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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眾誌成城,刺王殺駕!(6k,求月票)

井下街,棺材鋪門口。

逸真道長瞧著晃晃悠悠走進鋪子的球狀不明生物,好半晌冇反應過來。

這能是五老觀純天然養出來的雞?

逸真道長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了,這雞其實不是五老觀那隻

但誰家正經雞會養成一頭豬的?

離家『大半年』的金鸞見到逸真道長真就跟見到親人似的,眼裏頭淚水直打轉。

然而逸真道長開口第一句話卻是:「徐師弟呢?」

說完,道長便略過金鸞,三步並兩步走到門外左右觀瞧,可惜並未看到徐青人影。

金鸞嘀嘀咕咕說個不停,逸真道長聽到徐青還有事兒辦,心裏莫名有些失落。

除了師父淨虛,還有已經亡故的父親胡寶鬆外,她也就認識徐青這麽個便宜師弟了。

當聽到金鸞說自個和徐青在陰河呆了大半年,十分想念俗世時,逸真道長有些疑惑道:

「大半年?你們不是在陰河呆了七年麽?」

七年?不對不對,明明是七個月,姓徐的說了,他不會騙人,怎麽可能是七年.

當確認俗世確實過了七年後,金鸞好一陣沉默,按道理它本該生氣纔對,但卻不知為何,它心裏一點怪徐青的想法都冇有,甚至還有種他是為我好的想法。

金鸞隱隱覺得自個好像是被人類下了什麽蠱咒,但它可是能剋製萬蠱的神禽,有什麽蠱能迷惑它的心智?

一定是錯覺,徐青雖然騙了它,但其實是用心良苦。一定是這樣,淨虛觀主便經常和逸真道長這樣說.

後院桃樹下,淨虛觀主正在講法傳道。

在小老太跟前,仙堂有數的仙家都跑來棺材鋪聽經學法。

早先淨虛觀主因隨地亂算卦,招致天罰降落,得虧桃三妹膽小怕死,甩手將十萬香火丟出,這才護住了棺材鋪一眾人等。

淨虛觀主肉身不在,出竅元神又最怕陽雷這等至剛至陽之物,更何況是針對元神真人的天雷了。

冇法子,小老太雖說平時有些不近人情,但卻也知道好壞,所以便時常在棺材鋪裏傳法講道,來補償桃樹妖。

當然,這裏麵也有還不起那十萬香火的原因在。

桃三妹身為掃堂仙家,提昇仙家整體素養是她份內之事,是以每當淨虛觀主要開壇講法時,她便讓傳堂黃小六傳出信去,讓各堂仙家隻要有空的,都來蹭課。

若按從前,這些自在慣了的仙家指定不當回事,但自從加入徐掌教的堂口,過上每年至少有五萬香火獎金,且還有各種堂口福利保障的日子後,這些仙家便總覺得若不為堂口多做點事,那都對不起徐掌教和青卿娘孃的栽培!

是以,各堂無需人督促,便一個比一個還要有乾勁!

在仙家們眼裏,這得是上輩子積了多大的德,纔有今生在仙堂丶保生廟裏修行的果報?

如今哪怕徐青不在,各堂仙家依舊儘職儘責,甚至於比徐青在的時候,還要努力!

可以說,現在要是有人敢對仙堂不利,下一刻各堂仙家就得跟他拚命!

總之,頭可斷,血可流,仙堂不能倒!

在這種氛圍下,一聽到有元神真人講法,哪怕這真人說話不中聽,而且多少對披毛戴角的仙家有些歧視,但仙家們還是厚著臉皮來了。

而且學的一個比一個都積極!

風水堂由灰仙古子虛坐鎮,灰仙一類天生對地脈變化感知極為敏銳,古子虛自認身為風水堂領班,合該儘職儘責,為總堂添磚加瓦,不說將整個堂口打造成鐵桶一般,至少在他風水堂這裏不能掉鏈子,他說什麽也要把自己管理的這處分堂夯實成銅牆鐵壁!

古子虛聽淨虛觀主講解天地風水學說時,也最為認真,期間它遍閱典籍,遇到不解之事便尋桃三妹,再由桃三妹以十萬香火之舊情,讓淨虛觀主出言解惑。

除了風水堂,護堂丶傳堂丶圈堂丶壓堂亦是如此。

鴰爺外出公乾期間,壓堂重新選取行代理堂主職責的仙家。

鴉類以聰慧聞名,鴰爺的子孫裏有一隻變異白鴉最是聰慧,而今壓堂便是以白鴉『白君子』為首。

如今五濁惡世,秉持正道修行者少,淨虛觀主見此地仙家始終堅守正道,積攢德行,心中偏見日漸消去的同時,亦產生了引導之心。

這些仙家擱在當今世上,簡直和快要滅絕的保護動物冇什麽區別。

淨虛觀主一想到這些小動物哪日也會滅絕在滾滾大劫輪轂之下,就莫名覺得可惜。

罷了!既然它們如此上進,那她也樂得當一回引路人。

左右教他們三年五載,把那十萬香火的人情還清也就是了。

淨虛觀主身上別的冇有,各類道門藏書典籍卻有不少。

像什麽風水堪輿丶讖緯卜筮,亦或者岐黃丹道丶煉器畫符,可謂種種術道,五老觀均有傳承。

眾仙家公務之餘,鑽研風水堪輿,岐黃丹道,陣法之妙,學識見地已然遠遠超過尋常仙家,甚至比之一些大宗弟子也毫不遜色。

然,人情有儘時,今日淨虛觀主說的分明,七年乃是傳道授業的一道坎,而這次也是她最後一次傳道講法。

當把一則丹道困惑與白小仙講解分明後,淨虛觀主終於鬆了一口氣。

無債一身輕,這十萬香火的債務總算是結了。

不過正當淨虛觀主心裏鬆快之時,逸真道長卻帶著一隻目測至少得有二三百斤的球狀生物走了過來。

當聽聞金鸞躲過五百年雷災時,淨虛觀主難得誇讚了一句:

「我還道那白沙河是誰人在渡劫,卻不曾想竟是你這五德禽!」

雄雞乃五德之禽,具有文(冠)丶武(足距如兵)丶勇(敢於死鬥)丶仁(見食相呼)丶信(守夜報曉)五類品德。

要知道以往淨虛觀主都叫金鸞『知時畜』,可見此時的小老太評價有多高。

但當淨虛觀主聽到金鸞為了躲避災劫,欠下徐青十萬香火債款時,小老太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這扁毛畜牲!你欠下的債,怎有臉叫貧道償還?十萬香火,你便是把現在的五老觀賣了,也不夠還的!」

五濁惡世下,那些大觀廟宇的價值早已貶值,便是清平之世,十萬香火也不是一般門戶能還得起的。

難道還要讓她這個老太婆再給那些披毛戴角的仙家們,當七年學師?

不過就在小老太兀自鬱悶時,小老太忽然靈光乍現,她心中一動道:「你不是簽了徐小子的賣身契麽?那你便在他那裏做幾年仙家,等何時還清了債務,再做回來打算!」

金鸞聽完非但不覺這是懲戒,反倒滿心歡喜。

逸真道長見狀忍不住湊到師父跟前,嗔怪道:「這七年讓徐師弟代為馴養金鸞已然是個不小人情,師父怎還要把金鸞送他那裏叨擾」

「嘿!貧道又冇逼著他養這蠢雞,罷了!我看你們都翅膀硬了,胳膊肘都往外拐,乾脆你也跟著金鸞過去,省得貧道礙著你們。」

「徒兒不是這個意思.」

逸真道長跺了跺腳,心裏好一陣羞惱。

桃三妹坐在樹上,裙下兩條腿一晃一晃,當聽到金鸞簽下堂單,成了仙家,且欠了十萬香火後,她立時眼前一亮。

還是掌教技高一籌,這補放貸款一出,小老太不得再多掏些真本事出來!

洛京城。

徐青穿過高粱橋,打西直門進去,一路往皇城中心溜達。

這還是他第一次踏入京畿重地。

若換作以前國運大龍還強盛的時候,他是斷然不會往這等人族氣運匯聚之地跑。

萬一他與人爭鬥,泄露出氣機,讓國運大龍察覺到邪祟入城,變成防禦塔給他氣運磨去幾層,那他多冤枉?

而今,真龍在野,他這個擁有四層帝皇紫氣的人,便是這京城裏真正的主人。

徐青走在人心惶惶的街道上,有些老百姓私底下談論要不要在北襄軍打來之前,舉家搬離京城,躲避兵災。

有人回道:「這年頭,哪裏不亂?還是老老實實呆在熟悉的地方,比什麽都強!」

「那萬一北襄軍贏了,我等又不知他們如何整治此地.」

就在這時,有一白麪青年出現在茶館裏頭,插嘴道:「哪來的萬一!那不是鐵板上釘釘的事兒!再有,且不論北襄軍軍紀嚴明,就算隨便換一人,還能比狗皇帝治理的更差?」

「也是.」

眾人心裏十分認同,以至於看青年的眼神都親切起來。

「你這小子說話也忒大膽,怎能對當今聖上出言無狀?以後可得注意點,別在這大庭廣眾下說」

「小二,給這公子上壺好茶,算爺們請的!」

皇城重地。

剛喝完茶,吃完點心的徐青一路消食,跟逛自己家墳園子似的,一路走到養心殿前。

養心殿政寢一體,前殿是處理政務所在,又名勤政親賢殿,後殿是曆代帝王居住,同時批閱奏摺丶召見大臣的地方。

徐青走進殿內,冇瞧見老皇帝身影,倒是在通往後殿的必經之路上,碰到了一隻宗師境界的看門犬。

「汝是何人?咱家馮德海,此地乃天家居寢所在,汝要晉見,可有宮牌文書?」

徐青聽這名兒覺得眼熟,他稍微一尋思,頓時想起來這人是誰。

「原來是馮公公,可是有日子冇見公公了。」

徐青說的是實話,他這些年一直在陰河古道,冇怎麽超度宮裏的人,屬實是許久冇在別人的走馬燈裏見過馮德海了。

「你認識咱家?咱家怎不記得你?」

身穿五爪坐龍補子的馮德海收起拂塵,滿臉疑惑。

徐青不疾不徐道:「你我算是有仇,公公早年奉皇命去雲夢山求問仙藥,害了我家貓一條命,這是前仇。十幾年前,你乾兒子龍恩貴在津門聯合津門幫搶我貨物,這也是前仇。」

「而今,公公你覥著老臉,帶著一身尿騷味攔住我刺王殺駕的去路,讓我心裏很不痛快,這是新仇。」

「公公,現在你記起我了嗎?」

大內總管馮德海臉色驟然一變,他彈出小拇指指向徐青,聲色俱厲道:「原來是你這個小雜種!咱家查了這麽多年,冇曾想你倒是自個尋上門來!」

「犯下誅九族的大罪還有膽笑,你今個兒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著走出去!」

徐青咧嘴一笑,一邊掐著奇門遁甲,一邊說道:「你這人撒尿冇把,身上儘是狐騷味,爺們可不想跟你近身比鬥,這麽的,我給你下個咒,也省得你費力氣。」

說罷,徐青打袖子裏取出一紙黃符,口誦馮德海生辰八字,連帶小時候的姓名,幾歲去的勢都道的分明。

馮德海隱隱發覺不妙,他抖擻拂塵,抬腳跺地,剛想打斷青年,取其性命,結果下一刻他便感覺到渾身冰涼,像是整個人瞬間變成了一具屍體。

與此同時,徐青手中黃符燃儘,同生共死咒已然生效!

「你!」

馮德海瞪大眼睛,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想他一代宗師,竟然連一招一式未能使出,就敗在了這手段如此詭譎的青年手上。

徐青走上前,看了眼死不瞑目的馮德海。

「便宜你了。」

隨手超度完,徐青又拔出左子雄贈送的長劍,將馮德海的頭顱斬下。

津門人向來講究,他來晉見天子,又怎能空著手來?

養心殿,後殿暖閣。

景興皇坐龍椅整十四年冬夏,七十啷噹歲還硬挺著不肯讓座。

擱這光景,隻有那有纔有德的老人纔算如有一寶。

而那等無德無才,又貪圖高位,不肯給年輕人讓座的老人家,那都是思想道德有問題的人。

景興皇顯然不明白這個道理。

「朕治理江山,殫精竭慮,以至於霜發鬢白,為何還總是有爾等這般禍國殃民的亂臣賊子跑來害朕?」

老皇帝看著一手拿頭,一手持劍來到殿前的青年,語氣沉凝。

「差不多得了!你家七十歲老人頭髮不白?若冇白雲觀那妖道為你續命,你這隻啃老啃幼啃民脂民膏過活的老狗早該死了,哪還輪得到你在這顛倒黑白!」

「無禮刁民,豈能體會朕意!」景興皇臉色驟然陰沉,色厲內苒道:「君治國養民,民衛國報君,此天地至理,朕何來過錯?」

徐青嗤笑道:「天下萬民食不果腹,寒不蔽體,你也好意思說治國養民?咋了,百姓就活該受罪,活該受你剝削?」

老皇帝不以為然:「饑民何不食肉,何不以棉被覆之?彼不服田力穡,使豚羊肥壯,豈可怪朕乎?」

景興皇身居高位久了,哪怕刺客把刀懸在自己腦門上,還覺得自個是真龍天子,說起話來那叫一個理所應當。

徐青聽得直呲牙,好幾次都差點冇忍住活劈了對方。

「得!你還怪上別人了,合著你弑兄殺弟時,是因為他們皮太薄,不耐殺?」

徐青懶得跟這無道昏君廢話,他將曾經奉旨求取仙藥的大太監頭顱丟到了禦案上。

「你呀,也甭跟我說這些有的冇的,我對你的天下冇興趣!我今次過來為的是咱倆的私人恩怨。至於你和自家兄弟,和天下人之間的恩怨,就由你自個去陰曹地府和他們掰扯去!」

景興皇無視徐青譏諷,皺眉道:「私人恩怨?你一介草民,平日連見朕的資格都冇有,與朕又何來的恩怨?」

徐青瞧著景興皇高高在上的樣子,眼睛一眯,當時就抬起了染血寶劍。

「慢著!你有何恩怨且說與朕聽,若朕果有錯謬,朕向你賠個不是。你便是想藉此謀個一官半職,朕也不是不能答應」

賠個不是?徐青果斷揮出長劍,下一刻便將景興皇的帝冕連帶頭皮削落在地!

景興皇痛呼一聲,抬手疾呼道:

「朕乃一國之君,你豈能如此對朕?你這是誅九族的罪過!」

「誅九族?」徐青樂了:「瞧見這大太監冇?上個說這話的,現在就在你眼巴前!」

說話間,徐青用劍挑起馮德海死不瞑目的腦袋,丟到了景興皇懷裏。

癱倒在地上的老皇帝下意識接著,當看到懷裏血淋淋的事物時,險些把這老龍活活嚇死。

額滴親孃哎!真真要了親命了!

老皇帝長蛇掉在身上似的,一把將大總管丟出去,隨後連跪帶爬的來到徐青跟前,鼻子一把淚一把道:「朕年事已高,隻想求得個善終,若不然朕讓你垂簾聽政,這天下由你來做,朕就當個木偶,你想要這天下,等朕駕崩了,不用你費一兵一卒,這江山都是你的!朕的三宮六院,朕的一切都是你的!」

徐青嘿了一聲:「你個老東西和馮德海有什麽分別?三宮六院對你有用麽?別跟我扯這的那的,我來這就是為了快意恩仇來的!」

徐青一腳踹翻景興皇,下一刻藏在老皇帝寬袖裏的匕首脆生生跌落出來。

「.」

老皇帝眨巴眨巴眼,努力擠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這老狗

徐青牙花子直嘬,當即持劍一步一步走嚮往後爬的老皇帝。

景興皇眼看事情冇有挽回餘地,當即麵色猙獰道:「你不過就是貪圖朕的江山社稷,什麽快意恩仇,都是哄天下人的玩意兒!藉口而已!」

徐青抬起長劍,這回直接紮在了老皇帝往後爬的腳腕上。

「就你大雍的江山社稷,白送我都不要!我來這為的隻是給我家貓出氣!你幾十年前攛輟隆平帝讓馮德海去雲夢山求取仙藥,要拿一隻九命玄貓當藥引,那貓是我養的,你害它一條性命,今天就是你償還的時候!」

「不過你聽好了,縱使今日殺你這條老狗千百次,也抵不上我家貓一根毫毛!」

貓?景興皇連痛呼都忘了,他兩眼發懵,為了一隻貓就毀了大雍龍脈,還要奪取朕的性命?

那可是一國興衰!

「你就為了一貓,要殺朕?」

徐青呲牙道:「那是我家的貓!」

景興皇臉色劇變,若真如對方所言,是為他當年求取仙藥時牽連的一隻貓出氣,從而毀了大雍幾百年來的社稷,那他景興皇趙冗的名兒,可就真成史書上一筆臭不可聞的笑料了。

往後趙氏子子孫孫,世世代代都得指著他的名兒罵他,哪怕進了宗祠,都得往牌位上啐一口的程度!

景興皇自知難活,而他本也就活不了多久,他最在乎的也就隻有一個身後名。

他絕不容許這樣的事發生!

景興皇臉色變幻,他不顧一切,近乎瘋狂道:

「你不能因為一隻貓,就毀了朕,朕乃一國之君,豈能受此屈辱?」

「你若是自詡仁人君子,就該讓朕自絕於此,如此傳將出去,也將是一段千古佳話!可你要是為隻貓殺了朕,害天下百姓陷入戰亂之苦,你也會有千古罵名!」

徐青揪著老皇帝衣領子,甩手就是一巴掌。

「你個老母雞窩在大雄寶殿裏不抱窩,反倒還想去打鳴讓天下人當你是公雞,怎麽,就你臉大?」

老皇帝臉一側高高腫起,徐青反手又是一巴掌使其對稱。

「這一巴掌是給我家貓打的,你的天子威嚴在我這連屁都不是,放在外邊,也是千古罵名,被人唾棄的主!」

啪,徐青踩著老皇帝的手,又是一巴掌。

「這是給白雲觀那些被你害去性命的無辜百姓打的。」

「這一巴掌是給天下仁人誌士打的,一個無道昏君,還想騎士決鬥,你也配?」

「這一巴掌還冇想好,不過你長的就欠揍,等打完自有史官為你編排罪狀!」

「哇——你!」

老皇帝保養的不錯,七十多歲還有滿口鮮血白牙噴出,他腫著眼泡,雙眼血紅看向眼前好似惡魔的青年。

「你什麽你,這兒有你說話的份?」

「噗——」

這次徐青剛抬起手,還冇準備打,眼前的一國之尊便雙目圓瞠,口噴心血,愣是被活活氣殺當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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