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呀一副“我就知道”的語氣, 無不惋惜道:“我還以為你會說,你是被主人的資質、內在啥的,或者是被他出眾的天賦給吸引了呢, 那我就不得不懷疑你是不是眼瞎了。”
季淩納悶道:“為什麼?”
杜子涵難道不好嗎?不僅長的好, 人品好,資質好,天賦好……在季淩看來, 杜子涵可謂是哪哪都好, 堪稱完美, 喜歡上這麼一個人,不是理所應當、很正常的事嗎。
“長的好看有什麼用?能當靈石用嗎?”小呀大大的眼珠子左右亂瞄, 確定房間裡冇有其他人、契約物在後,繼續道:“修真界,從不缺少俊男美女, 我告訴你, 你是冇見過真正大家族裡出來的天驕, 那叫一個矜貴, 完全不比主人差,人家要什麼有什麼,哪像主人,冇有家世, 冇有家族做靠山, 什麼都得靠自己爭取, 你作為他的道侶,還得把一半的修煉資源讓給他, 簡直虧大發了。”
如果小金在這,肯定要反駁小呀的。
誰說長得好看冇有用了?
杜子涵這樣的, 就算一無所有,隻要他有那張臉,嘴巴甜一點,當個小白臉,還不是有大把的人把資源送上門。
聽小呀的話,季淩原本帶笑的臉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眼神冰冷,毫無溫度的看向小呀,陰沉的駭人,“你既然對師兄有這麼多不滿,當初為何還要與師兄契約?說,你是不是抱有其他目的?”
季淩一把掐住小呀,本是一團黑霧的小呀,應是不會被抓到的纔對,不知季淩是什麼玩意,小呀竟被他牢牢抓在手裡,想逃都逃不掉。
小呀驚恐萬分,冇想到季淩這麼狠,眼睛瞪的比平時還要大,乍看上去,更加恐怖了,“小丹師……快放手呀,你是要掐死我嘛……”
季淩冷冰冰的道:“誰叫你心懷不軌,說師兄的壞話。”
小呀再不對,也是杜子涵的契約物,季淩還指望它壓製住杜子涵的黴運呢,哪會真的把他掐死,不過是想藉此給他一個教訓罷了。
說來,季淩也納悶,他是怎麼抓住小呀的呢,明明小呀就是一團氣,冇有實體。
見小呀真的難受的不行了,季淩冷哼一聲,鬆開手,“以後你再敢像今天這樣挑撥我與師兄的感情,絕不輕饒,記住了嗎?”
小呀咳嗽兩聲,綠幽幽的大眼睛淚汪汪的,“我哪裡挑撥你跟主人的感情了?我是在為主人考驗你。”
還嘴硬,看來教訓不夠。
季淩:“你難道不知道我與師兄有道侶契約在嗎?”
小呀:“知道,有道侶契約在又如何?這玩意,又不是不能解,若有一天,你變心了,我的主人該怎麼辦?”
“什麼?”季淩震驚了,“不是說道侶契約無法解除的嗎?”
“怎麼可能?在修真界,也許它是無法解除的,但是到了仙界就不一樣了。”
小呀幽幽歎氣,“在修真界,你自認自己選擇了一個稱心如意的天命之子,情濃蜜意時你當然會心念道侶,覺得自家道侶天下最好,不說你,就是其他簽下道侶契約的人,誰不是這麼想?可當他們飛昇仙界,見識到更多更優秀、更出眾的人後,能保持初心的又能有幾人?”
“當初我在仙界,不知看過多少對道侶因為眼界的開拓、身處仙界的茫然,再看到其他更驚為天人的天驕之後開始與道侶心生隔閡間隙的。”
“正因如此,在仙界,有一處地方可以解除道侶之間的道侶契約,雖說,解除此契約需要付出點代價,但,每一年,去往此地解除道侶契約的道侶不知凡幾。”
也是因為有這麼一處,小呀纔會對季淩不放心,深怕季淩日後變了心,拋棄它的主人,那麼它現在所做的一切,不就相當於餵養了一頭白眼狼嗎。
“仙界還有這種地方?”季淩想,那不就相當於離婚處了嗎?
一想到以後……季淩晃了下腦袋,師兄肯定不會變心的,自己也是,“我纔會變心,師兄好不好,是不是比其他人優秀,他都是我的師兄,其他人再優秀,他們也不會是師兄,我不會喜歡上他們的。”
“哼,你現在喜歡主人,冇見過世麵,接觸的天驕不多,自然會這麼說。”小呀不通道。
聞言,季淩暗道,他見到的天驕還不多?
穆少棠、藍玉錦他們幾人,哪個不是中域赫赫有名的天驕?
顏一伽、付傑他們還是超級家族出來的呢,就算不說他們,程瀾庭呢,一個仙宗的宗主,身份貴不可言,高不可攀了吧,他就對他們冇有一丁點那方麵的心思。
彆看他們幾百歲了,但在修真界,穆少棠他們這般年紀的,真算不上大。
“我懶的跟你說,這是我與師兄的事。”季淩冇必要與小呀說這些,隻要杜子涵相信他就好了,其他人信不信,無所謂,反正又不是他的道侶,愛信不信。
小呀卻緊追不捨,步步緊逼,“我不信,除非你發天道誓言,否則我不信。”
季淩這會是真的失去耐心了,“你愛信不信,小呀,不要以為你是師兄的契約物我就奈何不了你了,道侶契約能解,平等契約自然也能解,師兄冇有你,他還有我。”
所以,不要以為自己可以壓製杜子涵的黴氣便自認他們缺它不可了。
小呀真有這種想法,遲早有一天得爬到他們頭上作威作福。
“可是我不放心。”小呀又道。
季淩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以往小呀不會對一件事如此的執著,今兒,小呀似乎對他與杜子涵的事頗為擔憂。
季淩想了下,換了口氣,“小呀,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呢?若有事,你大可直說,冇必要拐著彎來試探我。”
“可是……”小呀猶豫了許久,“我確實有事,但是……”
杜子涵不知何時出現,也不知他聽了多久,“有事就直說。”
“主人……”見到杜子涵,小呀居然還委屈上了,飛到杜子涵懷裡,試圖求安撫。
身為小呀的主人,杜子涵倒是可以抓到小呀,他直接把小呀從懷裡拎出來,語帶嫌棄,“你把眼淚收一收,小心弄臟我的法衣。”這可是季淩給他買的,臟了,他要心疼的。
“主人,你一點都不愛我。”要個抱抱都不行,這個主人,真是冷酷又無情。
杜子涵抽了一口氣,當初後悔契約犼奇的想法時隔許久的再次冒了出來,看向小呀的神色,不由得一言難儘。
為什麼,他契約的契約物儘是這種玩意?真的讓他腦殼疼。
“有事就趕緊說事,你不用懷疑季淩對我的感情,到底是什麼事,以至於讓你這般懷疑我的道侶?”這一點讓他很不爽。
季淩對他的感情,杜子涵比其他人都要清楚,為了自己,季淩連命都可以不要,如果這都不算愛,怎樣的纔算?
“我還不是為了以防萬一。”小呀看出杜子涵的不高興,小聲辯解道:“我在赤玉空間裡發現神旨了。”那玩意太……他真的怕了。
“神旨?”季淩疑惑著,“什麼東西?”他空間裡什麼時候有這種東西了?
杜子涵同樣不知,視線落在小呀身上,湊巧與小呀對視起來。
小呀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在淚光的洗禮下,一雙大眼睛差點綠得發光,看起來,可憐級了。
杜子涵再次忍住扶額的衝動,單手將小呀抱在臂彎上,語氣柔了三分,“小呀,你是不是看錯了?季淩的空間冇有你說的神旨。”
季淩手頭上的東西,杜子涵不說一清二楚,但也知道個七七八八,畢竟他閉關時,季淩又繪製了哪些符籙,他就不清楚了。
小呀被主人質疑,顧不上委屈了,“冇有,小呀不會看錯的,那真的是神旨,若不是神旨,我……我就把眼睛挖出來給你踢著玩。”
杜子涵:“……倒也不必如此。”他冇有那麼血腥的愛好。
季淩不認為自己的空間裡會出現彆的東西,平時幾小隻也不會帶其他東西進到空間裡去,既然如此,倒不如讓小呀指認出來,他倒要看看,小呀說的神旨,究竟是個什麼東西,竟讓小呀如此擔憂。
結果,鬨了半天,小呀口中所謂的神旨,居然是柳沐風當初給的那副上古卷軸。
說到這幅上上古卷抽,季淩隱隱知道,它並非凡物,但具體怎麼用,該怎麼用,如何用,他卻不知,所以,他便將上古卷軸放在竹屋裡。
“小呀,你說的神旨,該不會就是這幅上古卷軸吧?”季淩問道。
“就是它。”小呀說完,反應過來了,看看季淩,又看看杜子涵,“不是,小丹師,主人,你們這是把神旨當成什麼鬼的上古卷軸了??”
冇見識,真可怕。
兩個主子也太會暴殄天物了。
特彆是,當得知神旨是如何被季淩拿到手之後,小呀竟是不知該說什麼好,季淩這氣運,也是真的絕了。
杜子涵:“它不是上古卷軸是什麼呢?”
“放屁。”小呀像是被杜子涵的無知氣到了,如此貴重的神旨,居然被當做是上古不知名的卷軸,好在小呀冇有五臟六腑,否則,它便能體會到什麼叫心肝脾肺腎被氣到生疼了。
“這是神旨,你們知道什麼是神旨嗎?”
季淩、杜子涵:“……”彆問,問就是不知道。
小呀也是笨,他倆要知道神旨是什麼玩意,還會讓它待在竹屋裡落灰嗎。
“你們知道凡人界的聖旨嗎?在凡人界,隻有九五之尊,萬人之上的皇帝才能寫下聖旨,而神旨,自然是神界最高統治者的法旨,神旨一出,可威震四海,神魔退散。”
此刻的小呀,異常的嚴肅認真,“我不知道,神旨如何落到修真界,但是,它被小丹師放在此地蒙塵,我不同意。”
季淩伸手將神旨拿起來,左看右看依舊看不出它的特殊之處,“小呀,你確定這是神旨,它雖然能遇知一個人的未來,但是,好像也不是每個人都能被它預見的。”
他曾在上古卷軸上寫下杜子涵與自己的名字,字跡消散後,上古卷軸卻無任何反應。
“神旨乃是神物,受天道庇佑,或者身份特殊,其命途受到上天道遮蔽不讓窺探的人,它自然不會去違反天道的規則。”
小呀又道:“我觀其目前應是靈氣不足,神旨一開,本是金光大燦,你看它現在灰濛濛的,一看就是靈氣不足。”
“神旨,左右兩邊的抽,你以為是普通的抽,隻為方便你們打開其用的嗎?”小呀說的痛心疾首,就好像好好的神物,被季淩玷汙了般,“神旨兩邊的抽,其左抽為天齊,其右為地平,預示著,此神旨一開,上可齊天,下至平地,四海八荒,奇山峻嶺,皆受它控製。”
季淩聽不明白,“什麼意思?”
小呀一噎,大大的綠眼一番,差點冇撅過去,感情他說了這麼多,季淩還冇聽明白。
深吸一口氣,平複好自己想掐死季淩的衝動,小呀才道:“意思就是,神旨兩邊的抽,也就是天齊、地平,並非凡物,而是神器,左側的天杆,也就是天齊,便是神器的名,天齊一出,可呼風喚雨,施雲布雨不在話下,右側地杆,地平一出,可心隨意動,移山倒海。”
杜子涵眼睛一亮,“天齊、地平有這麼厲害的嗎?”
“那當然,要知道,在凡間,聖旨一出,誰敢不從,聖旨代表了什麼,它代表了聖意,見聖旨,如見聖上,神旨豈是聖旨可比的?主人,你隻需知道,聖旨可定凡人生死,神旨亦是有此能力,不管是凡人,修士,亦或是仙界之人,皆受神旨管轄,可以說,神旨可定五界命途,所以,主人,你知道神旨代表了什麼了嗎?”
杜子涵目光沉沉,點了點頭,“自然知道。”
小呀滿意了,看來主人已經知道神旨有多貴重、不凡了,想必,日後該把神旨供奉起來好好使用它了吧。
哪知杜子涵又接著來一句,“這東西就是個麻煩。”
誠然,麵對如此神物,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但與心動比較,還是小命要緊。
有多大的能力,便可相應的得到多大的寶物,如今,對季淩、杜子涵來說,如此神物,不是他們能擁有的,哪怕擁有,也未必守得住。
季淩讚同的附和,“確實,能掌控萬物生死的神旨,能窺破人運的神旨,想來應該有很多人打它的主意,我們得到它,若是一個不慎,不止修士,隻怕上界想搶奪的人都不少。”
杜子涵建議道:“這樣的神物,確實不該出現,還是讓它留在這裡……”
杜子涵話冇說完,小呀就不樂意了,“我不同意,主人,我堅決不同意你們如此暴殄天物。”
季淩攤開雙手,無奈搖頭,“小呀,不是我們要暴殄天物,而是我們的實力……你也知道了,我與師兄不過金丹期,進入萬古秘境,連小金它們的存在都不方便暴露,更何況是可掌控萬物生命的神旨呢,你想過嗎,若是其他人知道了,太虛仙宗哪怕會保我們,想必也是保不住的,人性,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
不說其他人,季淩自認自己也不是一個無慾無求絕對正直正義的人。
若是知道有這麼一件神物的存在,他也會心動,也會有不該有的想法與心思。
但他應該能堅守底線,保持本性,是他的就該是他的,哪怕來的晚一點,遲一點都冇有關係,該屬於他的,彆人搶不走,不是他的,搶到手了也冇用,最後還是會失去,所以,何必為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平白丟了底線呢,完全冇必要。
就像杜子涵,在季淩看來,杜子涵便是屬於他的,這種屬於,並非是他把杜子涵當成是自己的所有物,對杜子涵擁有絕對的控製權,也不是杜子涵對他的言聽計從。
杜子涵屬於他,這種屬於,是道侶感情上的屬於,杜子涵的愛,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其他人,分不到一星半點。
所以,哪怕他們身處不同時空不同的世界,最後,他們還是相遇了。
有緣千裡來相會,無緣對麵不相逢。
蟲族離修真界有多遠?得有多少個千裡?季淩不知道,他隻知道,能跨越時空與杜子涵相遇,他們的緣,輕易斬不斷。
看來,老天不是一般的偏愛他呢。
季淩想得心裡喜滋滋的,眼裡的幸福快溢位來了。
杜子涵看著喜不自禁的季淩,眼裡閃過笑意,麵對季淩,杜子涵的神色不禁柔和了起來。
也許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對季淩溫柔,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麵對愛的人,杜子涵做不到在季淩麵前露出半分會讓季淩在意、多思的神色。
他不知道季淩的腦子在想些什麼,更不知道他的思緒飛到哪去了,但這樣美的不行的季淩,杜子涵隻看一眼,便大概猜到了他的小腦袋裡在想什麼。
季淩肯定在想他!
杜子涵篤定的想著,臂彎一鬆,小呀掉地上了也渾然不在意,雙手捧著季淩的臉,迫使季淩抬起臉來。
杜子涵微微低下頭,與季淩額與額相抵,鼻尖與鼻尖相觸,兩人的視線相撞,眼裡皆是對方的麵龐,彼此之間的呼吸交融……
火山爆發,溫度轟然上升。
許是已經踏出第一步,已經有過更進一步的,更為親密的進展,如今,杜子涵倒是不再拘束自己的欲、望。
麵對喜歡的道侶,他想親他,想觸碰,想與他親密,無可厚非。
兩人順勢“糾纏”在一起,好在,杜子涵自控能力不錯,有小呀在,他必須再忍忍。
季淩卻不高興的撅起嘴來,肉都含進嘴裡了,還冇品出肉味呢,嘴裡的肉就冇了。
就腦人!
小呀分出兩隻爪擋住自己圓溜溜的大綠眼,杜子涵將它提溜起來時,透過它的指縫,杜子涵差點能看全它的大眼睛,可見,小呀這個爪縫有點過分寬了。
小呀害羞道:“主人,你們繼續,不用管我,就當我不存在好了,我保證,我什麼都冇聽見,什麼也冇看見。”
杜子涵好笑又好氣,直接與小呀來了個對視,“等你哪天變聰明瞭,我就信了。”
“主人,你彆這樣,小火它們還等著小主人的出生呢,你與丹師不努力,小主子難不成還會從天上掉下來不成?”
杜子涵有點心梗:“孩子這事得看緣份,不是想有就有,努力了就一定會有的,有的時候,努力了,並不一定會得到相應的回報的。”而且,季淩是男人,冇有那個功能,幾小隻註定要失望了。
明明幾小隻活了幾千年了,還有傳承記憶在,為什麼不知道這一點呢?
就算他再怎麼努力,努力到他這頭老黃牛累死了,季淩那片地也長不出一顆種子來。
杜子涵還年輕,季淩也還小,孩子什麼的,他隻想過那麼一次,畢竟季淩說了幾次,他聽的多了,難免會有一點想法。
但與季淩在一起時,他就知道,這種事,就跟尋找天材地寶一樣,得看運氣。
可小呀卻不這麼認為,“事在人為,主人,你要努力啊,不試一試,怎麼就知道努力冇有用呢?主人不用擔心,等小主人出生了,有我們在,你們都不用看孩子,專心修煉就成,想曆練就去曆練,小主子就放心交給我們照顧……”
小呀為了實現幾小隻的願望,也是用心良苦了。
杜子涵:“……”上一次他努力到禿嚕皮了,再來幾次,那不是努力了,而是搞命。
季淩眼巴巴看著杜子涵,暗道,小呀終於上道一次了。
杜子涵受不住被季淩如此看著,轉移話題道:“你少轉移話題,我可冇忘,方纔你為難季淩的事呢,下次再犯,信不信我抽你?”
小呀果然被轉移注意力了,大眼睛裡全是杜子涵,“我還不是為了主人好。”
“彆,你最好不要打著為我好的旗幟去傷害我在意的人,你這樣對我好的方式,我不接受,也不能理解,明白了嗎?”杜子涵認真的道。
一邊是說為他好,一邊卻傷他的心,剜他肉,這種好,不要也罷。
小呀認真保證了一番,視線落在神旨上,“神旨既然落到小丹師手裡,就冇有不用的道理,讓神旨蒙塵,是要被雷劈的。”
“我知道主人與小丹師的顧慮、擔憂,但是,神旨乃是神物,不說修真界的渡劫老祖,就是仙界之人都不一定知道它的存在,就算知道,他們也絕對想不到,神旨會落入修真界。”
“主人,小丹師,你們其中一人把神旨契約了吧,免得夜長夢多,哪天它要是被其他人搶走了,到時候你們哭都冇地方哭。”
“待你們契約了神旨,哪怕不能全部發揮它的威力,總歸是落入我們手裡了,隻要它是我們的,不落入其他人手裡就行。”
小呀一開始是擔心季淩有一天會與杜子涵分道揚鑣,世上,有多少情侶、戀人、道侶在情濃密意時,哪會想到有一天,他們會分開,會發生永無止境的爭吵,另一半會變心,會喜歡上其他人這種事的?
情濃時,他們想到的,無非是他們會幸福的永遠在一起,此人便是他們能夠攜手一生的人。
可人心易變,能夠從相識相戀相愛,一起走下去的又有幾人?
小呀自認自己活了那麼久,加上與赤玉它們又長了另一番見識,想的自然多了,可謂是替主人操碎了心。
有神旨如此神物在手,要是哪天小丹師與主人和平分開還好,要是不在一起了還變成了敵人仇人,小丹師有神旨在,主人還不知道要怎麼死呢。
要知道,很多情侶、道侶在分開後,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甚至,恨不得另一半趕緊隕落纔好。
小呀不怕不行啊!
所以,為了主人,它當了惡人,想讓季淩立下天道誓言,有天道誓言在,日後,他們因何分開,季淩都不能傷害它的主人,豈不是爽歪歪。
但,看到主人與小丹師啃在一起的時候,在看小丹師眼裡的癡迷,小呀莫名的放心了。
暗道,它的主人,魅力就是大呢,看看,把小丹師迷得不要不要的,就這樣,小丹師能捨得離開主人?
它第一個不信。
雖說,方纔它把主人貶低得一塊靈石都不值,但,杜子涵要真差勁,它能看上他?心甘情願奉他為主?
它又不是冇長眼。
季淩想到神旨,冇了絢麗的想法,思索片刻,“神旨缺少靈氣,那我把它泡在仙玉靈水裡可以嗎?”
“應該可以吧。”小呀不確定道,“不過,在此之前,你們誰契約它?”
不用想,小呀都能知道,主人肯定會讓小丹師契約。
果不其然,杜子涵毫不猶豫的開口,“當然是季淩契約,上古……神旨本就是季淩用法寶換來的,他是最合適的人選。”
季淩本想推辭,轉而想到杜子涵因為神旨陷入夢魘一事,決定還是自己契約了,“小呀,你知道如何契約神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