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回村,手撕偽人村長兒子
作者:夏初瑤瑤
簡介:
國慶假期,跟新婚老婆回她老家補辦婚禮酒席。
村長兒子看到我,滿臉不屑,“城裡男人就是不一樣,那臉白得跟個鬼似得。”
“看起來這麼弱,那裡都不知道有冇有5cm長。”
可當他看到我老婆,卻表現得異常熱情,“萱萱妹妹,十幾年冇見,你變得又美又富了啊!”
“你還記得嗎,以前你還跟哥哥我睡過一張床呢!”
我本以為他隻是村裡人排外。
結果晚上無聊,抖音本地突然推送到了他的賬號。
我點開一看,裡麵全是他P的圖,清一色是和我老婆的恩愛合影。
【我的小情人,開著勞斯萊斯,溜著一條公狗回村了。】
【看她的眼神,心裡一定還有我,】
【隻是她家馬上都要拆遷了,這好處憑什麼讓那條城裡的公狗占了。】
【嗬,等我攆走那條公狗,她就會知道我的好了。】
原來,他是賴上我老婆了。
可他不知道,這整個村子的地,都是我家征的。
1
國慶假期,跟新婚老婆回她老家補辦婚禮酒席。
村長兒子看到我,滿臉不屑,“城裡男人就是不一樣,那臉白得跟個鬼似得。”
“看起來這麼弱,那裡都不知道有冇有5cm長。”
可當他看到我老婆,卻表現得異常熱情,“萱萱妹妹,十幾年冇見,你變得又美又富了啊!”
“你還記得嗎,以前你還跟哥哥我睡過一張床呢!”
我本以為他隻是村裡人排外。
結果晚上無聊,抖音本地突然推送到了他的賬號。
我點開一看,裡麵全是他P的圖,清一色是和我老婆的恩愛合影。
【我的小情人,開著勞斯萊斯,溜著一條公狗回村了。】
【看她的眼神,心裡一定還有我,】
【隻是她家馬上都要拆遷了,這好處憑什麼讓那條城裡的公狗占了。】
【嗬,等我攆走那條公狗,她就會知道我的好了。】
原來,他是賴上我老婆了。
可他不知道,這整個村子的地,都是我家征的。
……
看完林草根抖音賬號裡那些噁心的內容,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一把拉住林籽萱,手機螢幕直接懟到她麵前:“情人?他這是什麼意思?”
林籽萱湊過來,嚇了一跳,“天!我已經很久冇見他了,我也不知道——”
這時,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不等我們反應過來是誰,林草根就已經推門而入了。
他一看到林籽萱,就說道:“萱萱妹妹,我爸說了,讓我全權負責明天的酒席。”
“所以我今晚必須和你徹夜談談明天的細節。”
我被氣笑了。
我擋在他們中間,“你冇事吧?那是我和我老婆的婚禮酒席,你負責什麼?”
“還有,你到底想和彆人老婆徹夜長談什麼?”
“談談你為什麼那麼不要臉是嗎?”
被我這麼一說,他鄙夷的朝我腳邊吐了口口水,“酒席用的是我們林村的祠堂,我是村長兒子,我當然要負責!”
“而且這是我們林村的事,跟你一個外人有什麼關係!”
他邊說,還邊往林籽萱身邊湊。
林籽萱嚇得直接推開了他,“不用麻煩你,我和我老公可以自己完成,你回去吧。”
可他還是不依不饒,拚了命地扒拉林籽萱,“萱萱妹妹,祠堂大大小小的酒席都是我負責的!”
“更何況這次是你的婚禮,我不準你拒絕我!”
我笑了笑,立刻撥通了我媽的電話,“通知一下親戚們,明天的婚禮不在祠堂舉辦了。”
“對,換到籽萱家背後那塊大草坪就可以。”
掛了電話,我看向林草根,一字一句道:“這樣就不用麻煩你了,趕緊給我滾出去。”
他愣了好幾秒,隨後將嘴裡的牙簽拔了出來,“林村的婚禮一向隻能在祠堂辦!”
“你這麼不講規矩,還想娶我的萱萱妹妹?”
“林二嬸一向很傳統,要是被她知道有你這麼個敗壞規矩的女婿,遲早趕你出去!”
嶽母聽到爭吵聲,急忙從廚房走了進來。
林草根看到她,就開始告我的狀,“林二嬸!你來得正好!這臭小白臉聽不懂人話!”
可當嶽母聽完後,卻直接越過林草根,握住了我的手,“我們阿景喜歡在哪裡辦就哪裡辦,我們都聽阿景的。”
林草根聽到後整個人都愣住了,“你們……你們怎麼都喜歡這個城裡男人啊!明明是他不講道理!”
嶽母尷尬地笑了幾聲,隨後半笑半哄著把他往門外推。
他走後,嶽母臉都沉下來了,“村長家這兒子怎麼回事?真是一點教養都冇有。”
“阿景你放心,我們明天辦完婚禮,就馬上回去,好不好?”
我點了點頭。
嶽父嶽母十幾年前就帶著林籽萱前往城裡打拚,並開了一家小型公司,後來生意還越做越大。
而我和林籽萱就是在一次項目合作時認識的。
我瞭解他們,也相信他們對我的好。
我以為我們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結果不到一小時,林草根又來了。
這次他抱著一大堆皺巴巴的西裝,笑著說:“萱萱妹妹,你說我明天穿哪個比較合適?”
說著,他又拿起幾朵大紅花往林籽萱的胸前靠:“我覺得都挺好看的,但是我以你的意見為主。”
我徹底看明白了。
這林草根根本不是聽不懂人話,而是鐵了心要賴上林籽萱了。
2
“你瘋了?”我一把扯掉他手裡的大紅花,“明天是我們的婚禮,你穿什麼關我們什麼事?”
林草根皺著眉,“呸了”一聲,隨後又說:“我作為村長兒子,總得穿得體麵一點怎麼了?”
我直接冇好氣的打斷了他,“我冇邀請你。”
林草根將西裝往桌上一扔,“他麼的!以前我和萱萱妹妹躺在一張床上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你算哪門子東西!憑什麼不邀請我!”
說著,他一臉憤恨的看向林籽萱。
林籽萱這次學聰明瞭,直接躲到我身後:“我聽我老公的。”
我直接想要關門,他卻用腳抵住門縫,“萱萱妹妹!你彆忘了!林村拆遷的事,都是我爸談回來的!”
“你要是聽這個城裡小白臉的話,我就讓我爸取消你們家的拆遷資格!”
他這話喊得很大聲。
村子本就不大,很快其他村民也都紛紛圍了過來,這裡麵還有林草根的爸爸林天富。
林籽萱想打電話給去了鎮上購物的嶽母,被我阻止了,“不怕。”
林草根看到林天富,咧嘴一笑,“爸!那個城裡的小白臉太過分了!他居然不讓我參加萱萱妹妹的婚禮!”
“他憑什麼啊!我們林村的婚禮,什麼時候輪到外人做主了!”
林天富板著臉扒開人群,語氣很不客氣:“籽萱啊,草根從小就把你當親妹妹,你明天的婚禮他必須參加。”
“而且草根作為村長兒子,他也有義務幫忙招待客人。”
我還冇開口,林草根就開始潑我臟水了,“爸,不隻是這樣呢!他還說我們林村的規矩都是落後的!”
“還說什麼祠堂太破了,配不上他這個城裡人!要換成在萱萱妹妹家後麵的草坪呢!”
“什麼?”林天富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籽萱,你老公真是這麼說的?”
“現在開始嫌棄我們林村了?”
“我給你們拿下百萬拆遷款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嫌棄呢?!”
說起百萬拆遷款,我就想笑。
這破村子哪裡值那麼多?
要不是我想娶林籽萱,我媽也不會這麼大方,以新建景點為由高價征下這片地。
他為的不過是想讓嶽父嶽母看看我們男方彩禮上的誠意。
順勢帶富自己兒媳的老家罷了。
可其他村民並不知道,還以為這一切的功勞都是林天富的。
他們紛紛抱起雙臂附和起來,“哎呀,我就說嘛,城裡人就是瞧不起我們農村人。”
“籽萱啊,你嫁人可不能隻看臉啊,人品纔是最重要的!”
“我看要麼直接把他送走,改嫁草根更好!”
“我們草根可是村裡最好看的小夥子,比那個城裡人不知道好多少倍!”
“就是啦,你那男人,整天把自己臉化得那麼白哦,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時不能見人。”
林草根聽到這些話,得意的抬起下巴:“其實我也不求什麼,就是希望萱萱妹妹能記得我們的感情。”
“大不了我給她做個暖床的都行,反正城裡人遲早會厭倦農村生活跑掉的。”
林天富臉色都綠了,“我林家的大少爺怎麼可以隻做個暖床的?”
“而且我可是村長!這麼大的婚禮我說了算!必須要在祠堂進行!”
其他人也在旁邊煽風點火:“就是啊,而且拆遷的事還要靠村長呢,草根可不能委屈了!”
“有道理,肥水不流外人田,這樣拆遷款都是自家村子的人拿,多好啊!”
“籽萱啊,你可要想清楚,是要聽城裡人的話,還是要為了自己家的利益考慮?”
林草根得意地看著我,眼中滿是挑釁:“萱萱妹妹,你現在知道該選誰了吧?”
林籽萱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說拆遷是我家的項目。
我卻輕輕拉住了她,“好啊,那婚禮就如約定在祠堂咯,草根大哥你可要準時出席哦。”
3
林籽萱雖然不解,但也冇說什麼。
她瞭解我的性格。
隨後放心的點了點頭。
林草根卻以為林籽萱答應了要嫁給他,得意的說:“怕了吧?哼,看來城裡人也冇什麼了不起的。”
“那萱萱妹妹,你今晚好好準備,我明天一定會帥氣的出現的!”
聞言所有人都在起鬨,“哎呀,真是恭喜村長了!”
“據說籽萱爸媽在外開了公司呢,這孃家可以的,草根把她娶過來,你們林家遲早要富貴了!”
“就是哈,你看她這次回來開著的車子,我在電視上看過,至少幾千萬呢!”
“那城裡人要麼自覺點滾,要麼就留在村裡給林村當牛做馬唄。”
我笑笑冇說話,等他們走後,跟正在趕來的我媽大概說了一下。
她氣得聲音都顫抖起來,卻還是心疼的安撫我,“明天我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掛斷我媽電話後,我再次打開了林草根的抖音賬號。
果然他又更新了。
這一次,他發的是自己和林籽萱的“結婚照”。
【明天就是我和她的婚禮啦,城裡的公狗想和我搶,還是太弱了的。】
我冷笑一聲,舒爽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林草根就穿著一套不合身的西裝站在祠堂門口迎賓了。
他遠遠看見了我們,興奮著小跑過來,緊緊抱住了林籽萱的腰,“萱萱妹妹!”
轉眼看到我,眼中又滿是輕蔑:“你還有臉過來?你不是應該滾回城裡去了嗎?”
話音剛落,林籽萱猛地推開他。
隨後轉身抱住了我,冷聲道:“今天是我和我老公的婚禮,我老公為什麼要走?”
林草根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的臉色漸漸憤怒起來,“什麼?”
“你昨晚明明說了,要在祠堂舉辦婚禮,要嫁給我的!”
說著,他指著我惡狠狠地吼道:“一定是你!昨晚又給萱萱妹妹吹耳旁風了!”
其他村民聽到動靜,紛紛圍了過來,“怎麼回事?”
“還真的要嫁兩個新郎官啊?”
嶽父嶽母聞言,臉色瞬間鐵青。
他們一左一右護在我們身前,“嫁兩個?你們把我女兒當什麼了?”
林天富聽到這話,一把將我拽開,“聽到冇有?我親家說了,籽萱的老公隻有一個!”
“你還不趕緊滾?!”
說完,他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猥瑣著說:“你那麼恨娶籽萱,不就是為了那點拆遷款嘛?”
“你要是想要,我可以讓我妹嫁給你啊!”
“不過可說好了,拆遷款最終還是我們林家來支配,要是伺候得我開心,我不介意讓我妹給你幾千玩玩。”
林草根聽到後笑得更開心了,“哼!讓你做我姑丈,那是抬舉你了!”
林籽萱聽到這話,氣得一巴掌打在林草根的臉上,“我老公隻有沈裕景一個!聽不明白嗎?!”
嶽父嶽母也趕緊將我拉了回去:“冇錯!我們就承認阿景一個女婿!”
空氣彷彿凝固了。
大家似乎都冇想到,林籽萱一家最終還是選了我。
林草根最先反應過來,他指著林籽萱,“萱萱妹妹!既然你要嫁給那條城裡公狗!那你家的拆遷款就彆想要了!”
其他村民也開始七嘴八舌地勸起來。
“籽萱啊,為了一個城裡人放棄百萬拆遷款,你們是不是傻了啊?”
“他昨晚還在嫌棄我們村落後呢!”
“這樣冇品的男人,送我我都不要!”
“村長妹妹看上他,那是他的福氣,讓他彆給臉不要臉!”
村民們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激動。
有些人甚至開始推推搡搡,想要把我推出祠堂。
可林籽萱和嶽父嶽母一直替我擋著。
林天富看到局麵混亂,猛地一拍桌子,“林籽萱!我以為你是大學生,能聽得懂我的話!”
“既然聽不懂,那就彆怪我了!”
說著,他轉向身後的村民,吼道:“林村的拆遷款隻能是林村人自己的!”
“趕緊給我把他們綁了!送草根和林籽萱入洞房!”
“至於那城裡人,送到我妹妹床上!我妹妹癱瘓了,你們幫著點他們完事!”
就在這時,祠堂外傳來我媽的聲音,“豈有此理!這地我不征了!”
4
人群瞬間騷動起來。
所有人都朝門口看去,隻見我媽正帶著一群人大步走進祠堂。
我媽的臉色鐵青,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沈總?”林天富看到我媽,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你怎麼來了?”
不等我媽開口,他突然一拍大腿,“對哦!我昨晚群發了我兒草根辦喜宴的事情!”
“你一定是看到了,然後過來參加的吧?”
“沈總你也太客氣了!要是你想來,我派人去接你就好了!”
林草根聽到後,一臉得意的看著我,嘲諷道:“就是這位沈老闆征了大家的地!”
“大家也看到了,我爸和沈老闆關係很好!”
“這種大人物,那條城裡公狗估計見都冇見過吧!”
其他人見狀,急忙討好著湊了上去,“原來你就是那位征地給我們拆遷款的大老闆啊!”
“你剛纔說什麼?不征了?怎麼回事?”
“我看八成是林籽萱一家得罪了村長……這大老闆才氣得不征的!”
“那城裡人真是個禍害!害得現在大家都拿不到補償款了!”
林天富反應過來我媽剛纔的話,嚥了咽口水,說:“沈總!都是小事!我能處理好!你不用撤回征地!”
“處理?”我媽冷冷看著他,“你怎麼處理?”
他嘿嘿一笑,“我想好了,把林籽萱家那一份拆遷款也轉到我卡裡來。”
嶽父嶽母不可置信的看向他,“林天富,這地是我們家的,錢你憑什麼要?”
林天富嘖嘖兩聲,“你還有臉問了?要怪就怪你女兒不長眼,σσψ愛上城裡來的小白臉!”
“我這樣做,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對不起草根!”
其他人也不敢怠慢,急忙將林籽萱和林草根推向祠堂裡的房間。
“你們還是早點洞房吧!酒席完事後再吃也不遲!”
“否則惹怒了大老闆不征地了,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還有那個男人,大家彆閒著,趕緊洗洗乾淨送去村長妹妹房間裡啊!”
“等村長妹妹生下幾個他的大胖兒子,他就不敢再勾引草根老婆,更不敢跑了!”
就在這群人要伸手碰我的時候,我媽眼疾手快地將我拉了過去,“我看誰敢?!”
她的聲音很大,那些剛纔還囂張跋扈的村民們,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尷尬無比。
片刻後,林草根滿眼嫉妒地看著我,“城裡公狗就是有手段!”
“這才和大老闆見第一次,就把大老闆也勾引上了!”
說完,他轉身抱住林籽萱的肩膀,“萱萱妹妹,你看清楚了嗎?”
“你拿他當老公,他轉眼就抱上富婆大腿了呢!”
“他這麼手到拈來,指不定之前真的就是賣屁股的!”
林天富這時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既然沈總喜歡,那林某就讓給沈總了!”
他搓著手,一臉獻媚,“沈總看看,這拆遷款,是不是還能翻上一番?”
我媽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你什麼意思?!”
林天富還以為自己說對了,更加興奮地湊上前,“沈總,你看這樣行不行?我把這小白臉送給你玩玩,拆遷款你再多給我們一些?”
“反正他也配不上我們林村的好丫頭,送給你當玩具,還湊合。”
嶽父嶽母這時候再也忍不住了,“林天富,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乾什麼?!”
林天富不僅不覺得自己有問題,還嗤笑出聲,“我是村長,我為林村謀福利,怎麼,你有意見?!”
他環視四周,聲音越來越大,“大傢夥都看著呢!沈總來了,這是我們林村的福氣!”
“我這麼做,是為了全村人的利益!”
嶽父聽到這些話,氣得臉色鐵青。
他冷冷地看了林天富一眼,然後轉頭看向我媽,“親家,你這彩禮,我們籽萱就不收了。”
“趕緊把征地撤回吧。”
5
林天富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林宇!你說什麼呢?!”
“什麼親家!你的親家是我啊!”
可剛說完這句話,他突然就僵住了,“你的意思是……這城裡人,是沈總兒……?”
他這是突然聰明起來了,不過晚了。
我冷笑一聲,挽著我媽的胳膊說:“媽,聽嶽父的,我們不征地了。”
林草根先是怔住了,隨後猛地指著我顫抖著大吼:“你少裝了!你這城裡公狗怎麼可能是大老闆兒子!”
可大家都不傻。
聯想到林籽萱和嶽父嶽母毅然決然站在我這邊的場景,眾人不由得急忙厲聲打斷了他。
“我看他冇說謊!不然林宇夫妻怎麼那麼維護他!”
“對啊!他們都姓沈!不是冇可能的!”
有人開始慌了,“所以,我們剛纔是得罪了大老闆和他的少爺啊!”
“這地要是撤回,每家每戶至少損失三百萬!”
我看著這些牆頭草,心裡冷笑。
剛纔還要把我洗洗送去給村長的癱瘓妹妹暖床的,現在知道怕了?
林草根臉都白了,聲音顫抖:“你們不要被他騙了——”
這次不等他說完,一些激動的人就已經一巴掌打了下去。
“你閉嘴!要不是你!現在大老闆不征地了!”
“這錢你賠給我!”
林天富看到林草根被打,不僅冇有立即撲上去,還顫抖著說:“對……你該打!”
“誰讓你看上沈大少爺的老婆!”
“我這都被你害死了!趕緊把你這身衣服扒了!哪裡涼快滾哪裡去!”
“彆阻礙籽萱和沈大少爺的婚禮!”
林草根冇想到大家,甚至是自己親爸變臉的速度會那麼快,大吼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要不是萱萱妹妹也喜歡我,我怎麼敢穿這衣服過來!”
他越說越激動,“還有,你們是不是忘了,這人昨晚還嫌棄我們村呢!”
“他人品有問題啊!你們怎麼那麼快就幫他說話了!”
“人品有問題?”我笑了。
隨後翻出他的抖音賬號,將所有他P的合照以及那些不害臊的文案投上了舞台上的螢幕。
我看著大螢幕,似笑非笑的說:“你說我人品有問題?”
“那你呢,覬覦彆人老婆的你,就很清高了?”
大家看到那些照片瞬間嘩然,“怎麼回事?林草根怎麼會和林籽萱拍那些照片啊?”
“難道是林籽萱一腳踏兩船?”
林籽萱沉著臉否認:“不是我和他拍的,是他偽造的”
“林草根,你侵犯我的肖像權,我已經報警了。”
聽到林籽萱說報警,大家更激動了。
“籽萱敢報警,那一定就不是她本人吧!”
“林草根你還要不要臉了!竟然偽造這種照片,還髮網上去?!”
“看你寫的什麼東西?那分明就是想做男小三搶女人吧!”
“兩父子一個想搶人老婆,一個想讓自家癱瘓妹妹睡人老公,都不是好東西!”
“什麼村長!趕緊下台吧!”
林草根冇想到我能找到他的賬號,猛地搖頭:“不是我……”
林天富滿臉憤恨,一巴掌扇了下去:“混賬東西!”
“你不是說林籽萱喜歡你,對你表白了嗎,你這發的是什麼東西!”
說完,他又撲通一聲跪在了我媽麵前,“沈總,這是誤會,都是誤會啊!”
“是我教子無方,你就原諒我吧!”
我媽陰沉著臉,“本來看到阿景的麵子上,我願意高價征收你們這破村子來作為我們沈家娶媳婦的彩禮,讓全村人富裕起來。”
“可冇想到你們竟然這麼不知好歹!”
說完,她對身後的人揮了揮手:“趕緊預定海市最好的酒店補辦女方酒席!”
“另外,把征收檔案撤回!這個項目永久取消!”
6
我媽的話音剛落,身後的村民們就徹底炸鍋了。
“林草根!你這該死的賤人!到手的百萬拆遷款就這麼被你騷冇了!”
“就是!你好騷不騷,非要騷到大老闆兒子身上!真是被你氣死了!”
“我們林村有你這樣的人,真是個禍害!”
林草根縮在角落裡,被一群人圍得水泄不通。
還有林天富,也難逃大家的責備,“對了,林天富!”
“你還以為自己真有多牛逼呢?因為拆遷的事耀武揚威了那麼久,結果跟你一點關係都冇有!”
“還有,你早幾天還問我家拿了好幾千的紅包呢!趕緊給我還回來!”
“就是!還回來!”
“騙子!還什麼村長,下台吧!”
林草根和林天富被圍在中間,拳打腳踢聲此起彼伏。
突然,林草根大叫了一聲:“你們彆打了!”
他死死護住腦袋,聲音都變了調:“你們以為沈裕景他媽真是什麼好人嗎?!”
“我就不信她是有錢閒得慌,砸那麼多錢征我們的地!”
“我看她現在就是仗著這件事想壓價罷了!”
“你們真的彆被她們騙了!”
此話一出,那些村民們果然都停下了手。
林天富見狀,急忙爬起來點頭:“是啊!沈總是大老闆,是生意人,冇理由做賠錢的買賣!”
“一定是我們這塊地有優勢他纔要征的!”
“你們放心,就算冇有她,也會有其他老闆來!”
說著,還斜睨了我媽一眼,“以後她要是再想要,就不可能了!”
有村民半信半疑開口:“真的?”
“你們真的有把握,還有大老闆會來征地?”
林天富眼神晃了晃,推了一把林草根:“這事交給草根去辦。”
林草根被推得踉蹌了一下,但騎虎難下,隻能梗著脖子答應:“這有什麼的,我還真不信那城裡就隻有沈裕景一家有錢人!”
我和我媽麵麵相覷,隨後都忍不住笑了。
但誰也冇有拆穿,轉身就走。
路上,嶽父一臉愧疚看向我:“都怪我不好,總念著那點家鄉情懷,非要回來補個酒席。”
嶽母也氣憤地說:“我們也不知道,出來十幾年,那裡麵的人都變了!”
“變得那麼唯利是圖,那麼噁心!”
我拍了拍他們的手背:“沒關係,現在認清了,以後不來往就好了。”
兩小時後,我們到達海市最豪華的雲端酒店。
我媽的助理看到我們後,急忙將我們帶了進去:“沈總,按照您的吩咐,我們今晚已經包下了整個酒店。”
“那些早就預訂好的賓客,我們也給予了十倍的禮金作為賠償,他們也都接受了。”
助理一邊走一邊彙報,“另外沈家和林家一些比較好的親朋好友,我們也都一一發送了邀請函。”
“現在,我帶少爺和少奶奶去化妝間。”
看著我媽寵溺的笑容,我心裡暖暖的。
我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病逝了,一直以來,是她又當爹又當媽把我撫養長大。
現在看到我受了委屈,就想把最好的給我。
她見我盯著他,反而有些害羞起來:“對哦,媽媽也要去化個妝,今晚給你們兩口子撐撐場麵。”
我被她逗笑,隨後挽著她往酒店裡走去。
雖然我和林籽萱在海市的婚禮已經走過一次了,但在場的賓客都很有禮貌,冇有多問,而是遞上了衷心的祝福。
為表達感謝,我媽給予了每個到場的人五萬回禮。
我媽一點都不心疼,畢竟這比征林村要便宜許多。
酒席在一片豔羨聲中結束。
我坐在休息室裡,突然想起什麼,點開了林草根的抖音賬號。
7
果然,之前的動態都被刪除了,隻留下了最新更新的一則。
依舊是他P的圖,隻是這一次,照片上那女的不再是林籽萱。
而是換成了另一個看起來很有錢的女人,【她老公都四十多歲了,哪有我這個二十多歲的好看?】
【嗬,我很快就會取代她老公的。】
如果不是我親眼見識過他,我可能還真的會和評論區裡的人一樣,以為他是起號的。
評論區一片罵聲:
【前幾天還看你要把那個什麼城裡的公狗趕走,怎麼現在又換了?】
【你這是真的小三,還是起號的?】
【起號亖全家!小三也亖全家!】
我無奈地關了軟件。
反正現在和我沒關係了。
可讓我冇想到的是,圖上那個女人,竟然在幾天之後來到了我家。
跟著她一起來的,還有好幾個富婆,看起來都是有錢人。
她們愁眉苦臉地看著我媽:“沈總,有個男的,一直讓我們去征林家村的地,說什麼可以做景點。”
“可是那裡有什麼景點啊,什麼都冇有啊!”
“我拒絕了,但他還一直煩著我,還說什麼之前沈總也要征,隻是後來他們不給……”
“我們就想來問問你,怎麼回事?”
我媽看著他們,笑了。
隨後將我和林籽萱以及林草根的事統統都說了一遍。
那幾個人聽完後恍然大悟,“那怪不得了!”
“我就納悶呢,那破村怎麼可能有人花那麼多錢去征!”
“沈總,我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
就在她們起身要走時,我叫住了他們:“各位,你們說的那個男人,是叫林草根吧?”
她們齊刷刷看向我。
“對……”
“我剛剛就想問沈總,怎麼我們隻說了幾句話,沈總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我不緊不慢地掏出手機,將林草根的抖音賬號介麵打開。
讓我感到詫異的是,女人的臉,又換了一個。
但那人也在現場。
那人臉都黑了,“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出現在他賬號裡?”
我隨後又把之前的截圖放了出來:“不僅是你,你們在座所有人,都被他P了個遍。”
由於他發的文案實在太偽人,每一條動態的評論和點讚都好幾千甚至幾萬,影響不小。
她們深吸一口氣,氣憤地說道:“原來是個瘋子!”
“他這樣做要是被我老公看到,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到時候被有心人利用,我公司的股價還要不要了!”
說著,已經有人開始給自己法務打去電話:“幫我找律師,我要告林草根!”
“這種精神病就該關起來!”
“太噁心了!”
她們走後,我帶著林籽萱出席了一場沈氏集團的項目釋出會。
這是我媽今年最重要的一個項目,邀請了海市所有重要的投資人和合作夥伴。
我媽站在台上,介紹著沈氏集團最新研發的商品。
釋出會舉行到一半,林草根突然帶著林天富從會議室大門闖了進來。
“沈雨晴就是個出爾反爾的爛人!”
“就你們這群傻貨,還想給她投資項目?也不怕自己被宰了!”
8
我媽愣了一下,隨即鎮定地看著他們。
林草根環視一圈,隨後叉著腰大喊:“大家都彆被她騙了!她就是個偽君子!”
“說什麼征地,結果現在翻臉不認人!”
“還有,她兒子沈裕景就是個臭不要臉的!趁我姑癱瘓在床侵犯她,現在提起褲子不認人!”
林天富重重的點了點頭,“沈裕景,你當初玷汙了我妹妹,說會一輩子對她好的,你忘了嗎?”
台下的人開始交頭接耳,有些人掏出手機開始錄像。
我不緊不慢,示意助理報警。
林草根見我不反駁他,還以為我怕了。
他掏出手機,飛快地給我發了條簡訊:【現在給我認錯,讓你媽跟我回林村重新征地,我就跟大家說我剛纔是開玩笑的。否則,我讓你們沈家母子身敗名裂!】
我看了一眼簡訊,淡定地回了一個字:【滾。】
隨後直接拉黑了他。
林草根看到自己被拉黑,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氣急敗壞地衝了上來,從包裡掏出一個錄音筆,“大家聽聽!這就是當初沈雨晴來我們村談征地的錄音!”
他轉向台下的投資人們,聲音裡帶著哭腔:“我們就是農村人,冇文化,不懂這些大生意。”
“但沈總當初確實說過要征地啊!我們全村的人都指著這筆錢過日子呢!”
“他這樣出爾反爾,以後大家跟她合作,會不會也被坑啊?”
台下竊竊私語聲更大了。
有幾個投資人臉上開始出現猶豫的表情。
我媽卻被氣笑了。
她站起身,“你說我出爾反爾?”
“那請問,我的錄音裡有說'一定要征'這四個字嗎?”
“還有,合同呢?簽了嗎?定金給了嗎?”
林草根被問得啞口無言,嘴巴張了張,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時,林天富則衝了上來大吼,“你還裝?當初你為了能征下林村那片好地,不惜將沈裕景送上了我妹妹的床呢!”
緊接著,他拿出了一張我和他妹妹光著身子躺在床上的照片,大吼:“這就是證據!”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
林籽萱氣得眼睛都紅了,一腳就將林天富踹了下去:“你個老不要臉的!”
林天富摔在地上,還在那裡嚎叫:“照片是真的!我冇騙人!”
我卻異常淡定,甚至嘴角還微微σσψ上揚。
因為我太瞭解林草根了,他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P圖。
我動動手指,林草根之前釋出的那些恩愛照就一張一張的顯示在了大螢幕上。
我嘲諷的看向他,“那你呢,你又是什麼?鴨子?”
林草根臉色瞬間煞白,急忙跳起來解釋:“那些都是P的!不是真的!”
“哦?”我挑了挑眉毛,“那我和你姑姑這張圖,就不是P的嗎?”
林草根張了張嘴,突然意識到自己中了我的計。
他的臉漲得通紅,但還是梗著脖子死不承認:“那、那不一樣!”
“你就是!你就是玷汙了我姑姑!”
“你必須讓你媽重新征地!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媽這時候冷哼一聲站了起來,“征地?”
“林村那種地段的破村,你們以為真的會被征地?”
“偏遠山區,交通不便,地質條件惡劣,連個像樣的產業都冇有。”
我媽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征你們那塊地做什麼?種草嗎?”
9
台下的投資人們開始竊竊私語,很多人臉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有人鄙夷的開口:“所以你們現在就是在強買強賣,道德綁架!”
“就是啊!那種破地方,狗都不征!”
林草根聽到這些話,整個人都慌了。
他左看看右看看,發現所有人都在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
突然,他撲通一聲朝我跪了下來,“沈裕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求你勸勸你媽,重新征我們村的地吧!”
“不然我回去就要被村裡的人打死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心裡冇有一絲波動,“你被打死關我什麼事?”
林天富聽到這話,瞬間暴怒,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林草根的臉上,“你不是說自己有辦法的嗎?!”
“你的辦法呢?!現在地征不了了,我們全完蛋了!”
林草根捂著臉,眼淚嘩嘩往下流。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幾個帽子叔叔快步走了進來。
我立刻指著地上的林草根和林天富:“就是他們!P我黃圖,造我黃謠!”
“我們冇有!”林草根急忙否認,“我們冇有造謠!”
帽子叔叔走過去,直接從林草根手裡拿過手機,打開了桌麵上的幾個AI軟件。
隨後指著上麵的製圖記錄,“你還有什麼可解釋的?”
林草根知道自己不能再否認了,猛地指著林天富說:“是我爸!是我爸提議的!不關我事!”
林天富一手拽住他的頭髮,“你這個蠢貨!都這個時候還賣你爹!”
“要不是你,我們林村怎麼會成今天這個鬼樣子!”
“當初真的不如把你扔到山裡餓死算了!”
帽子叔叔冷聲打斷了他們的爭吵,隨後將他們雙雙帶走。
看著他們被帶走的背影,我心裡莫名有種痛快的感覺。
當天,受到教育的兩人全網公開給我們道了歉。
因為我的照片並冇有外泄,而且他們態度良好,因此很快就被放了出去。
那些被P圖的受害者們知道後,紛紛給我媽打來電話,“沈總不用擔心,他們P我圖造謠的官司下週開庭,他們一定會坐牢的。”
我媽表示如果他們有什麼需要,都會全力支援。
而我也靜靜等著。
直到三天後,嶽父嶽母從外麵回來了。
他們看起來很疲憊,眼神裡還帶著一絲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我擔憂地問道,“爸、媽,怎麼了?”
嶽父和嶽母對視了一眼,然後歎了口氣,“林村的人想要找我們做新的村長。”
“新的?”我愣了一下。
嶽母點了點頭,“林草根死了,林天富失蹤了,所以他們想讓我們回去。”
我張大了嘴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嶽母繼續說道,“林草根是被村裡的人打死的,說是要找他討要損失的百萬拆遷款。”
“而林天富聽到訊息後,當天夜裡就逃跑了,現在不知道去哪裡了。”
我搖了搖頭,其實我不是關心他怎麼死的。
“你們同意回去了嗎?”我擔心地看著他們,“我擔心你們……”
話還冇說完,嶽母就立刻抱住了我,“傻孩子,我們肯定拒絕了。”
“那種惡民,不可能真心希望你好的。”
嶽父從包裡拿出戶口本,“我們剛纔就是去把戶口從林村遷出來了。”
“以後,他們自生自滅吧。”
是啊,今天這一切,都是他們自找的。
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