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刺刀入腹的一瞬間,胡大柱突然睜開眼睛,一腳踹了過去。
這一腳正好踢中黑影的腹部。
“啊~”
章雪被嚇得尖叫起來。
那是個乾瘦得像麻稈一樣的男人,頭髮亂蓬蓬的,眼睛赤紅,手裡攥著一把磨得發亮的手術刀。
一聲不吭,直直朝著胡大柱的胸口再次捅來!
目標明確,動作狠辣,根本不是尋常爭執,就是要命的架勢。
“找死。”胡大柱大喝一聲,一把將黑影的手臂給抓住,然後一個反身,就將對方的手臂給轉了過來。
“啊~~”
那黑影痛得大叫起來。
“大柱伯伯!”章雪失聲尖叫。
胡大柱多年在黃土坡上勞作、與天爭食練就的本能,在這一刻救了他們。
那是一種近乎野獸的直覺,背後汗毛倒豎的瞬間,他來不及多想,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他冇有回頭,而是猛地向側麵擰身,右腿藉著擰腰的力道,像一根灌滿了力的麻花鞭子,向後狠狠掃去!
“砰!”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來人的肋下。
那人悶哼一聲,前衝的勢頭被打斷,整個人被踹得向左歪斜,手裡的手術刀也失了準頭,擦著胡大柱的衣角劃了過去,“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胡大柱這才完全轉過身,看清了襲擊者的臉——柳能。
“柳能,你跑不掉了,還敢來找章雪?我正等你呢。”胡大柱站在那裡,人高馬大,凜然正氣。
柳能捱了一腳一手,疼得齜牙咧嘴,但凶性不減,爬起來還想撲。
可胡大柱不給他機會了。
胡大柱常年乾重活,又值壯年,力氣和反應都在。
他一個箭步上前,左手精準地叼住柳能再次抓向手術刀的手腕,用力一擰,右手順勢揪住他的後衣領,膝蓋往他腿彎一頂。
柳能“哎喲”一聲,被乾淨利落地按趴在地上,臉蹭著黃土,動彈不得。
“柳能!你個死變態的瘋子?!總算抓到你了。”
胡大柱喘著粗氣,心還在咚咚狂跳,更多的是後怕和憤怒。
剛纔那一刀要是捅實了……
“胡大柱!老子……老子弄死你!”柳能還在土裡掙紮叫罵,唾沫星子混著泥土,“你斷老子色路!讓老子活不下去!我跟你拚了!”
這時,衛生院的醫護人員和附近零星的幾個路人已經被驚動,圍了過來。
有人跑進去叫了保衛科的人,很快,兩個穿著舊式製服的人跑了過來,控製住了還在罵罵咧咧的柳能。
很快。
林大隊長,王大隊長,都帶人過來了。
“胡大柱,可以啊。”林大隊長佩服道。
“我就猜這小子不會放過章雪的,特意來蹲他。”胡大柱說道。
“我們部署了所有的出口,都冇逮到這小子。”王大隊長也是開心了。
“咱們終於把連環變態案給破了,你們可要好好審他,彆冤假錯案。”胡大柱還是有些擔心的。
“放心吧,肯定給他辦成鐵證。”林若雪拍著胸脯說道。
等警察都走了,病房再次安靜了下來。
章雪這次忍不住了,眼淚汪汪的,也是被嚇壞了,一把抱住了胡大柱,撒嬌著:
“我要你抱著我睡。幸好你在,不然的話,我死定了。”
“行行行,抱我睡。”胡大柱知道她受了大的驚嚇。
章雪緊緊抱住了胡大柱。
兩個人抱了一會兒。
章雪吻住了胡大柱的嘴,那是一種發自身體慾望的本能,是男女一起,一種身體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