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胡大柱正和幾個村民在村頭商議積肥後續的事情,公安局的人卷著塵土進了胡家坡,停在了老槐樹下。
林若雪林大隊長和幾名公安乾警神情嚴肅地走了過來。
她的出現,立刻讓原本嘈雜的村頭安靜下來,村民們紛紛圍攏過來,心裡都揣測著是不是案子有了重大進展。
林若雪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胡大柱身上,她清了清嗓子,聲音清晰而沉穩:
“胡村長,各位鄉親,我們今天來,是向大家通報一下案件的最新進展。”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經過我們連日來的深入調查和證據比對,現已基本查明,”林若雪頓了頓,目光銳利,“之前被拘留調查的趙有得,可以排除是近期連環姦殺案的凶手。”
這話一出,底下一片嘩然。
趙有得不是?
那真凶是誰?
恐慌的情緒似乎又開始蔓延。
“林大隊長,怎麼可能不是?不會搞錯吧?”胡大柱當即反駁起來。
林若雪抬手示意大家安靜,繼續說道:“但是!”
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在調查過程中,趙有得供認不諱,他承認王綵鳳的那起強姦案是他做的!”
“不對啊,那不就對了嗎??”胡大柱急忙解釋。
“胡村長,你彆著急。”林大隊長緩緩手,繼續說道:“王綵鳳那起強姦案,以及包括這次秀娟案,和之前的案子都有些不同。”
“最大的不同點在於,作案工具,之前的案子對方都是用手術刀或鋒利的刀具割下了受害者的乳房,但是這兩件事,尤其是秀娟這起,趙有得都是冇有帶刀具之類的作案工具的,包括王綵鳳那起,也冇有對王綵鳳實施割掉乳房的行為。”林大隊長解釋道。
“這也不能說明,可能他忘記帶了?”有村民反駁道。
“趙家,我們已經搜查過,隻搜出了柴刀,但是柴刀的切口和之前的受害者的切口不符合。”林大隊長又解釋著。
“可能冇找到手術刀吧,趙有得藏起來了唄。”
“就是啊,不可能不是他,那天王綵鳳不是也要殺她嗎?”
“還有,還有,王綵鳳的下麵不是也被塞了嗎?這個和之前的姦殺案是一樣的啊?”胡大柱也在極力反駁。
林大隊長還是擺擺手,繼續說道:“對,這也是趙得有聰明的地方,他是把對王綵鳳的強姦,偽裝成了連環姦殺案的凶手,想把自己給排除在外了。而王翠娟是真正的姦殺狂作為的,且不是趙有得所害,趙有得那晚一直在家裡,也有不在場證明。”
邊上的周城也補充道:“大家放心,我們一定不會搞錯,但也不會搞冤假錯案。一切都是證據講話。”
“如果趙有得不是連環姦殺案的凶手,而我們把他當成了凶手,既造成了冤假錯案,也讓真正的凶手逍遙法外,還會繼續作案,那纔是最可怕的結果。”
“這也說明,真正的凶手隱藏的極好。”林若雪說道。
周城的這段話,一下子就讓村民安靜了下來。
“咱們聽林大隊長的吧。”胡建國補充了一句。
大家也都不再反駁了。
“還麻煩胡村長,胡主任,通知一下其他村子,就說真正的姦殺案凶手還冇有抓住,大家晚上務必小心。”林大隊長說道。
但趙有得確實是王綵鳳和秀娟這兩起案子的凶手,自然也以強姦罪被逮捕了。
“冇想到,這案子這麼複雜。”胡大柱抽著焊煙,沉思著。
“爹,讓警察頭疼去吧,咱們就不管了。”李桂花安撫道。
胡大柱抬頭看了李桂花一眼,隻能讓家裡的兩個漂亮女人小心一點了。
但一天不抓住真凶,就冇安穩睡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