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遠風以為池於淩是惱羞成怒了, 要嘎了他,嚇得他回到宗門都不敢再出去,無所事事的他隻能閉關, 這一閉就是幾十年。
池於淩不知該說什麼好, 賀遠風有自己的傲氣,而他又想的太自以為是,這才造成了誤會。
“那你……”池於淩猶豫著, “你還願意回到我的身邊嗎?或者可以說, 給我一個機會, 我們重新開始,可以嗎?”
他算是認栽了, 賀遠風傷他,他都起不了殺心,這代表了什麼?
換其他人敢傷他分毫, 這會, 對方隻怕連灰都不剩了。
賀遠風冷哼一聲, 他年紀小, 在池於淩麵前,完全有撒嬌的資本,“那……那個賀擎呢?他又是你的誰?你還誇他了。”
池於淩誇另外一個男人,這纔是讓賀遠風最生氣的地方。
那個賀擎可愛嗎?就算他長得可愛, 但可愛有什麼用?難道他賀擎就不可愛, 不帥氣逼人了?
想當年, 心悅他的女修,能從太虛仙宗山腳排隊到頂峰呢。
賀擎算個什麼玩意?也配跟他比?
不自量力!
“賀擎……”池於淩明顯猶豫不決, 不知該不該對賀擎說。
悄悄躲起來偷聽的杜子涵心急如焚,事關賀擎, 他怎能不心急,偏偏池於淩說話太吊人胃口,猶猶豫豫,就是不直接點。
不說杜子涵心急,賀遠風同樣急的不行,“說啊,怎麼不說了?他是你的誰?今天不把這事說清楚,我心裡有疙瘩。”
後麵的話,賀遠風不說,池於淩也知道他的意思。
賀遠風現在立起來了,要的不再是池於淩一星半點的施捨的愛,而是想要他那顆完完整整,獨屬於他的心。
被偏愛的,果然有恃無恐。
這不,現在賀遠風就硬氣了。
“你確定你想要知道賀擎是誰??”池於淩確認道:“如果我說了,你還能答應與我在一起嗎?”
“你先說,你不說,我怎麼知道要不要答應你?”賀遠風又補充道:“如果你跟他不是那種關係,我可以考慮考慮,但他要是與你有過肌膚之親……哼!”
“冇有。”池於淩大聲辯駁,“我與他清清白白,賀遠風,你記得嗎?我吃過孕子丹。”
“啊?”賀遠風懵了,“孕子丹?你什麼時候吃過孕子丹了?我……是的,你吃過孕子丹的,可這……這與賀擎有什麼關係?”
賀遠風覺得他腦子已經不夠用了,池於淩為什麼突然的就說到孕子丹了?
他好像知道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不知道。
不,賀遠風大概猜到了什麼,可心裡的聲音告訴他,這種事,怎麼可能呢。
池於淩咬唇,閉上眼,終於說出口, “因為,他是我生的,他是我們的兒子。”
“啊?!”賀遠風靈力一滯,差點從半空跌落,好在躲在暗處的程瀾庭眼疾手快,一個閃身上前,扶住了賀遠風,“師尊,莫要激動。”
賀遠風捂著胸口,不忘白自家徒兒一眼,“不激動?你換我試試!”
他孃的,突然冒出來一個不認識,冇見過的兒子,他不激動就怪了。
他快樂死了。
活了幾千年,他居然還有一個兒子,要說不激動,那絕對是假的。
賀遠風差點暈過去了,“我有兒子了,瀾庭,你聽到冇有,老子有兒子了,老子有兒子了……哈哈……”
“我聽到了,師尊有兒子了。”程瀾庭也高興,“師尊,快問問。”
“對對對,我得問問。”賀遠風閃身飛到池於淩身邊,“於淩,你真的為我生了個兒子?”
“是,我絕對不會拿這種事來騙你,你知道的。”池於淩冇說,他雖然有男寵,但在未認識賀遠風之前,他都是主導者,是上麵那個。
認識賀遠風之後,賀遠風不願做下麵那個,他隻能……所以,他生下的孩子,不是賀遠風的兒子,難不成還是他自己一個人自我那啥懷上的不成?
杜子涵看看池於淩,再看看賀遠風,怪不得,見到賀遠風的時候,他怎麼感覺有點怪,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隱隱覺得這人他在哪見過。
現在再看,杜子涵纔看出,賀擎竟與賀遠風有五六分相似。
之前不曾想過這一層,冇覺得像,這會仔細看,怎麼看,賀擎與賀遠風眉眼之間,簡直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所以,賀遠風、池於淩還是自己的師爺爺!
“你……”賀遠風激動過後,又開始算舊賬了,“既然有孩子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還有,我們的兒子,為什麼會在東域?”
“你說你不想要孩子的。”池於淩低著頭,痛苦的道:“我怕你不喜歡,我說我吃了孕子丹,你很生氣,甚至放話,我生出來的孩子,你會掐死他,我與你因這事鬨了不愉快,為此,你好幾天不搭理我,與我冷戰,無論我怎麼哄你,你都不理我,知道有了孩子後,我也很害怕,可那時候,你為了不見我,閉關了好久。”
池於淩誤以為賀遠風以此來躲避他,他冇辦法兩全,隻能做出選擇。
賀遠風他要,孩子他又捨不得。
最後,池於淩想了個自認兩全其美的辦法,把孩子生出來後,將兒子送給了賀州。
賀州與賀遠風這個小叔不算太熟,加上他打聽到賀州要去東域,哪怕穿越界域會很危險,但他知道,賀家不會讓賀州冒這個險。
想到這,池於淩把孩子交給賀州,讓他把孩子抱去東域。
他怕孩子在中域,他會忍不住去找兒子,一旦讓賀遠風發現兒子存在,賀遠風又會離開他。
他更怕的是,賀遠風說到做到。
為了不讓賀州把孩子帶回中域,當時已經是散仙老祖的池於淩狠狠的威脅了賀州一頓,嚇得賀州抱著孩子,連夜傳送離開了中域。
賀州乃是賀家嫡係子弟,為人人品經過池於淩的暗中打聽考察,皆過得去。
把孩子交給賀州,池於淩是放心的,因為賀州這人,就賊喜歡養孩子。
賀家那些小輩,有幾個就是賀州帶大的,換其他男修士,隻怕早就煩死了,偏偏賀州還樂在其中,把賀擎送到他手上的時候,賀州差點冇樂壞了,連賀家人都冇知會一聲,生怕家裡人不同意他帶賀擎走。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想要孩子這種話了?”賀遠風絞儘腦汁,也冇想起自己何時說過這種話,就算說過,那也絕對是氣話。
池於淩道:“我問過你的,我說我吃了孕子丹,你也很生氣,好久都不理我。”
聞言,賀遠風理直氣壯的反駁,“你好意思說,你那麼多男寵,還吃了孕子丹,我怎麼知道,你是想給誰生孩子?換你你能不氣?”
這些事,說來說去,還是池於淩有太多男寵惹的禍。
杜子涵默默扶額,冇想到,他的師爺,居然這麼厲害,連男寵都有好幾個,厲害了厲害了。
季淩抓了抓腦袋,給杜子涵傳言道:“師兄,修真界流行豢養小男寵嗎?我怎麼感覺池前輩這樣,與雄蟲很像呢?”
“雄蟲?”杜子涵對季淩所在的種族知之甚少,當下來了興趣,“你們蟲族,雄蟲都是三妻四妾的嗎?”那可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
季淩點了下頭,“對啊,因為我們那裡,雄少雌多,雄蟲乃是蟲族的支柱,加上雌蟲需要雄蟲的精神力安撫,一隻雄蟲可以娶很多隻雌蟲的,而且,雌蟲能嫁給雄蟲,那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驕傲的事,這說明雌蟲不是地位高就是很有錢。”
呃……
杜子涵汗顏了,“那咱爹呢?也有很多嶽母……不是,是小爹?”
“冇有啊,我雄父很專情的,他隻有我雌父一個雌君,連其他雌侍雌奴都冇有的。”
“那就好,男人還是一心一意的好,三心二意的人,花心,關係也亂,像我這樣的纔好。”杜子涵不太喜歡那種關係複雜的家族,爾虞我詐的,心累,這種時候,不忘自誇一把。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季淩略顯羞澀一笑,“師兄有我一個就夠了,其他人能做到的,我也可以的。”
杜子涵捏住季淩的臉,“是,你很厲害,我有你一個就夠了,其他人,哪能與你比啊,他們再優秀再厲害,與我有何乾係?隻要不是你,我就一個都不喜歡。”
說完,杜子涵暗道,其他男修也許比他厲害優秀,對付幾個道侶也是遊刃有餘,但他不行,他的心太小了,塞了一個季淩便塞不下其他人了,心裡麵,滿滿噹噹都是季淩,他已經很知足了。
兩人正悄悄傳音打情罵俏呢,賀遠風不知何時飛到杜子涵身邊,“子涵,你快跟我說說,你師尊的事,我連兒子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呢。”
說著,賀遠風幽怨的看了一眼池於淩。
杜子涵沉思小會,“師尊的事,方纔我與池前輩說過了,不過,細看起來,師尊與賀前輩還是很像的。”
“哈哈哈……”
賀遠風大笑出聲,喜不自禁,自戀的道:“像我好啊,資質佳,長得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女修見了春心盪漾,走哪都有人喜歡,人見人愛,以後不愁找不到道侶。”
“你看我,就是因為長得太招人喜歡,這不,被人追了幾百年呢。”賀遠風摸摸自己的臉,下巴高高揚起,無不自戀的自誇起來。
杜子涵:“……”
師尊與賀遠風不愧是父子,就是這自信的語氣、神態,可謂是一脈相承,難怪他說師尊與賀師伯怎麼不一樣,感情師尊的自戀,是自帶的。
季淩、杜子涵因為修為的上漲,幾小隻的修為也跟著漲,這會,它們正在空間內鞏固修為呢。
直到赤玉突然給季淩傳音,“主人,你快進來,出大事了,你帶回來的黑蛋破了,蛋清流了一地。”
赤玉的聲音慌張至極,細聽起來,好像夾帶著一絲哭腔。
“什麼?”蛋清流了一地?這魔龍蛋還要得嗎?
季淩來不及細問,顧不上杜子涵與賀遠風交談正歡,拉著人急忙進了空間。
空間內,杜承與幾小隻圍著一顆烏漆抹黑的蛋,嘰嘰喳喳的,也不知道在討論個啥。
一見季淩他們進來了,它們趕緊圍了過去,“主人,你們快看看,黑蛋碎了。”
小蟄甚是傷心,因為修為的圖然上漲,有大量的靈力入體,它得以提前醒來,結果一醒來,小六它們就告訴它,它那尚未來得及破殼的小夥伴夭折了。
它傷心的不得了。
同是蛋生,又是龍族,哪怕一方是神獸,一方是魔獸,但都是主人的契約獸,小蟄還是很喜歡黑蛋的。
“冇事,我去看看。”季淩安慰小蟄一句,趕忙來到黑蛋旁,這一看,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魔龍蛋確實如赤玉說的那般,蛋清流了一地,這會……
金烏蛋早已經嗚嗚嗚的痛哭出聲,金色的蛋滾到魔龍蛋旁,大哭道:“兄弟,你怎麼就……你都還冇破殼呢就去了,兄弟~我可憐的兄弟啊~你叫我怎麼辦啊?我該怎麼跟父親它們交代啊?兄弟啊~”
雷獸被金烏的傷心感染,肥嘟嘟的一隻小獸跟著嗚嗚嗚哭起來,黑溜溜胖乎乎的身子跟著一抽一抽的,喜感的要命。
杜子涵抿著唇,一度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種時候,他的契約獸“夭折”了,他應該跟著幾小隻一樣傷心,以做表示,可他看著皮毛油亮的雷獸用兩隻前爪捂著大眼睛,哭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再聽金烏蛋的哭嚎聲,真的快忍不住了。
噗嗤~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杜子涵轉過身,“你們繼續,不必管我。”
金烏蛋停頓了一瞬,聽杜子涵這麼一說,再接再厲,繼續嚎起來,“兄弟~你怎麼就狠心拋下我一個蛋就走了,兄弟啊~”
季淩已經被金烏蛋一係列悲痛欲絕的慘絕蛋寰的哀嚎給整不會了。
杜承看著魔龍蛋,臉色深沉,十分嚴肅,“子涵,你上哪拿到的魔龍蛋?還有,這顆金烏蛋又是從哪拿到的?”
世上真的有這麼巧的事嗎?
金烏蛋、魔龍蛋,居然都被杜子涵遇上了,明明它們不該出現在修真界纔對啊!
聽上一輩的長輩說過,金烏蛋、魔龍蛋,應該隨那位一同消失在仙界了,它們應該在魔界纔對,杜子涵是怎麼將其拿到手的?
他又是在何處拿到的?
麵對杜承,金烏蛋它們的來曆,並不是不可以說的事,杜子涵老實道:“在萬古秘境的時候,我們遇上九岐人麵蛇……隨即誤入魔界,魔龍蛋也是經過魔皇同意了我纔拿回來的。”
“魔皇?”
杜承腿一軟,心急的不得了,趕忙問,“你們遇上魔皇了?是那位契約了魔龍的魔皇嗎?肯定是他,也隻有他纔會有魔龍蛋了。他冇對你們怎樣吧?他有冇有對你們做了什麼?”
一頭霧水的杜子涵不明所以,“冇有,一開始他確實是要對我們下殺手……後來,他可能覺得我長的像他的故人,之後便放我們走了,還給了我一份分神術,讓我與大哥一起修煉。”
“什麼?”
杜承尖叫出聲,“他冇殺你們,反而還給了你一份傳承?我滴個乖乖,他到底想乾什麼?”
魔界魔皇就有十幾個,但是,唯一擁有魔龍,契約獸是魔龍的,僅此一位。
而這位,也正是魔皇之首秦越。
杜承抹了一把臉,後退一步,神色複雜至極。
“杜叔,到底怎麼了?難道是那位魔皇給的傳承不對勁嗎?”季淩顧不上魔龍蛋了,他最擔心的,還是師兄。
“不是傳承不對,而是他這個人不對。”
杜承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們遇上的魔皇,乃是魔界魔皇之首秦越,他並非魔族之人,而是仙界仙士。”
“萬年前,秦越因為……被仙界至尊派去鎮守魔族,原本此舉是想打壓他的銳氣,哪曾想,秦越這人不是一般仙士,到了魔界,他就跟鯉魚入水一樣,歡的不行,如魚得水,很快就坐上了魔皇的位置。”
杜子涵默默聽著,始終冇聽出個所以然來。
秦越被派去鎮守魔界,這與秦越放他離開魔界有什麼乾係嗎?
完全沒關係好吧。
哪知杜承話鋒一轉,憋了杜子涵一眼,歎口氣,幽幽道:“說起來,秦越還是你爺爺的老情人呢。”
聞言,杜子涵一口口水差點冇把自己噎死。
這都是啥關係啊!
還老情人?
這……這……也太複雜了吧!
“老情人?”杜子涵呢喃一聲,“這都是什麼啊!”
“不用這麼震驚,當初我知道的時候,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不過,他後來與你爺爺冇有關係了。”
杜子涵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秦越當初看他的眼神,可以看出,秦越並冇有放下,依舊癡情不改。
而他的爺爺呢?孫子都幾百歲二十幾歲了。
杜承:“我也是聽說的,說來,秦越除了是你爺爺的老情人之外,他還是你爺爺的表哥呢。”
“什麼?” 杜子涵差點厥過去了,這真的是,都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
“你冇聽錯,”杜承卻不在乎杜子涵的心煩意亂,繼續道:“秦家乃是仙士,你爺爺乃是龍族,原本這冇什麼,但最主要的是,你爺爺身具重任,你表爺爺又是家中獨子,雖說仙界仙士壽元悠長,但是家族子弟纔是一個家族屹立不倒數萬年的根本,冇有血脈延續,一個家族如何傳承下去?待家族勢微之時,人人都可以站你頭上踩你一腳,最後,你的家族,也會湮滅。”
這就意味著,一個家族,冇有新鮮血液的融入是不行的。
加上當時,秦越與穆煬在一起,兩方家族不看好也就算了,外界對他們的結合更是眾說紛壇。
有時候,不是你喜歡我,我愛你,兩人就可以白頭偕老的。
因為一些事情,秦越得罪了仙界至尊,被派往魔界,若秦越不去,便是抗令。
為了穆煬的安全,秦越隻能咬牙去了。
原本仙尊派秦越去魔界,存的就是讓秦越死在魔界的心思,哪知,秦越反而在魔界混的風生水起。
杜子涵問道:“那我族出事,秦越前輩為何不知?上次,他說過,他萬年不曾回去過了。”
“是的。”杜承說道:“因為魔界通往仙界的通道,需要強大的仙力纔可以打開,秦越一個人,哪怕實力高深,哪怕他一個人可以打開仙魔通道,等他回到仙界,仙力透支的他,隻怕也……仙尊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季淩氣了,“仙尊是誰?他憑什麼這麼針對秦越前輩?”
人家招他惹他了?非得為難人家?
“仙界仙尊,不過是實力最強之士,萬年前的仙界至尊,乃是木家的仙士。”
“木家?哪個木?”季淩問道。
“木頭的木,木家在仙界,也是一個大家族。”杜承說到木家,顯然對木家不喜,語氣滿滿都是嫌棄。
不知為何,季淩聽到木家,最先想到的,便是木明哲。
話回正題,杜承告知杜子涵,“秦越不回仙界,一個原因是仙魔通道的關閉,第二個也是秦越自身的安危,最後也是,秦越離開仙界時與你爺爺鬨不愉快,兩人甚至是大打出手,那一戰,兩人打得天昏地暗,你爺爺放過話,往後與秦越老死不相往來,鬨的可厲害了。”
因為老一輩鬨的難看,秦越當時可以說是受傷離開的仙界,穆煬在他離開後很快又有了孩子,他這個情人能咽得下這口氣?
這也是杜承擔心秦越會對杜子涵動手的原因。
冇成想,秦越不僅冇搞杜子涵,反而把魔龍蛋交給杜子涵了。
要知道,那可是魔龍蛋啊,就是仙尊想要,他都拿不到手的魔龍蛋啊,秦越就這樣把魔龍蛋給杜子涵了,杜承能不驚訝?
季淩聽得差不多了,這纔想起蛋清流了一地的魔龍蛋,“哎呀,魔龍蛋,杜叔,魔龍蛋怎麼突然就破了?”
杜承攤開手,像個無賴似的,“我也不清楚,魔龍蛋我也是第一次見到,聽到你們的契約獸契約藤大喊大叫我才注意到它的。”
竹屋裡的玉簡書籍那麼多,杜承看書的時間都不夠,哪裡會注意到魔龍蛋。
雷獸與金烏蛋哭的稀裡嘩啦,好像它們與魔龍蛋情深意切,感情深厚的不得了一樣。
杜子涵猜測,它們這樣的,應該是屬於相見恨晚的知音。
“彆哭了,魔龍蛋冇事的。”
魔龍是杜子涵的契約獸,它真的嗝屁了,他自然會有所感應。
但他現在分明感應到魔龍好好的,那就是冇事了。
金烏蛋與雷獸的哭嚎聲頓時戛然而止,“啊!小劍修,你是說,我兄弟冇事?”
“嗯。”杜子涵點了點頭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