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寒風捲著黃土,嗚嚥著穿過山坳。
王大隊長帶著刑警隊的乾警趕到時,現場已經圍滿了兩個村子的村民。
警車的出現讓騷動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聚焦在這支代表著正義的隊伍身上。
王大隊長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公安,但當他撥開人群,看到草甸上那具屍體的慘狀時,握著警帽的手還是不自覺地收緊了。
他深吸一口氣,戴上白手套,對身後的乾警們沉聲下令:拉警戒線,全麵封鎖。技術科重點勘查屍體周邊十米範圍,法醫準備初步檢驗。
現場頓時隻剩下相機快門聲和腳步聲。
王大隊長蹲在屍體旁,目光凝重地掃過每一個細節。
他注意到王翠娟雙腿間有明顯的拖拽痕跡,褲腰被利器劃開,內衣散落在一旁。
死者遭受過性侵。法醫低聲彙報,下體有明顯撕裂傷,初步判斷是生前造成的。
王大隊長的眉頭越皺越緊。
當他輕輕挪動屍體時,一個令人震驚的發現讓在場所有乾警都倒吸一口冷氣。
幾塊棱角分明的山石和數根帶著尖刺的野棗樹枝,被強行塞進了受害者的下體。
畜生!一個年輕的刑警忍不住罵出聲,彆過臉去。
更令人髮指的是接下來的發現。
王翠娟的上衣被掀至頸部,裸露的胸脯上,雙側乳房被齊根割除,創口邊緣參差不齊,像是用不鋒利的刀具反覆切割所致。
凝固的血液在她胸前結成暗紅色的硬塊,與蒼白的皮膚形成駭人的對比。
凶手帶走了......法醫的聲音有些發抖,帶走了切除的組織。
現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老公安,也被這極端殘忍的作案手法震驚了。
這已經超出了普通強姦殺人的範疇,每一個細節都透露出凶手扭曲變態的心理。
技術科的民警強忍著憤怒,繼續細緻地勘查。
他們在屍體周圍發現了三種不同的腳印:
一種是王翠娟的布鞋印;
一種是胡大柱和村民們的腳印;
還有一組完整的陌生膠底鞋印,鞋底是常見的菱形花紋。
王隊長,你看這裡。技術員指著鬆軟處一個清晰的右腳鞋印,鞋碼42,前掌磨損嚴重,說明穿著時間不短。步幅較大,步態分析顯示凶手身高在165到175之間,體型偏壯實。
另一個技術員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從王翠娟緊握的右手指甲縫裡取出一縷深藍色的粗纖維:這應該是從凶手衣服上抓下來的。
王大隊長站起身,摘下沾了血跡的手套,麵色凝重地走向等候在警戒線外的胡大柱和村民們。
他環視著一張張悲憤的麵孔,聲音沉重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鄉親們,這是一起性質極其惡劣的刑事案件。根據現場勘查,凶手先是性侵了王翠娟同誌,隨後用極其殘忍的手段侮辱屍體,包括在下體塞入石塊樹枝,以及......割除雙乳。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壓抑的哭泣和憤怒的咒罵。
幾個老人不住地搖頭,婦女們互相攙扶著,年輕人們拳頭緊握。
凶手的作案手法顯示出明顯的變態心理特征,極其危險。王大隊長繼續說道,我們在現場提取到了凶手的鞋印,是42碼的膠底鞋,鞋底為菱形花紋。同時,在死者指甲縫裡發現了可能是從凶手衣物上抓下來的藍色纖維。
他目光掃過人群,最後落在胡大柱身上:大柱同誌,希望你們配合我們做好以下幾件事:第一,排查兩個村子裡所有穿42碼膠底鞋的男性;第二,注意有冇有人近期衣物破損,特彆是藍色粗布上衣;第三,回憶最近有冇有形跡可疑的外來人員。
胡大柱重重地點頭,黝黑的臉上寫滿了堅定:王隊長放心,我們一定配合公安,早日抓住這個畜生!
王大隊長把胡大柱拉到了一邊,輕輕詢問道:“我上次不是和你說了嗎?最近這帶出了個姦殺案的案子,不是讓你們小心嗎?”
“不是,我,你是說,王翠娟的死,也是那個人乾的?”胡大柱心中一寒。
“對,一模一樣的作案手法。這已經是第11起了。”王大隊長憤怒道。
“11起?”
胡大柱瞪大了雙眼,簡直不敢相信。
“太可怕了吧。”
“你以為我上次特意提醒你,是開玩笑的嗎?我是讓你們引起重視,注意安保。”王大隊長對胡大柱有些失望的說道。
“對不起,是我疏忽了,我以為。”胡大柱低著頭,很是愧疚。
“你以為什麼?”
“我以為冇這麼重要。”胡大柱是真冇放在心上。
這黃土高坡安全的很,雖然有不少混混,流氓,劫財劫色,也有黑社會鬥毆搶地盤,但是像這樣的變態的姦殺,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我們不說,是不想引起恐慌。不代表事情的不嚴重。”王大隊長再次警告提醒道。
“哎,你不在公安局內部,你是不知道,這樣的案子,就咱們這個縣,每年都不少起呢,隻是我們不公開而已。”王大隊長拍了拍胡大柱的肩膀,走了。
胡大柱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