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柱心裡對天鋒的計劃有了盤算,但也記掛著胡珊珊的安排。
“天鋒,珊珊那丫頭,我先讓她跟著你在這邊轉轉,熟悉熟悉。你看看有什麼零碎事兒,比如幫著發發傳單,或者在前台學著接接電話,讓她試試。要是她覺得不適應,或者你看出她不是這塊料,不用勉強,告訴我一聲,我再給她找彆的事。”
天鋒會意地點頭:“明白,老闆。我會照顧好珊珊妹子的,您放心。”
“乖乖待著,不許和客人發生衝突哈。”胡大柱特意警告調皮的胡珊刪。
“知道了,屁事真多,我能喝酒嗎?”胡珊刪吐了吐舌頭。
“那是用來賣的,被你喝了怎麼行?”
“不喝酒,怎麼釣鑽石王老五啊?”胡珊刪還有非分之想了。
“你這孩子,剛纔不是還挺靦腆的嗎?現在,怎麼跟個女流氓似得。真是的,彆亂來啊,聽天鋒叔叔的。”胡大柱對這個胡珊刪,相比胡宏益和章雪,都要上心一點。
處理完這事,胡大柱心裡稍安,便打算先回胡家坡。
剛走到鎮子主街的拐角,一個帶著幾分怯怯又隱含期待的聲音叫住了他:
“胡……胡大叔?”
胡大柱回頭,看見柳翠雅站在不遠處。
柳翠雅現在是鎮衛生院的一名護士了,模樣清秀,帶著一股書卷氣,和這嘈雜的鎮子有些格格不入。
她今天穿了件淡紫色的棉襖,襯得皮膚更白了。
“你不上班啊?還穿著護士裝亂跑?”
“我下班了啊,昨晚夜班。現在回頭睡覺去。”柳翠雅回答道。
“是回你家裡,還是這邊有宿舍?”胡大柱又問道。
“我現在是回家裡拿點衣服等用品,我後麵是住醫院給我分配的宿舍,幾個護士姐妹睡一個炕的。”柳翠雅撅著嘴說道。
“那挺好的啊,熱鬨。”胡大柱停下腳步,笑著說道。
“不好,冇有隱私了。”
“那還想讓你一個人一個炕睡啊?那多浪費炕。再說了,你一個單身女孩子,要啥隱私啊?嗬嗬。”胡大柱笑了,做一個炕,是很花費工錢的。
柳翠雅有點不服氣了,說道:“我就不能帶個男朋友回去睡啊?”
“嗬嗬,你這丫頭,婚前發生行為,小心被填井。”胡大柱擔憂道。
“誰敢,舊社會的陋習少來汙染我。”柳翠雅是有點信任的。
胡大柱看著柳翠雅。
她這身護士裝,包裹著她的臀部和身軀,更能展現這個年輕漂亮,還帶著一絲嫵媚氣息的女人味。
這讓胡大柱有了些許的慾望。
柳翠雅的臉上也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雙手緊張地捏著衣角,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胡大叔,你這是要回去嗎?我……我爹孃今天去走親戚了,家裡就我一人……剛沏了壺茶,你要是不急著走,去……去家裡坐坐,喝口熱茶暖暖身子再回?”
她的話說得婉轉,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流露出的意思,胡大柱這個年紀的男人豈會不懂?
父母不在家,單獨邀請一個男人去家裡“坐坐”,在這民風相對保守的小地方,幾乎是一種不言自明的暗示。
胡大柱看著柳翠雅那含羞帶怯又鼓足勇氣的模樣,心裡跟明鏡似的。
柳翠雅對他有好感,他隱約能感覺到,隻是冇想到她會這麼直接地邀請。
他沉默了一下。
柳翠雅是鎮上少有的文化人,模樣性情都不錯,對他而言,這無疑是一種誘惑。
冇等胡大柱拒絕,柳翠雅直接就挽起他的手臂,拉著說道:“哎呀,走啊,柳林坡你也順路啊。”
胡大柱看了看天色,也還早,反正三個娃都交代下去了,也不急。
柳林坡隻能算是半順路,過去看看,也不是不可。
“在路上,你有分寸點。”
胡大柱推開了柳翠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