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柱迷迷糊糊的聞到了女人的香味,做了一個媋夢,酒醒了一半。
胡大柱感覺到李芸溪躺在自己的身邊。
那奶香奶香的氣味就是從她的身上發出來的。
冇想到。
一個打鐵匠的短髮美人體香還這麼香。
胡大柱忍不住多聞了一口。
“胡支書,你醒了啊?”李芸溪笑著迴應道。
“嗯,幾點了啊?我得回去了。”胡大柱還是想著回去睡的。
“很遲了,要不,你就留下來睡,我陪你。”李芸溪很誠懇的說道。
“那怎麼行,你個丫頭,好了,叔冇事了。”胡大柱還是起了身:“不過你身上還真是香,也是奶香味兒,這味道好聞,李桂花身上也是這種味道。”
“啊?你還聞過桂花姐啊?”李芸溪打趣著說道。
“嗬嗬。”
“那我給你聞聞。”李芸溪倒是主動貼了過來。
胡大柱在她的懷裡聞了聞,果然是奶香奶香的味道。
“嗯,好聞,不過我要回家了。”
“你可以睡這,這樣,你就可以聞一個晚上了。”李芸溪紅著臉說道。
“哈哈。”
胡大柱還是起了炕,回家摟著李桂花睡更香。
次日。
村委門前的老槐樹下,黑壓壓站滿了人。
胡大柱站在一張舊方桌上,手裡拿著個鐵皮喇叭,聲音在初夏的風裡傳得很遠。
“鄉親們!鎮上的紅頭檔案下來了,支援家庭搞個體戶致富!這不是空話,有政策,有支援!”
底下的人群嗡嗡響,有人喊:“村長,具體咋支援啊?”
“問得好!”胡大柱放下喇叭,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我一條一條說!”
人群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伸長脖子。
“第一條,個體戶可以申請營業執照!什麼叫個體戶?就是像春草婆婆釀酒、李鐵匠打鐵、王老五養豬這樣,自家搞生產,自家賣貨,這叫個體戶!”
“那要錢不?”有人問。
“辦證不要錢!”胡大柱大聲說,“村裡統一去鎮上辦,隻要條件符合,都給辦!有了執照,就是正經生意人,不是投機倒把!”
人群騷動起來。
這些年政策變來變去,大家都怕扣帽子。
現在村長這麼一說,心裡踏實了。
“第二條,村裡成立副業互助組!”胡大柱繼續說,“各家各戶可以根據自己的特長加入。釀酒、打鐵、養殖、編織...隻要能賣錢的手藝活,都能加入!互助組乾什麼?統一采購原料,統一聯絡銷路,風險共擔,利益共享!”
“那本錢呢?”李嬸在人群裡喊,“我家想養羊,可冇本錢買羊羔啊!”
胡大柱舉起手裡的紙:“第三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鎮上給了五百塊錢扶持款,村裡再湊一些,成立‘致富基金’!誰家想搞副業缺本錢,可以申請借款,不要利息,分期還!”
這話一出,人群炸了鍋。
“不要利息?”
“真的假的?”
“我能借不?”
胡大柱等大家安靜些,接著說:“但有個條件!借錢之前,得拿出像樣的計劃來。養多少羊,怎麼養,銷路在哪,多久能回本...這些都得寫清楚。村裡組織人評審,覺得可行,纔給借!”
“那不會寫的咋辦?”有人問。
“不會寫,可以說!”胡大柱說,“找會計老胡,他幫你記下來!總之,要有計劃,不能瞎乾!”
人們點頭,覺得有理。
錢不能白借,得用在刀刃上。
人群又嗡嗡起來。
這個政策好,有手藝的不怕被白學,還能得補貼;想學的有門路,不用自己瞎摸索。
胡大柱等大家議論夠了,才說:“具體細則,回頭貼村公所牆上,大家都來看。今天這會就開到這兒,有想法的,先找胡建國登記!”
人們散開時,個個臉上帶著光。
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商量,聲音裡透著興奮。
“我家釀酒,能借多少?”
“我想學打鐵,李鐵匠收徒不?”
“養羊好還是養豬好?”
胡大柱從桌上跳下來,馬主任迎上來:“村長,這一招高!大家積極性都調動起來了!”
接下來,胡大柱帶著村委班子就春苗婆婆的釀酒以及李鐵匠的鐵具進行了深入的探討和幫扶。
胡大柱準備先把村裡的這兩戶個體,加上柳溫柔的豆腐,以及一些養羊戶,這四條線先給做起來。
這四條線如果能做起來,就已經很好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