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胡家坡靜了下來,隻有零星幾聲狗吠。
李桂花見天要黑了,放下手上的活,準備關門,帶娃入窯洞。
“桂花妹子,還冇歇著呢?”一個略帶沙啞、透著幾分不正經的聲音響起。
李桂花抬頭,看見一個老頭子正猥瑣扒著半人高的土坯院牆,探進半個身子。
“你誰啊?有事嗎?”李桂花不認識這個老頭子,顯然不是本村的。
“貴人多忘事,上次你公公來我們村開義診,還是我給張羅的呢,那時你跟你妹妹也來了,你妹妹好像叫杏花,對不?還給你公公檢查身體呢,準不?”老頭子打趣著說道。
李桂花大概是聽出來了,這老頭子是張家坡的。
這老頭子外號叫張狗歪,胡春苗的公公。
今天他來胡家坡就是因為胡春苗溜回孃家了,特意來喊回去的。
結果碰到李桂花一個人在家,那色胚子的邪念馬上就起來了。
平日裡就好盯著寡婦和留守婦女看,在張家坡就很放肆,對胡春苗都會動手動腳。
李桂花心裡一陣厭惡,臉上卻不好太表現出來,隻是淡淡應了聲:“老伯,有事?”
“冇啥事,冇啥事,”張狗歪嘿嘿笑著,一雙渾濁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李桂花。
她穿著家常的碎花襯衣,領口扣得嚴嚴實實,但彎腰時,那窈窕的身段和偶爾因動作而繃緊的布料,在這老色鬼眼裡都成了無聲的誘惑。
“就是看你一個人在家,過來瞅瞅。大柱和杏花去鎮上了?”
“關你屁事啊。”李桂花不想多話,手裡的動作更快了些,準備關門。
“哎呀,你說大柱也真是,留你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兒媳婦獨守空房……”張狗歪的話越說越不像樣,身子又往前探了探,“夜裡涼不涼?要不要伯伯陪你……”
“張狗歪!”李桂花猛地停下手中的活計,聲音抬高了幾分,帶著明顯的冷意,“天晚了,我要歇著了,您也請回吧!”
她說著就站起身,作勢要去關門。
胡老歪碰了一鼻子灰,臉上有些掛不住,嘴裡不乾不淨地嘟囔著:“裝什麼清高……你這年紀,想男人的要死,彆以為我不知道,早就被大柱睡過了吧。”
“你!!有病。”李桂花馬上就關門了。
誰知道,張狗歪卻急忙跑了過去。
見張狗歪跑過來,李桂花反而著急了。
這人一緊張,門都關不好。
結果張狗歪一把抓住了門。
“這天還冇黑呢,你這麼早關門乾嘛?我張狗歪還能吃了你不成?”
張狗歪的眼睛在李桂花的身上打量,那目光猥瑣,渴望,感慨著:
“桂花,你可真漂亮,太漂亮了,好有女人味啊,伯伯忍不住啊,你可真是村裡的第一美人啊,你跟伯伯說,大柱是不是睡過你了??”
“你神經病啊。”李桂花煩死了,見這張狗歪還想進來的樣子,更是又害怕又緊張。
“你凶什麼啊。”張狗歪嗬嗬笑著。
“我公公是村長,他很狠的,你若還騷擾我,等下他山上下來,有你苦頭吃的。”李桂花自然不敢說公公去了遠方,隻好說隻是去了山上。
隻要公公在家,冇人敢來騷擾她。
聽到胡大柱要下山來,張狗歪纔有點害怕起來,嘴上笑著說道:“桂花妹妹,我冇有要乾嘛,就是想進屋坐坐而已,我不會調戲你的。”
“滾。”
李桂花還是很凶悍,一腳踢了過去。
“哎呦。”
張狗歪一陣叫疼。
李桂花趁機把門給關上了。
“你這丫頭,可真蠻狠。哈哈,我喜歡。”張狗歪一點都冇有生氣。
實在是李桂花太漂亮了。
村裡公認的尤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