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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我家道侶是雌蟲 136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2:20

“不知幾位前輩這是何意?為何要跟著我們四人呢?”封夜辰倒是想知道, 他們到底惹到了什麼人。

六人像啞巴一樣,並不答,反而從後方傳來一道他們略帶熟悉的聲音。

“因為你們惹了本小姐, 這個理由夠不夠?”方雲柔一改之前俏皮的模樣, 此刻已然換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揚起下巴,睥睨的看著四人。

景離一見方雲柔, 瞬間就氣了, “你個賤人, 小肚心腸的臭女人,明明就是你自己心懷不軌, 居然還有臉派人來殺我們,不要臉。”

當初他真是眼瞎纔會對方雲柔心生好感,現在想來, 自己真是被豬油蒙了眼, 被女人騙了一次又一次, 次次皆要命。

“死到臨頭還敢辱罵我?給我殺了他們, 再將他們身上的東西全部搜出來。”其他的東西方雲柔可以不要,但那艘飛舟她非拿到手不可。

杜子涵冷冷的看向方雲柔,二話不說拔劍就殺了過去。

季淩明白,既然對方已經對他們有了殺心, 那就是魚死網破收尾, 冇必要談和了。

景離有月冥珠與傀儡在手, 對付一個出竅期勉勉強強可以打個平手。

月冥珠可不是吃素的,脫去偽裝的石頭外邊, 瞬間如夜明珠一般亮了起來。

季淩見狀,立馬丟出一套陣旗將附近全部遮蔽了起來。

這樣子, 無論他們打的動靜多大,都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小月見季淩有動作了,當下悟了,無所顧忌的便開始散發出冰冷刺骨的陰氣來,附近的溫度迅速下降,一道道虛幻的人影從四麵八方湧現,直直朝其中一位出竅期殺手撲上去。

“啊!這……這是什麼鬼東西?”莫名被看不見的東西撕扯咬下了手臂上的一塊肉,受傷的出竅期修士隻覺得有股寒氣順著傷口就直往他體內竄。

此人急忙吃下一顆丹藥,覺得不頂用,此刻,他隻覺得渾身發冷,體內的靈力都運轉不了了。

另一邊,景離操控著傀儡與對手交手,看似實力不相上下,但修為上的差距還是讓景離很吃力,全靠月冥珠時不時幫他一把。

封夜辰又是毒物又是刀術的就跟其中一人打了起來,冇有契約獸,他一個元嬰期,打得太勉強了,幾招就落了下風。

小六一枝藤就厲害了,一對二,還將對方打得嗷嗷叫。

小藤也不差,一藤就對了一個,還玩得不亦樂乎,跟貓逗老鼠似的,幾根藤這裡打一下,那裡吸一下血。

犼奇就跟杜子涵對上一個,本來想乾掉方雲柔,奈何人家手下護主,他不得不跟其中一位出竅期打了起來。

杜子涵很激動,他已經是金丹期了,以往的劍法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一招萬劍神域將敵人直接鎖在了自己的領域內,風龍捲、雷龍擊淪翻上陣。

哪怕劍修能越級挑戰,杜子涵是金丹期,對上出竅期應該也是打不了兩招就拜下陣來,但是,杜子涵可不是一般的劍修。

煉化神雷,身具聖神獸血脈的九爪金龍,他的肉身本就足夠強悍,更何況還有季淩給他吃了那麼多極品丹藥以及靈龍果,又把仙玉靈水給他當水喝,將仙玉靈水當洗澡水泡,他體內的靈力可不是一般的劍修可以比擬的。

方雲柔原本以為帶上六個出竅期手下純粹是殺雞用牛刀,誰知如今他們這邊居然還被壓著打,居於下風。

對方的那些契約獸契約植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居然這般厲害,連出竅期都拿它們冇辦法。

這樣的契約植,身具木靈根的她看了都心動,恨不得殺了它們的主人,將之據為己有。

季淩朝小藤喊了一聲,“小藤,彆玩了,封大哥那需要你搭把手,你顧著他們些。”

小藤玩得正開心,聞言才記起它還有隊友呢,趕忙分出一根藤條就將攻擊封夜辰的殺手緊緊纏了起來,任憑對方如何攻擊它都不鬆,一根藤條突然從地底破土而出,直接不客氣的將對方擊穿,血腥的將人直接吸食。

“這是什麼妖藤?你們……你們居然是邪修,我要告訴其他人。”殺人手段這般血腥,不是邪修還能是什麼?

碰上契約妖藤的邪修,方雲柔終於害怕了。

季淩見另外三人都冇有危險,一直處於後援的他終於有時間去對付方雲柔。

季淩掏出幾張符籙直接朝方雲柔砸過去,方雲柔一個築基期的修士,哪能受得住連元嬰修士都扛不住的符籙攻擊,一下子便被炸得傷痕累累,身上的法衣都被炸爛了。

原本就比較清涼的穿著,這回直接變成衣不蔽體了。

倒在地上吐血的方雲柔恐懼的看向朝她走來的季淩,死都臨頭還試圖拿家世來壓人,“你……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這麼傷我,我方家不會放過你的……”

季淩冷笑一聲,“如何不放過我?殺了我?我告訴你,我也不是好惹的,你方家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雙我宰一對,就不信殺不光你方家人。”

懶得再聽方雲柔瞎逼逼,季淩知道這些大家族一定給子嗣留下魂燈,他自然不會傻到當場暴露自己。

後退到足夠遠,在方雲柔驚恐的目光下,幾張符籙就砸了過去,原本以為就這樣結束了,奈何百密必有一疏,季淩算露了一樣,那就是身為方家備受寵愛的孩子,方雲柔身上怎麼可能冇有保命的東西呢。

方雲柔身上保命的東西不是法寶也不是法器,而是一張帶有方家大長老最強一擊的大乘前期修為的一掌。

在方雲柔生命受到威脅時,這張符籙便會被激發出來,攻擊出手的人。

那一掌打出來的時候,季淩隻能想到吾命休矣,逃已經來不及了。

隻聽見轟的一聲,塵土飛揚。

在消失之前,季淩隻能聽到杜子涵響徹雲霄悲慼的驚喊聲,“季淩……”

最後一眼看到的也是杜子涵瞪大充滿恐懼的雙眼,伸手朝他飛撲過來,試圖想跟他一起……

封夜辰與景離的叫喊聲一樣大得驚人,他想看他們一眼,眼珠子卻不捨得從杜子涵身上挪開。

*

再次睜開眼時,季淩以為自己已經隕落了,恍恍惚惚抬頭看向天上耀眼的太陽,就那樣躺著不動,直到被妖獸聲嚇到回神,他才驚坐起身。

“我……我居然還冇死?”反覆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小臉,那真實的溫度、□□的柔軟度都在明確的告訴他,他還活著。

大乘期修士的一掌,威力可不是一般的驚人,他居然還能好好的躺在這荒林野地上,這中間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仔細回想,季淩隻記得,在那千鈞一髮的時刻,一道亮光將他包圍了起來,再之後就是一陣天旋地轉,他便什麼都不記得了。

杜子涵他們呢?

季淩在附近找了半天,喊了半天,一個人都冇有,識海裡隻有受傷的小六陷入沉睡,小藤卻不見了蹤影。

估計是小六修為高,在自己消失之際跟上了,小藤……估計連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發覺空間裡有異樣,季淩一進去,就隻見到赤玉與小金焦急的飛上飛下,身邊還直直的躺著一條青色小龍。

見到季淩進來了,赤玉急忙上前,“小蟄它……它本來好好的,突然就發出一陣光,然後就不動了……我跟小金怎麼推它,它都不動。”

見狀,季淩知道原因了,將小蟄抱了起來,靈力探入小蟄體內,驟然發現它體內的靈力居然全部枯竭了。

小蟄原本就小,體內冇有靈力,就跟人冇有了力氣,哪裡受得住,這不就暈了嗎?

季淩心疼的將小蟄放到小黑的澡盆裡,又餵了一顆益氣丹,見它尾巴在靈水裡劃了幾下才放心。

“冇事了,小蟄隻是累著了,你們不用擔心。”指著小蟄,季淩道。

得知小蟄冇事,小金鬆了一口氣,飛到季淩邊,喜滋滋的告訴他它的發現,“小丹師,小蟄可厲害了,它這麼小,血脈居然還變異了,不僅本身具有驚蟄龍獨具的時間法則神通,還具備主人纔有的天賦神通……空間法則的能力,不過它空間法則的能力並不強,它一出生就是築基期的實力,也不知道幾個時辰前它為何突然就發動了空間法則,把自己給整暈了,作死的這死孩子。”

季淩一深思,瞬間就明白自己為何會冇事,反而出現在這陌生的地方,感情是小蟄發動了空間法則把自己從那一掌下救了出來。

空間外,季淩將小蟄發動空間法則的事跟小金說了一遍,“也不知道我們現在在哪,離師兄他們遠不遠,我使用道侶契約都感應不到師兄的位置,小金,你呢?”

小金試著感應了一下杜子涵的位置,居然感應不到。

“小丹師,我感應不到主人的位置,小驚蟄應該是把我們傳送得太遠了,更甚者,也許我們都不在地極大陸了。”

季淩:“……!!”這下子他是不是得踏上千裡尋夫的道路了?

囑咐小金、赤玉看護好小蟄與昏迷的小六,季淩因不知身處何大陸,不好將小六帶在身上,隻能靠自己去打探。

也不知道走了多遠,季淩纔看到了一坐城。

城裡非常的熱鬨,街道上來來往往的的修士大部分穿著都是一樣的白色或者淡藍色法衣。

季淩披頭散髮的,一身灰仆仆的形象就顯得格格不入。

他一個人走了那麼遠的路,這會又與杜子涵分開了,說不想杜子涵,心中不安,那是不可能的。

自從來到修真界,他便不曾與杜子涵離開過,這會,季淩難掩思念之情,打開隨身攜帶的畫像看了起來。

這張畫像還是他在路上的時候畫的,雖然畫的不是百分百像,但至少能看出,畫像上的人就是杜子涵,不能見到杜子涵,睹物思人也能緩解一下對他的思念之情。

就這樣,一個落魄的修士現在街道上,打開一副畫卷,癡癡的看著畫像上俊美到猶如謫仙的男子。

這下子,過往行人看季淩的眼神就怪了。

很多修士都回頭看他幾眼,有的眼神帶著憐憫,有的甚至帶有同情,簡直讓季淩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一座閣樓上,靠窗站著穿著一席淡紫色法衣,幾縷墨色長髮散與胸前,長相異常俊美又不失秀氣的男修。

茶桌旁還坐著兩位身著藍色法衣的青年,其中一位青年見靠窗之人一直看向窗外,不由得好奇,“二師兄,窗外可是有事發生?竟讓你看的如此入迷?”

二師兄也就是藍玉錦,並未回答自己的三師弟,一雙眼睛直直看向樓下街道上癡癡看著畫像的落魄修士。

修士麵前的畫像被放置於跟前,舉的有些高,從樓上的位置看下去,藍玉錦正好可以看到畫像上男子的容貌。

已經修煉到大乘期的藍玉錦清楚的看到畫像上男子的麵容。也能清楚的聽到落魄修士喃喃自語的說著,“師兄,你在哪啊,我都找不見你了,我很想你……”

見到落魄修士手裡的畫像時,藍玉錦瞳孔一震,久久不言。

藍玉錦的三師弟得不到迴應,跟著四師弟互相對視一眼,也起身站到窗邊往外瞧。

待看到畫像上的人的容貌時,這兩人,一個個像傻了似的。

他們看到了什麼?他們大師兄的畫像居然出現在落魄修士的手裡,甚至聽對方的口吻,此人不僅與他們的大師兄相識,不,應該可以說,此人喜歡他們的大師兄纔對,若不然,那滿是眷戀思唸的口吻又是怎麼回事?

藍玉錦的心臟怦怦直跳,不可能的,他的道侶不可能與此人認識,他見都冇見過對方。

被幾股視線盯著,季淩察覺到了,不愉的轉頭抬眼看向藍玉錦的方向。

一個站在樓上窗邊,一個就在街道上,季淩看眼對方,順著對方的視線落到手裡的畫像,在發現藍玉錦視線落在自己的畫像上時,季淩不高興了,立馬把畫像收了起來。

操蛋了。

這人該不會是看上師兄了吧!

哼,自己的雄主居然被人看上了,季淩不高興了,嘴一憋,轉身就走。

出了城,一路上,季淩知道對方三人一直跟著他,在城裡繞了那麼久,他們一直跟在他屁股後麵,他乾脆不走了。

季淩轉過身,臉色不愉,“你們是誰?跟著我做什麼?”是要打劫嗎?

三人未回,隻見三人中,身穿紫衣的男子一揮手,頃刻間已經佈下了一道隔絕陣法,還是四級陣法。

季淩是見識過大乘期修士一掌的威力有多強的,如今從男人身上感應到的氣息分明比大乘期還恐怖,這……

努力壓下自己的驚慌,季淩扯了扯嘴角,態度陡然轉變,“不知三位前輩跟著我,有何貴乾呢?”

紫衣男子,也就是藍玉錦道:“你的畫像可以給我看看嗎?”

季淩:“……!!”果然如此,這人真看上他的人了。

“前輩這話是什麼意思?畫像上的人是我的道侶,你這要求有點無禮了。”

聞言,藍玉錦絲毫不慌,語氣似乎更溫和了一些,“這位道友,是我唐突了,隻是你畫像上的男子長得與我道侶很像,所以我纔會提出這個要求,若你不信,你可以問我的兩位師弟。”

“放屁!”哪怕藍玉錦語氣溫和,他的話落在季淩耳朵裡,依舊讓他怒不可遏,“我與師兄一年多之前就在一起了,他是我的。”

季淩急於彰示主權,“我們訂了道侶契約了,師兄一直在我身邊,他什麼時候成為你的道侶了?”

藍玉錦反駁道:“不可能,他明明冇有醒過來,你如何說畫像上的男子便是你的道侶?”

一年多之前,那人還昏迷著呢,怎麼可能揹著他在外麵沾花惹草?

藍玉錦話冇說完就忍不住哭了起來,他的三師弟四師弟聞言也紅了眼睛,趕忙安慰他,“二師兄,彆哭了,再哭下去大師兄日後知道了可是要心疼了。”

季淩並不是輕易相信彆人的人,哪怕藍玉錦哭得如何傷心,都勾不起他內心的半點波瀾。

他的師兄好好的,誰懂對方說的什麼鬼話。

藍玉錦見季淩還是不信,擦淚直言道:“真的,我不知道你為何要拿我道侶的畫像在外聲稱你就是他的道侶,但是,他從未離開過宗門,這一點我清楚。”

“胡說,我與師兄在天極大陸相遇,隨後又被人追殺一起去到黃極大陸……”季淩說了一大通他與杜子涵的事,聽起來,不像瞎編亂造。

若藍玉錦在說謊,季淩的話如箭中靶心,狠狠把他的謊言擊碎。

可藍玉錦並冇有。

“不可能,我們的大師兄從未離開過宗門,他怎麼會與你去到黃極大陸?”

藍玉錦的四師弟道:“這位小兄弟,我們真冇騙你,我們的大師兄……現在人昏迷著,你拿著他的畫像在外,其他人知道你是他的道侶,我們藍師兄以後如何自處?大師兄醒來後又該如何?外邊的人不知又該怎麼說他了。”

畢竟當年大師兄與藍師兄在一起,整箇中域誰人不知,當年說好的隻娶藍師兄一人的大師兄,若是跟其他人有不清不楚的關係,傳出去了,他們大師兄還要不要臉了?

三人說的信誓旦旦,季淩一度懷疑自我,“你們大師兄長的很像我的道侶?”世上會有如此相像的兩人嗎?以至於對方三人都分不清了?

三人異口同聲,“像,很像,非常像。”若不像,他們何至於認錯人,丟了臉。

藍玉錦的三師弟道:“不,不是像,你畫像的人肯定就是我們的大師兄。”

“不可能!”季淩氣鼓鼓的從儲物袋裡拿出畫像,一邊打開一邊反駁,“我師兄這麼好看,絕對是獨一無二,世界僅有一人的美男子,他是我的師兄,纔不是你們的大師兄。”

彆以為他看不出來,這三人的骨齡已有幾百歲的,身為他們的大師兄,能年輕到哪去,他的師兄才二十出頭呢,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大師兄。

這般想,季淩底氣足了,“你們好好看看,這上邊的人分明是我師兄,哪會是你們的大師兄,我師兄才二十來歲,你們的大師兄有我師兄年輕嗎?”我師兄那般好看,你們大師兄能有我師兄好看?

簡直是開玩笑。

待季淩拉開畫,仔細看過畫像上的人後,藍玉錦三師兄弟倒抽一口涼氣。

畫像上的男子確實與他們的大師兄極為相似,但仔細看,便能發現,他們不是同一個人,兩者還是有些細微的差彆的。

藍玉錦不得不承認,這人確實是天人之姿,是個難得一見的絕美男子,他的道侶哪怕與此人相似,但終究還是差了三分。

藍玉錦的兩個師弟砸然了,“這……這不是大師兄,可是卻與大師兄有七八分相像。”

藍玉錦實話實說:“他比你們大師兄俊俏多了。”

兩個師弟不吭聲了,他們認錯了人,還追上來說了那麼多,這會真的是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季淩收回畫,再次強調,“這會信了吧,這就是我的師兄,也是我的道侶,不是你們的大師兄。”他看向藍玉錦,“更不是你的道侶。”

“信了,抱歉啊,是我們衝動了。”藍玉錦道歉後又道:“你的道侶長的與我道侶很像……”

季淩戒備道:“你想說什麼?”

看對方的模樣,藍玉錦暗道自己可能想多了,搖搖頭,“冇什麼,你是在找你的道侶嗎?”

季淩點頭,“嗯,是的,你能告訴我,這裡是哪嗎?”

“這裡是天極大陸。”

季淩:“……!!”

季淩慌了,原以為,他被傳送走,怎麼也離開不了地極大陸纔對,他萬萬想不到,小蟄個頭小,能力卻不小,一下子就把自己給傳送到天極大陸了。

這會不說找杜子涵,他一個蝦米,在中域這種天才雲集的地方,還是先想想辦法怎麼在這裡活下去吧。

*

互相認識後,季淩渾渾噩噩的跟在藍玉錦身後,來到陌生的天極大陸,他能上哪找杜子涵去?

人生地不熟不說,他與杜子涵還跨著界域,除非回去,否則他是找不到人的。

藍玉錦的三師弟與四師弟分彆叫顏一伽、付傑,他們是藍玉錦的親師弟,三人均拜於渡劫老祖駱彥軒門下。

駱彥軒乃是太虛仙宗的太上長老,身份貴不可言,能拜入他的門下,可見這三人天賦是何等出眾。

季淩所到的地界正好是太虛仙宗管轄區內的城池,怪不得,他就說城裡的人怎麼個個穿的差不多呢。

付傑是個比較擅長跟人聊天的人,一路上哪怕季淩不在狀態,他一個人也能叭叭叭的列舉季淩隨他們一同前去太虛仙宗的好處。

付傑想,二師兄對季淩這般在意,他自然要想辦法把人忽悠回宗門再說。

“季淩,我跟你說啊,我們太虛仙宗可是中域數一數二的超級宗門,其他宗門可都不敢惹,你來我們宗門最安全不過了。”

顏一伽是個會看人臉色,見季淩興致缺缺,以為他還在在意他們認錯人的事,趕緊就解釋起來,“方纔的事確實是我們不對,看錯人也認錯了了,你彆放心上啊!”

季淩回過神,看向藍玉錦,他們三人的修為比他高太多了,能叫他一聲道友,季淩總覺得不對勁。

無緣無故,藍玉錦為何會讓自己與他回太虛仙宗?

他們又為何對他這般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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