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紅塵屍仙 > 第332章 徐某人待客向來坦誠

紅塵屍仙 第332章 徐某人待客向來坦誠

作者:一荷知夏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6:52

第332章 徐某人待客向來坦誠

幽兵鬼卒向來唯主帥馬首是瞻,軍醫同為軍中部卒,若真有無窮神力在身,合該替主帥分憂,又豈會坐觀主帥在陣前拚死拚活?

蒼義軍大勢已去,淮南顧家又重整四象道兵,將南借先鋒祀者團丶水師會徹底阻斷在江淮,打破了南厝想要藉助水路貫通嶺南糧道的路徑。

可以預見,用不了多時,那些四象道兵就會劍指失地,徹底將戰局扭轉。

到那時,不止南厝無力再戰,便是與之氣運相連的陰蝕法王也會元氣大傷。

旁讚法王與陰蝕婆難都明白這個道理,眼下八旗元帥先一步傷了根基,可以說南厝國唯一一次最有機會蠶食大雍氣運的機會就在眼前!

他若不把握住,往後便再難功成!

是以旁讚法王寧肯相信陰蝕婆難說的話,也絕不願因為徐青和金雞的出現選擇放棄。

「本王還有機會,本王絕不會敗!」

麵對八旗元帥傾儘全力的一,旁讚法王不僅不懼,反而精神大振!

當包裹氣運長龍的長吟嘯著撲來時,旁讚法王爆喝一聲,手中鐵藜骨朵同樣裹挾看一條黑色蛟龍,迎向前去!

兩帥交戰聲勢浩大,戰陣中轉瞬邪煞陰風倒卷,猩穢蟲雨漫天。

靠近中心的眾鬼卒頃刻支離破碎,看得徐青是一陣心疼。

不過還好有其他事物可以聊以慰藉。

徐青來到戰陣邊緣,從一處被重物擊穿的墳坑裏,撿到了一柄暗金色,由首陽精石煉就的宣花大斧。

這大斧雖製式與宣花斧相同,卻並非常見的六十四斤宣花斧。

徐青拿手掂量,此斧便是冇有三千斤,也有千五百斤重量,遠勝他突破金甲屍前獲得的玄鐵開山斧。

利器在手,徐青心中蠢蠢欲動。

他的開山斧早已傷痕累累,隨著道行穩步提升,他用起來也愈發覺得舊斧太過輕巧。

不然他也不會選擇用斬鬼寶劍來施展天罡斧法。

麵對陰蝕法王這等強敵,開山斧已經無法再滿足徐青,任他施為。

有道是金花配銀花,好葫蘆配銀瓜。

應對凡俗武夫丶尋常鬼怪,開山斧足矣,但要麵對更高層次的鬼神邪魔,還是需要換把趁手的兵器才行。

如今首陽大斧在手,徐青感覺再施展天罡斧法時,完全有把握將陰蝕法王雌雄雙相儘數破去!

瞧著遠處正在酣戰的兩軍主帥,徐青到底還是忍住了出手試斧的念頭。

他扮演的從來都是軍醫,做的也都是收戶屍的活計,便是帶著金鸞加入戰團,也隻是為了防範陰蝕法王引以為傲的蠱蟲秘術,以及餵飽跟著他的金鸞。

「又是巫毒蠱術!徐大人何不再次出手,襄助元帥?」

有將領勒馬來到近前,企圖讓徐青再次劈出那能夠影響戰局的一斧。

徐青望向遠處,隻見陰蝕婆難徹底瘋狂,除了陰河上空遮天蓋地的蟲雲蟲月外,自陰蝕婆難腳下,又有巨浪海嘯般的蟲潮以排山倒海之勢,奔湧過來。

「我破不了巫毒蠱術,那些蠱蟲說到底並非邪崇妖魔,而是旁類法門。」

說完,徐青指著空中蟲月,忽然笑道:「將軍請抬頭看,那破巫毒蠱術的法門就在那裏,將軍又何須來尋我?」

骷髏鬼將抬頭,果然瞧見蟲月稀薄了不少,並且因為蠱蟲數量銳減,再也無法穩定維持圓月蟲陣。

當蟲陣裂開一道口子時,一抹金光溢位。

徐青打開天眼陰瞳,看得分明。

在蟲月之中,有一隻膀大腰圓,好似剛吃下一座山的球狀生物,硬生生的憑藉身軀將『月亮』撐開了一道缺口。

隻是蟲月中金鸞的氣息明顯比平時微弱,而且進食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陰蝕婆難見狀大喜過望,不過就在這時,好似蛋殼的蟲月裏,卻忽然綻放出一縷金光。

並且這縷金光愈來愈盛,不止徐青,就連戰陣上的鬼卒都感知到了頭頂的變化。

蟲月中包藏的『事物』,正在進行著某種蛻變。

骷髏鬼將察覺到金鸞的氣機正在不斷攀升,他眼前一亮,在衝入戰陣的同時,不忘呼喝道:「眾將士!敵軍勢頹,且隨我踏破敵營!」

與蠱蟲心意相通的陰蝕婆難同樣察覺到了金雞的變化。

那扁毛畜牲竟能把吃進去的蠱蟲,儘數消化成精純法力,用來提升道行!

便是蠱蟲體內蘊含的毒素雜質,也化作縷縷黑煙從金雞尾羽處排出,且排出的效率絲毫不亞於它進食的速度!

陰蝕婆難哪裏曉得這餓得發昏的金雞為了吃她這頓俏食,已經整整餓了六年!

再者尋常家雞已是出了名的直腸子,更何況這等通了性靈丶血脈不凡的異種。

遠處,徐青還唯恐金鸞吃不飽,隻見他伸手自袖口裏取出數枚丹藥,甩手拋向蟲月,同時喊道:

「金鸞!將丹藥服下,一鼓作氣!」

徐青感知到金鸞的道行已經達到了瓶頸,隻要它能夠趁勢突破,便必然會脫胎換骨!

而破境後的金鸞,剋製蠱蟲的能力也必然會再度得到增強!

人在破境之後,法力空虛,尚且需要服食丹藥,或是運轉功法進行補充。

妖同樣如此。

金鸞與徐青相處日久,對其十分信任,在看到丹藥,聽到對方的提醒後,它不做思索,抬起雞喙啄,也不管投喂的都是什麽丹藥。

當固本培元補充法力的青元丹丶化解濁氣的納氣清竅丸,以及黃芽丹丶龍虎丹等雜七雜八數種丹藥吞入嗪囊後,金彎身上金光條然熾盛,整個千瘡百孔的蟲月都掩蓋不住萬千孔洞裏激發出的灼熱之氣!

陰蝕婆難臉色陰鬱至極,她冇想到那金雞食量如此之巨,更冇想到這白麪青年竟敢讓那扁毛畜牲當著她的麵突破境界。

關鍵用的還是她辛苦培養的蠱蟲!

正與八旗元帥殊死鬥法的旁讚法王低喝道:「莫管那畜牲,待殺了雍狗,敗了大雍氣運,其餘人便是待宰魚肉,還不任由你我處置?」

聽到法王震喝,徐青嗬嗬一笑,接看取出芻靈紙人,與其一同穿梭在亂陣之中,收命火熄滅的鬼卒屍骸。

有欺軟怕硬的巫兵鬼將想要襲擊那些紙人,然而未等出手,紙人周圍地麵便爬出一群身形似亭蓋的猖將,將之圍毆一通,順勢丟向收屍骸的芻靈紙人。

都說什麽樣的主將帶出什麽樣的兵,徐青馴養的猖將別的或許算不上突出,但論起收戶,卻是比乾許多年的收戶人還要手腳麻利。

而且那些猖將為了確保收戶效率,甚至不分陣營,便是八旗元師手下軍卒失手損傷芻靈紙人,或是影響到紙人收戶骨時,猖將同樣會怒不可遏,將其痛扁一頓。

漸漸的,南厝鬼將巫兵也學聰明瞭,一個個都下意識避開紙人送葬隊,任由他們清掃戰場。

若是有芻靈紙人抬著擔架來到正廝殺的兩方軍卒身旁時,八旗元帥的鬼卒與陰蝕法王的陰兵就都默契停手,等目送靈紙人收屍離去,兩邊人馬便又廝殺起來。

戰陣上,被蟲潮吞冇的骷髏鬼卒愈來愈多,徐青心痛不已,那可都是他的本錢!

就在徐青快要壓製不住胸中無名火,欲要焚儘眼前蠱蟲時,頭頂稀薄到隻剩一層蠱蟲包裹的『蛋殼」裏,忽然傳出一聲穿雲裂石的啼鳴!

下一刻,陰蝕婆難引以為傲的蟲月徹底消散,原地隻餘一隻雄壯至極的雄雞拍打翅膀,懸飛在空中。

五百年大妖纔有的妖氣席捲而來,法力丶腸肚俱皆虧空的金鸞,下意識就把目光投放到了地麵蟲潮之上。

再次發出一聲興奮啼鳴,金鸞展開金翅翎羽,好似巡獵的鷹隼,急掠而下!

金雞所過之處,蟲潮便好像接觸到了冇有封底的漏鬥,又或是不知去向的江河暗流儘皆隨著強勁的旋風渦流,被金雞吸入嗪囊。

不過半柱香功夫,蟲潮便降下三丈有餘,徐青心中納悶,這雞哪來的那麽大胃口?

他凝神細看,這才發現金彎的嗪囊處竟隱隱傳遞出空間波動,似是突破之時覺醒了某種天賦神通。

陰蝕婆難瞧著泄洪一般,逐漸趨於平靜的蟲潮,心痛之餘卻是更加忌憚。

這金雞的胃口原是無底洞,似是有吞天食地之量,便是貪吃的鵬也冇這般胡吃海塞。

當戰陣上隻剩下最後一隻想要逃離的蟲子時,金鸞抬嘴一啄,把那蟲子夾在上下兩喙之間,隨即邀功似的跑到徐青跟前。

徐青見狀一樂,問道:「你用的是什麽神通,竟能吃下這許多蟲子?」

金鸞吞下蟲子,拍打著翅膀,說是自個領悟的神通,可將嗪囊視作方寸乾坤,任千萬蠱蟲,萬石米糧也裝的下!

徐青半響無言。

這莫不是餓極了,硬生生給自己逼出個飯碗神通來?

真真是吃貨成精了!

本來金鸞在五老觀,就時常被淨虛觀主嫌棄飯量太大,若是那老坤道知曉金鸞覺醒了這麽一神通,怕是心裏會更加嫌棄。

一直秉持清修理唸的五老觀可冇那麽多餘糧!

徐青琢磨著,等離開陰河後,必須把這專攻吃道的雞丟還給淨虛觀主。

他家小業小,可養不起金鸞。

「卑鄙無恥的大雍人!」

正當徐青未雨綢繆,思索怎麽甩掉糾纏自己的飯桶時,陰蝕法王忽然破防朝他大罵一聲。

徐青當時就不樂意了,吃你家蟲的是別人家的雞,關他徐某人什麽事?

他和這雞又不熟。

就在陰蝕婆難遭受重創丶旁讚法王暴跳如雷辱罵徐青之時,八旗元帥抓住了稍縱即逝的戰機!

在他身後,那被蠶食得縮小一圈的氣運大龍,猛地大放毫光,八旗元帥以十年國運為代價,使老龍再次昂首長吟!

這次它不再盤踞身後,而是化作一條金色長龍,纏繞在元師臂膀之上,順看挺刺的長奔騰而出,龍吟影瞬間合為一體,朝著陰蝕法王攢射而去,其勢仿若奔雷!

「破!」

八旗元帥一聲斷喝,長金光大放,龍影咆哮間,陰蝕法王眶欲裂,慌忙招架。

僅剩一些孤將殘兵的戰陣之上,傳來一聲「哢」脆響。

旁讚法王手中掛著解冤骨器的鐵藜骨朵應聲碎裂,骨器俱皆化作粉消散。

長去勢不減,在貫穿旁讚法王胸膛的同時,餘波也將陰蝕婆難的軀體從主體中強行撕裂開來。

失去婆難命火援助,旁讚法王胸前閃亮的圖騰瞬間黯淡無光。

「八旗元帥,你耗去雍朝十年氣運,人君豈能容你?今日我雖死,大雍亦難存活!你八旗元帥也是.....千古罪臣......」

旁讚法王雙目鬼火熄滅,一旁陰蝕婆難發出淒厲尖叫,徹底瘋魔。

她不顧一切,捨棄殘軀,化作一道汙穢血光,捨命撲向八旗元帥:

「我死你也休想活命!昔日同生同死,今日亦要同命相連!」

麵對血光,八旗元帥冇有阻攔,他知曉這是曾害他殞命的同生蠱咒,冇想到這瘋婆子竟然在陰河古道,以陰鬼之身,參悟出了迥異於活人的同命蠱咒。

「十年氣運,總好過南厝蠻夷滅我大雍,那纔是真正的千古罵名。」

就在八旗元帥做好剝離氣運長龍的準備時,卻異變再生!

遠處,在陰蝕婆難以身祭蠱,操縱身上僅剩的一隻同命蠱蟲掠向八旗元帥時,一道不下二百斤的球形金光,毫無征兆地跳到了八旗元帥臉上。

金光進發,宛如鐵鉤的雞喙瞬間將那汙穢血光啄得七零八落!

伴隨著一聲婦人慘呼,一隻血色蠱蟲自破碎的血光中掉落出來。

金鸞伸嘴,仰脖,咕嘟一聲,打了個飽膈。

蟲子吃完,落在八旗元帥身上的金鸞,又在對方的金甲兜整上左一下右一下擦了擦嘴。

等擦完嘴,金雞便跳下地麵,頭也不回的朝徐青奔去。

八旗元師眼中鬼火撲朔,他看向扒拉開金雞,不讓金雞湊到身前的青年,不由握緊了手中長塑。

但當對方抬起頭,朝他看來時,他又下意識鬆開了手。

從他第一次與徐青見麵,至今已十年有餘,但他心中卻從未有今日這般懼怕。

便是陰蝕法王也冇有給他這種感覺。

抱著最後一絲期待,八旗元帥緩步來到打掃戰場的青年身前。

「徐...:.:」話到嘴邊,八旗元帥頓了頓,方纔繼續道:「徐大人。」

徐青微微一笑,他明白從他顯露實力開始,兩人的路就徹底不再相通。

「元帥何必還稱呼我為大人?」

隨著徐青話音落下,八旗元帥最後一點期待也隨之消失。

「你可否告訴本帥,你接近本師到底有何目的?」

徐青眨了眨眼,說道:「徐某人待客向來坦誠,我之目的從始至終都未隱瞞元帥,元帥又何以問我?」

八旗元帥疑惑。

徐青笑道:「我是喪葬先生,曾立下宏願,要度化那些無家可歸的屍體,我的目的正如此時此刻般,隻是為了讓他們安息罷了。」

八旗元帥順著徐青的視線,看到了正收驗鬼將鬼卒屍骸,以及宿敵陰蝕法王屍骸的芻靈紙人。

「怎會如此.....:」八旗元帥百思不得其解。

徐青繼續道:「人各有誌,你為的是你的大雍,我為的是那些亡靈,還有津門的安危「好比此前的天心教和蒼義團亂黨,我殺他們,也隻是因為他們威脅到了我在津門的安生日子,卻不是為了元帥的大雍。」

八旗元帥仍不肯放棄:「我大雍當年何其強盛?如今不過是有侯臣當道,隻要有像你這樣的能臣,肯去匡扶社稷,扶危卵於既倒,大雍必然能再次強盛起來!」

徐青忽然問道:「陰河鬼律即將侵入俗世,吞食津門一地百姓,元帥為了這一地百姓,可會去與鬼律殊死一戰?」

八旗元帥沉默不語。

他揹負國運,若敗於鬼律,則有損大雍氣運,為一地百姓,行亡國之事,屬實不智。

徐青收斂笑意,再次發問:「一個以犧牲臣民為代價,企圖獲得苟延殘喘之機的王朝,還有必要存在嗎?」

八旗元帥深深看了一眼徐青,隨即翻身上馬,遙望遠方道:

「慈不掌兵,情不立事。吾身為一軍將帥,豈能感情用事!徐大人當真不願與吾同朝共事?」

「你我道不同,往後何來共事一說?」

八旗元帥握緊長,再不相詢。

在離開前,身披金甲,大擎獵獵的元帥背對徐青,最後留下了一句話:

「徐兄好自為之,若下次相見,但願你我不會成為敵人。」

徐青輕笑道:「此次相見,或是永別,待大雍將亡時,我會趕來為元帥收屍骸,最起碼也不能讓一生泣血為國之人曝屍荒野,難以歸鄉。」

八旗元帥身形一滯,隨即驅使下寶駒,就此裹著煙塵,消失在廣的陰河古道中。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