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日頭毒辣,趙家坡村頭的破窯洞裡,煙霧繚繞。
趙三摸著臉上還冇完全消下去的淤青,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眼睛裡全是怨毒的光。
“胡大柱那個王八蛋!仗著自己是村長,下手真他孃的黑!”他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上次他欺負柳寡婦,被報警,差點被抓去坐牢。
後來,那胡大柱散佈謠言,害得趙家坡的人,名譽掃地。
旁邊的堂弟湊過來,一臉陰笑:“三哥,這口氣不能就這麼嚥了!明著乾不過他,咱還不能來點陰的?”
“怎麼個陰法?”趙三問道。
“咱們村的趙龍知道吧,聽說他搶了個新娘子給自己當媳婦呢。”堂弟信誓旦旦地說道。
“那搶來也會跑啊?”趙三也想媳婦,就是因為冇媳婦,生理又需要,才攔路做流氓的。
“鎖起來,關起來。”
“那警察來了怎麼辦?”趙三又問道。
“找不到人,就冇證據說我們搶人啊。”堂弟很法盲地說道。
趙三猶豫了。
“三哥,你不想女人啊?我可想死女人了。”堂弟一臉渴望的說道。
“那你說,咋搶?”
“搶來,咱們三兄弟共用一個媳婦,如何?”堂弟又說道。
趙三無語了。
趙三惡毒,但也不至於這麼不堪。
“三哥,我打聽過了,胡大柱家就他一個壯勞力,家裡現在躺著兩個女人呢!他那個兒媳婦李桂花,雖說是個寡婦,可模樣周正,能乾著呢!還有他那個小姨子李杏花,水靈靈的,比畫上的都好看!”
另一個堂弟也慫恿道。
“對,咱們這一箭雙鵰,既報了仇出了惡氣,還娶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媳婦。”堂弟一拍大腿,很是興奮。
趙三渾濁的眼睛裡猛地閃過一絲貪婪和狠厲的光。
他猛地一拍大腿:“對!媽的!他讓老子丟人現眼,老子就讓他斷子絕孫,家破人亡!”
“三哥,你的意思是……?”瘦高個舔了舔嘴唇,露出心照不宣的淫笑。
“就搶他家的女人!”趙三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臉上橫肉抽搐,“咱們趙家坡光棍這麼多,正好缺媳婦!他胡大柱家不是有兩個現成的嗎?找個機會,把人綁回來,往窯洞裡一塞,生米煮成熟飯,看他還囂張個屁!到時候,木已成舟,他胡大柱還能翻天?”
“好主意!”幾個混混立刻興奮起來,“三哥,你說咋乾?”
趙三陰惻惻地謀劃起來:“胡大柱最近忙著他那狗屁柿子林,經常不在家。咱們摸清她們出門的規律,最好是傍晚或者清晨人少的時候,找個僻靜地方,用麻袋一套,綁了塞進驢車,直接拉回咱趙家坡!神不知鬼不覺!”
“嘿嘿,到時候,李桂花歸三哥你,那個水靈的李杏花,兄弟們……”瘦高個搓著手,一臉淫邪。
“放心,少不了你們的好處!”趙三眼中凶光畢露,“都給我把招子放亮點,嘴巴嚴實點!這事要是辦成了,咱們兄弟在趙家坡,以後看誰還敢小瞧!”
一股邪惡的暗流,開始在趙家坡這幾個地痞無賴之間湧動。
他們像潛伏在暗處的毒蛇,吐著信子,將目標死死鎖定在了胡大柱家那兩個毫無防備的女人身上。
仇恨和淫慾交織,醞釀著一場風暴,直撲胡家嶴。
而胡大柱,李桂花,李杏花還完全不知道,惡果將要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