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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引鳳凰 051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21:13

宋淩舟拆開信封,從裡麵拿出信紙展開在手上,掃了一遍後總結給周畫屏聽。

“二叔信中回說,依照公主吩咐,他有特彆留意王家兄弟的動向,王慈這邊未發現異常,不過王惟那裡有動靜,幾天前有位婦人堵到工部門口嚷嚷著要求見王惟,是此次念瑤台供料木商的正房夫人。”

丈夫涉案入獄,妻子四處奔波想尋門路,王惟作為工部尚書與木商應該有點交情,求到他頭上也屬正常,但從描述來看,這不像求情更像是去理論的。

是什麼讓木商妻子認為他們是占理而王惟是理虧的一方呢?

“然後呢?”

“冇有然後了,”宋淩舟無奈道,“二叔有讓人去與那位木商夫人接觸,想從她那裡打探出點什麼,但一談到念瑤台她便閉口不言,所以冇能有所發現。”

周畫屏略感失望,若冇有進一步輔證,他們對王惟乃至王氏兄弟的懷疑隻能是揣測。

不過,緊接著情勢就急轉而上,宋淩舟兩三下快步走過來,語氣帶上了幾分驚喜:“二叔他們另有意外發現。”

“他們?”

周畫屏伸手從宋淩舟接過信紙,落到掌上她才發現信紙足足有五六張。

宋柏的字跡周畫屏認得,第一張便是他寫的,但下麵幾張看著就有些陌生,她一時冇認出是出自誰手。

宋淩舟提醒說:“看來在我們離京這段時間二叔和任敏中熟悉不少,任敏中聽他提起這件事後也做了些調查。”

原來任敏中也有寫信過來,周畫屏這樣想著,拿著信讀起來。

任敏中寄來的長篇幅中並未提及王氏兄弟,更多圍繞曹俊茂展開。

吏部主掌人事調動,作為吏部下設官員,任敏中自然有調檔查擋的權力,據檔案所記,曹俊茂在任延州太守前早年曾在京城待過一段時間,那段時間裡他收人好處誤判官司所以被貶去地方,這地方就是延州。

曹俊茂到延州後一待便是數年,到如今快有二十年,官員去了地方後在那裡了卻餘生十分多見,但像曹俊茂這樣的情況就有些稀奇了。

官員考評三年一次,他連續幾次得優記功,不僅不見調升,而且在延州的任期還無限延長。

這不尋常的情況引起了任敏中注意,雖然不清楚其中原由但他直覺會與念瑤台一案有關,於是寫信過來告知。

讀完信,周畫屏情不自禁露出喜色:“原本我還不放心隻留宋柏和任敏中在京會難以支撐,冇想到他們不禁將自己看顧得很好還能給我們幫上忙。”

“他們二人都是公主看上的人,自然能力過人。”宋淩舟也笑開。

這些日子以來,不少疑點被浮出水麵但還並不足夠查清案情,而此時宋柏和任敏中的來信對陷入僵局的他們來說如絕渡逢舟,幫助他們將點串聯成線、理清整件事情。

周畫屏玉指一轉,彎彎青絲纏繞其上:“看來這位曹太守並不像傳聞中那樣潔己愛民。”

政績優秀卻冇有晉升,要麼是受到打壓,要麼是出於個人意願選擇留任,眼前閃過昨晚看到那頂華貴軟轎,周畫屏更傾向於後者。

宋淩舟也這樣覺得:“我一直覺得奇怪,薛長庚進入延州後彷彿憑空消失,若是有人有能力為他隱去蹤跡,大概與曹俊茂脫不開關係。”

周畫屏皺起眉頭:“麻煩的是我們冇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曹俊茂有窩藏之嫌,貿然帶人搜查,能找到薛長庚固然最好,但如若不然便會打草驚蛇、授人以把柄。”

她頓了下,又道:“而且還有一事不明,薛長庚的犯案動機。”

養育之恩大於天,再不領情也不會做到薛長庚這個地步,不僅置鄧高義於囹圄,還想陷害鄧亭文,不顧無辜人的性命也要將鄧家拖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目前掌握的資訊對薛長庚所為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行,我得再去找竇豐問問,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周畫屏起身叫水,洗浴過後換上衣裳,往樓下竇豐住的房間走去。

不待周畫屏開口,竇豐就上手捂住腦袋口中不停念著頭痛,生怕她來問詢,但周畫屏可不吃這一套,拉了張椅子坐下,任憑竇豐如何痛哭嚎叫都無動於衷。

“竇老先生,如果你記不清鄧亭文的樣貌,那我們來談談彆人吧。”周畫屏提議道,“薛長庚,關於他你知道多少?”

“......”

半個時辰後,周畫屏從房間裡出來,她撐著腦袋看起來有點疲憊,宋淩舟在房門口等待,見狀挑起一邊眉頭:“表情怎麼這樣?”

周畫屏雙手攤開:“我問鄧亭文他不說,問薛長庚倒是說了,但冇說幾句他就將話題扯到他過去那些舊事上,如何求師、如何學藝、學成後如何與師兄弟一起合作,說了一堆冇用的廢話。”

宋淩舟說:“也不是完全無用吧,至少讓我們知道他一直在迴避提到鄧亭文和薛長庚。”

閉口不提和扯遠話題,雖然形式不同但本質都是迴避,而有迴避就有隱瞞,無論是關於鄧亭文還是薛長庚,竇豐都有隱瞞著冇有脫出口的事情。

思忖片刻後,宋淩舟道:“找鄧亭文的事不急,還是先調查薛長庚要緊,我感覺案件的關鍵就在他身上。”

“彆忘了,還有另一件事亟待處理。”周畫屏提醒說,“我們還需儘快想出修複怒河河堤的方法。”

這兩件事都需要投入許多精力和時間,周畫屏並不覺得他們可以同時身兼兩項,可偏偏它們都是不能放手的要事。

周畫屏很快就不苦惱了,她可以另找幫手來幫忙啊。

此時一位護衛正好經過,周畫屏叫住了他。

“麻煩將長樂公主身邊那位姓宋的侍衛叫來見本宮。”她又強調了一句,“記得一定要說清楚,是本宮親自要見他。”

同住於一所驛館,訊息很快便傳到宋澤成那裡,冇多久宋澤成便移步至周畫屏房門口。

篤篤兩下叩門聲後,宋澤成從門外進來,臉上略有疑惑之色,顯然想不明白周畫屏召見是為何事,而周畫屏也冇有與他解釋,抬手做了個請坐的手勢後就冇再向宋澤成望來,隻專注凝視著手旁煮在火上的水壺。

對方遲遲不開口,宋澤成忍不住問道:“殿下,你還冇說是什麼事要我幫忙。”

周畫屏還是冇有看他,但嘴上給了迴應:“不急,再等等。”一個算不上迴應的迴應。

藉口有事幫忙將他召過來,卻又拖著不告訴他究竟是何事,這位冷豔的永寧公主心裡到底打著什麼算盤?

宋澤成正在心裡嘀咕時,突然聽見周畫屏的聲音,隻見她淺笑盈盈,目光掠過自己飄向門外,半呼半歎著說了一句:“總算等到了。”

急促的腳步聲從檻窗外傳來,正在以飛快的速度前進,不一會兒,一道粉黃色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周江涵風風火火趕來,兩個跨步來到桌前,手掌往上一拍,美目微瞪:“你把我的人叫來做什麼?”她邊問邊環視了一圈,發現周圍冇有其他人後,聲音又往上高了一個度:“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周畫屏我警告你,你要是招惹我的人,我跟你冇完!”

周江涵不請自來,一來便出言傷人,羞辱性幾乎與挨耳光無差,但凡換個人來都會忍不住與她吵起來,可週畫屏仍氣定神閒地坐在原位上,不見一絲怒意,甚至麵含笑意。

“誰說這裡隻有本宮與宋侍衛,駙馬也在啊。”周畫屏轉過頭,“臨舟,你怎麼還不過來?”

“這不是去找公主你要的茶了嗎?”宋淩舟從裡間掀簾而出,手上托有個紙包,紙包上貼有寫有“班章普洱”的印條。

知道是自己誤會了,周江涵低下頭,咬著嘴唇懊惱極了,臉因尷尬而漲得通紅。

“咳咳!”周江涵清了清嗓子,勉強將尷尬嚥下去,“那你也不能隨便把人叫來喝茶。”

宋澤成說:“永寧殿下是有事需要幫忙才叫我過來的。”

周畫屏介麵道:“本宮最近抽不開身,但手上又有一急事,故想請宋侍衛幫忙處理。”

然後,從桌下抽屜拿出一張紙來,紙上有畫有字、墨痕未乾,是新印出的一份通緝文書。

“還煩請宋侍衛在延州城裡走一趟,幫本宮打聽關於這個叫‘薛長庚’的全部事情。”

周江涵插口問道:“讓他幫忙?你是找不到彆人了嗎?”

“人都在靖王弟那裡,他們都聽從他調遣,本宮應是借不過來的,所以冇辦法隻能找宋侍衛了。”

水底接連冒出泡泡,周畫屏撅了些茶片放進去,用木勺攪晃。

“那你為什麼不找我?若是我要借人皇兄不會不允。”

周江涵微揚下巴,一副等著周畫屏求她的樣子,但她期望的場麵並冇發生。

茶氣嫋嫋,周畫屏投來涼涼一瞥:“找你?你來延州後幾乎冇走出過這裡,一味偷閒躲懶,難不成要我指望你做成什麼正事?”

這話其實冇說錯,但落在當事人耳朵裡就成了譏諷,周江涵登時火冒三丈,一張俏臉漲得通紅。

“我怎麼就做不成正事了?你少瞧不起人,若是父皇肯給機會,我絕對能證明我一點不輸你。”周江涵抓起薛長庚的通緝文書,“不就是打聽人嗎,這種小事我替宋澤成應下了,你坐這兒等訊息就行。”

話音還冇落下,周江涵氣鼓鼓地拉著宋澤成往門外走,兩人一會兒就不見身影。

不請自來又不問自走,周江涵給人好大的臉色看,但周畫屏非但冇有生氣竟還露出彷彿愉悅的表情。

壺裡的水開始沸騰,茶葉翻滾,暈染開一片深紅,周畫屏歎息一聲:“走得那麼快,本來還想請他們吃碗茶呢,可惜了。”雖是這麼說,但勾起的嘴角暴露了她實際心口不一。

宋淩舟將水壺從火爐上端走:“隻要公主真正想要實現就好。”

確實是這樣不錯,周畫屏默然點頭,她已經將需要調查的事情交給了一個可靠的幫手——周江涵。

是了,從一開始周畫屏心儀的人選便是周江涵。

其實城中也有其他有能力的人,比如周允恪,又比如趙遊光,前者不會真心幫她,後者她不願有牽扯,因此她將主意打到了周江涵身上。

誠如周江涵自己所說,她有權利調配周允恪手下人馬,因她是他的胞妹,而又因她不似她兄長那般防備心重、不會刻意有所隱瞞,所以讓她幫忙是最好的選擇。

周畫屏心知周江涵看不慣自己,好言相求反而得不到想要的結果,所幸反其道而行之用了激將法,以宋澤成為餌將人引來,再故意出言嘲諷激起好勝心,使得周江涵“主動”向伸出援手。

能一步步算得如此精準也是令人驚歎,宋淩舟好奇問道:“你怎麼能確定周江涵會因為宋澤成過來找你?”

宋澤成在周江涵身邊名不正言不順,還有那與某人相似的外貌,他並不認為宋澤成對周江涵足夠重要。

周畫屏邊倒茶邊答道:“她啊,從小時候到長大後,一旦看上某樣東西就認定那樣東西非她莫屬,不許任何人觸碰。對物如此,對人也如此,她既然將宋澤成留在身邊說明心裡已把他當成自己所有,無論是否重要都不會被她轉給旁人。”

她端起麵前茶碗欲飲,手停在半空中。

“不過,依剛纔的情形看,宋澤成在我這位皇妹心中好像分量。”周畫屏想起周江涵找上門來時又急又氣的臉。

宋淩舟也說:“或許他們兩人的關係比我們想象得要親密。”

他見慣了宋澤成趾高氣揚的模樣,見其在周江涵麵前近乎乖順的姿態,也覺得稀奇。

周畫屏喝了一口茶,從座位上站起來:“不想他們兩個了,我們還有我們自己的事要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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