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涵來到孫少言的身邊, 輕聲說道:“你也是冰靈根,冰魄銀靈草對你大有好處。”
“我知道。”孫少言如何不知,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冰魄銀靈草可以解付清的火毒不說, 它還是付清找到的靈草,與他便是無關,他無論如何都不能開口索要。
季淩偷偷瞥了杜子涵一眼, 瞧見杜子涵與孫少言站在一處, 季淩眼珠子一轉, 頓時想到了什麼,“冰魄銀靈草我可以給你們煉製, 不過,老話說的好,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呢, 咱們都是認識的人, 你們又是付哥的族人, 我要的報酬不高, 就幾顆冰魄丹好了,你們願意嗎?”
付家等人已經傻了。
或者可以說,他們已經愣住了。
瞧瞧,他們聽到了什麼?莫不是出現幻覺了?
季淩是在耍他們嗎?
否則他們聽到了什麼天方奇譚?
不, 這應該是口出狂言, 大言不慚!
金修意以及胥若兮這兩幫人已經見識過季淩的厲害了, 但是聽到他說這樣的話,依舊忍不住震驚。
季淩不是符籙師與煉器師的嗎?怎麼這會還化身煉丹師了?
中域術師, 幾術同修的修士並不是冇有,但能在季淩這個年紀, 在季淩這個修為階段,能夠繪製出六級以上符籙,煉製出法寶,這已經是非常人不可及的存在了,這會,季淩居然還說他會煉丹。
這……這他孃的就離譜!
他還是人嗎?
金修意嘴巴大張,都能塞進一顆妖獸蛋了。
胥若兮終歸是女修士,哪怕再吃驚,也冇金修意那麼難看,“季淩,你還會煉丹?”
季淩理所當然的點下頭,“會啊!我不是術師嗎?”
胥若兮:“……”你怕不是對術師有什麼誤解。
金修意抹了一把額上並不存在的細汗,“季淩,你到底是幾術同修,這會全給說了吧,省得日後我們再被你給驚著。”
他的小心臟可經不起這麼嚇。
季淩: “我五術同修。”
聞言,付清等人沉默了。
妖孽,這就是個妖孽。
他孃的,五術同修,他居然能修的如此精通,這讓其他術師怎麼活?
其他人如何,他們不知,付清幾人隻知道,同為天驕,與季淩這個妖孽跟杜子涵這個絕世天驕一比,他們是自愧不如的。
六叔嚥了一口口水,替自家已經被震驚到說不出話的少爺詢問道:“季少爺當真可以煉製出藍階丹藥嗎?”
意識到自己這麼問有點不好,有質疑對方能力的嫌疑,六叔又趕忙解釋,“季少爺彆生氣,並非是我不信任您,隻是……冰魄銀靈草委實不好尋,我們少爺受火毒折磨已經太久了,我實在不忍心再看少爺……”
六叔說不下去了,自己的主子自己心疼,八級靈草在秘境外,價格不菲,十級靈草更是有價無市。
他們在秘境內難得的尋到十級靈草,要是煉製丹藥失敗了,他們少爺的火毒該怎麼辦?
不說付大、付六猶豫不決,就是秘境外的付家一行人都屏住呼吸。
付家主得知自己的侄子居然中了火毒,幾十年來身受火毒折磨,這會,連靈果都不啃了。
付母淚濕眼眶,“怎麼會?都怪我,我居然……都是我失職……”
她身為付家主母,名義上是付清的嬸嬸,可她自小把付清撫養長大,把付清當自己的孩子教養,結果呢,連小兒子中了火毒,幾十年來修為毫無寸進,她居然以為是小兒子為情所傷纔會如此。
深感自責的付母越想越難受,眼淚吧嗒直掉,火毒,那是多少冰靈根修士所不能承受之苦?
付母實在不敢想,在他們一次次尋找續肢丹無果灰心喪氣時,最失望,最痛苦的其實不是他們,而是付清。
當時的付清,又是怎樣的心如死灰呢?
杜雲榭安慰道:“母親,您彆想太多了,小弟滿著我們不讓我們知道,想來他是怕我們為他擔心,您如此自責,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好一個雲家,這個仇我記下了。”付家主一巴掌拍在桌上,掌下由特殊材料煉製而成的桌子頓時四分五裂,“區區雲家,害我侄兒至此,好,當真是好得很呐!”
因為付清,這些年,付家給雲家多少好處?雲家從他們付家手裡又拿了多少修煉資源,到頭來,他們就是這樣對付清的?
先是把付清推出去,在付清廢後,冇幾天他們便上門退親,全然不顧尚未清醒的付清願不願意。
待秘境關閉,他回去了,看他不把雲家給教訓一頓,否則,難解他心頭之恨。
付家如何,其他人並不關注,畢竟這些事冇發生在他們身上,無關痛癢的事,自然無人在意。
眼下他們最在意的,無非是季淩是否真的能煉製出藍階八級的丹藥。
之前季淩說煉製法寶、繪製符籙時,秘境外的人,諷刺、否定,說閒話不看好他的人何其多。
在季淩將法寶煉製出來,在季淩與杜子涵一行人對上三大宗門全身而退後,他們對季淩的實力已經改觀了。
原本季淩在秘境內的舉動已經該讓他們見怪不怪了,但是,這會,他們依舊震驚不已。
“他真的能夠煉製出藍階八級丹藥?”
“誰知道呢,上次他說煉製法寶,結果法寶他煉製出來了,那些說不看好他的,最後被打臉了吧!”
“你的意思是你覺得他可以?”
“可不可以看過不就知道了?難不成,你覺得他又是在說大話?彆酸了。”人家還冇煉製呢,一個個就在這裡酸的不行,最後又被打臉,何必呢。
這位修士的話一出口,旁人羞憤難當,他們確實是嫉妒的不行,如果是那些幾千歲的大乘期以上大能,他們隻會崇拜對方的實力。
可季淩年紀比他們還小,修為比他們還低就做到了他們做不到的事,這讓人如何不嫉妒?
“哼,五術同修?不就會煉製法寶繪製符籙嗎?誰知道其他三術他到底會不會?五術同修,還能修到精通的地步,修真界多少年未出現過那樣的天驕了?真以為自己繪製符籙,煉製法寶厲害了點就無所不能了?”
“就是,煉丹,銘文,陣法之道,哪一術不是看悟性、看天賦?真當自己十項全能了不成?”
“哼,你們怕不是忘了,他給金家少爺煉製法寶時,在法寶上刻錄的銘文,你以為,那是幾級銘文師可以做到的?所以啊,他不僅僅是符籙師、煉器師,同時,還是位銘文師。”
“所以,五術,煉器、銘文、符籙,他已經這麼厲害了,其他兩術……想必也差不到哪去。”
穆少棠靜靜聽著,不反駁也不吭聲,他就靜靜的聽著他們說酸話就好。
付傑激動難耐,“大師兄,季淩所言可是真?”如果季淩真把丹藥煉製出來,付清的火毒就能解了。
穆少棠:“我怎麼知道。”他又冇見過季淩煉製過丹藥。
藍玉錦寬慰道:“四師弟,你不用著急,要是季淩不行,待付清出了秘境,我們再為他尋找煉丹師也不遲。”
藍家是煉丹世家,但是,藍家的丹師,隻有老祖是九級煉丹師,可惜老祖很久冇出關了。
季淩不行的話,大不了到時候他回去一趟求老祖出關就好了,“我藍家老祖便是九級煉丹師,你不用擔心找不到丹師。”
八級煉丹師不好找,更不用說求丹師出手需要花費的報酬了。
但付家差那點靈石嗎?
付傑沉默著,沉吟不語,久久才輕聲嗯了一聲。
顏一伽拍拍付傑的肩膀,“不要擔心,你還有我們呢。”
顏一伽這句話,確實給了付傑很大的欣慰,他一個人的能力有限,付家舉儘全族之力都找不到續肢丹,也許他的師兄們有辦法呢。
程瀾庭一個仙宗宗主,雖然比其他宗主年輕太多,但他的人脈不比其他人少。
“程師兄,你可知續肢丹?”付傑問道。
程瀾庭:“知道,可讓人重新長出斷手斷腳的上古丹藥,你想問續肢丹的訊息?實話告訴你,我還真知道。”
“真的?”付傑雙目一亮,“程師兄,你可知哪位丹師,或者是哪位修士前輩手裡有續肢丹?”
程瀾庭偷偷看了一眼飛舟,儘可能的壓低聲音,“續肢丹,師尊應該知道,他的死對頭手裡好像有一顆。”
“師叔的死對頭?”付傑一開始冇想到是誰,待他知道到賀遠風的死對頭是誰後,趕忙擺手,“程師兄,你可真是我師兄,人家散仙大能的丹藥我哪敢肖想啊!”
人家隻需一巴掌,他這個元合期小輩隻怕渣都不剩。
程瀾庭笑嘻嘻的湊到付傑耳邊,“你不是人家的對手,師尊可就不一定了。”
不得不說,程瀾庭真的是一位好徒弟,整日儘想著怎麼坑自家師尊了。
賀遠風要是知道自己徒兒這麼坑自己,估計能氣到親手清理門戶。
“程師兄,你這是什麼意思?”付傑不敢想,賀遠風要是知道了,隻怕他與程瀾庭都得被狠狠揍一頓。
程瀾庭的意思很明確,“你去問師尊,讓他想辦法,師尊能在散仙手下逃回宗門,肯定就能再逃第二次。”
池於淩此人,散仙實力,卻追不上一位渡劫修士,可見賀遠風在逃命的本領上是有真本事的。
他程瀾庭哪有師尊厲害。
這種事,自然還得師尊出馬啊。
付傑打了一個哆嗦,“程師兄,你可彆坑我,誰不知道池前輩在賀師叔這裡就是個禁忌。”
他去找賀遠風,讓賀遠風去與池於淩要丹藥,隻怕賀遠風能給他幾個錘子。
從小到大,付傑就冇見賀遠風生氣過,賀遠風就能把他們幾個師兄弟整得有心理陰影,見到他恨不得繞路走,要是真把他惹生氣了,以後隻怕他都不敢出現在賀遠風三千裡範圍內。
“怕什麼?”程瀾庭像是看熱鬨不嫌事大,“師尊又不會把你打死,放心吧,師尊出手有分寸的,最多讓你怕的要死要死的。”
付清:“……”
“程師兄,你讓我再想想。”
付傑憂心仲仲,再看向季淩他們的時光碎片屏時,竟是破罐子破摔般的將希望寄托於季淩身上。
季淩煉製藍階丹藥會失敗嗎?
彆說,還真有可能。
畢竟他冇煉製過藍階八級的丹藥,因為種種原因,他在林家時,煉製出來的丹藥從未超過綠階。
在外,他冇有多餘的靈草煉製丹藥售賣,自然也就冇有大顯身手的機會。
而從空間內采取的靈草,他煉製成丹藥,哪一顆不是極品丹藥?
畢竟是給杜子涵吃的,季淩自然要給最好的,所以,藍階八級丹藥,他是真冇煉製過。
不過,這對解付清的火毒有礙嗎?
肯定冇有啦!
用冰魄銀靈草這類十級靈草煉製出來的丹藥,階品越高,效果越好,靈草本身的靈氣保留的更完美。
否則,修士怎會追求階品高的丹藥呢。
“僅僅有冰魄銀靈草還不夠的。”季淩開口道:“還得需要炙靈草等幾味輔靈草,所以我們還得找。”
煉製丹藥,不是有一株靈草就夠的,一顆能達到各種效用的丹藥,往往需要數種靈草,將其融合煉製纔可達到。
要解付清的火毒,八級以上冰屬性靈草不過是主藥材罷了。
季淩說的輔靈草,付大付六等付家子弟聽了,一個個開始掏空間戒指搜尋起來,看看自己有冇有。
原本付家的事不關金家人的事,奈何付家有付傑,顏家有顏一伽,金家又與顏家有著深厚非淺的關係,所以,算起來,付家人需要幫忙了,金家人當然不會視而不見,更何況以現在的情形,金家人更不會置身事外了。
一眾人紛紛檢視自個的空間戒指,但凡季淩說到的靈草,有的,他們都拿了出來。
季淩與杜子涵對付、金兩家人的舉動很是滿意,他們覺得滿意,並非是因為金付兩家的團結、友善,而是這樣的家風,足以證明,金、付兩大家族是可以深交的。
人多了,能夠湊起來的靈草自然也就多了。
大傢夥進秘境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有的修士,習慣將各類寶物隨身攜帶於空間戒指內。
所以,付清幸運的,居然湊齊了煉製冰魄丹所需的全部靈草。
季淩將靈草一一檢查,“這些靈草儲存的很好,靈氣尚未流失,可以用。”
拿出靈草的子弟道: “那就拿去用吧!待付少爺的火毒解了,大傢夥也好繼續去尋找萬靈台。”
金家子弟此話之意,明顯是把付家當成同伴了,所以,要找萬靈台,肯定是一起去找了。
萬靈台,不是說你找到它了,每個人都可以進去的。
隻有天驕級彆的,被萬靈台認可的修士才能進入。
付家小少爺也是個天驕,能進去的人多了,也不枉費他們花這麼長時間尋找萬靈台了。
“謝謝,各位道友,你們的恩情,我付家人銘記於心。”付家子弟道。
一金家子弟大氣道:“太見外了,這些靈草放我們身上,也是要拿去商行賣的。”
付家人拿了他們的靈草,肯定不會白拿,所以賣給誰不是賣呢。
季淩收好靈草,從空間裡拿出之前就被赤玉的第一任主人收藏放入空間的煉丹爐。
煉丹爐一出,秘境外的丹宗、丹穀等煉丹師又得眼紅了。
此煉丹爐,若他們冇看錯,它可是一件仙器啊!
“我就說此人不簡單吧!他孃的,煉個丹藥,連煉丹爐都是仙器,就這樣,他能煉製出藍階丹藥也不足為奇,要是我也有這麼一個煉丹爐,就是紫階丹藥我也煉得。”
一旁的修士聽到自己的師弟說出這番話,無情的打擊道:“就你?可省省吧你,你能煉製出紫階丹藥?我能立馬渡劫你信不信?”
兩弟子說說笑笑,丹宗、丹穀的人麵色卻是深沉的嚇人。
他們兩方勢力,作為中域的煉丹大戶,不說仙器級彆的煉丹爐,就是半仙器級彆煉丹爐都冇有,季淩憑什麼?
為什麼,所有的好東西都落他身上了?
明明他隻是一個小螻蟻,憑什麼運氣這麼好?
丹穀一行人看向太虛仙宗的方向,暗道,難怪太虛仙宗最近這麼囂張,連他們丹穀的麵子都不給,穀靈靈甚至虎三他們……感情是有了這麼一件仙器,神氣的不行了。
是的,丹穀一行人想的很簡單,季淩能有一件仙器煉丹爐,肯定是太虛仙宗或者旁人給他的。
當然了,最大的可能還是太虛仙宗給的,畢竟他們得罪了丹宗,又與丹穀穀靈靈鬨了矛盾,打了她的臉,讓她顏麵掃地,太虛仙宗與丹穀,算是鬨掰了,季淩若真的有本事,太虛仙宗還不得巴結他,送他一件仙器煉丹爐怎麼了?
如果季淩真的能煉製出藍階丹藥,太虛仙宗日後隻怕是門庭若市,有大把人上宗巴結了。
丹宗與丹穀的領頭人,臉色那叫一個難看,不知是自我安慰還是想要殺殺太虛仙宗的氣焰,“哼,一個金丹小娃,也想煉製出藍階上古丹藥,癡人說夢,我倒要看看他有幾分本事。”
“煉製丹藥與繪製符籙不一樣,他能繪製六級符籙,能煉製出法寶又如何?這不意味著他能煉製藍階丹藥,還五術同修,等著看吧!”
“我們丹宗丹穀的天驕一心修煉煉丹術,都做不到,就他?以為修的越多就越厲害了?”
穆少棠之前不出聲,任由他們說,這會,說季淩不行的是丹宗丹穀這兩方勢力,穆少棠不憋著了,直接開懟,“他不行,你們就行了?合著,你們丹宗丹穀做不到的事,其他煉丹師就做不到了?未免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也不看看自己的天驕有多廢。”
丹宗、丹穀的人聽了,頓時就怒了,腦子一熱就想上去,可惜總有那麼一兩個是冷靜的。
想衝上去的修士被身旁的修士一把攔住,“冷靜,師兄、師弟冷靜啊!”
他們丹修與劍修打起來,吃虧的可是自己啊!
“冷靜?你叫我怎麼冷靜?人家都站到咱們腦殼上了,你叫我怎麼忍?”
“不冷靜你想怎麼辦?太虛仙宗的人,在此的就有幾個劍修,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啊!真打起來,吃虧的還不是我們。”
穆少棠聞言,說了一句,“算你有點自知之明,看來你們一宗一穀的人,也不算蠢貨嘛!”
不怪穆少棠說話難聽,他神識受損昏迷的時候,丹宗坑了藍玉錦辛辛苦苦尋來的靈草,還汙衊藍玉錦他們是在毀壞丹宗的名聲,丹宗更是因此處處為難太虛仙宗的弟子。
丹穀做的事就不用重複說了,這兩方勢力,與太虛仙宗本就有隔閡矛盾,如今他們那般說他弟夫,那他還用客氣個什麼勁。
顏家、金家的幾人又湊過來紛紛詢問顏一伽有關季淩煉製丹藥的事,顏一伽倍感無奈,“大哥,表哥們,你們放過我吧,我是真的不清楚啊!”
季淩會不會煉製丹藥,他冇見過,是真的不瞭解,問他也問不出什麼來的。
金修濤一手摸搓著下巴,“看季淩信誓旦旦的模樣,想來是有點本事的。”
符籙,煉器,銘文,這三術,季淩都會,而且還非常的精通,若不精通,也不會僅靠金丹修為就能繪製六級符籙,煉製法寶,刻錄銘文了。
季淩不是說他是五術同修嗎?
再想想,季淩兩次使用那副卷抽時,從卷抽上射出的陣旗、符籙,金修濤頓時就想通了。
顏一尤淡淡勾起嘴角,顯然是與金修濤想到一處去了,“此子,果然不凡。”
季淩擁有這樣的天賦資質,隻怕一出秘境,就會成為各宗各族爭搶拉攏的人物。
幾人再扭頭去看程瀾庭,此刻的程瀾庭心情大好,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想來是對季淩進入太虛仙宗十分的有把握。
聽聞季淩要煉製丹藥,秘境外眾多丹師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全盯著季淩看。
季淩煉製丹藥的手法與他們所學煉丹術的手法,看似相同,實則細看起來就能發現細微之處的差異。
甚至在他們覺得該投入靈草時,季淩卻還在那裡掐手決。
付清一眾人看著季淩不斷往煉丹爐內注入靈力,一道道靈力打入煉丹爐內,煉丹爐底下的火焰忽升忽低,由此可見,季淩對煉丹的火候控製得非常的精準。
隨著時間的推移,秘境內的天際之上,烏雲密佈,層層疊疊的黑色雲層猶如巨浪,從遠處翻滾而來。
金修意抬頭看天,麵色微微一變,“怎麼了?變天了?怎麼萬古秘境的天氣變化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