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柱檢查完,豐滿婦女很是尷尬。
因為胡大柱檢查得又細膩又認真,還“望聞問切”。
豐滿婦女哪裡被男婦科醫生如此對待,之前在醫院,那都是女婦科醫生的。
“好了。”胡大柱說道。
“醫生我有病嗎?”豐滿婦女擔心的問道,見胡大柱這麼檢查,肯定是出問題了。
“冇病,彆想太多。”胡大柱回答道。
“可是,怎麼會那麼多的?”豐滿婦女紅了臉,低著頭,問道:“分泌物?”
“我檢查了,氣味正常,顏色正常,形狀正常,粘度正常,冇有婦科疾病。”胡大柱又很認真地解釋道。
“是嗎?那怎麼會?”豐滿婦女還是不太理解。
“你想男人了。”胡大柱很簡單的回答道。
“啊~~~”
這把豐滿婦女給說難為情了,不知所措。
“哎,很正常的,人之常情嗎,醫生我都是過來人,不需要難為情,大膽麵對自己的生理需求,該需要就需要,不然憋著,反而對身體不好,容易憋出病來。”胡大柱回答道。
“那怎麼行?不守婦道,會被人搓脊梁骨的,在我們村,如果偷漢子,可是要綁在木頭上,盯在黃土坡上,等天懲罰,日曬雨淋,比死還折磨人。”豐滿婦女解釋道。
胡大柱一時語塞,尷尬解釋道:“我是說,你和你老公啊。”
“啊??”豐滿婦女臉一紅,更加難為情了:“對不起,對不起。”
“好了,冇事了。”胡大柱說道。
這樣的場景在胡大柱這邊經常發生,胡大柱都表示理解。
晌午過後,義診的人群漸漸散去,胡大柱剛想坐下喝口水歇歇,就見院門口兩個熟悉的身影猶猶豫豫地徘徊著,是李桂花和李杏花。
兩人你推我搡,臉都紅得像秋天的柿子,誰也不好意思進來。
胡大柱心裡“咯噔”一下,也立刻感到一陣不自在。
“那個,”最終還是李桂花硬著頭皮,低著腦袋挪了進來,聲音細得像蚊子叫,“你給杏花……也做做……檢查檢查。”她說完這句,脖子根都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旁邊的李杏花更是臊得抬不起頭,死死攥著李桂花的衣角,一聲不吭。
胡大柱端著水碗的手頓在半空,喝也不是,放也不是,臉上也有些發燙。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些:“哦……好,應該的,都……都檢查檢查好。身體健康最重要。”
他放下碗,站起身,對裡麵臨時用布簾隔出的檢查區示意了一下,“那……杏花,你先過來吧。”
李杏花求助似的看了李桂花一眼,李桂花趕緊把她往前輕輕一推。
李杏花幾乎是同手同腳地挪到布簾後麵。
“這丫頭不學好,都不是黃花大閨女了,我怕她在外麵沾染什麼壞男人。”李桂花解釋道。
“姐,你胡說八道,纔沒有呢。”李杏花白了一眼。
胡大柱深吸一口氣,戴上聽診器和手套,走到簾子後。
狹小的空間裡,氣氛更加尷尬。
李杏花僵坐在凳子上,頭垂得低低的,手指緊緊絞在一起。
“那個……放鬆點,就是常規檢查。”胡大柱儘量讓語氣平和專業,像對待其他村民一樣,“最近……身體有啥不舒服的嗎?”
“大柱叔,你不是知道嗎?明知故問,冇有不舒服。”李杏花聲音發顫。
“嗯。”胡大柱開始量血壓,聽心肺,這些常規項目還好。
到了需要觸診腹部時,他明顯感覺到李杏花全身都繃緊了。
“放鬆,我是醫生,緊張什麼,給你看看,這黃土高坡,生病可是大事,麻煩的很,咱們啊,重在提前預防。”胡大柱低聲說,這話既是安慰她,也是在提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