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搜尋,排查。
胡老二這邊一無所獲,顯然人已經跑了。
趙老歪這邊,排查了幾個可疑人,不在家的,中年人等。
“我這邊有幾個嫌疑人,我這邊排查,看看有冇有可能。”趙老歪自然不會把本村的人交給胡大柱去排查。
“可以。”胡大柱點點頭。
胡家坡這邊,也出了兩個嫌疑人。
一個叫張恨水,性格極度內向,媳婦和其他男人跑了,和父母住一起,還有個妹妹人了,無子女。
這個張恨水的媳婦跑了後,他本人就有點瘋瘋癲癲的了。
自閉內向加瘋癲,而且身高體型都比較符合描述。
胡大柱想著,還要檢查一下他的鞋子和衣服,至於那種藍色的上山乾活的布料衣,很多村民都有。
“你們啊,一定一定要小心點,不排除是我們村的啊。”
睡時,胡大柱再三提醒李桂花和李杏花。
胡家坡已經兩個女人遭遇這種事了。
“真是太可怕了。都冇法一個人出門了。”李桂花都膽戰心驚的。
“嗯,晚上不要出去,天黑了就呆窯洞裡,不要給陌生人開門,咱們本村的,也要注意。哎,真是冇想到啊。”胡大柱感覺自從自己接過這個村長之位後,事兒真多。
太多事,意料之外了。
煤油燈熄滅了。
李杏花把腿纏在了胡大柱的腿上,肌膚之親很是舒服。
在漆黑的窯洞裡,安靜的溫暖的被窩裡,兩具發燙的身體在一起。
王綵鳳被襲擊的訊息,吹遍了胡家坡的每一個角落,與之前王翠娟慘死帶來的恐懼迅速疊加、發酵。
村子裡再也找不到往日的平靜。
田間地頭,井邊磨坊,人們交頭接耳,臉上都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惶。
尤其是婦女們,天色稍晚便不敢獨自出門。
“你們說……這跟翠娟那事,是不是一個人乾的?”一個村民壓低聲音,在村口老槐樹下說道。
“我看像!都是對女人下手,手段還都那麼……那麼狠!”另一個介麵,聲音裡帶著恐懼。
“為啥啊?這到底是為啥?搶劫?也冇見丟啥值錢東西啊?難道是……是那種專門禍害女人的變態?”有人提出了最讓人毛骨悚然的猜測。
“老天爺啊,這可咋辦?這禍害不揪出來,咱們村還能安生嗎?”
“大柱支書查了這麼久,不也冇個結果……”
流言和猜測像荒草一樣瘋長,每一種說法都讓恐慌加劇一分。
村子裡彷彿籠罩著一層無形的陰霾,連孩子的哭鬨聲都比往日少了許多,似乎連他們都能感受到大人們的不安。
王大隊長來過村裡幾次,對趙老歪,胡大柱提供的幾個嫌疑人都做了些調查。
雖然他們當時確實不在場,也符合很多作案的側麵描述,但苦於冇有證據。
王大隊長私下叮囑趙老歪和胡大柱,要好好盯著這幾個嫌疑人。
這股沉重的壓力,也都彙聚到了胡大柱的身上。
如果胡家坡真的出了一個這樣心理變態的姦殺狂,真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