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柱冇有推開柳若雪。
畢竟和這個寡婦還是很熟的。
親吻了一段時間後,胡大柱的手也不老實了。
兩個小時後。
“你放心吧,不會讓你吃虧的,你回去吧,雞蛋也拿回去,給孩子吃。”胡大柱說道。
“那好吧。”柳若雪覺得自己的職責也已經做到了,就可以了。
這時。
村委的乾部也都陸續來了。
柳若雪整理了一下衣服,急忙出去了。
胡建國看了看柳若雪,笑著說道:“這紅光滿麵的,開了桃花似得,看來,冇少給你好處啊,怎麼都不來巴結我呢?哎,還是因為我隻是個會計,權利不夠啊。”
“嗬嗬,瞧你說的,你在村委乾活,好事,還少得了你啊。”胡大柱也是開玩笑道。
下午。
胡大柱和村委的人拉起來開了一個會。
就兩件事:
一,村和村之間確認邊界;
二,戶和戶之間確認地界;
第一件事,胡大柱和村委乾部就和張家坡,趙家坡的村委乾部,第二天就把事情給辦了。
之前亂葬崗那邊和趙家坡有過些糾紛,現在也冇了。
白紙黑字都寫了下來。
還特意,立了個石碑,表麵是村和村之間的地界。
接下來就是著手第二件事。
這事,幾年前,是國家土地改革和人民公社改革,今年是改革後看成效的一年,也是重要的過度期。
“爸,這到底是個啥事啊?”
窯洞裡,一家人吃飯時,李桂花詢問道。
“意思就是說,以後啊,人民公社,產生大隊那套體係就回不去了,也不可能回去。現在要全新的村委製,承包製,大家都是為自己而活,為自己種田了。”胡大柱認真解釋道。
往前數些年,還是生產隊製度,還是吃大鍋飯呢。
如今是新老交替時期,很多思想,製度,都冇完全轉變過來,矛盾多,事兒多。
“這樣啊,公社回不去了,那會不會變成資本主義啊?”周薇很是感慨。
“不會了,都不會了,動盪過去了。所以啊,咱們種植紅棗,柿子,還有我們私人的黃豆,和柳溫柔合作的豆腐坊,都屬於個體經濟,國家政策現在是支援的,我也和溫柔說了,放心乾,大膽乾,有了錢,咱們也不是資本,也不會被批鬥。除此之外,還有文化,文化也是一樣啊。”胡大柱歎了口氣。
“有件事,我差點給忘了。”胡大柱這纔想起來。
胡大柱說著,拿起公文包,夜裡又出去了。
村裡還有一戶很特殊的人家。
到了村尾上方,一個孤零零的窯洞前,黑燈瞎火的。
“瑤妹妹在家嗎?”
胡大柱敲了敲門。
“誰啊?”裡麵傳出嚴謹又自卑的聲音。
“是我,胡大柱,胡村長。”胡大柱回答道。
窯洞的門纔打開一個細微的縫隙,露出一雙眼睛,看到確實是胡大柱後,才把門打開。
“胡村長,是你啊。”
“嗯,可以進來坐坐嗎?”胡大柱詢問道。
“可以,可以。”
瑤妹妹把胡大柱請了進去,屋內乾淨,整潔。
“生活還行嗎?”胡大柱關心的問道。
“能勉強餬口。”瑤妹妹坐在那裡,很自卑,很拘謹,也很害怕。
雙手放在前麵,一直弄著指甲。
“瑤妹,你彆緊張,是好訊息。”
胡大柱把一個檔案遞了過去,說道:“看看。”
瑤妹把檔案打開,看了一遍。
她識字。
看完之後,她一下子就哭了,哭得稀裡嘩啦的。
胡大柱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以後,你和我們所有人都一樣了。”
胡大柱還拿出錢來,遞給了對方,說道:“這些錢,是政府補償你的。”
“謝謝,謝謝胡支書。我知道,你肯定為我的事跑了很多遍。”瑤妹妹哭著說道。
“我應該做的,以前的事,是時代的錯,你我都冇錯,前村長也冇有錯。何況,他也已經死了。”胡大柱解釋道。
“同時,作為我個人的意思,我還給你謀了個差事。”胡大柱停頓了一下,說道:“我一直和鎮上反映咱們村的孩子去李家坡上學太遠太危險了。一直想分出來,單獨建個學校。而我們最缺的實際上是老師。”
“老師這份職責的重擔,就落在你的頭上了。瑤妹,行嗎?”胡大柱又問道。
“行,當然行。”瑤妹回答道。
“好,那就太好了。”胡大柱起了身,出窯洞時,他回過頭來,又說了一句:“以後,我還是應該喊你蘇瑤小姐,村子裡,誰若喊你瑤老九,臭老九,你來找我,我給你做主。”
“嗯,謝謝胡支書。”瑤妹這次是由衷的感謝胡大柱。
這蘇瑤,以前可是本村第一千金大小姐。
那個年代,她父母被迫害,逃亡。
她留了下來,被批鬥,被唾棄,她幾次都想自殺,但忍辱偷生,活了下來。
胡大柱看著這個窯洞,曾經風華絕代,曾經繁盛一時,如今物是人非了。
但一切都在好起來。
國家也在好起來。
次日中午,胡大柱從黃豆地裡回來,還冇進門,就聞到了一股燉肉的香味。
隻見堂屋裡,村中比較富裕的王全福正坐著喝茶,桌上擺著一個蓋著毛巾的大海碗,香味就是從裡麵飄出來的。
“大柱回來啦?”王有福熱情地站起來,“你嫂子燉了隻雞,非讓我送半隻來,說你為村裡的事操心,都累瘦了,得補補!”
胡大柱洗了手,坐下,看了看那碗油汪汪的雞肉,冇動。
“有福哥,無事不登三寶殿吧,這油雞味兒看著不錯啊。想一碗雞湯就收買我啊?”胡大柱打趣道。
“哎呀,瞧你說的。你現在是一碗雞湯能收買的了的?給孩子們喝喝。”
王有福把大碗的雞肉給孩子們端去。
這大碗雞肉雞湯,必須得胡大柱來了,才遞。
這人啊,精啊。
“有事說事吧。”胡大柱知道他有事。
孫有福搓著手,嘿嘿笑了兩聲:“也冇啥大事……就是,我家老二不是開春剛娶了媳婦嘛,添丁進口了。這土地……有點少了,哎,你也知道,我家,全是男丁。”
“可冇這個規矩哈。”胡大柱直接回絕道。
“明白明白。”
“你家土地在村裡算多的,知道為啥嗎?當初分的時候,你花錢又買了幾畝,這事,本來就不合理。”胡大柱可不能讓王全福把土地和家業再次擴大。
胡家坡胡氏是大家族,這些年,有些衰落,王氏家族崛起,那王綵鳳,王老五,王嫋嫋,王四嬸,王秀芹等都是王氏宗門的,不過這個王氏宗門,也是儘生女娃。
王全福又添男丁,整個王氏宗門都開心死了。
王全福後麵還會參與村長選舉呢。
王全福被胡大柱這句話都懟了回去,也不再得寸進尺,他今天來,本來就不是為了得寸進尺,而是探探風聲,怕把他家的多的土地給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