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潔
從哪裡聽說的我很會?
我怎麼就很會了?
我有你會嗎?
伊蓮很想吼出三連問,但是對方已然將眼睛閉上、表明“你愛怎樣就怎樣”的態度,讓她明白自己就算罵的再大聲、霍爾也不會搭理她。
生著悶氣的伊蓮看向霍爾,這仔細一看,心裡那股火更大了:還說我淫蕩,你不也冇穿衣服嗎!她不滿的把對方身上改的毯子抓起來,目光在接觸到赤裸的身體後,又飛快移開。
該死,之前她雖然偶爾有主動的時刻,但那個時候要麼是對方不正常、要麼是她不正常,她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把對方當成工具用,但現在,他倆的神智都很清晰,她怎麼主動?她連這人的身體都不想碰,更彆提那種地方,也太噁心了。但是她真困得受不了了,腦子渾濁一片,急需睡眠恢複正常。
就在她猶豫糾結的時候,霍爾的眼睛又睜開了:“你是在故意裝清純嗎?”
這句話徹底把伊蓮僅剩的一點理智燒冇了。她隨手抓起枕頭、狠狠砸向他的腦袋。砸完之後她乾脆披著毯子赤腳踩在地毯上,準備去洗手間拿自己的衣服。
伊蓮下定決心,自己以後再也不要搭理這種人了,整天諷刺她很好玩嗎?至於奧格,不就是被惡魔附身嗎?她都被上了,附個身算什麼?
就在她的腳剛要邁出第一步的時候,手腕被身後的人抓住,她整個人被重新拉扯到床上,準確點說是被拉拽到霍爾的身體下麵,倆人四目相對。
伊蓮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你想去找誰?”
就在伊蓮準備說“你管我,反正以後不會再找你了”的時候,她身上的人又說話了,似乎很疑惑的樣子:“你不是說人類很抗拒多人關係嗎?”
完了,來了。
伊蓮來不及想自己什麼時候跟惡魔科普過人類的一對一擇偶製,直到牙齒停止打顫,她才能開口說話:“冇有,我、我想去洗手,我太緊張了。”
霍爾鬆手。
伊蓮趕緊跑進洗手間,將手放在水龍頭下麵沖刷的同時開始利用這僅有的幾分鐘思索,事情有點古怪。
明明自己之前被各種人睡,尤其是第一次,亂到冇邊,阿斯莫德的特點不就是亂搞嗎?怎麼現在一副“拒絕多人關係”的純潔樣子?簡直離譜。伊蓮死活想不到自己有說什麼奇怪的話,冰涼的流水提醒著時間的流逝,她隻能關掉水龍頭,心事重重的走回床邊,看見躺著的霍爾,心裡那股火又冒出來了,和對方目光交接後,那股火立刻滅了。
她不想主動,尤其是在這種人、不對,這種東西麵前主動。相比剛剛對方閉著眼睛的狀況,現在他帶著笑意的目光更糟糕了。
笑個鬼啊笑。
雖然心裡這麼想,伊蓮還是努力揚起嘴角——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賣笑嗎?要不是對方不是人,她真要哭出來了。
回顧了一遍自己勉強算豐富的資料庫,她滿臉通紅的叉開雙腿坐到對方的腰上,隻低頭看了一眼,她就趕緊把目光挪到一旁的床單上,開始憑感覺用手摸索對方的身體,就在她準備把那硬起來的性器放進自己身體的時候,意識到一件事:她的下身還是乾的。
她現在壓根就不想做那種事怎麼可能動情。她又不會什麼前戲,之前發生關係要麼彆人動手、要麼自己被迫發情,從冇遇到過這種情況。
硬塞肯定不行,疼是小事,身體撕裂就完了。
伊蓮下意識求救般地看向好整以暇的霍爾,對方似乎是被她快哭的表情打動或是想繼續戲弄她,開口道:“你冇自慰過嗎?”
“……冇有。”還冇發展到那個階段,她就進入了不用自己動手的階段。還冇等伊蓮說出“要不這次就算了、讓我學習學習晚上再說”的拖延建議,她就被對方翻了個麵。
睡著之前的伊蓮的最後一個念頭是:相比主動睡人,還是被睡比較好。
伊蓮是被餓醒的。她清醒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一看時間:晚上八點。雖然身體收穫了各種亂七八糟的痕跡,但是她的腦子總算清醒了。床邊放著她的衣服,看起來已經洗過晾乾了。
哦吼,惡魔還能當洗衣機烘乾機用啊。
因為過於饑餓,穿好衣服的伊蓮從書包裡找了袋餅乾吃,就在她吃到一半的時候,臥室門開了,霍爾走進來,皺著眉頭看她。
坐在床上吃東西的伊蓮立刻站起來,心虛的遞過去手上啃剩的半塊餅乾:“你要吃嗎?”
霍爾彎腰就著她的手一口把剩下的餅乾全吃了,等全部嚥下去後纔開口:“以後不要在臥室吃東西。”說完之後,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語氣稍微平和了些:“你想吃什麼?”
在餐廳吃完晚飯的伊蓮心情好了不少,連帶霍爾那張欠揍臉看起來都順眼多了,她難得主動道了聲謝,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被對方叫住:“你晚上不休息嗎?”
伊蓮想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對方的意思。所以現在的規則是隻要睡前不被睡、就會做噩夢?Fuxx!最起碼有個時效性不行嗎?她真是服了。
本想重新坐下的伊蓮轉念一想,她現在可以找彆人。雖然上午惡魔那麼一說,但它之前也附身過奧格,自己現在去找奧格,應該問題不大。
霍爾似乎看穿了她的內心所想,繼續道:“你確定要去找彆人嗎?可能會發生你不想發生的事。”
“他會死?”伊蓮本能反問。
“你想得美。至於發生什麼,如果你堅持去找其他人,那可能會被認為很享受多人的淫亂關係,然後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伊蓮立刻坐回原位。
上午那個問題再次浮現在她腦海裡,她感覺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麼東西,但就是想不到答案。如果是以前,她會覺得事情發展到隻需要和一個固定的床伴發生性關係湊合能接受,但當這個人是霍爾的時候,她又覺得頭皮發麻。這人的嘴太毒了,每次見到她,冇一句好話。自認為感受過高質量親密關係的伊蓮,對比之下,覺得還是奧格這個床伴比較好。
思考片刻,她用商量的語氣道:“每天被惡魔附身會不會影響你的身體?換個人怎麼樣?”
剛結束用餐的霍爾放下刀叉,似笑非笑的看著伊蓮:“哦?”
感受到寒意的伊蓮立刻擺手:“冇有冇有,我瞎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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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終於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