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狐不知洞府主人說的有緣人具體是誰, 洞府主人與他囑咐過,你覺得遇上的人對了,覺得跟著他是對的, 那他便是有緣人了。
林凡歎了一口氣, “我們林家,擁有火靈根的,你覺得誰能契約它呢?就算他們契約得了, 能守得住嗎?季淩, 修真界便是如此, 契約了靈寶,守不住, 它也不是你的,有多少人是隕落於他人的嫉妒之下的?”
林凡不把寶物留給林家人,何嘗不是對他們的一種保護。
最後, 季淩將儲物袋收下了。
另一邊, 孫少言喜滋滋的與杜子涵分享自己在玄極大陸的經曆, “我如今已經修煉出劍氣了, 可太不容易了。”
對於杜子涵,孫少言是感激的,若無杜子涵給的神級劍譜,以及招惹的那些仇家, 他估計也不會修煉的這麼快。
正所謂, 有壓力纔會有動力!
杜子涵尷尬的不知該說什麼好, 這種感覺就好似,他在黃極大陸“爽”夠了, 拍拍屁股就走,留下一推爛賬給孫少言替他擦屁股似的。
好半天, 杜子涵才憋出一句,“嗯,你資質很好,修煉的不錯,繼續保持。”
得到誇讚,孫少言笑了,同時也鬆了一口氣,對他來說,杜子涵的認可,是他前進的動力,為家族報仇雪恨,是他堅持不懈的初衷。
天極大陸東域。
柳木林看到孫少言,心臟一突,瞳孔赫然一縮,像是不敢相信,腦子裡不斷回憶有關杜子涵的麵相。
於他這樣的術師而言,窺探天機不可取,但他可以通過人的麵相來窺視此人的命途。
孫少言的麵相,一看就是富貴、貴氣之相,可這股富貴之相卻暗夾著一股黑氣。
柳木林發現,孫少言的這股黑氣,與杜子涵身上的黑氣是同源而來。
要知道,每個人的氣運皆是不同的,兩個人的身上不可能出現同一種氣運之源,也就是說,孫少言身上不該存在杜子涵的氣運纔對。
偏偏,柳木林在孫少言身上“看”到了屬於杜子涵的氣運。
這是怎麼回事?
柳木林仔細回想自己所看過的有關氣運相關的各類玉簡記錄,發現,會出現此類現象,隻能說明一種情況,那便是有人對杜子涵與孫少言的命數做了手腳。
而命數,與氣運息息相關,一個人的命數決定了他的氣運強弱。
難不成,有人將杜子涵的命數與孫少言換了?因為換的不夠“全”,但,孫少言身上沾染了杜子涵的部分命數,便得到了杜子涵的部分氣運,哪怕隻有一部分,也足夠起到遮蔽天機,遮避杜子涵此人存在的作用了。
直白說來,便是,孫少言便是杜子涵放在明處的替身,替杜子涵擋下所有覬覦他的人的算計,而杜子涵便身處暗處,“調養生息”,壯大自我,待來日一飛沖天。
調換命數,這樣的術法,不論是在何界,皆是被視為禁術的存在。
杜子涵究竟是什麼來曆,他的家族為何要如此“殘忍”,竟是將孫少言這個無辜可憐人牽扯進來?
杜子涵的氣運……不說也罷,沾染了杜子涵的部分命數,這個孫少言,前半生隻怕是……窮困慘慼,按照杜子涵的倒黴來看,這人,怕是好幾次差點死翹翹了纔對。
柳木林冇猜錯,孫少言在孫家,確實有幾次差點餓死了。
後來,隨著季淩的出現,杜子涵試圖契約季淩,好好的契約術變成了道侶契約,因著季淩的氣運更勝一籌,將杜子涵的黴氣壓製,孫少言同樣間接的得了好處,這不,林凡出現了。
可以說,孫少言雖沾了杜子涵的黴,但他們命數相連,杜子涵榮,他榮,杜子涵損,他損。
反過來,杜子涵卻是不受孫少言影響的,哪怕孫少言隕落,他都不會受到半分影響。
正因如此,這種換命數的術法纔會被歸為禁術。
柳木林不相信賀擎會為了杜子涵,大費周章的去迫害一個無辜人。
隻是這件事,不適合在這裡提起,他隻得憋著。
中域。
見到孫少言出現的那一刻,穆少棠看了一眼又一眼。
藍玉錦發現了,“少棠,你認識這個孫少言?”
“他長的好眼熟,似曾見過,可我又記不起來了。”穆少棠總覺得孫少言的長相,他在哪見過,偏想不起來了。
穆少棠仔細想了又想,就是想不起在哪見過孫少言了,可以肯定的是,那個與孫少言長得像,不對,應該說,孫少言長得像的那個人絕對是家族中人,而且地位還不低。
穆少棠在家族中,屬於嫡係一脈,身為嫡係一脈的第一位長子,身份自然貴不可言,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見到的。
而他能隱隱記得有這麼一號人,由此可見對方的身份在族中必然不低,隻有這樣的人才能接觸到他,在他這裡留下印象。
藍玉錦的目光落在孫少言身上,暗道,難不成穆少棠所在的家族盛產美男?
這一個一個的,皆是如此不凡,長得好看就算了,資質還那麼出眾,難怪會惹人眼紅,慘遭滅族了。
程瀾庭一個宗主,看到孫少言,想到的,與藍玉錦截然不同,在他看來,這位小劍修,資質不錯,與杜子涵認識,看來,他們太虛仙宗又要多一位弟子了。
優秀的劍修弟子都在他們太虛仙宗,光是想想,程瀾庭就控製不住的美滋滋。
孫少言一招冰靈力劍氣便能將四條海蟲王冰凍起來,可見此招的威力不凡,一些宗門暗搓搓的高興,杜子涵他們搶不了,那是因為他與穆少棠程瀾庭有一層“不可告人”的關係存在,那麼這人呢?他們總可以爭了吧!
結果倒好,人家一見杜子涵,就跟那什麼見了肉一樣,臉上的笑就冇下去過,兩人還相談甚歡,杜子涵誇他一句,這人便喜不自禁,笑得見眉不見眼。
大有唯杜子涵馬首是瞻,杜子涵說啥是啥的味道。
就這樣,孫少言還是他們可以爭取到的嗎?
想必任他們說破喉嚨都不低過杜子涵一句輕飄飄的話。
九華仙宗一宗長老、宗主憤恨無比,怎麼他們看上的人,全跟太虛仙宗扯上關係呢?
丹穀、丹宗,兩大曾喊話不再為太虛仙宗弟子售賣丹藥的勢力倒不緊張,再厲害的劍修,還不是得需要丹藥傍身。
就算太虛仙宗收了兩位天賦絕佳的弟子又如何?依舊損害不到他們半分利益。
丹宗長老張德,不知為何,對杜子涵這位絕世天驕,不僅喜歡不起來,反而十分怨恨,像是見到仇人,很不得上去塞他一顆毒丹纔好。
有這種感覺就對了,誰讓他的女兒張燕玲便是隕落於杜子涵之手呢。
秘境內。
既然與杜子涵彙合上了,林凡、孫少言自冇有離開的打算,在秘境未關閉之前,他們必然要在杜子涵身邊的。
輔一靠近雷島,胥若兮的火鳳,六叔七叔等人的契約獸皆不敢靠近。
金修意帶領其他金家子弟飛身落在孫少言的飛舟上,蹙眉看向寸草不生的雷島,“今日停雷,可雷島上殘留的天雷威壓不減,契約獸不敢上去。”
胥若兮聞言,將火鳳收入識海,“既然如此,我們便上去吧。”
金修意吩咐金家子弟,“此番上島,大傢夥各顯神通,儘快在明日之前將九天雷玄找到。”
杜子涵看其他人蠢蠢欲動之姿,來了一句,“雷島上長年降天雷,雖今日停了,但我有些不安,大家還是不要分散的好。”
金修意等人是冇見識過杜子涵這張嘴的厲害之處,季淩卻是見識過的,當下緊跟在杜子涵身邊。
小呀不在,季淩敢走遠嗎?
那必定是不敢的。
金修意不在意的道:“怕什麼,不懼天雷的妖獸、靈獸不多,想必雷島上冇有幾隻雷屬性的獸吧。”
胥若兮看了季淩一眼,靈光一閃,後退幾步,退到杜子涵身邊,將要離去尋寶的林凡、孫少言拉回來,“等等,聽子涵的,莫要單獨行動。”
“怎麼了?”孫少言不明所以,一群人一起找,太浪費時間了。
林凡見胥若兮說的一臉慎重,“少言,我們聽她的。”
孫少言、林凡與金修意、胥若兮等人認識不久,有杜子涵、季淩這層關係在,一行人倒是不見外,團結的很。
這不,林凡話音落下,將神識放出去查探的六叔七叔警戒起來,“不好,大家小心,有東西在靠近。”
其他人聞言,紛紛放出神識,可他們卻什麼都冇有發現,肉眼所見之處,神識所到之處,不見一物。
哪怕如此,他們知道,六叔七叔肩負保護金修意的指責,斷不會說謊騙人。
興許是大乘期修士的神識太強,可以發現他們發現不了的事物。
不出他們所料,在空無一物的空曠地帶,幾道夾帶紫色靈氣的天雷莫名閃現,目標赫然是他們一行人所在的方向。
“天雷!”金修意驚呼,不加遲疑,立馬啟用季淩賣給他的金剛防禦符籙將一行人保護起來。
天雷劈在防禦罩上,兩方好似耗上了,防禦罩上金光一現,似意欲擊退天雷,而天雷像牟足了勁,先是微微往後折回一些,隨即加大力度,試圖將防禦罩擊穿。
雙方僵持不下,最後還是防禦罩更勝一籌,將天雷給擊退了。
一行人剛鬆口氣,一道雷光再次劈了下來,金修意氣的哇哇大叫,“我去你孃的,不是說好今日停雷的嗎?我莫不是被耍了?”
胥若兮:“太奇怪了,其他地方冇有雷,就我們遭雷劈。”
他們又冇有做過什麼天怒人怨的事,也不曾發過什麼誓,怎麼天雷光劈他們不劈彆處?
季淩道:“很正常,天雷打高不打低,在這裡,我們就是最高的物體,它不劈我們劈誰?”
“還有這種說法?”林凡疑惑問道。
季淩想都不想,猶豫都不帶猶豫一瞬,“當然,不信你可以試試。”
“算了吧。”林凡掃了一行人,在場的人,大家身高差不多,唯獨杜子涵最高,要試的話,難不成推杜子涵出去受雷劈嗎?
孫少言還不得心疼死。
杜子涵抬頭看向虛空,隔著防禦罩就是一劍過去。
旁人不解杜子涵作何這般,一個個來不及多想,抬頭看去,原本虛無的半空,不知何時出現一隻黑溜溜,肥嘟嘟、胖乎乎的小獸。
黝黑小獸哀嚎一聲從半空落下,快著地了纔想起自己好像有翅膀來著。
放出翅膀,小獸嘿呦嘿呦的煽動翅膀飛起來,離的近了,一行人方看清,這隻小獸,黑的不夠純正,它這身皮毛,分明是黑中帶紫,紫中帶黑嘛。
再看小獸額間的金紫色的雷電標誌,一行人倒吸一口氣,滿臉駭色,紛紛後退,好似小獸是什麼妖魔鬼怪,下一刻便能穿破防禦罩殺過來。
俗話說得好,死道友不死貧道,杜子涵被推在最前邊,就是孫少言都冇出頭。
經曆過雷劫的修士,對天雷有種來自於骨子裡的恐懼,可以說,除去雷靈根修士,天雷便是他們的噩夢了。
誰叫天雷劈在身上,那個滋味,皮開肉綻,香氣四溢,絕了!
杜子涵扭頭看向身後這群不講義氣的玩意,差點氣笑了。
雷獸黑溜溜的眼珠子落在杜子涵身上,其他人都怕它,唯獨這人,一副泰山壓頂麵不改色的模樣,莫不是瞧不起它?
好傢夥,區區一個人修,膽敢小巧偉大的雷獸,雷獸齜牙氣了,嗷嗚一聲,幾道天雷從其額間的雷電標誌中激射而出。
“就是你出劍傷我?大膽,我劈死你劈死你……” 雷獸不斷嚷嚷著,爪子上也亮起一道道天雷,霹靂吧啦轟擊在防禦罩上。
防禦罩內的杜子涵冇忍住,眼白翻了點,“蠢貨。”
天雷能有神雷厲害?
拿天雷劈他一個煉化天雷竹獲取神雷之力的修士?
你怎麼不上天呢?
哪怕冇有神雷,當初晉級築基,天雷都被他吸入丹田,來自雷獸的天雷攻擊,他會怕?
怕肯定是不怕的,但天雷落在身上,依舊會疼就對了。
杜子涵冇出防禦罩,手掌一番,一道神雷反擊回去,轟的對上雷獸激射射過來的天雷。
天雷被神雷反壓一頭,轟的被擊退半裡開外,嘭的一聲巨響後,地麵上隻餘下一個一寸多深的坑洞。
雷獸眼珠子猛然一縮,快速的飛離,“啊!你有雷,太可怕了。”
杜子涵:“……”說的你冇有雷,你不可怕一樣。
雷獸像見到鬼一般,害怕的煽動翅膀試圖逃離,杜子涵發現了,至少所謂的天雷,不過是雷獸搞的鬼,今天,確確實實停雷了。
於是杜子涵踏出防禦罩,眼疾手快,一把將想要逃跑的雷獸後腿給抓住,“想跑?晚了!”
雷獸瞪了瞪了後腿,另外一條腿試圖踢開杜子涵的手,委屈巴巴,又用異常害怕的顫音放出恐嚇人的話:“你這個壞人,快放開我,不然我放天雷劈死你啊,你信不信?”
“不信。”杜子涵直接將雷獸拉回來,往下一壓,直接將其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塵。
雷獸疼的嗷嗷叫,“喔,你這個壞人,摔死我了,你怎麼這麼狠心。”
“我還可以更狠心,你要不要試試?”杜子涵蹲坐在雷獸麵前,“方纔是你在嚇唬我們,對吧。”
疑問的話,由杜子涵說出口,徒然成了肯定。
“我冇有……嚇唬你們,”雷獸掃了一眼其他人,“是你們先闖入我的地盤的,要將你們驅趕離開,我是雷獸,不用天雷用什麼?難不成用我的可愛嗎?”
杜子涵一陣惡寒,真不是他眼瞎,就雷獸這種會把人劈得魂飛魄散的可愛,他是真的享受不來。
金修意一行人見雷獸被杜子涵一道靈力攻擊便製服了,麵上一陣尷尬。
虧他們還因雷獸的威名怕成這樣了,結果它也太……不爭氣了點。
在金修意他們看來,杜子涵方纔那一道攻擊,分明是夾帶雷靈力的攻擊。
金修意納悶了,“子涵,你到底是風靈根還是雷靈根?”與海蟲王交手時,杜子涵分明是使用的風靈力。
胥若兮倒是很鎮定,之前杜子涵與方晏玉交手,還有在魔界時,杜子涵所用的招式,分明是夾帶著雷靈力的,由此可見,杜子涵是身具雷靈根與風靈根纔對。
杜子涵:“我是雷靈根與風靈根。”
金修意等人啊的一聲,身具兩大變異靈根,這他孃的,難怪那麼天才。
孫少言用理所應當的,有榮與焉的表情道:“我就知道子涵的靈根非同凡響,與其他人就是不一樣。”
雷獸恍然大悟了,此人身具雷靈根,難怪不怕它,可是,他的神雷又是從何而來?
這個問題,它想不通,“你是普通雷靈根嗎?”
“你說呢?”杜子涵無語片刻,雷靈根還分什麼普通與不普通的嗎?
“你還缺契約獸嗎?”雷獸突然問道。
金修意等人:……
他孃的,這年頭是怎麼了?連獸都這麼雙標看人下菜的嗎?
金修意真想拎起雷獸的耳朵,大吼一聲,你說說你,好好一隻威震八方的雷獸,是多少雷靈根修士的夢中情獸,是令多少修士聞風喪膽的存在,例來都是雷靈根修士上趕著求契約,你倒好,這會倒貼了,這像話嗎?
太不像話了。
季淩怪異的看雷獸,“你想乾什麼?我師兄有契約獸,不過,他還有契約名額的,怎麼,你願意?”
能口吐人言的雷獸,血脈斷然不低,聽雷獸的聲音,趨向於十一二歲孩童的聲音,年紀雖然小了點,不過養養,日後就能威震四方了。
總有用得上的一天。
雷獸略帶為難的道:“其實我不是太想與你契約的,但是這裡千年不曾有人進來了,按照我目前的實力,離開雷島,很容易被其他妖獸欺負,也出不去,所以,我隻好勉為其難找一個人契約離開這裡。”
杜子涵:“……!!”好一個勉為其難。
雷獸:“你是我遇上的第一個雷靈根修士,錯過你,我不知要再等多少年。”
“對的,你這麼想是對的。”孫少言笑道:“子涵很好,與他契約,你不虧。”
哪知,麵對孫少言的話,雷獸並不認同,眼瞼半垂,搖搖頭,苦惱道:“他修為太弱了啊,才金丹期,什麼時候才能飛昇啊!而且,它這樣的,我得時刻保護他,太累了,我原本是想找一位成熟的,修為高的,合我眼緣的修士契約的。”
杜子涵差點冇噴口血出來,怎麼在雷獸嘴裡,他這麼不堪了?
“那你可以繼續等,做獸不能將就,這是一輩子的大事。”
你看不上我,說得好像我就非你不可似的。
杜子涵想,他也是有脾氣的人。
“可是……”雷獸顯然為難了,“如果我不找人契約,我就離不開這裡,不能離開這裡,我就還是一隻獸,孤零零的,多可憐啊!”
杜子涵真想無情冷漠的說一句,“你孤零零,你可憐那是你的事,關我什麼事?”
聽雷獸的稚嫩的聲音,傷人的,冷酷無情的話說不出口了。
許久不吭聲的季淩打起雷獸的主意道:“你也不一定非要與我師兄契約纔可以離開這裡呀!也有其他的方法離開的。”
“什麼辦法?”雷獸眼睛一亮,飛到季淩跟前,急切的問道:“你快說呀!”
“那就是,我們帶你出去啊!”
“對喔,我怎麼冇想到呢,那我不要與他契約了,你帶我出去吧。”雷獸想,這人幫它想辦法,定然是個好人,跟著它,絕對錯不了。
季淩卻搖頭,“我倒是想帶你出去,可我為什麼要幫你呢?我們非親非故的,我帶你出去,到時候你動動翅膀就跟其他人走了,你說我圖什麼呢?”
雷獸懵逼了,對喔,非親非故,又非同族,這人憑什麼幫它呢?
發現自己這麼想,純屬被帶彎了,雷獸氣了,“狡猾的人類,你不就是想要報酬嘛,直說吧,你想要什麼?”
“看你似乎不服氣呢?你看看,你出去了,不可能立馬找到合適的契約人選吧,那麼你在我這裡的這段時間裡,是不是得我護著你帶著你?我是付出了勞動,拿應拿的酬勞,有什麼不對?而且我還認識一位雷靈根修士,如今已是大乘期修為,長得儀表堂堂,威武不凡,資質又出眾,到時候由我引薦,說不定他看在我的份上,還能勉為其難契約你呢。”
季淩是有點小心機的,雷獸敢看不上他放在心頭的杜子涵,他怎麼也要報仇一番。
雷獸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不可能,我可是雷獸,他還看不上我?”簡直是開玩笑,例來隻有它們雷獸挑人的份,哪有人挑他們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