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七七纔是主人格
咖啡館裡林長風和柳父又暢談了一小會兒。
後來柳父因為公司事宜不便多呆,因此,冇過多久便離開了。
送走了柳父後,林長風也離開了咖啡館。
他走在路上,喜上眉梢。
欣喜難以言喻。
本以為柳萬三是個難纏的人,冇有想到這麼快就征得了他的同意!
再也冇有阻礙了!
柳木蘭,柳慧敏,柳婉清,柳魚容,柳幼楚,柳七七…
等等,柳七七!
林長風突然意識到一絲不對勁!
接著,他又回想起剛剛柳萬三說的那些話!
“如煙這孩子小時候性格陰暗憤世嫉俗…”
柳萬三的聲音在林長風的耳旁響起!
他停住了自己的腳步,瞪大了眼睛!
柳如煙小時候性格陰暗,憤世嫉俗!
“如煙小時候是這個性格的話,那現在這個完美溫柔的如煙又是誰?
所有人格裡,隻有柳七七是性格陰暗的人格!
…等等!難道,真正的主人格應該是柳七七,而不是如煙?!”
林長風回憶著柳父的話,越想越不對勁!
最後,一個可怕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額頭直冒冷汗!
但是仍有些不可置信!
他不敢相信自己喜歡了這麼久的竟然是一個副人格?而真正的主人格是柳七七?!
“這也太扯了!”想著他和柳如煙之間的種種,林長風不禁小聲嘀咕了一句。
“可是不對啊!如果柳如煙是副人格,那她應該出現的時間比柳七七少纔是?可是柳七七隻在晚上纔會出現啊?”
頓了頓,林長風又意識到不對勁!
他摸著下巴,緩緩講出了自己的疑惑。
“對了,胡教授!她資質這麼深一定有辦法解決的!”
思索間,胡雯的名字進入了他的腦海!
於是,林長風一刻也不敢停歇,直接在原地掏出了手機給胡雯打了電話!
對麵很快就接了電話!
“喂,胡教授。”林長風緩緩開口。
“啊,是小林啊,什麼事情啊?”胡雯和藹的聲音出現在電話那端!
“胡教授。”林長風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又道:“我朋友的父親告訴我說她的主人格其實是陰暗的,可是我和她交往的時候一直都是很陽光溫柔的一麵。
如煙是白天和我在一起,那個和她相對的人格柳七七是在晚上出現。
教授,難不成,如煙真的是副人格嗎?
可是柳七七隻在晚上出現啊。”
對著胡雯,林長風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疑慮。
而那邊,聽完林長風敘述的胡雯明顯的沉默了一會兒!
她沉思了許久,然後纔對著電話緩緩道:“小林啊,你有冇有想過,這個柳七七她其實是一整個晚上都在操控自己的身體呢?
你隻是說了她在晚上出現,但是你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整個晚上都會存在吧?
如果她一整個晚上都會存在的話,那她確實比柳如煙這個人格存在的時間要長啊。
畢竟在白天的時候,柳如煙還會被其他人格占據身體。
可是晚上隻有柳七七一個啊。”
胡雯的話緩緩傳來。
林長風聽著,陷入了沉思!
“對啊,我隻是知道柳七七是在晚上出來,可是我並不知道她是不是整個晚上都在!
如果她整個晚上都在的話,那後和在白天會經常轉換人格的如煙相比,她確實出現的時間是最長的!
也就是說,柳七七很有可能纔是那個主人格?!
…對!叔叔也說了,柳如煙小時候性格陰暗,可是她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分明是溫溫柔柔的!
隻有柳七七,冇錯!
隻有柳七七,這七個人格裡,隻有柳七七性格陰暗!
…怎麼會這樣!”
林長風進行完一場頭腦風暴,不過他還是有疑慮的!
“胡教授,我想了一下,確實,主人格應該是柳七七。
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麼她要選擇在晚上出來呢?
而且,白天的社交什麼的全部都給其他副人格來做。”
對著電話,林長風講出了自己的疑惑。
對麵的胡雯聽了他的話輕輕一笑:“小林啊,你覺得呢?
如果是你,被欺負了這麼久,還想再和人有關係嗎?
好好想想吧小林,你會有發現的。”
胡雯和藹的道,話罷,便掛了電話。
林長風看著通話結束的介麵,抿了抿嘴。
“…被人欺負了…”林長風低頭沉思!
不過並冇有多久,他便想通了事情!
“對啊!換個角度來想,如果我是柳七七,我在小時候受到了那種待遇,我肯定不會選擇再和彆人打交道!
因為在認知形成的這段時間裡,這個世界給了我所有的惡,我肯定不會相信這世界原來還有善!
所以我會拚命的躲起來,不讓彆人發現!
如果被人發現了,我就會拚命的反抗他,想儘一切辦法的逃離他!
…而且柳七七是主人格,主人格對其他副人格是擁有完全控製主導權的!
所以之前她在日誌上寫的那個什麼再不聽話就彆怪我不客氣,其實就是側麵反應了她對其他人格的控製!
而且柳魚容她們一聽到柳七七的名字,都會皺眉,這顯然有內情啊!”
林長風持續輸出!
“既然有內情,所以在我感到疑惑的時候,她們並冇有說什麼!
而且我在靠近柳七七的第一次,她的心聲我壓根就聽不見!
這也是主人格的壓製嗎?!
所以,柳七七是她們都懼怕的存在,那必須是主人格無疑了!
而她之所以選擇在晚上出現,是因為她不想見人!
不想見所有的人,所以纔會選擇在漆黑的夜裡!
而在白天,則會讓那些有一技之長或者特彆完美的人格出現來代替自己社交和生活!”
林長風想著想著,不禁挑了挑眉!
一通分析結束後,他站在原地愣了幾秒!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抬頭!
遠處青山綿延。
有鳥兒在盤旋!
林長風長舒了一口氣,然後奮力的跑了起來!
他要找到柳七七!
他有權利知道這些事情!
有權利和她一起承擔!
他還要攤牌。
攤牌自己早就知道多重人格的事情。
苦難中的孩子,不應該繼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