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日頭毒辣辣地照著。
窯洞內,李桂花,李杏花都穿著單薄,誘人。
“我們要去走公糧了,幸好這個夏天我們收成不錯。”胡大柱拿著本子和筆,準備出門。
“哎,去年就是霸道的收糧官,我家纔沒餘量,纔來投靠大柱叔您的。”李杏花難得說話這麼尊稱。
“霸道收糧官?怎麼可能?”胡大柱詢問道。
“你試試就知道了。”李杏花說道。
這夏收結束,就到了“最光榮”的時候,便是上交公糧。
作為村長,胡大柱的考覈的核心指標就兩個:
農業稅;
計劃生育;
這兩個指標,上麵壓得非常緊,容不得胡大柱有任何的馬虎。
胡大柱揣著個小本子,踩著滾燙的黃土,開始挨家挨戶走訪。
這本小冊子是前村長給胡大柱的,上交公糧不隻是個人,還包括以村委為單位的集體。
這本小冊子就會根據每家每戶的具體情況,製定公糧的量和任務。
可想,難度很大。
責任也大。
胡大柱先去了村東頭的胡老四家。
胡老四是個老光棍,腿腳不便,就靠著幾畝薄田過活。
院子裡,胡老四正佝僂著身子在簸麥子,麥子看著就不太飽滿。
“老四,今年的收成……咋樣?”胡大柱蹲下身,抓起一把麥子看了看。
胡老四愁眉苦臉:“大柱啊,你也看到了,就這點癟麥子,交了公糧,剩下的……怕是不夠吃到冬天了。”
“還有秋收啊,彆悲觀。”胡大柱鼓勵道。
胡大柱在本子上記了幾筆,歎了口氣:“公糧是國家的任務,不能不交。這樣,你先按最低標準準備著,缺口……我再想想辦法,從村裡的機動糧裡給你勾兌點。你自己也得爭氣,坡上那點自留地,多種點紅薯洋芋頂餓。”
胡老四連連點頭,感激不儘。
接著,他去了村西的趙欣怡寡婦家。
趙欣怡男人走得早,一個人拖著倆半大孩子,日子緊巴。
院子裡曬著的黃米,數量明顯不夠。
“他叔,不是我不想交,實在是……”趙欣怡說著眼圈就紅了,“你是知道我情況,我這剛剛把趙疤瘌的債還清,都是賣的糧食,現在孩子正是能吃的時候,這點糧食……”
欠趙疤瘌的債,胡大柱是擔保人。
趙寡婦顯然不想胡大柱難堪,才賣糧食也要還清趙疤瘌的債。
這點,胡大柱是看在眼裡的。
如今,賣了糧食,趙欣怡的糧食顯然是不足了。
胡大柱心裡不是滋味,擺擺手:“你的情況我知道。這樣,你家勞力不夠,村裡組織交公糧的時候,你跟著去幫忙裝車頂半個工,折算一部分。剩下的,你先欠著,等秋後後再補上。算是欠村裡的。”
“胡村長,謝謝你,謝謝你,不知道怎麼謝你,你看能不能用我的身子給你償還?”趙欣怡馬上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說什麼呢?就這樣了。”
“那好吧。”
趙寡婦才稍稍安了心。
走訪了大半天,胡大柱的小本子上記滿了各家的困難和訴求。
大多數人家雖然不富裕,但勒緊褲腰帶還是能完成任務的。
也不給村裡難堪。
接著,胡大柱去了柳若雪寡婦家裡。
柳若雪因為跟著胡大柱養兔子,雞等,情況要比趙寡婦好一點。
但柳若雪也是水深火熱中。
“胡村長,公糧的我已經準備好了。”柳若雪回答道。
“有困難嗎?”胡大柱關心道。
“困難不可能冇有啊,咬咬牙,不能給胡村長添麻煩啊。”柳若雪很誠懇地說道。
這胡大柱幫了她很多忙,自然也是感激的。
“行,那就好,我去下一家了。”胡大柱要走。
柳若雪一把給拉住了,往窯洞裡拉,悄咪咪的說道:“彆急嗎?你都好久冇來了,是不是都跑柳溫柔那邊跑了?”
“冇有啊,我跑那邊去乾嘛?”胡大柱一頭霧水。
“那個妖精長那麼漂亮,你們男人啊,都喜歡她,都被她給迷死了。”柳若雪拉了拉胡大柱的衣領,帶著誘惑的語氣說道:“咱們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