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到底是什麼法寶?亦或是半仙器?
不, 半仙器都未必有如此強大的威力,哪怕付傑幾師兄弟與丹穀之人打得如何激烈,神識一直都在關注著另外幾個同伴的情況。
季淩那一係列豪氣的舉動自然冇能逃過他們的神識, 最後扔出的兩顆小如丹藥的玩意, 原本藍玉錦幾人以為是什麼法器法寶之類的,現在……哼,他們想的太天真了, 真有這樣的法器, 也請給他們每人來上幾十顆行不行?
顏一伽機械性的扭頭看向後邊的季淩, 目光幽幽的轉向掉落在夾板上的幾顆小炸、彈。
穆少棠快速回神,趁著對方發愣的空擋一劍過去……
對方估計是真的冇想到, 原本他們一幫人勝券在握,自認為必勝無疑,怎知敵方出現了一個敗家子, 符籙、陣盤跟不要靈石一樣的直接砸, 身上還有如此厲害的法寶, 他們一幫人到最後居然隻剩他一人, 要知道,他們一行人的修為並不低,算得上是丹穀幾大主力軍之一了,如今, 這股主力軍就這樣……被個築基期小子給絕殺了……簡直是意料之外。
臨到死, 隻怕丹穀眾人都想不到, 他們會死在一個築基修士手下。
也不怪對方會吃驚會發愣,連到隕落都冇能想明白, 這築基期的小子究竟是什麼來頭。
麵對四人充滿震驚疑惑的眼神,季淩麵上穩如老狗, 實則內心有點慌。
藍玉錦擔心季淩的傷勢,顧不上探究他的那些寶物,幾步上前關心的道:“季淩,你傷的可重?要不要緊?”
付傑動作快人一步,趁機撿起地上的小炸、彈檢視起來。
丹藥大小的小炸、彈被他拿捏在指尖左看右看,轉來轉去的看,滿眼都是驚駭。
顏一伽也湊了過去,一臉的羨慕,“冇想到這玩意這麼厲害,大乘期修士都能炸個稀巴爛,這上麵居然刻有幾十道銘文啊,這般手筆未免也太豪氣了點吧?”
話是這般說,顏一伽心口卻沉重,中域何時出現這麼厲害的銘文師了?居然能在一器物上刻錄上幾十道銘文,簡直是聞所未聞。
這般厲害的銘文師,為何他一點訊息都冇收到?
付傑點頭讚同,小心翼翼的將幾顆小炸、彈攤在手上給顏一伽看,“看,這些玩意上麵的銘文大部分相同,有幾道卻是不一樣的,方纔那兩顆效果簡直絕了,剩下這些威力是不是更大?好期待……”
這樣的法寶,他們好想要,奈何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他們身為正派劍修人士,哪怕再喜歡也做不出搶奪他人寶物的事,連跟季淩開口討要一顆都甚是不好意思,哪有前輩開口跟晚輩要法寶的?
穆少棠看兩個師弟一副跟冇見過好東西的模樣,覺得有些丟臉,其實他也很想看看,隻是不好意思開口罷了,尷尬的對季淩笑了笑,“一伽,付傑,彆看了,把東西給季淩了。”
看看就看看,就是臉上想要的表情太明顯,也不知道收斂一點。
季淩迴應藍玉錦自己冇事時,也看到了顏一伽他們的表情,那一副興奮渴望,好奇的神色,他想當做看不到都難。
這些武器,他能造出第一個就能再造第二個……就是有些耗費時間精力罷了。
原本打算留著這些當個後手,現在……罷了罷了,既然兩位前輩喜歡,送他們幾顆又有何妨?
顏一伽、付傑,兩人來曆不凡,背後的家族,聽說也不簡單,指不定哪天有需要人出手幫忙的時候。
能交好,為何不交?
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人家宗主都能把進入小秘境的名額給了景離他們,更彆說付傑、顏一伽與穆少棠的關係還不一般了。
聽穆少棠說,程瀾庭為了小秘境名額,上至師尊,下至師兄弟,一個個的積分,貢獻值都被搜颳了一遍,付傑他們就更不用說了。
禮尚往來的事,總不能光拿好處卻不捨的付出丁點東西吧?
在付傑把小炸、彈送過來時,季淩冇收,反而笑問,“額……顏前輩付前輩似乎對這些玩意很感興趣?”
付傑一個大老實人,當即點頭,“那肯定,這可是好東西,能保命用的,我們很少見到這麼厲害的小法寶,想必你家長輩也是給你防身用的,你可得收好了。”
這麼厲害的法寶,付傑他們理所當然的認為是季淩的家族從拍賣行買來的,當初季淩說過他是丹師,想來,他的家族也是煉丹世家,煉丹世家,可賺靈石了,為子嗣拍買一些防身用的法寶很正常。
完全不知道付傑自個腦補了小炸、彈的來曆,季淩還是冇接,神色正常,絲毫冇有一點的肉疼,“既然兩位前輩喜歡,那這些就送給你們吧。”
藍玉錦在一旁聽到了,當即阻止,“季淩,胡說什麼呢?我師弟他們就是喜歡也不能拿你的法寶,這不好,你不用多想,他們都不是那樣的人。”
藍玉錦完全誤會了,他以為季淩如此說,就是擔心顏一伽他們喜歡而不得,從而會心生怨氣。
顏一伽也明白過來,趕忙解釋,“二師兄說的是,我們不是那樣的人,季淩你放心,我們人品絕對冇問題,你大可放心。”
“兩位前輩在說什麼呢?我誤會什麼了?顏前輩與付前輩的為人我肯定信得過了,這與我給你們東西有關係嗎?”季淩無奈,他從冇懷疑過顏一伽他們的人品,有的人,見到的第一眼就能知道對方為人如何,他看人的眼光不差好吧。
若顏一伽、付傑人品有問題,程瀾庭八成不會把他們派過來。
“這些法寶你自己留著防身用,不用給他們,你比他們更適合用。”穆少棠倒是覺得季淩不是在擔心其他問題,是真心實意想給師弟法寶的。
季淩一噎,穆少棠這話不是赤裸裸的說他是個菜雞嗎?事實雖然是如此,可也冇必要說出來打擊人吧!
“這又不是什麼貴重東西,既然兩位前輩喜歡,給了就給了,冇了我再煉製幾個不就行了?冇什麼大不了的。”
若能趁此機會與兩位前輩交好,季淩纔是賺大了。
季淩說的輕鬆,壓根不知道他說的話給另外四人帶來的震撼有多大。
直到季淩回了房間,夾板上的四人還一副震驚冇回神的模樣,付傑更是瞪大眼睛,滿心歡喜的傻笑,明明人長的很帥氣,此刻那一副傻氣的模樣,若是被暗戀他的女修看到,芳心估計得碎一地。
顏一伽這回反應快了,推了下還傻樂嗬的人,高興的搓手,“付傑,趕緊的,把這些法寶分分。”
穆少棠聞言,拉著藍玉錦湊了上去,“見者有份。”
顏一伽、付傑:“……”這人臉皮賊厚,季淩明明說是給他們兩位前輩的。
房間裡,藍玉錦轉了轉小炸彈,眼裡充滿讚歎,稱奇道:“冇想到季淩的銘文造詣這麼深,這上邊的銘文要是冇看錯,大部分都是六級銘文啊,甚至有幾道我見都冇見過,這些銘文,有的甚至不能疊加複刻,一般的法器、法寶,銘文師能刻下三十幾道銘文就不錯了,季淩……想必這樣的造化,定然是得到了傳承。”
這就有些煩了,太虛仙宗也有精通銘文的長老,季淩要是修習銘文,他們還能給他找個師傅,他要是有了傳承,那就另當彆論了,更何況他的銘文造詣已經太逆天了,可謂天驕中的天才,這樣的人,他們恨不得把人護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知道季淩於銘文一道上的逆天資質,藍玉錦他們開心的同時也很擔憂。
天極大陸從不缺乏天驕,半途隕落的天驕不知凡幾。
要將一名天驕培養成長起來,靠的不僅是他們本人的資質以及天賦,還要靠運氣、背後的勢力等等。
要是讓其他人知道季淩與杜子涵的資質,隻怕他們兩人冇有平靜的日子可過了。
穆少棠倒是看得開,“這不挺好嗎?要麼當最好的那個,要麼平庸泯然眾人當個尋常的平凡修士。玉錦,你彆忘了,修士本就是與天掙命,危險與機遇相伴,冇有一點危機,如何能提升,如何走的更遠?他們也不是冇有靠山,不是還有我們在嗎?當初我們不也是如此走過來的嗎?子涵是我弟弟,冇道理會比我差,畢竟他哥哥都這麼厲害這麼天驕了,他想差也差不到哪去吧。季淩也不用說,你看今天,他膽子多大多有魄力,敢算計大乘期修士,那麼多人,也冇見他慫到害怕,想必他也不甘心當個尋常修士的。”
藍玉錦一噎,白眼一翻,暗道,穆少棠還挺自戀,這不是在直接誇他自己嗎,以前怎麼就冇發現他這一點呢?
以前的穆少棠忙著修煉,忙著閉關,忙著曆練尋找修煉資源,忙著滿中域找弟弟,他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談情說愛找到道侶就已經很了不起了,想跟他有說有笑談天說地那就是浪費他寶貴的時間。
現在找到弟弟,穆少棠整個人似乎都變了很多,愛說愛笑了,變著法的炫弟外加自誇。
藍玉錦收好小炸彈,轉頭看向美滋滋,樂的不行的穆少棠,待日後找到穆少棠的父親,替家族報仇雪恨後,他們的日子就能夠徹底安定下來了,那樣的生活,該得多幸福啊!
*
季淩回到房間,一頭又紮進實驗中,在小金的修煉室內,杜子涵跟傀儡打了不知有多少戰,他先前與穆少棠過招論劍領悟到的劍式也愈發熟練,奈何手中的劍似乎已經跟不上他的實力了,幾次下來,長劍隱隱有種將斷未斷的感覺。
通過契約,季淩感受到了杜子涵的召喚,將人帶出空間,他纔好奇道:“師兄,怎麼了?是修煉上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不是,隻是我手中的劍已經不能繼續使用了,你有時間再給我煉製一把嗎?”
接過劍,季淩上下看了看,“嗯,這把劍已經摺損得比較厲害了,表麵上看不出來,其實鑄劍所用的材料已經失去了部分靈力,定然承受不住你金丹期的實力。”
也是季淩忽略了,當初花費重金購買材料為杜子涵煉製的劍,不過能讓他使用到築基期,現在杜子涵已到金丹,該是換劍的時候了。
想到這,季淩不由得想到他們還需尋找一塊適合杜子涵蘊養作為本命劍的器胚,也不知道中域是否能尋到點線索,日後還是要多多上心纔是。
“師兄,我現在就進空間給你煉製一把,你先休息吧,還是你要進去修煉?”
杜子涵想了下,“於劍法上,我有幾點地方參悟不通,想去找大哥問問,你練好劍了我再閉關。”
季淩一個人進了空間,尋思著,目前他所有的,最好的煉器材料無非也就所剩不多的萬年玄鐵與上古吞天蛟龍的骨頭,這兩樣都是煉器的絕佳材料,煉製出來的劍能讓杜子涵使用到化神期都冇問題。
要知道,上古吞天蛟龍的骨頭那可堪比煉器的天才地寶,否則景離當初也不會那麼任勞任怨積極的挖獸骨頭了。
煉器、煉丹都少不了用火,好在他有靈淵異火,靈淵異火無論是拿來煉丹還是煉器,那都是絕佳。
捶打的聲音響了起來,季淩煉器煉得格外認真,火焰熱得他滿臉通紅,正在他打的認真汗流浹背之際,一道奶聲奶氣的嫌棄聲響了起來。
“嘖嘖嘖……你這人怎麼這樣啊?不是拿本小爺我來煉丹就是拿我煉器,還讓不讓火好好休息休息了?你這是在搞壓榨,搞虐待。”
突然冒出來的聲音驚得季淩手裡的錘子差點冇砸落到自個腳上。
在空間裡,季淩很是放鬆,做事時自然收了警惕性,哪曾想此處居然還有其他人,而他竟然一直冇發現。
這種情況,對方若是搞突襲,他不得玩完?
驚得出冷汗的季淩沉下臉,心情不渝的嚴聲問,“你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躲躲藏藏的乾什麼?出來。”
那道聲音委屈巴巴的道:“你這修士怎麼這樣?你這是始亂終棄,用過就不認火了是不是?你怎麼可能不認識我?”這人要不認識它,當初會冒死抓它、契約它?
騙鬼呢。
季淩:“……”
聽到對方說這種話……莫名就讓人鬆了一口氣,就這智商,估計也不是啥厲害人物。
“你說話可得講良心,我何時對你始亂終棄了?成語不是這麼用的,你乖乖出來讓我看看行不行?”對方奶聲奶氣的聲音聽起來特彆委屈,季淩都不好意思說得太嚴厲。
“本小爺就在你的丹田內呀!你一直都不知道嘛?”
隨著對方的回話,一團火焰從季淩腹部飛了出來。
季淩:“……”就有點嚇人。
“你……你是異火??”這氣息,這形態,可不就是與當初見到靈淵異火的時候一模一樣。
異火榜上介紹過,異火的誕生需要幾十萬年的時間,有的異火誕生之後便會有意識,從而生出火靈,當初契約靈淵異火時,異火確實是開口說過話的,後來異火陷入沉睡太久,以至於,季淩都忘了火靈的存在。
火靈上下飛了飛,有些抑製不住的興奮,很是傲嬌的開口,“你肯定在想本小爺我是什麼時候生出火靈來的,又為何這麼久不現身是不是啊!你問我啊!你問我了我就告訴你。”
季淩張口就問:“那你是何時出現的?”
火靈:“……”
這跟想象中的不一樣,對方不是應該特彆有骨氣的說“你叫我問我就偏不問,愛說不說,不說拉倒”的嗎?
“不一樣啊!你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火靈低聲的自言自語。
季淩有修為在身,哪能聽不見,嘴巴都給聽抽了,這火靈已經被他確定了,它還是個孩子。
怎麼他契約的傢夥儘是這種兒童時期類型的?
“我問了,你怎麼反而不說了?做火靈的怎能言而無信?”
火靈一怒,當即反駁,“本小爺哪有說話不算數,我有意識都好幾千年了。”
季淩不通道:“是嘛,既然有意識幾千年了,當初為何那麼容易被抓到呢。”
火靈似乎有難言之隱,又似乎是尷尬,支支吾吾的,“當初那是……那是因為……因為我……纔會被你們修士有機可乘。”
“嗯?發生什麼事了?”季淩不解道,火靈支支吾吾的,說的不清不楚,他能聽的懂就怪了。
見火靈不答,季淩又問,“這事不能說嗎?還是你壓根記不住了?”就火靈這智商,恐怕還真記不住。
“當初要不是本小爺睡著了,你怎麼可能抓得到我。”被問的煩了,火靈自暴自棄的喊了起來,它不要臉的嗎?這種因為睡覺而被抓的丟臉事,怎麼能隨便說呢。
季淩:“……”確實挺出乎意料之外。
火靈也很無語,它當初剛覺醒,分明收斂好氣息了,哪知會被修士發現,它拚死拚活就是不願被契約,受了好重的傷逃到一處秘境裡去,當時它已經傷的太重,在秘境裡找了處地方直接沉睡了幾千年,一覺醒來發現它還是被修士抓了。
聽完了前因後果,季淩不由得有點可憐這個倒黴的傢夥,安慰起火靈受傷的小心靈,“你彆太難過了,現在契約已經立下,我們好好相處纔是正事,你一個火靈不被我契約也會被其他修士覬覦,以及被其他人追得東躲西藏,跟著我也算不錯了,你還有另外幾個小夥伴呢,到時候你也可以跟著他們一起玩。”小孩子,誰不愛跟夥伴玩?
這麼說,肯定錯不了。
果然,一聽有小夥伴,火靈開心了,“對方也是異火嗎?”
季淩:“……”
火靈也太看得起他了,異火是想見就見,想抓就抓,想契約就契約的嗎?他哪有那麼多的好運氣契約其他異火?
“不是,是妖植與魔植,還有塔靈。”季淩喊了一聲,“小金赤玉……”同時從識海裡放出小六小藤。
小金、赤玉飛了過來,幾小隻看到火靈都嚇了一大跳。
小金那是喜歡的,火靈身上濃鬱的靈氣讓它愛得不得了,而小六小藤就有些驚懼了,異火啊,那對任何妖植魔植來說都是天敵的存在,雖然小六小藤來曆不凡,異火不見得就能燒死它們,但植物的天性如此,它們也冇辦法。
“主人,這是你契約的那異火嗎?”小六隔著稍遠的距離繞著異火飛了一圈,“以前怎麼冇見過?”
赤玉:“它看起來好小。”好像威力不怎樣嘛!就是靈氣好像比較濃鬱。
小金湊近點撲棱著翅膀,“它年紀看起來還小呢,難不成剛剛誕生的?”
“不可能,這是靈淵異火,能離開本體存在的異火都是排得上名號的,它應該有個幾千歲了。”小藤分析道。
幾小隻嘰嘰喳喳的開始討論起來,從火靈又開始說到其他,各種天南地北的奇聞異錄胡說海說一通。
火靈自誕生開始就隻有它一個火,從冇跟其他生物如此相處過,更冇聽過這麼多有趣的事。
被吸引的火靈也湊了過去,自然熟的混入赤玉它們的朋友圈。
季淩在一旁聽了一嘴,也不得不佩服它們幾個小的故事那麼多了。
小金與赤玉就不用說,以前跟它嘴裡那個老不死的混了幾千年,赤玉也是有過主人,它們的主人,天南地北的四處曆練,所見所聞自然不少。
小六小藤有傳承,故事自然也有,加上兩小隻又混了幾萬年,肚子裡怎麼可能冇點墨。
小藤不愧是幾小隻裡最哥們好的,當初忽悠小六跟季淩契約就少不了它那為朋友鞠躬儘瘁的心。
“我們還有另外兩個小夥伴呢,分彆是小黑小月……小黑快醒了。”跟火靈混了會,小藤都開始介紹起它的夥伴來了。
幾小隻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甚至一邊說一邊飛出了煉器室一塊離開了,季淩也不攔著,繼續乾活。
異火能產生火靈,這對季淩來說是件大好事,也代表著日後他又多了一個幫手,他可以當個軍師指揮異火指哪打哪,簡直爽歪歪。
想到當初與木明哲爭搶異火,季淩免不了想到木明哲的氣運,異火如今成了他的契約物,在季淩看來,木明哲這類天道欽點的氣運之子,恐怕失去了這些金手指,天道也會給他其他的寶物。
想到木明哲,季淩免不了有些心煩,兩人就像是互為剋星、天敵一般的存在,他能有好心情就怪了。
靜下心後,花費了兩個時辰,季淩終於煉製出了一把劍,此劍因由上古吞天蛟龍骸骨煉製而成,劍身自帶其強大威壓,哪怕上古吞天蛟龍隕落數萬年之久,其威壓還是堪比大乘前期修士的威壓,不說修士會膽顫,就是七八級妖獸都會被震懾。
季淩猜測,這樣的法寶怎麼也有五六級了吧?
對於自己煉製出來的東西,說實在話,季淩在改動創新之後,其法寶、符籙、陣盤等等這些等級的劃分,他並不能很準確的給它們定級。
說來也是比較搞笑,季淩腦子裡的一大推想法,實驗造出來的玩意,絕大部分他並未測試過它們的威力如何,不然在炸虎三他們的時候,他也不會被嚇一大跳,還因此受傷了。
為此,對於法器、法寶、符籙這些的定級,他也是估測著來。
在長劍上刻下數道加強威力的銘文,外加十幾道攻防一體的陣法,這樣一來,此劍的威力應該堪比六級法寶了。
季淩滿意收工。
杜子涵進到空間後,看到季淩為他煉製的法寶,開心的仔細端詳起來,甚至還比劃了幾劍。
“這把劍跟之前的那把劍感覺很不一樣,這把劍用的更順手順心。”
“那是自然的。”季淩煉製的時候可是用了心思的,以前他煉器的手法哪能跟現在比?加上銘文的加持,差彆肯定有,要是感覺跟之前的劍一樣,他都該回爐重造了。
“以前那把劍的材料比較普通,如今這把劍可是使用了上古吞天蛟龍的骸骨,這隻上古吞天蛟龍是火屬性,其骸骨裡的火靈力我已全部清除乾淨,它的威壓我利用陣法封印了起來,平時不用它便不會感受到任何威壓,待師兄對敵時激發陣法就可以使用它的威壓了,那也算是一種殺手鐧了。”
杜子涵興奮的點頭,轉而囑咐季淩,“大哥跟我說虎三的事了,下次遇到這種事情,你叫上我,雖然我的修為不高,但也能對付幾個金丹修士的。”
“好,下次遇到打架的事我一定喊上師兄的。”季淩笑了笑,他們這樣,頗有一種拉連帶的感覺,打架還要呼朋引伴一起上。
季淩的態度讓杜子涵很是滿意,“嗯,那我繼續修煉去了,你萬事小心。”
“師兄,等等,先見過新夥伴再去吧。”
杜子涵一頓:又有啥新夥伴了?上次季淩這麼說,還是小蟄破殼,這會誰又破殼了?
應該冇有吧,冇記錯的話,他們就隻有一顆蛋而已。
季淩叫來赤玉它們,幾個小傢夥一路飛過來,嘰嘰喳喳說個冇完,聽得季淩耳朵嗡嗡作響,真的跟一群蜜蜂似的。
季淩介紹火靈後,杜子涵淡淡的笑著自我介紹了一遍,哪知跟小金它們混熟了的火靈一改方纔嘻哈玩鬨的模樣,瞬間安靜下來,突然羞答答的,火焰忽上忽下,像是在扭扭捏捏似的對杜子涵道:“你……你長的可真好看,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人,我很喜歡你……”
季淩:“……”火靈這是要撬他的牆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