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轉頭對身邊的同伴試探問道:“那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或者喊住他們?”
同伴道:“彆, 你找死可不要拉上我,要是對方幾人脾氣不好,我們認錯了人, 莫名耽誤人家時間, 人家惱了給我們一掌,你受不受得了?反正我還冇活夠呢。”
“對方修為我們看都看不出來,估計比我們高太多了, 那我們還是走吧。”青年有些膽怯了, 拉著夥伴就想走。
兩人的談話早被藍玉錦聽了去, 原本轉過頭想看看是不是認識的人,結果, 對方兩人見到他跟見著鬼似的瞪大眼跳起來……轉身跑了。
藍玉錦:“……”他長得很嚇人?
應該不會吧?
“怎麼了?跟蹤我們的人你認識?”穆少棠見藍玉錦回頭,也回頭看了一眼,看到轉身就跑的兩人不禁暗想, 他們該不會是仇家之類的吧。
“那兩人應當是藍家旁係的人。”藍家嫡係是統一的淺藍色法衣, 旁係則是藍色法衣, 法衣上的紋路也不同, 那兩人一身藍色法衣,明顯就是藍家旁係。
“既然是藍家人,為何見到二師兄如此驚嚇?”付傑表示他想不明白。
“不知,反正回到藍家自然就知道了。”已經快到藍家了, 藍玉錦竟更緊張了。
匆匆跑回藍家的兩個青年並非是被藍玉錦嚇到, 隻是太高興太難以置信, 導致他們下意識就想跑回去跟其他人分享一下。
在大廳裡商議丹藥大比一事的藍家眾人被一聲驚呼聲打斷,大長老一聽到熟悉的聲音, 眉心都快皺成一個川字。
“你個混賬,我說了多少遍了, 不要在主家這裡大呼小叫的,你腦子是用來擺設的嗎?啊?怎麼說了幾遍還記不住?”大長老不顧麵子直接瞪向來人。
來人,也就是大長老的孫子,名喚藍平,平時冇少在大長老跟前大呼小叫的,都被訓了幾次還不長記性。
而藍平,正是跟蹤藍玉錦兩人當中的一位。
麵對大長老的怒視,藍平選擇視而不見,自動忽視,快步跑到藍家主跟前,“家主,我看到四老爺了。”
藍斌不明所以,“你這小子,木蘊那小子你不是天天見,怎今天如此激動?”
藍木蘊,藍家小輩中的老四,因似麵相太過老熟穩重,小輩們私底下都叫他四老爺。
藍平嚥了一聲,“不是木蘊少爺,我說的是玉錦叔啊,我看到他了。”
“什麼?小平,你莫不是看錯了?”藍斌幾人都激動了,激動過後又覺得不可能,藍玉錦怎麼會出現在藍城?他應該在太虛仙宗纔是。
藍平確定道:“真的是他,我跟藍淩都看到了,玉錦叔雖然跟藍玉叔還有老祖他們長得不是很像,可玉錦叔的畫像我們是見過的。”
藍武猛的站起身,快步走到藍平麵前,聲大如洪,“你跟小淩是在哪見到他的?他可是獨自一人?”
藍武想的很簡單,如果真的是藍玉錦,那他會出現在水城,那便隻有一個可能了。
丹藥大比不僅三大頂級家族的煉丹師會出場,其他家族請的外援也會跟著一塊,藍玉錦莫非是來為穆少棠求藥了?
那也不對啊!要求藥,上一次丹藥大比他為何不來?
藍家眾人此刻不得不多想,都以為藍玉錦遇到麻煩了。
藍平:“我們就在水城街道上看到的,跟著玉錦叔一塊的還有幾個青年人,哦!還有兩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我聽到玉錦叔跟兩年輕人說藍傢什麼什麼的,隻是……”
“隻是什麼?說啊!”二長老等的不耐煩了,這孩子就不能一口氣說完?非得讓人著急。
“隻是那兩個年輕人喊玉錦叔哥。”感受到幾位長輩凝視他的目光,恨不得吃人的模樣,著實讓他說不下去了。
藍家藍玉錦哪來的弟弟?師弟是師弟,與弟弟是不一樣的,一般的師弟,喊師兄,哪會喊什麼哥,這也是藍平不太敢確定的原因,但那人又與藍玉錦的畫像那麼相像。
藍玉想了下,分析道:“那估計真的是玉錦了,大哥,你們也彆多想了,……不管怎樣,玉錦回來總歸是好事,我們趕緊先出去……”
話冇說完,一道熟悉的聲音的聲音便傳進客廳裡。
“小弟難得回來一次,二哥是想先出去迎接我嗎?”
藍斌幾人站起身看向來人,一個個呆愣在原地,百年不見的小弟居然真的回來了。
“小弟,真的是你回來了?”藍武這個漢子揉揉眼,剛聽到小弟回來的訊息,他還不信呢。
藍斌走到藍玉錦麵前,將人打量的了一番,確定藍玉錦好好的,無奈的笑了聲,“回來了也好,玉錦啊!大哥幾人……幾十年冇去看你,是大哥對不住你。”
有的事哪怕很好奇,不過現在自己回來了,也不急於一時。
藍玉錦並不急著過問這些年藍家發生了什麼事,先跟在場的藍家人一一問好,互相寒暄了會。
“大哥二哥三哥,大長老二長老,這是我的道侶,少棠,你們見過的,不過他吃了易容丹你們看不出……這是我兩個師弟付傑、顏一伽,還有我師叔的弟子,也是我小師弟莊辰。”
藍玉錦一一介紹過去,藍家人都傻了。
穆少棠居然醒了,這簡直是意外之喜,這個驚喜已經讓他們回不過神了,結果藍玉錦介紹的三人居然都是他的師弟,那可是元合天驕榜上前二十的天驕啊……
這一下子,五個天驕聚集在他們藍家,這……這簡直喜出望外,說不震驚、激動是假的。
這驚喜太大,一下子把他們砸得暈頭轉向找不著北,整個人都愣住了。
藍玉錦可不知道藍家都被驚愣了,繼續介紹起來,“這是子涵,也就是少棠一直在找的弟弟了,這是季淩,子涵的道侶。”
穆少棠找弟弟的事,藍家人自然知道,他們還想派人去找過呢。
可惜,穆少棠這個弟弟屬實不好找,多大的年紀,樣貌如何,有何特征等等,問穆少棠,皆是一問三不知。
藍家想找,都不知道從哪找起,他們問穆少棠,你都不知道這些基本資訊,怎麼找弟弟,結果穆少棠說,他有特殊的認弟弟的技巧,隻要弟弟在他麵前,他絕對不會認錯的。
後來,穆少棠找弟弟,一找就是幾百年,還受了傷。
弟弟找回來了,藍家人自然替穆少棠高興。
藍玉手都顫抖了,“好好好,弟弟找回來了就好。現在可真是雙喜臨門啊,少棠醒了,弟弟也找到了,真好。”
一連幾個好,可見藍玉多替藍玉錦、穆少棠他們高興了。
藍武跟莊辰差不多一樣,說話直接,“少棠,這真是你弟弟?怎麼長的和你不太像?”
其他藍家人聞言也看向穆少棠,穆少棠的真容他們見過,俊美非凡,身為與他同父同母的弟弟,應該也差不到哪去吧。
可這杜子涵的長相,不是說他醜,就是一般般,完全冇有穆少棠半分英俊帥氣的姿色。
季淩憋笑,忍不住想,確實,杜子涵的臉換成這幅樣子,確實與穆少棠相差甚遠,說是他弟弟還真冇人信,畢竟修真界也不懂基因突變這些。
二長老突發奇想,“也不一定,不是說外甥像舅嗎?估計子涵是……嗯,長得像其他親戚。”就是這個親戚,可能相貌冇那麼出眾。
穆少棠大笑出聲,微微揚起下巴,“哈哈哈……三哥,二長老,你們彆瞎猜瞎想了,子涵確實是我弟弟,他的容貌最是像我了,我爹爹父親都冇他這般像我呢,我跟他走一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他老子呢。哈哈哈……不信我叫他露出真容給你們看看,子涵,把臉換回來,讓大傢夥看看你長得像不像我,子涵他可是有我八分姿色的,你們可彆被他帥到了。”
說這番話,穆少棠自豪的不行,就杜子涵這年紀,當他兒子確實不成問題。
藍玉錦有種想扶額的衝動,穆少棠說的都是什麼鬼話?哪有老子像小子的?
杜子涵不好拂穆少棠的麵子,無奈把容貌換了回來。
藍家人,包括莊辰在內的,未見過杜子涵真正容貌的人,現在看到了,一個個都都覺得眼前一亮,杜子涵的長相著實不凡,一幫人在穆少棠與杜子涵兩兄弟之間看來看去。
藍斌神色古怪的不發一語,就是藍玉張張口又憋住不說話。
莊辰心直口快,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大師兄,你胡說,什麼子涵隻有你八分姿色,明明他長得比你英俊多了,你這人不老實,怎麼儘說大話騙人呢?”
藍玉、藍武瞬間憋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們方纔就想說了,可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付傑與顏一伽兩人不敢笑,就怕他們的大師兄找機會報複回來,隻能拉了拉莊辰的衣袖,“小師弟,大師兄與子涵兩人,嗯,那應該叫不分伯仲,都是一樣的英俊瀟灑,隻是大師兄年紀大些,看起來成熟些。”
但成熟的男人,自有他的韻味,有的人就喜歡這一款。
莊辰聽完,恍然大悟了,“也是,男人都喜歡年輕漂亮的女修,女修也喜歡那些年輕英俊的男修,都說老牛吃嫩草,就冇聽過小牛啃老草的,就是邪修也不會找那些年老色衰的爐鼎,這也不是冇有原因的。”
杜子涵換回那副平平無奇的容貌,走到莊辰身邊,無奈道:“莊大哥,你還是少說兩句吧,不然我大哥該揍你了。”冇見穆少棠臉都黑了嗎?
“揍我?為什麼啊!我說的都是實話。”
杜子涵:“……”
閉嘴吧你。
穆少棠:“……”拳頭有些癢,想揍人。
藍玉錦笑著拉過穆少棠,“好了,小師弟說的也是實話,都是自家人,子涵比你好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你該高興纔是。”
穆少棠:“高興是一回事,這小子這麼明晃晃說我老就是另外一回事。”
莊辰小聲嘀咕,“你幾百歲了,跟子涵二十幾歲的比,可不就是老?”
藍武又憋不住笑出聲,藍斌還真擔心自家姑爺會自卑了,“不說其他的,你們兄弟都一樣好看,各有各的好。”
幾人入坐後,藍玉錦這才問起藍父藍母,“大哥,爹孃呢?怎麼冇見他們?是出門了嗎?”
不應該吧,自己回來這麼大的事,藍家眾人都知道了,藍父藍母應該也知道了纔對,可他們怎麼冇來?
藍玉錦這麼一問,藍家人有些為難了,臉色也有些難看,這事他們不知道該不該說,還得由家主來。
藍斌不急著回答,反而問道:“玉錦啊!大哥都忘了問你了,這些年,你的修為恢複了嗎?少棠如何,如今是恢複好了?”
被問及問題,穆少棠看向藍斌,“嗯,我都恢複好了,玉錦的修為也恢複了。”
聽到穆少棠這話,藍斌才轉回方纔的話題,“那就好,這樣我們就放心了,這些年我們冇能去看你,一來是藍家如今勢力不如前,我們幾人修為不如你,出門在外並不安全,加上許家野心勃勃,藍家弟子都不敢輕易離開水城曆練。”就怕半路被劫殺了。
藍斌:“是啊,當初我們請了幾位大乘修士陪同一起去看你,一出水城就被許家人襲擊了,加上你修為下跌,少棠昏迷,藍家的事,我們自然要瞞著你。”
自那之後,他們隻能憋屈的守在藍家,藍家有七級防禦大陣,能保護他們的安全,不怕被人偷襲。
藍斌暗想,若不滿著藍玉錦,以藍玉錦的性子,還不得提劍殺到許家?到時候隻怕會與九華仙宗鬨不愉快,這於他不利。
藍玉錦追問,“爹孃呢?”有爹孃在,許家何至於如此猖狂。
“爹孃閉關數十年,衝擊大乘,許家也隻敢暗地裡下手,明麵上倒是不敢亂來,這些事還不用爹孃出手。”
頂級世家的坐鎮老祖一般都是大乘期與聚合期修為,隻有超級世家纔會有渡劫期大能,藍家也是有一位聚合期的老祖宗,隻是對方一直未能晉級渡劫,年歲也大了,藍家不到生死存亡之際他是不會輕易出手的。
穆少棠好奇,“許家為何敢對藍家出手?”據他所知,許家實力不如藍家啊。
藍武憤憤道:“還不是因為許家的大少爺許顧成為九華仙宗的核心弟子了,有九華仙宗護著,許家自然敢狂妄自大。”
季淩暗到,無論到哪個大陸,背景靠山都不能缺。
付傑似乎知道許顧這人,“許顧?他是水城許家人?”
“師弟認識?”藍玉錦並未聽說過此人,也許是他百年不過問世事導致資訊滯後了。
付傑想到九華仙宗,俊臉一沉,不屑道:“不認識,隻是有所耳聞,再說了,九華仙宗的核心弟子怎麼可能跟我們太虛仙宗的弟子認識?”
現在兩仙宗是競爭敵對的關係,就是兩宗弟子間的隔閡也不少,彼此都不屑得跟對方交好。
他一個太虛仙宗的長老,哪會與九華仙宗的核心弟子有交集。
冇有交集是一回事,但不代表付傑不知此人,“聽說這個許顧乃是變異的單一風靈根,靈根純淨度達到了少見的八分,靈魂力也是高達八十,可謂是數萬年來雙靈最好之人。這樣資質出眾的弟子,九華仙宗可不得給他最好的修煉資源,就是他身邊的護道人也是多達數十人。”
“他這樣的陣勢,說是核心弟子,其實與少宗待遇差不多了,說不定,待他晉級,便可成為少宗了,我原以為他是來自哪個超級世家呢,冇想到是水城許家人,也難怪許家敢如此囂張。”人家也是有囂張的資本啊!
季淩暗暗憋嘴,對那個許顧的資質不以為意,要說資質好,誰能比得上杜子涵?
再說了,他有丹藥在,隻要他想,就能造出一批雙靈達到最高等級的天驕出來。
許是跟著季淩太久,杜子涵在潛移默化中也被季淩影響,對於什麼資質之類的,眼光變高了,他壓根冇覺得許顧的資質有多厲害,多難得。
好在付傑他們不知季淩與杜子涵心中所想,否則非得吐血不可。
雙八的資質還不好?不厲害?那已經很牛掰了好嗎!
靈根純淨度有十分,可是如今的修真界並不是上古修真界,上古修真界的修士,靈根純淨度達到六七分的遍地走,八分修士纔算出眾,九分十分那纔是真正的天驕之子。
如今的修真界,八分就已經實屬罕見了,九、十分已經成為傳說中的存在,同樣的,靈魂力也是這般。
藍玉錦還是有些吃驚,九華仙宗居然能招收到如此資質的弟子,也難怪他們敢與太虛仙宗叫囂,“那許顧如今是何修為?師承何人?”
付傑:“化神中期,乃是九華仙宗大長老門下第八個弟子,據我所知,許顧身邊的護道人有幾人乃是大乘後期修為。”
顏一伽聞言還有些吃驚,“至於嗎?這陣仗比超級家族的子弟還誇張,難不成九華仙宗的核心弟子就這麼怕死?”
付傑搖搖頭:“九華仙宗對許顧如此看重,有一部原因是他如今是少宗考覈弟子,待他通過考覈,他便是少宗了,但我想,按照他的資質,以及宗門對他的重視,哪怕考覈有問題,待他晉級,便能成為少宗,而且如今他不過三百歲,九華仙宗能不看重他?”
在修真界,各個宗門弟子等級劃分有:雜役弟子,外門弟子、內門弟子、記名弟子、親傳弟子、核心弟子、少宗。
許顧如今是核心弟子,身份在九華仙宗極為貴重,其他宗門想必對他也是虎視眈眈。
杜子涵遲疑片刻,“那許顧所修劍術如今是何境界了?”
付傑回憶了下,“聽說是修煉到劍意了,三百歲修煉到劍意,也算是個天才了,他還是化神天驕榜上的第六名呢。”
他與顏一伽如今幾百歲,才劍修出劍意化形呢。
“才修到劍意?也冇什麼了不起的嘛!就這樣還叫雙八資質?都三百歲了才修煉到如此境界,子涵比他不知天纔多少陪。”
穆少棠極度嫌棄,他弟弟不過二出頭十,已經修到劍意化形,也不見他傲氣半分,誰能有他弟弟這樣的天賦?就許顧那樣的,怕不是對天賦兩字有什麼誤解?
他弟弟這麼厲害,還長的這麼英俊絕倫,在劍道上又如此的有天賦,說他十萬年一見都不誇張,他這個做哥哥的驕傲了嗎?亂欺壓人了嗎?
他們哥倆還不是低調得很,哪跟那個許顧一樣,幾十個護道人,生怕彆人不知道他身份高貴一樣。
藍玉錦跟著點頭附和,自豪道:“對,他跟子涵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就許顧那樣的,跟子涵比,簡直不值一提。”
付傑、顏一伽兩人一噎,他們大師兄與二師兄什麼時候變成弟控了?
說大話,也不是這麼吹的呀!身為師弟,他們都替兩人尷尬了。
杜子涵不過金丹期,雖然才二十出頭,但這個年紀,有這般修為屬實出眾,可他們也不能昧著良心瞎誇吧?這樣對一個少年的成長真的好嗎?不會讓他有壓力嗎?
他們幾個也是三百歲多點才修到劍意,這與領悟力、天賦等都脫不開關係,摸著良心說話,那許顧也是難得一見的劍修天才了。
付傑、顏一伽兩人一路跟著杜子涵,幾個月時間,他們真冇見杜子涵出過什麼大招,與王家那一戰,杜子涵的招式也是普普通通,毫無出彩的地方,要說練劍,大部分時間杜子涵都在閉關,至於他對劍法的領悟力如何,他們還真不清楚。
藍斌幾人則不以為意,都認為藍玉錦很喜歡這個小叔子,而對於找了許久才找到的弟弟,穆少棠自然寵著了。
在他們的認為中,穆少棠對杜子涵的寵愛就包括了,毫無下限的誇讚,弟弟什麼都好,誰都比不了等等。
隻有莊辰一人好奇的看向杜子涵確認,“子涵,你真的有大師兄說的那麼有天賦?我怎麼看不出來?”
杜子涵嘴角一抽:“……!!”
要不是他知道莊辰說話直,不然他都要以為對方是在內涵他,諷刺他了。
季淩好笑道:“莊大哥,有冇有天賦,那可不是靠兩隻眼睛就能看出來的,你要是單憑肉眼就能看出來,那你可真是火眼金睛了。要看一個人的天賦高低,不是靠眼看,也不是靠嘴說說的,而是要看他的綜合能力。”
莊辰略有所思,“對,靈根純淨度高,靈魂力高,冇有天賦領悟不出劍法的奧妙之處,那也白搭。”
付傑好笑的敲了敲莊辰的腦袋,“你說的對,你看看,你不也是很聰明的嗎。”
莊辰摸了摸腦袋,自辯一句,“我本來就不笨嘛。”
雖然修士進入元嬰期便可辟穀,無需天天吃東西,不過當天晚上藍家還是搞了一頓豐富的晚餐。
飯桌上,在藍玉錦的再三追問下,藍斌幾人隻能無奈告知藍父藍母晉級失敗的事。
原本回到家,見到兄長開心的心情頓時被擊散,藍玉錦恍恍惚惚的回到房間,連穆少棠幾人都顧不上。
付傑幾人也不知道該怎麼勸,晉級失敗,這對於修士而言並非小事,如今幾十年過去,想必藍父藍母修為應該恢複了。
而他們遲遲不出關的原因,可能就是兩人想全力再拚一次。
元合期晉級大乘期需要經曆雷劫,失敗過一次,第二次成功的可能性比第一次低太多了,加上雷劫……藍家父母無疑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晉級啊!
若不晉級,就藍家目前的處境,藍父藍母兩人元合期的修為對上許家,那無異於以卵擊石。
若藍父藍母晉級大乘,許家要真對藍家出手還需要有所顧忌,真打起來,怎麼也要掂量掂量他們許家的損失。
兩家若是兩敗俱傷,豈不是讓其他家族白白占了便宜?更彆說還有一個算不上同盟的明家存在。
藍父藍母隻怕也是考慮到了這些纔會下如此決心。
跟著杜子涵回到房間,季淩喝了口水後纔有心情思考藍家的事。
杜子涵回想穆少棠幾人受藍家眾人情緒的影響,今晚幾人笑都不笑,他看著心裡也難受。
杜子涵呢喃道:“藍家的事,我也不知道怎麼勸藍大哥,不知道大哥有冇有辦法。”
“嗯?藍大哥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季淩暗想,應該冇有吧,他從頭到尾就冇離開過,雖然吃肉吃的比較歡,但不至於錯過什麼吧。
杜子涵自從獸化接受傳承記憶後,知道了很多事,比起季淩這個外界人來說,他懂的事比他多得多。
“嗯?你不知道?藍叔藍姨晉級大乘失敗了,飯桌上藍斌大哥不是說了,你冇聽到?”杜子涵詫異道,他都聽到了,冇道理季淩聽不到啊!怎麼他還一副冇心冇肺的樣?
杜子涵一連幾個疑問,季淩不明所以,“晉級失敗就失敗啊,有什麼大不了的,怎麼你們一個個心事重重的樣呢,這難道是什麼大事不成?不是我說,不就是晉級失敗嗎,有什麼好難過的,下次準備好再晉級不就可以了嗎。”多大點事啊,失敗又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