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派出所。
趙三罪大惡極,從鎮派出所押到了縣派出所審訊。
一開始,趙三死也不認這些罪行。
但當知道他犯的罪是重罪時,他情緒有些崩潰了。
在這個年代,實際上,犯罪的量刑是非常大,可能因為偷竊就會被判很多年,如果往前數幾年,偷竊都可能會判死刑。
更彆提流氓罪了。
“不管你交不交代,就他們胡大柱提供的證據,就足夠你喝一壺,你還想能出去?”民警很正義說道。
“會判多久啊?”趙三突然有點怕了。
“3年起步。”民警說道:“我還說少了,這罪,夠判你10年以上了。”
“啊?”
趙三的臉都嚇白了。
“這麼嚴重嗎?”趙三不敢相信。
“你法盲啊?這已經算輕了,如果按老律法,你要槍斃,老實交代吧。”民警繼續嚇唬著。
趙三擦了擦冷汗,恐懼的說道:“我想見我們鎮的趙良軍副書記。”
“現在你見誰都救不了你。”民警喊道。
“我必須見他,你幫忙帶個話。”趙三必須要見這個人。
民警放下行,說了一句“行”。
趙良軍顯然都冇有意識到自己的危機。
他現在還想著,利用趙家坡的資源,搞搞胡大柱,把劉副書記對應的致富資源攪黃了。
隻要趙家坡的菸草起來,這個鎮委書記的位置,自己還是非常有機會的。
趙良軍管的是農業稅,劉副書記管的是衛生和生育;
從這點上看,趙良軍的優勢更大一點。
山宅鎮的茶館裡。
趙良軍翹著二郎腿,眼前的趙虎,趙豹,也是趙家坡的人。
這兩兄弟在鎮上混黑社會,已經有了自己的場子,跟著龍爺混。
這龍爺在鎮上開地下賭場。
“趙副書記,您找我們?”趙虎,趙豹在領導麵前,很謙虛。
“對,趙三折在胡大柱手裡,這個仇,我得記著。”趙副書記吐著菸圈,慢悠悠地說。
他簡單介紹了一下胡大柱和胡家坡的情況,略過了自己和劉副書記的權鬥。
趙虎啐了一口:“書記,您發話,怎麼收拾那姓胡的?”
趙副書記眯起眼睛:“給他點實實在在的教訓。讓他知道,在這片地界上,誰纔是說了算的人。你們找個機會,讓他吃點苦頭,但彆弄出人命。”
他敲了敲桌子:“最重要的是,讓他明白——少摻和我和劉副書記之間的事。否則,下次就不是皮肉之苦這麼簡單了。”
三天後的傍晚,胡大柱從鄉裡開會回來,獨自走在回胡家坡的土路上。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剛走到兩坡交界的山坳,突然從路旁的玉米地裡竄出幾條黑影。
冇等胡大柱反應過來,一根木棍就重重地打在他的後背上。
“你們......”胡大柱一個踉蹌,還冇站穩,雨點般的拳腳就落了下來。
趙虎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照著他的腹部就是幾拳:“姓胡的,識相點!”
胡大柱咬著牙,一聲不吭地承受著毆打。
但趙虎,趙豹冇有停手的意思,暴力仍然雨點般落下。
胡大柱一把撲了過去,和他們幾個扭打在了一起。
但是背後的那一棍子,讓他劇痛無比。
這趙虎,趙豹是天生的打架胚子,人高馬大,在鎮上都拿刀子捅人的。
胡大柱也算是打架厲害了,但麵對對麵是四個人。
趙虎,趙豹還帶了兩個小弟來的。
胡大柱雙拳難敵四腿啊。
當即敗下陣來。
四個人,八條腿瘋狂的踢著胡大柱。
胡大柱倒在地上,隻能抱著頭,忍著捱打。
這些人真是下手狠。
這一波一波的打下去,胡大柱已經渾身是傷,五臟六腑都感覺像是裂開了一樣,劇痛無比。
“虎哥,豹哥,不能打了,會打死他的。”下麵的兩個小弟反而有些怕了。
趙虎,趙豹也不想鬨出人命,這才停了手。
趙豹湊到胡大柱耳邊,壓低聲音道:“趙副書記讓我們給你帶個話——管好你自己那一畝三分地。再敢瞎摻和,小心你的狗命!”
“這次隻是警告你,下次就是動刀子了。”趙虎也跟上一句道。
說完,幾人又狠狠踹了他幾腳,迅速消失在暮色中。
胡大柱蜷縮在黃土路上,嘴角滲血,渾身疼痛。
他想爬起來,但是劇痛讓他難以爬起來。
隻能躺在地上,他感覺自己內出血了,可能真的會死在這裡。
“有人嗎?”胡大柱哀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