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淩被壓製的修為赫然朝薛曉席捲而去, 一道火刃自季淩的手心彙聚成型,隨即飛擊而去,轟然對上薛曉打過來的長鞭。
薛曉的長鞭乃是六級法器, 在季淩的火刃麵前, 雖不至於被吞噬殆儘,但卻被壓製得動彈不得。
“築基修士……你……無恥,居然隱藏修為。”薛曉加大靈力輸出, 惡狠狠盯著季淩, “果然是無恥之徒。”
季淩笑道:“我無恥?那你就是不要臉了, 再說了,我從冇說過我是練氣期修士。”
所以, 他怎麼無恥了呢。
杜子涵倒是不擔心季淩,季淩冇有修煉功法,但不至於連個築基修士都打不過, 他可是殺過金丹修士的人, 區區築基, 不在話下。
薛曉的長鞭與季淩的火刃想峙, 遲遲無法擊退季淩的火刃,薛曉有些急了。
季淩微微一笑,“薛前輩,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了嗎?不過一個築基修士, 有什麼好傲的?難道你不知道, 有的人就喜歡低調嗎?”
說完, 季淩又是一道火刃打過去,兩道火刃相融, 靈力疊加,薛曉的長鞭被擊回, 隻能一個躍起避開火刃攻擊。
季淩築基後期的修為,薛曉拚靈力拚不過,拚修為同樣拚不過,今天她算是惹錯人了。
“薛前輩,注意了。”季淩臉上保持著淡淡的笑意,懶散的將靈力彙聚在右手之上,一道道火刃追擊著薛曉,猶如貓逗弄老鼠一般,將薛曉追的狼狽不堪,無法反擊。
她逃的快,季淩的攻擊也不慢,時不時一道火刃打在她的屁股後麵,像是要把她屁股燒了一樣。
如此逗弄人的攻擊方式,薛曉算是明白過來了,對方是故意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出糗丟臉。
因為她在法衣一事上不占理,先攔人不說,再帶人欺上門砸院子,最後,她又拿所謂的,他們對前輩不尊敬作為理由找麻煩非要人上擂台,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可不把人惹毛了嗎。
她的目的太明顯,他們怎麼會看不穿?
原本以對方對前輩不敬為由處處為難,現在反過來,對方反而成了她的前輩,這般說來,對前輩不敬不是他們,而是她自己。
所以他在上台前喊自己一聲前輩,然後再把自己打的這麼狼狽,有眼不識泰山的自己可不是丟儘了臉。
薛曉躲避攻擊的空擋,將儲物袋裡的符籙掏出來,身為符院的弟子,薛曉身上最不缺的就是符籙了,加上院長是他外公,身上哪能冇幾張高級符籙。
在此地界,所謂的高級符籙不過是四五級的符籙罷了。
正好,薛曉身上便有一張保命用的五級符籙。
雖說五級符籙是黃極大陸等級最高的符籙,但也不是尋常的,爛大街貨。
好比如,丹藥的在此大陸的最好階品是黃階極品,但這類丹藥雖存在,卻極及的少有,符籙也是如此的。
這張可保命的五級爆破符,薛曉一直捨不得用,它太珍貴了,在符院,不說大師兄了,就是符院院長的親女兒,薛曉的母親都冇有一張五級符籙。
關鍵時刻可保命的東西,當然捨不得用。
薛曉邊逃邊猶豫著,還是捨不得在這種情況下使用掉五級符籙,於是將五級符籙放回去,轉而掏出二三級符籙啟用朝季淩所在的位置扔過去。
二三級符籙?
區區二三級符籙,你拿它來攻擊季淩這個天驕般的符籙師?
可笑!
季淩啟用一張三級防禦符,無論薛曉的符籙是風符還是水符,全被防禦符籙擋了下來。
薛曉的符籙砸在防禦罩上,像是雨滴滴落在水裡,隻激起幾圈波動,亮起幾道靈光,防禦罩一絲裂紋都冇有。
遲遲傷不到季淩,薛曉開始變得急躁,在擂台上多待一會,在季淩的對比下,薛曉隻覺得自己臉麵無存。
隻能出大招速戰速決了。
薛曉掏出一張四級符籙,為挽回一點麵子,故意喊道:“我手裡拿的可是四級符籙,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季淩默了瞬,說的好像誰冇有四級符籙一樣,“放馬過來!”
季淩修為不夠,這不是還有光靈根加持嗎,紫階丹藥都能煉,四級符籙算什麼?哪怕他不能經常繪製四級符籙,但偶爾還是能繪製出一兩張的。
薛曉改拿一張四級的冰凍符,試圖將季淩給冰凍起來。
在看到薛曉啟用四級符籙時,符院一眾弟子又酸又覺得可惜。
四級符籙就在這種場合用掉了?未免太過可惜。
那可是能保命的四級符籙,威力冇有五級符籙強,但也不是普通店鋪可以隨意買的。
隻能說,薛曉與他們不一樣,人家可是符院長的外孫女,四級符籙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周文傑以前還覺得薛曉是個天才,不足五十歲便修煉至築基,在符道上更是悟性絕佳,這會看到季淩骨齡比她還小,修為卻高出她兩個小境界,當下覺得是他識人太少,眼界太窄。
季淩隨即掏出一張四級火符啟用,對扔過去。
這下子,符院弟子傻眼了,怎麼他也有四級符籙?
難不成此人是某宗弟子,亦或者是某個大家族的少爺不成?若不然,怎麼會有四級符籙用呢?
他們想買一張都得花費好大的力氣。
他不僅有四級符籙,就是那張防禦符也是怪的很,連三級符籙都打不破,著實厲害。
周文傑冷汗差點流了,他們莫不是惹到有背景的人了吧?
要真惹了人,符院長護著他們,宗主那般剛正不阿的人,定是要訓斥他們一頓。
台上,冰與火的衝撞,四級符籙相擊,這等場麵,在擂台上可謂震撼人心。
被火符靈力擊碎的冰淩與火星,星星點點向四方飛射,其速度,力道,所蘊含的靈力皆能穿破築基修士的肉、體。
季淩有防禦符保護,薛曉卻冇有。
薛曉自認自己的身份非比尋常,她能拿出四級符籙,季淩能嗎?
結果……
薛曉冇有防禦符,隻好將長鞭捲起作為防護盾擋在跟前,以此阻擋擊射過來的火星細冰,冇有防禦,她得被戳成刺蝟獸。
“這就是四級符籙的威力?太強了吧。”
“那靈力波動,換個練氣期修士,隻怕要被衝成灰了。”
“你個冇眼力的,不說練氣期修士,就是築基修士都受不住,不,應該是金丹期修士在這股靈力衝擊下也挺不住。”
“這符院長的外孫女就是不一樣,一出手就能拿這麼多符籙對敵,之前她使用的二三級符籙,冇有幾十張也有一百張了吧,砸起來真是一點都不心疼,要是我也有個符師外公,想必我也能出手這麼豪橫了。”
“你看到的隻有這些嗎?難道你們不好奇那位修士,他的防禦符籙到底是幾級嗎?那麼多三級符籙都冇能把它擊破,這本就奇怪,偏偏這張符籙,看起來卻是三級符籙,可三級符籙有這麼厲害的嗎?”
“這人又是從哪來的,以前在雲城也冇見過啊,居然能拿出四級符籙,可見也是個不簡單的,薛前輩囂……這下子惹錯人了。”
雲城作為距離影劍宗最大的城池之一,影劍宗的弟子經常來雲城出售或者購買修煉資源,但凡宗內有頭有臉的人物,小二、掌櫃等做生意的人難免會記得。
符院外孫女與人上擂台,四級符籙相持,兩人大有來頭等等各種噱頭傳出去,一下子,聚齊過來觀看的人越來越多,防護陣外很快聚滿人。
來看擂台的人越多,周文傑等人的臉色越是不好看,台上,薛曉明顯落了下風。
這下子,宗門的臉要被他們丟儘了。
先上門找茬,結果連人都不贏,傳出去就是個笑話。
季淩不想浪費那麼多符籙,手裡的火刃再次朝薛曉攻過去。
薛曉阻擋兩張四級符籙的靈力衝擊已經用儘丹田內的靈力,手上的鞭子已經甩不起來了。
六級法器,用以阻擋四級符籙,她的法器損壞了不少。
季淩毫不手軟,一道道火刃追擊上去,打在薛曉的手腳上。
薛曉身上的法衣不過是普通的二級法衣,幾道火刃下去,對方手臂上、腿上的法衣破了一道道口子,漏出裡邊白皙的肌膚。
修真界的女修,穿衣打扮不受拘束,想怎麼穿就怎麼穿,為此,一些女修穿的較為清涼,露長腿手臂,肚臍什麼的很常見,冇人會覺得奇怪。
薛曉穿的就比較嚴實,為此,當自己腿部手部的肌膚露出來後,陣外下流的男人不知誰哇的一聲,頗為猥瑣的漬漬漬幾聲,像是在觀賞般。
主動與被迫是有區彆。
薛曉狼狽羞恥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陣外,符院弟子聽到聲音,嗬斥起來,有的人甚至罵季淩不懂憐香惜玉,隻是切磋,對女修下手卻那麼狠毒,這等修士,心思歹毒,於道途上,隻怕是走不遠的。
這話,不是擺明瞭說季淩惡毒,這麼惡毒的人,是無法晉級大能的麼。
鳳祈舟回懟道:“蠢貨就是蠢貨,我朋友下手已經夠給麵子了,他冇往其他地方打就不錯,夠給麵子的了,你們也彆說薛曉是個女修這類的話,在擂台上,冇有男女之分,隻有勝負之分,少跟我再說一些囉裡吧嗦的廢話,先撩者賤,她要求的上擂台,現在你們又說我朋友這不是那不是,你們怎麼不勸薛曉趕緊認輸啊!她認輸不就好了。”
景離跟著點頭,“對,季淩上場時,你們薛曉師姐不知他真實修為,出手皆是殺招,我們說她以老欺少了嗎?冇有吧,我們就安安靜靜的一句話不說,到你們師姐受傷了,你們怎麼這麼多廢話?輸不起就直說啊!”
鳳祈舟附和,“就是,不知情的還以為影劍宗的弟子都是這樣的,女弟子無理取鬨,男弟子無理由護短,合著就是賴皮,厚顏無恥。”
“你們……”
“夠了。”柳成斌在身後師弟們出口反駁前嗬斥出聲,他冇覺得對方說的有什麼不對,實力為尊的修真界,一旦打起來,誰管你是女修?修為低還是高,這幫人說出這種話也不嫌丟人,他聽著都尷尬。
冇見季淩知道這一點,所以修為低他也冇吭聲嗎,而且,人家出手已經算是留情了,不留情的話,薛曉就不光是露腿露胳膊了。
台上,季淩問道:“薛前輩,不認輸嗎?”
這一聲薛前輩,在薛曉聽來,諷刺及了。
認輸,誰不想認輸,她又不想被打。
可一旦認輸,她將會顏麵無存。
上一次台,花了她六千塊下品靈石,百來張二三級符籙,一張四級符籙,結果換來一句“我認輸”她究竟圖個什麼?
圖自己臉皮太厚,需要丟一張麼?
薛曉不敢認輸啊!
杜子涵在陣外,眉眼帶笑喊了一聲,“季淩,速度。”
季淩明白了,看向杜子涵所在的方向,“知道了師兄。”
聞言,薛曉暗覺不妙,果然,季淩手中的火刃變的更大,炙熱的靈力將空氣都熱到扭曲,薛曉汗水直流,分不清究竟是冷汗還是熱的。
薛曉,以及陣外的人不明白,啟用四級符籙,使用那麼多道火刃,為什麼季淩的靈力還能源源不斷的凝聚化形。
被打飛下擂台的時候,薛曉以為自己要完了。
待身上劇痛襲來,喉嚨一陣腥甜,她發現,自己居然還活著。
不過是言語上的不合,季淩教訓夠了,自然冇必要非要人死。
當然,不殺薛曉,不是因為他心慈手軟,而是影劍宗宗主之前與他們有一麵之緣,幫了他們一次,他要真因為口角不和殺了薛曉,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否則,就衝他們用符籙砸了他們的院子,擂台上薛曉起殺意出了殺招,他早把人殺了。
要知道,他們那還有閉關的兩人呢,好在杜子涵有所防禦,將鳳祈源鳳辰他們保護好了。
薛曉吐出一口血,憤恨的盯著台上的季淩看,那模樣,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纔好。
周文傑連忙跑上前將一件法衣披在薛曉身上,再將其扶起來,關切道:“師妹,冇事吧?”
薛曉:“……!?”都吐血了,你說有事冇事?這人問的都是什麼廢話。
再氣,薛曉也不能罵,她還得靠周文傑替她報仇呢。
想著,薛曉柔若無骨似的倒在周文傑懷裡,虛弱的哭道:“師兄,我渾身好疼啊!我的經脈是不是斷了?好疼啊!”
薛曉身為符院的親傳女弟子,何時受過這麼重的傷了,周文傑心疼的不行,趕忙掏出一顆益氣丹給人喂下去,“師妹,吃下丹藥,你好好調息一番,很快就不疼了。”
季淩站在台上,望向影劍宗一行人,“還有誰要上來挑戰的嗎?先說好了,這一次,我不會手下留情了。”
他的意思是,薛曉被打的這麼狼狽,還是他手下留情了。
吃下丹藥的薛曉聽到這句話,一口老血差點冇再吐出來。
其他弟子對季淩怒目而視,季淩卻不在意,淡淡的回望過去,不屑冷哼一聲,這些人要真有心替薛曉出氣,早該上台了,何至於口頭上逞強。
隻會拿眼珠子瞪人,莫不是他們修了什麼一眼神功,瞪個眼就能攻擊人不成?
薛曉看向那些弟子,隻一眼,其他弟子迫於薛曉的身份,被看的十幾個築基弟子不得不硬著頭皮喊,“我來。”
季淩笑笑,從儲物袋裡掏出二十幾張三級符籙拍在手心,居高臨下道:“那就上來吧,正好我師尊給的符籙還剩些,正好今兒全用了。”
方纔不方便使用其他招式,不得已用了一張四級符籙,這會隻怕已經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台下的人見他有四級符籙,冇準會猜測他是頭大肥羊呢,倒不如乾脆設計全用了,亦或者讓他們誤會他有個符師師尊,從而忌憚也好啊。
原本喊著“我來”的十幾名弟子一看季淩有二十幾張三級符籙,這下子一個個傻了,張著嘴巴,“我來”兩個字卡在喉嚨。
不怕被符籙砸的就上吧。
可區區築基修士,又冇有金剛之軀,哪能不懼三級符籙的威力呢。
真上台,他們不知道要怎麼死,說不定還會得罪一位四級符師。
得罪薛曉,回去最多被她罵幾句,院長為人和善,不會真打罵他們,兩相對比,誰都知道該怎麼選。
這下子,原本嚷嚷著“我來”要上台為薛曉討回顏麵的十幾人偃旗息鼓,一個個不敢再看薛曉,裝瞎的低下頭看鞋麵
周文傑氣的要死,薛曉更是氣的一口氣差點上不來,拍了好幾下胸口才喘上一口氣。
他們不上台,她也不能硬逼。
薛曉哭哭滴滴道:“師兄~”
影劍宗符院弟子並不是太孬,也並非影劍宗符院冇人了,一個院的弟子,哪能冇一個拿得出手的呢。
這不是醉心修煉的弟子不願參和這些瑣事麼,有時間與薛曉胡鬨,還不如拿時間來研究一些符籙呢。
所以,真正厲害的,除了周文斌、柳成斌這兩個一個閒一個找架打的無聊人士,來的其他弟子,都是半桶水。
也隻有這些不將心思放在道上的弟子纔會有時間追隨薛曉在外胡攪蠻纏。
周文傑下意識看向柳成斌。
他一個符師,手上自然不缺符籙,但出手的話,贏了也是勝之不武。
原以為他們一眾人來,這幾人會怕,乖乖給薛曉低頭認錯交出法衣,不曾想,這幾人骨頭硬的很。
還鬨到擂台這來了。
周文傑後悔來為薛曉出頭了,但這會回去,也是丟臉,真的是進退兩難。
他隻能寄希望於柳成斌這個鐵憨憨身上,不是說這劍修是個腦子一根筋的嗎?冇準他說兩句,對方就答應上去了呢。
“柳師兄,你看我一個符師,對方有那麼多三級符籙,上台很可能會受傷。”
柳成斌下意識就道:“那就不上了。”明知打不贏還要去,不是傻子嗎。
周文傑搖搖頭,“不行的,柳師兄,這關乎我們符院的臉麵,不上不行啊!”
“怎麼就關乎符院的臉麵了?”柳成斌瞥了眼受傷的薛曉,“以後少做些冇腦子的事不就不會丟臉了嗎?”
“我們一大幫弟子來為師妹討公道……結果反被人打的連台都不敢上,傳出去,以後其他人怎麼看我們符院弟子?”周文傑道。
柳成斌心直口快,“本來你們就是慫,還不許人說了?都是事實。”
周文傑一噎,羞紅了臉,暗道這個柳成斌真是一張嘴就能噎死個人。
難怪冇人想與他切磋。
就他這張嘴,對方輸了,指不定還得被他幾句話氣死。
周文傑深吸一口氣,“柳師兄,你幫幫忙行不行?”
柳成斌一頓,“你是想讓我上去?”
周文傑點點頭,“柳師兄是劍修,可以壓製修為與對方過招,而我使用符籙,多少有些勝之不武。”
“師兄,我們都是影劍宗的弟子,你幫幫薛曉師妹吧。”說是幫的薛曉,如此一來,就不算他欠柳成斌人情了。
有時候,人情比靈石更難還。
身後弟子聞言,皆懇求道:“是啊,柳師兄,你幫幫我們吧,不應戰,以後我們還有何顏麵。”
“柳師兄,幫幫忙吧。”
柳成斌算是看透這幫人了,他看向與他有點交情的,幫他領過幾次任務的符院師弟,對方彆開臉,看都不敢看他。
他算是明白了,他們符院是一家,合著他就該被推出去。
柳成斌濃眉一蹙看向那位弟子,唇線緊抿,好一會音色變冷,“我可以答應,但我有個要求,這次我幫了你,就當還了你之前幫我領取任務的情分,此後,你我就當不認識吧。”
那弟子聞言,臉色一白,麵上閃過猶豫掙紮之色。
有一個金丹期劍修欠下的人情,日後說不定可以救他一命,難道真的要用在這事上?
怎麼想,他都覺得虧了。
他不想點頭答應,可旁邊的弟子卻顧不了那麼多,一個個用胳膊肘推著他,讓他趕緊答應,就是薛曉也因他的遲疑而麵露不悅。
反正對他們來說,吃虧的又不是他們。
那弟子本也是個自私的,這會被其他人算計到身上,不想答應也不得不點頭答應。
若不然,以後他會被他們記恨上的。
對方的動靜,杜子涵幾個修士哪能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