劍修曆練的仙器,咱們又是自己人。”
杜子涵的意思很明顯,自己人,熟人,想進劍塔修煉,不過一句話的事,其他人,你是想都不要想。
倒不是杜子涵小氣,而是財不可外露,錢財寶物本就易以引起旁人的覬覦,更何況是劍塔這等寶物,一旦被他人得知,太過容易引起不必要的爭搶了。
像小金這等契約物,與同修士簽訂主仆契約的契約獸是不一樣的。
若是杜子涵被迫解除與小金的契約,其他修士便可契約小金,讓小金成為他們的契約物,所以,對於小金、赤玉這類契約物,季淩與杜子涵顯少讓它們在外“惹是生非”。
在萬古秘境裡時,有赤玉這個善於隱身的夥伴在,杜子涵才同意小金跟它們一起行動。
這會在熟人麵前,小金暴露了,杜子涵倒不擔心,程瀾庭他們的人品,他信得過,相反的,程瀾庭他們進劍塔修煉,修為實力上去了,反而是一大助力。
這個助力,倒不是杜子涵想著程瀾庭能幫他什麼,而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想讓朋友變得更好的一種想法、心願。
能夠進劍塔修煉,對程瀾庭他們這些劍修來說,是求之不得的事,又如何會拒絕呢,但程瀾庭不放心,他搖搖頭,“我就不進去了,此地不知是何處,我們初來乍到,我不放心。”
賀家冇去到,現在又被傳送到陌生之地,程瀾庭自然有責任,有義務照顧好杜子涵他們。
他進劍塔去了,杜子涵他們的安全怎麼辦?
莊辰跟著猶豫了。
這種時候,胥若兮作為杜子涵他們的夥伴,她怎麼可以留下他們一個人進劍塔修煉?
“我暫時先不進去,此地不知有無高級妖獸,大家一起在外,到時候遇上麻煩了,也能多個幫手。”
“不用擔心。”杜子涵雖因蘊養本命劍,目前不方便作戰,不代表他就任人欺負了,“若真有人要對付我,大乘期以下,我與季淩他們想要自保是完全冇問題的。”
金修意附和道:“子涵說的是,還裡有我在呢,而且六叔七叔對付幾個大乘期修士根本不在話下。”
“程宗主請放心,有我與七弟在,杜天驕,季天驕,我們勢必會誓死保護他們的安全。”六叔身為護道人,本該隻負責金修意的安全,但杜子涵他們對金修恒有恩,那便是對金家有恩。
季淩:“程大哥不必擔心,師兄雖受了傷,但還有我們在,不會讓他出事的,你就放心進劍塔去修煉吧!”
程瀾庭想了想,覺得季淩他們說的對,有他在,好像也冇什麼太大的作用,這才同意了。
在這裡,杜子涵尚未被人盯上,加上因為傳送過來,杜子涵使用靈力過度,已經恢複了原本的容貌,好在季淩有丹藥,如今又換了另外一張“臉”,其他修士哪怕在萬古秘境裡認識他,記住了他的長相,這會隻怕也認不出了。
“那好,我們進入劍塔,你與季淩在外遇上敵人便喚我們出來。”進入劍塔前,程瀾庭不忘囑咐一聲。
“好的。”杜子涵答應了,讓小金把人帶進劍塔。
程瀾庭原本想把自己宗主專用的飛舟留下來,但季淩也有飛舟,他的飛舟等級雖不高,但那來自屬於上古吞天蛟龍的威壓,足以威懾林中的妖獸,讓它們不敢輕易靠近。
用他的飛舟,比程瀾庭的飛舟更方便。
飛舟上,金修意站於夾板上,放目遠眺,時刻保持警惕,於幾個時辰後發現前方有一處黑點,“季淩,子涵,遠處有一艘飛舟,我們要不要過去問問?”
發現有飛舟,金修意立馬跑進飛舟。
杜子涵: “去。”不去問路,他們總不能這樣一直瞎飛下去吧?
杜子涵還想著去賀家,找尋回東域的方法呢。
幾年不見師尊,他可想賀擎了。
也不知道賀擎這幾年修為如何了?有冇有上漲一點?
還有,那些借靈石的人,有冇有來找賀擎?畢竟那些靈石,他們借了好久了。
“師尊,正北方向有一艘飛舟正在朝我們駛來,看樣子是衝著我們來的,此事該如何處理?”天機門弟子恭恭敬敬,規規矩矩的抱拳在一間房外稟報,門內之人,乃是他們尊貴非凡的門主大人。
弟子的意思無非是他們是避讓對方呢,還是繼續趕路?
按理來說,他們的飛舟上有屬於天機門的標誌,尋常人見了,不是仇人的,誰會在數裡開外還朝著他們開過來?
“對方是何人?”柳木林在房內,悠閒的問了一句,不管對方是誰,就算是被譏諷過的陳清渝也好,他也絲毫不懼。
畢竟冇啥好怕的。
打是肯定打不過的,怕也冇有用,既然如此,他還懼個毛。
弟子回道:“師尊,對方的飛舟上並未有任何宗門、家族徽章亦或者標誌。”
“哦!”柳木林起身打開門,“既然如此,我去看看對方究竟是何人。”
冇有徽章、標識的飛舟,大抵是一些小家族或者小宗門的人,再不然就是一些散修、個人的飛舟了。
修真界何其大,小家族、小宗門何其多,為此,這些小家族小宗門的人,哪怕他們的飛舟有標識徽章之類的也冇用,畢竟冇人會記住這些名氣一般的家族、宗門弟子。
柳木林站在飛舟前,悠閒自得的打開隨身攜帶的玉扇,端著一副翩翩公子世無雙的姿態,好似這麼一裝,整個人的氣勢、風度更上一層樓,人也變得更俊了。
賀擎不就是這樣,平時去哪,隨身攜帶著一把白劍,走到哪,都是吸引人眼球的存在。
柳木林這個憨貨,以為這都是配飾的功勞,全然忽略了賀擎那張與杜子涵一樣俊美絕倫的臉蛋。
這邊,站在飛舟上的杜子涵看到柳木林時,一股親切之感油然而生,嘴角一揚,當即喊:“柳叔。”
“嗯?”柳木林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年輕人,可對方卻喊自己叔?
他哪來的這麼大的侄子?他怎麼不知道?
柳木林:“你誰啊?”亂認叔可不好。
見到柳木林,這意味什麼?
說明他們是在東域的地界啊!
他居然回到東域了!!
杜子涵喜不自禁,全然忘了其他事,親切的笑道:“是我啊柳叔,我是子涵。”
聞言,柳木林臉一沉,扇子都不煽了,警告似的說:“我勸你不要亂攀親戚。”
杜子涵一怔,柳木林這是什麼意思?
莫不是自己出事後,師尊去找柳木林算賬了?
所以,柳木林與賀擎鬨掰了,見到自己,怪罪到自己身上了?
“柳叔,您什麼意思?您與師尊鬨矛盾了?”杜子涵小心詢問道。
聞言,柳木林臉色更是難看。
在萬古秘境裡,杜子涵大出風頭,自己又為杜子涵發聲,幫賀擎的腔,現在,但凡去萬古秘境入口處的修士都知道自己與杜子涵是什麼關係。
而且,在萬古秘境內,杜子涵的相貌與之前完全就是兩個樣子,認識杜子涵的,紛紛猜測杜子涵是吃了換顏丹了。
眼下,這人冒充杜子涵倒是做的挺完美全麵。
“你誰啊?”柳木林沉下臉,滿臉的不愉,“冒充我杜小侄,很有意思?還是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我勸你一句,本門主可不是好糊弄的。”
這人也是個蠢的,騙誰不好,居然敢騙到他身上,難道不知道他是天機門的門主嗎?
就算對方易容成杜子涵的麵貌,但在他這個門主麵前,對方身上的“氣”卻逃不過他的眼睛。
眼前這人身上的“氣”顯然不是杜子涵,杜子涵那個倒黴蛋的“氣”,他看過,那股“氣”特殊又獨特,顯然與眼前人不同。
杜子涵這才反應過來,無奈一笑,隨即恢複了自己的樣貌,“柳叔,我真的是子涵。”看到他的臉,柳木林應該信了吧。
哪知,見到杜子涵的真容,柳木林更氣了,對著杜子涵就是一掌,“我看你是在打我的臉。”
明知他是天機門門主,修煉的都是觀人氣運,識人運勢等本事,這人居然敢當著他的麵換上杜子涵的臉,這不就是在赤、裸、裸的藐視他“識人”的本事嗎?
好歹他也是個門主,怎麼可能冇點真本事?
賀擎嘲笑他也就罷了,這人算個什麼玩意?居然也配戲弄他。
柳木林怒不可遏。
杜子涵有一瞬間的懵逼,他都這樣了,柳木林居然還不信他就是杜子涵本人,這可怎麼搞?
他該怎麼證明自己就是自己呢?
“柳叔~”杜子涵冇想有一天自己會麵臨這般境遇,回想了一番,開口道:“柳師叔與我師尊賀擎交好,幾年前,東域有一處秘境開啟,柳叔為師侄算了一卦,柳叔算出此卦可改了侄兒的氣運,侄兒想改運,須得進入秘境,契約一隻額間有閃電標誌的妖獸……”
杜子涵道出自己當初進入秘境的初衷,這件事,賀擎隻與他說過,所以此事,杜子涵、賀擎、柳木林三人知,其他人一概不知。
這件事,應當能證明他就是杜子涵的證據了吧。
“什麼?”柳木林不矜持的掏了下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是杜小侄?”
杜子涵看柳木林震驚不已的麵色,一喜,“是,柳叔,我回來了。”
恰巧,這時候金修意從飛舟內出來了。
金修意,進入萬靈台的天驕之一,柳木林在時光碎片屏上見過的。
此天驕的出現,柳木林還有什麼理由不相信,眼前之人不是杜子涵?
“杜小侄,真的是你啊!”柳木林激動不已,一個躍身飛到杜子涵的飛舟上,控製不住激動之情,將杜子涵抱進懷裡,拍了拍他的背,欣慰不已的道:“回來就好,回來了就好,你不知道,這幾年,叔有多想你,你再不回來,你師尊可要扒我的皮抽我的筋了。”
“你師尊這幾年可不容易啊,他找你找了好久,要不是萬古秘境開啟,隻怕他現在還滿東域的找你呢。”
說起賀擎,柳木林癟癟嘴,“你回來了,趕緊回宗,先見你師尊。”
“我知道的柳叔。”
杜子涵這時候才記起介紹金修意與六叔七叔來,柳木林卻擺擺手,示意他不用多此一舉,“我認得他,在萬古秘境的時光碎片屏上見過的,哎呀你們就是我家子涵的朋友啊,你們好,我是他柳叔,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大家都是一家人,見麵不用拘束的。”
金修意:“……”好一個一家人,這位前輩好熱情,整得他都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