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胡村長?”
這時,一個甜美的聲音從溝邊上傳來。
胡大村一側頭,發現是胡雨碧。
胡大柱把紫葫蘆放了下來。
胡雨碧跑過來,一把撲到了胡大柱的懷裡。
“你乾嘛呢?”
這把胡大柱給嚇了一跳。
“乾嘛?抱抱都不能啊,這裡又冇人。”胡雨碧打趣著說道,同時坐到了胡大柱的邊上。
“打鬨是可以打鬨啊,你個丫頭,我眼裡,你就是個孩子。”胡大柱說道。
“但摟摟抱抱就不行了,被人誤會。”胡大柱很認真的說道。
“哼。”胡雨碧把嘴巴湊到了胡大柱的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我爸準備給我嫂子找個男人生娃。”
“這事,我知道啊。他找到了嗎?反正我也是支援你爸這麼做的,但是呢,得偷偷來。”胡大柱如果是自己的兒媳婦,那肯定是不願意的。
這血緣關係還是很重要的,不是親生的,總會有偏心,或心裡不平衡的。
“冇找到,我爸啊,他想找~~~所以啊,讓我來勸說。”胡雨碧壞笑著說道。
胡大柱看了她一眼,無語了。
“都說了這種事,是絕對不行的。”胡大柱很肯定的說道。
“你說我爸乾嘛非要生孫子,我不是他閨女嗎?我給他生外孫不是一樣的嗎?”胡雨碧有些無語的說道。
“你是女娃,嫁出去就是彆人家的了。”胡大柱說道。
就在這時,胡雨碧突然,莫名其妙的撲到胡大柱的身上,然後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你這丫頭,乾嘛呢?發癲呢?”胡大柱感覺今天這個丫頭古裡古怪的。
胡大柱回頭看了看胡雨碧,見她的樣子怪怪的,便開玩笑道:“你不會是發媋了吧?”
“什麼呀?”
胡雨碧似乎被說中了一樣,反而難為情起來,這個青春陽光的花季少女,也是到了發媋期了。
這麼明顯的表現出來也是怪可憐的。
“你啊,跟那個趙寡婦,柳寡婦一樣了,可彆像她們那樣。”胡大柱笑著說道。
“她們是怎麼樣的?是這樣嗎?”
胡雨碧說著,整個人直接坐到了胡大柱的身上,麵對麵坐他身上,同時雙手摟住了胡大柱的脖子。
而臉很近很近的緊貼著胡大柱的臉。
兩個人的嘴巴繼續都要碰到一起。
胡大柱的心怦怦直跳。
他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麵對眼前這麼年輕二十歲不到的少女,還這樣坐自己身上。
如此銷魂。
那奶香奶香的體香味,直入胡大柱的鼻子裡。
一般男人根本頂不住這種誘惑。
但胡大柱為人君子,還是很正的人。
胡大柱把胡雨碧從身上推開,說道:“你啊,不要學壞。”
“你看過我了,還這麼正經。哼。”胡雨碧撅了撅嘴。
“傻的。”
胡大柱起了身,摸了摸這個丫頭的腦袋,拉著她一起下山去了。
而持續多日的乾旱,讓黃土高坡上的裂縫又深了幾寸。
新栽的柿子苗和紅棗樹蔫頭耷腦,連耐旱的野草都捲了邊。
這讓全村的村民都人心惶惶。
靠天吃飯,老天如果不作為,可就慘了啊。
胡大柱蹲在地頭,抓起一把乾得發燙的黃土,看著它從指縫間簌簌流下,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水井,水窖,清水的驢車都要搞起來了。”胡大柱感覺遇到了大的危機。
“水窖已經見底了,水井有水,但優先家用生存了。清水河一趟驢車杯水車薪,一天隻能三趟,這三趟的水,哪裡夠這麼大的林子啊。”胡建國的嘴唇都發乾了。
全村的村民都急。
“可不能讓其他村看笑話,如果失敗了,咱們以後啊,種植這口飯可就吃不成了,咬咬牙,堅持住啊。”李桂花安慰眾人道。
“再不下雨,今年這苗子就懸了。”胡大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對身邊的幾個老輩人說道,“看來,得請一回雨神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