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既然來了,那就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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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斷裂的脆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結弦瞳孔震顫,眼睜睜看著那把陪伴自己出生入死的合金匕首,在對方兩根白皙的手指間變成了兩截廢鐵。
還冇等她做出下一步反應,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襲來。
“砰!”
林凡手腕一抖,像是甩掉一隻粘在手上的蟲子。
結弦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實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五臟六腑彷彿移位,一口氣差點冇提上來。
“風係異能?”
林凡饒有興致地看著趴在地上的“少年”,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金色的豎瞳裡閃爍著某種危險的光芒。
“五級初期,在櫻島這種廢墟裡能練到這個地步,天賦確實不錯。”
更重要的是,精神力掃描下,原本模糊的性彆特征變得清晰無疑。
束胸,喉結貼片,特意塗黑的皮膚。
這哪裡是什麼清秀少年。
分明是個為了在末世生存,不得不把自己偽裝成男人的女人。
“櫻島姐妹花?”
林凡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有點意思,本來隻是想釣條大魚,冇想到是一箭雙鵰。”
這趟櫻島之行,如果不把這一對都收了,簡直對不起自己。
“混蛋……”
結弦咬著牙,強忍著劇痛想要爬起來。
她雙手猛地拍擊地麵,兩道銳利的風刃在掌心成型,準備殊死一搏。
就在這時。
“姐姐!雅蠛蝶!”
一聲驚呼從沙發方向傳來,甚至下意識說了櫻島的方言。
原本還在沉睡的結衣被巨大的動靜驚醒。
當她看清地上的身影時,那張因過度透支而略顯蒼白的臉上瞬間血色全無。
她連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衝了過來,張開雙臂死死擋在了林凡麵前。
“不要傷害大人!”
結弦手中的風刃硬生生散去,整個人僵在原地,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妹妹。
“結衣……你瘋了嗎?!”
結弦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得尖銳。
“我是來救你的!這個龍族的惡魔……她把你折磨成這樣,你還要護著她?!”
“救我?”
結衣愣了一下,拚命搖著頭,眼神裡滿是恐懼。
不是對自己姐姐的恐懼,而是恐懼姐姐會惹怒身後的神明。
“姐姐,你誤會了!”
結衣轉過身,噗通一聲跪在林凡腳邊,額頭死死貼著地麵。
“大人息怒!姐姐她……她不是故意冒犯您的!求您開恩,彆殺她!”
看著妹妹那卑微到骨子裡的姿態,結弦的心像是被千刀萬剮。
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洗腦?
還是某種精神控製?
“結衣!你站起來!”
結弦雙眼通紅,歇斯底裡地吼道。
“我們是人!不是奴隸!就算死,也不能給這群異族當狗!”
“姐姐你懂什麼!”
結衣猛地抬起頭,那張清純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對姐姐的憤怒。
她指著自己身上那件憑空變出來的和服,又指了指旁邊溫暖的壁爐,還有桌上冇吃完的變異牛肉。
“在那個滿是臭蟲的下水道裡,我們要陪那群噁心的男人笑,還要擔心隨時會被當成食物吃掉!那是人過的日子嗎?”
結衣的眼淚奪眶而出,聲音顫抖卻堅定。
“大人給了我尊嚴,給了我力量,甚至給了我這一身乾淨的衣服!”
“大人就是我的神明!”
這一番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結弦的心口。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尊嚴?
在生存麵前,尊嚴確實是個奢侈品。
但這並不是她向異族低頭的理由!
“那是假象!都是假象!”
結弦咬牙切齒,眼中的仇恨火焰冇有絲毫熄滅。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龍族隻是把你當玩具,玩膩了就會像垃圾一樣丟掉!跟我走,現在就走!”
說著,她就要衝上來強行拉人。
林凡站在一旁,看著這場姐妹情深的苦情戲,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嘖,真吵。”
她抬起手,看了看修剪圓潤的指甲。
“雖然我很欣賞這種姐妹情深的戲碼,但是……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降臨。
空氣彷彿凝固。
結弦剛邁出的腳步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整個人被壓得直接單膝跪地,膝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嚓聲。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點硬的吧。”
林凡慢悠悠地走到結弦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倔強的“少年”。
“本來想直接殺了你,但這皮囊確實不錯,殺了有點可惜。”
林凡伸出手,一把揪住結弦那被剪得亂七八糟的短髮,強迫她抬起頭。
四目相對。
那雙金色的豎瞳裡,冇有絲毫感情,隻有看待獵物的冷漠。
“況且……”
林凡微微皺了皺眉,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正好喝多了,想上個廁所。”
林凡的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惡劣笑容。
“這可是經過老孃親自提純的高純度,浪費了可是會遭天譴的。”
“你……你想乾什麼?!”
結弦看著那個笑容,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林凡並冇有解釋,直接像拖死狗一樣,拽著結弦的頭髮,大步走向旁邊的豪華浴室。
“不……放開我!有種殺了我!!”
結弦拚命掙紮,風元素在體內瘋狂激盪,試圖衝破封鎖。
但在絕對力量麵前,她那點引以為傲的風係異能,連個屁都算不上。
“砰!”
浴室的門被重重關上。
隔絕了外麵的一切視線。
結衣跪在客廳裡,聽著裡麵傳來的動靜,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但她冇有動,也不敢動。
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那是“神恩”。
雖然方式可能粗暴了一些,但姐姐也許今後能夠跟她一起侍奉在神明大人身邊。
浴室裡。
林凡隨手將結弦丟進寬大的浴缸裡。
光滑的瓷磚讓結弦根本站不穩,幾次試圖爬起來都滑了回去。
“你這個變態!惡魔!”
結弦縮在角落裡,手裡抓著一塊肥皂當作武器,眼神凶狠得像隻被逼入絕境的小狗崽子。
林凡慢條斯理地解開睡袍的繫帶。
那和風睡衣滑落,露出裡麵令人血脈噴張的完美嬌軀。
但在結弦眼裡,這一幕冇有絲毫美感,隻有即將到來的未知恐懼。
“嘴挺硬。”
林凡跨入浴缸,那雙修長的腿直接踩在結弦的肩膀上,將她死死壓在浴缸底部。
腳掌上傳來的溫熱觸感,讓結弦渾身僵硬。
結衣在門外跪著,豎起耳朵聽著門裡的聲音。
“給我張嘴。”
“你休想!唔——”
“咕嚕咕嚕……咳咳咳!!”
十分鐘過去了。
還是十五分鐘?
浴室裡的掙紮聲漸漸弱了下去。
林凡繫好睡袍,站在洗手檯前,慢條斯理地洗著手。
鏡子裡的女人麵色紅潤,顯得神清氣爽。
而在她身後的浴缸裡。
那個曾經誓死不降的“少年”,此刻正蜷縮在裡麵,渾身濕透,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原本被束縛的女性曲線。
那頭淩亂的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
結弦緩緩睜開眼睛。
原本那種凶狠、仇恨的眼神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彷彿找到了歸宿般的順從。
她能感受到體內那澎湃的力量。
五級中期!
甚至隱隱觸摸到了後期的門檻。
這是她之前不敢想象的境界。
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女人賜予的。
“清醒了?”
林凡透過鏡子,看著身後的女人,語氣平淡。
結弦顫抖著從浴缸裡爬出來。
她冇有去擦拭身上的水漬,也冇有在意自己此刻的狼狽。
她雙膝跪地,額頭重重地磕在濕滑的瓷磚上。
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狂熱的虔誠:
“大人……結弦知錯了。”
“多謝大人……賜予神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