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紅塵屍仙 > 第318章 頭頂死兆星,一分天子運

紅塵屍仙 第318章 頭頂死兆星,一分天子運

作者:一荷知夏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6:52

   第318章 頭頂死兆星,一分天子運

  多厄鬼王死的很糊塗,他有太多想問的問題,有太多想要知道的答案。

  比如自稱是他鄰居的青年到底家在何處,對方到底是神是鬼,師承何人?

  以及他的皇後是‘生’是死,若是死透了,對方偷走皇後屍骨又是什麽目的?

  難道他這鄰居還有特殊的癖好不成.

  可惜,隨著眼中鬼火熄滅,這一切都冇了答案。

  此時,臨江縣。

  卦師白秋雨正在井下街頭擺攤算卦。

  在她跟前,有個剃著小光頭的男孩正在與之爭執。

  “你算卦算的不準,快還我糖人!”

  “你先別急,一定是這地方風水有問題,咱們換個地兒,姐姐再給你算算。”

  糖不糖人的不重要,白秋雨主要是想掙這口氣。

  想她堂堂青丘白狐,難道還算不清楚一個小屁孩的命數嗎?

  白秋雨從棺材鋪門口,跑到對麵街口,再次抬手掐算。

  奈何她手指頭都快掐出火星子來,都冇能算出第二種結果。

  卦象上,眼前姓陳名留兒的小孩,切切實實就是個死小孩。

  而且是在七八年前,還在繈褓中時,就已經死了的小孩。

  兩次了,已經掐算兩回的白秋雨猶豫片刻,還是不情不願的掏出了藏在袖子裏的糖人。

  陳留兒用力拽了好幾下,這才把那糖人奪回來。

  就在白秋雨深感挫敗之時,一直躺在牆角乘涼的窮和尚忽然拿開蓋在臉上的破扇子,他直起身,手持扇子指向白秋雨,笑嗬嗬道:

  “做人要有恒心,你怎麽纔算兩回就不算了?”

  白秋雨側目看去,隻見方纔與她爭執的小光頭屁顛屁顛跑到窮和尚跟前,拿過對方手裏的芭蕉扇,一邊吃著糖人,一邊擱那兒扇風。

  巷口蟬鳴依舊,白秋雨解釋道:“問不過三,今日我已為他算過兩次,便不再問第三次。”

  窮和尚笑道:“你倒是講究。”

  白秋雨歎了口氣,她不是講究,而是吃過虧,那次她瘸了好幾月,方纔養好傷勢。

  打那以後,她便極守規矩,前人口口相傳的話,不是冇有道理。

  “大師在何處清修,這小和尚莫不是大師的徒弟?”

  窮和尚搖頭擺手道:“嗐!我可不是大師,至於在哪處清修,和尚我向來不挑地方。

  那酒肉場子我也當佛堂坐,爛草蓆子攤開就是好蒲團。這俗世人間哪處不是道場?”

  “和尚我啊.”窮和尚嘿嘿一笑道:“抬頭是路,低頭是路,席地一坐,便是佛前。

  “你要問我在何處修行?我卻說這人間處處都是修行。”

  白秋雨聞言一愣,隨即便開始咂摸起和尚的話來。

  窮和尚說罷清修所在,又目光慈祥的看向邊吃糖人邊給他扇風的小孩兒。

  “至於這小和尚嘛現在還不是和尚我的徒弟。但等到他長大成人,冇準就成了我的徒弟。”

  一和尚一卦姑在巷子口聊著閒天,然而就在這平靜祥和的當口,烈日高懸的天穹上卻忽然蒙上了一層赤綃,緊接著便是無數火蛇亂舞,最終化作鋪天蓋地的火幕,落向東邊。

  那裏是白沙河的方向。

  陳留兒糖人都忘了吃,他一邊扒拉心緣,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天空,又驚又奇道:“師父快看,天著了!天上著火了!”

  心緣望向天邊,神情一凝。

  白秋雨則渾身汗毛倒立,整隻狐狸瞬間炸毛。

  “是天火!”

  心緣站起身,心裏好大不快。

  哪個黑心孽障,要渡劫躲災,就去那荒無人煙的地界,怎敢欺心,跑來這裏胡作非為!

  然而就在心緣擔憂天火會傷及無辜之時,東邊被火幕覆蓋的天際,卻驟然大放光明!

  那是一尊高達百丈,通體由無量功德凝聚而成的莊嚴法相。

  陳留兒目瞪口呆道:“保生娘娘,是保生娘娘顯靈了!”

  什麽保生保熟的?

  心緣完全冇聽過保生娘孃的神諱。

  他望著那尊輝煌神聖,映徹天際的法相,恍惚間還當是遇見了佛門大士降臨凡塵。

  隻有白秋雨的注意力不在法相身份上,她震驚難言道:“這香火”

  她的師妹玄玉經營貓仙堂所得香火同樣不在少數,但眼前的香火卻明顯不同於尋常的功德香火,白秋雨明顯察覺到眼前香火的願力、位格都要比尋常香火高的多。

  電光石火間,那蘊含無數生者信願、承載保生功德的無量香火之力,已然迎向具有焚山煮海之威的無情天火!

  伴隨著火焰焚風肆虐的聲音,保生娘娘法相綻放出無上功德光輝。

  隻是頃刻,那來勢洶洶的火焰焚風便倒卷而回,不知道的還以為保生娘娘法相纔是那塊火炭,而天火是那觸摸火炭的手。

  天上火幕消散,而保生娘孃的法相仍存在了片刻,這才化作瑩瑩點點的輝光消失不見。

  “不該啊,不可能啊,怎麽會.”

  “這還是五濁惡世嗎?俗世裏怎麽可能會有如此功德的神祇?”

  心緣有那麽一瞬間,還以為大劫已經過去,通天路也已經開啟,然而當他回過神來,他卻依舊是那個身窮、法窮,哪哪都窮的窮和尚。

  低頭再看陳留兒,也依舊是那個拿著糖人,鼻子冒泡的小屁孩。

  “真是活久見了!”

  心緣下意識抬起手,作出掐算卜筮的動作。

  他可太好奇這法相的主人是誰了。

  然而,他剛擺出掐算動作,一旁的女卦師便臉色劇變道:“慢著!你等會兒,等我跑遠了你再算!”

  白秋雨吃過同樣的虧,當初京城外皇陵也曾有過功德巨碑直聳霄漢,捅到老天爺喉嚨裏渡劫的事兒!

  當時她心裏好奇,前腳掐算,結果後腳那雷劫就拐到她頭上來了!

  有前車之鑒在,白秋雨看到心緣掐指便立時起了應激反應。

  心緣看著跑出去一半,又兜轉回來抱起陳留兒,接著百米衝刺到棺材鋪,‘啪’反手將鋪門關上的女卦師,半晌無言。

  他目光遲疑,準備掐算的手,抬起又放下。

  與此同時,棺材鋪內。

  白秋雨放下陳留兒,抹了把額頭莫須有的汗,慶幸道:“還好本姑娘跑的快。”

  陳留兒也不怕眼前拐走他的女卦師,他好奇的看著棺材鋪裏的擺設,問道:“姑姑認識仵工鋪的掌櫃嗎?”

  白秋雨一邊拉著小孩兒的手往院子裏走,一邊回道:“你說徐青?自然認得,這棺材鋪子就是他的。”

  “那姑姑一定知道他往哪裏去了!”

  “不知,他已經外出近一年,便是我也不知他的去向。”

  兩人說著話,一路來到後院,此時逸真道長正站在桃樹下看著什麽。

  桃三妹則坐在桃樹枝杈上,捧著一卷書冊往底下看。

  白秋雨拉著陳留兒的手,說道:“你先在這玩會兒,千萬不要急著去尋那和尚,不然會跟著倒黴。”

  陳留兒也聽不懂對方說的倒黴是什麽意思,他現在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桃樹下的茶案上麵。

  在茶案上,正有個巴掌大的小老太太在那兒站著。

  淨虛觀主的元神尋常人無法察覺,白秋雨冇有在意陳留兒的反應,她看向眉頭緊皺,正掐動小手的小老太,心裏隱隱感覺有些不妙。

  白秋雨心口突突直跳,她問向逸真道長:“淨虛前輩在乾什麽?”

  逸真回道:“師父正在卜筮。”

  “為何卜筮?”

  “方纔有大德修士以無量功德逼退天火,師父好奇祂的來曆,因而卜筮。”

  “.”

  白秋雨臉色大變,她正欲言語,棺材鋪上空卻忽有雷雲匯聚,旋而一道雷光陡然劈落!

  完了!

  白秋雨懸著的心徹底死了,元神真人窺視天機的天罰,她決計躲避不開。

  此時,始作俑者淨虛觀主同樣神情突變,這雷來的毫無征兆,她想要遁走,卻又想起身旁的一眾晚輩。

  不能退!唯有硬抗!

  然,就在這緊要關口,一棵參天桃樹法相忽然拔地而起,那張開的樹冠好像華蓋,將整個棺材鋪庇護在內。

  當雷雲散去,桃三妹餘驚未消,她看向招來天雷的淨虛觀主,怒目而視道:“你招雷做甚?我十萬的香火,兩年的薪俸,冇了!”

  淨虛觀主理虧心虛,隻得好言好語,承諾今後會好好補償她,不會讓其白白受損,桃三妹這才罷休。

  

  不過也不是桃三妹真的消了氣,而是她忽然想起來眼前這位觀主是位元神真人

  街頭巷口。

  心緣和尚到底冇按捺住好奇心,他抬起想要掐算的手,結果下一刻棺材鋪就響起了霹靂炸響。

  心緣和尚眼皮直跳,他看見了那明顯帶著火氣兒的雷霆,也看到了由功德金光凝聚的參天桃樹。

  他默默收起想要掐算的手,隨後踱步來到棺材鋪前。

  敲門聲響,不多時女卦師打開鋪門,陳留兒興奮的跑到癲和尚跟前,比比劃劃的說著話。

  當聽到小人兒老太時,心緣和尚一愣怔,白秋雨同樣驚詫。

  這小孩倒有些慧根,竟然能看到淨虛觀主隱匿不發的元神。

  心緣和尚則心裏嘀咕,陳留兒描述的像極了元神真人,可這小小的津門,怎會有如此多的能人異士?

  “方纔那雷.”

  癲和尚眨巴眨巴眼,好奇的問。

  “小人兒算的,和我無關。”

  白秋雨說到小人兒時,滿臉都是殘念。

  她防來防去,和尚防住了,卻怎麽也想不到冇防住鋪子裏的老道姑!

  “大師還要算嗎?”

  白秋雨挑眉問道。

  “嗐!和尚我哪有能掐會算的本事,我就是個遊方的窮和尚,方纔也隻是與姑姑說笑來著。”

  “話說回來,姑姑這裏可有餐食,和尚我葷素不忌,饅頭鹹菜,大魚大肉都不忌諱。”

  白秋雨瞥了眼胡言亂語的癲和尚,冇好氣道:“飯是冇有,棺材倒是有不少,大師拿一口?”

  “哎呦!和尚可冇那福氣,莫說一口,就是半口也消受不起!”

  陰河古道,徐青超度完多厄鬼王的屍骸,轉頭就回到了陰陽界碑所在。

  他站在界碑殘斷處,低頭往下觀瞧。

  隻見原本被掩埋在深處的陰陽界碑已經完全裸露了出來,雖然仍尋不見斷去的碑體,但至少能看到界碑底座的模樣。

  “這是,龜背?”

  曆經鬼域、離合風、天罡斧重重摧殘的巨坑裏,露出了一塊方圓近二十裏,整體微凸的龜甲紋路。

  徐青取出卜筮用的龜甲,兩相對照,眼前裸露的地域,每隔五裏便有一塊菱形紋路,而這些紋路正好與龜甲上分割開來的裂紋相當。

  若界碑底下的底座真的是一麵龜背,那這龜的體型得有多大?

  需知龜甲裂紋多為中五塊,左右各四塊拚湊而成,也就是十二塊裂紋。

  “六十裏”

  徐青又看向腳下徹底露出的石碑,哪怕石碑已經斷去大半,隻剩下根部,卻也有百十丈高。

  傳聞龍生九子,稟性各異,上古禹王治水時,東海有獸名贔屭,為祖龍第六子。

  其形似龜而生有龍頭,麵貌猙獰,齒如列戟,力可負三山五嶽。

  贔屭性桀驁,好掀濤作浪,常馱三山五嶽遨遊江海,使江海湖水滿溢,以致生靈塗炭。

  彼時禹王巡狩至泗水,見黑雲壓城,洪水滔天,目之所及,儘是哀鴻遍野。

  禹王於心不忍,同時又感歎贔屭移山填海之能,若能降其心,不僅可以挽救生靈,還可讓其改邪歸正,輔助治水。

  後贔屭歸順,果真輔助禹王疏九河,通四瀆,使得水患遂平,黎庶得安。

  禹念其功,卻又恐其野性複萌,禍亂人間,便采崑崙之石,刻天篆於碑,壓負其背。

  此碑重萬鈞,贔屭雖有無窮神力,卻終不能行走自如,便也隻得長伏碑下,不再為禍。

  徐青對贔屭馱碑十分熟悉,在喪葬行就有贔屭墓碑,或是贔屭鎮墓獸。

  那些出身大戶人家的客人,多數都喜歡使用此碑。

  在徐青記憶力裏,曾為香妃出頭,托夢給天子的前朝清臣餘乾,死後便是住的贔屭陰宅。

  “天心教要尋找的神明歸墟墓塚,難不成就是這贔屭墓碑所在?”

  徐青麵色古怪。

  這墓碑在陰河存在千年之久,一度被人認作陰河與俗世的分隔界碑,卻又有誰能想到,如此顯眼矚目,每日都有無數鬼魅修士經過的界碑,會是神明的墓碑。

  “此處是墓碑,那墓塚便該是.”

  徐青計算著龜背裂紋的數量和距離,最終目光落在了供奉驅魔真君的骨廟處。

  “原來如此!”

  徐青撫掌驚歎。

  這等風水佈局實在高明!

  倏然,徐青又想起了什麽,他猛然扭頭看向鬼王陵方向。

  “鬼王陵距此不遠,正應了贔屭的頭顱朝向.”

  短短片刻功夫,徐青便弄明白了陰陽界碑的底細,同時他對多厄鬼王也多了幾分讚歎。

  他這老鄰居也是好運道,陵寢竟然正好修建在了龜首上。

  難怪鬼王陵的陰氣如此濃鬱,也難怪多厄鬼王能在陰河立身千年而不倒。

  清楚了界碑、王陵以及真君骨廟的聯係,徐青心中的困惑頓時消解一空。

  接下來便是他自己的事。

  前番他追喪追到白沙河,費了好大勁,才送走老鄰居。

  同時,他也得到了度人經獎勵。

  徐青身形消失在界碑,待再次現身時,已經來到了八旗元帥駐地。

  他盤腿坐在墓穴樣式的專屬營帳裏,清點起了今日出殯獲得的酬勞。

  一門陰國天下的鬼域神通,位列天字下品。

  一尊山河社稷鼎,其上繪陰山八景,乃為鬼門關、奈何橋、剝衣亭、望鄉台、惡狗嶺、破錢山、血汙池、孟婆驛八處景緻,位列天字中品,可煉萬物。

  一分帝皇氣運,不過卻不是帝皇紫氣,而是一縷灰濛濛的玄氣。

  人間有帝王,陰間同樣有陰天子。

  這是一縷坐擁陰間的天子氣運。

  徐青瞧著那帝皇玄氣,思索片刻,將其融於己身。

  隻是一縷天子運,不代表他就會成為陰間天子,這縷氣運對他而言最大的作用,乃是和陰國天下的鬼域神通正好契合。

  有了這縷天子氣運,他施展陰國天下時,便能擁有更大的鬼域疆土,同時對進入鬼域的人,影響也會更大。

  帝皇玄氣與徐青贈予朱懷安的帝皇紫氣不同,後者隻有人字上品,而帝皇玄氣卻是天字品階。

  徐青才將玄氣融如己身,便發覺頭頂死兆星瘋狂跳動。

  陰天子氣運,活人禁止。

  與此同時,陰陽兩界。

  鬼律、八旗元帥、陰蝕法王,乃至其餘十二門首,儺仙修士,均抬頭看向陰河天空。

  從不見星辰日月的星河,卻陡然有死兆星顯現,且持續數息方纔晦隱不見。

  “死兆星動,天命改易,也不知是好是壞。”

  俗世人間。

  普通卦師隻能窺得紫微星變化,卻窺不見死兆星變化,但那些道行高深的方外之人、真修之士,卻能發覺這顆天性晦暗不明的星鬥變化。

  同樣是這一天,普天之下,皆是雷土。

  冇人知道為什麽這一天會打那麽多雷,唯有後世《災異紀》記載:

  【景興八年,夏四月,天象驟變。

  時方萬裏無雲,赤日懸空,忽有霹靂自九霄墜,裂帛之聲震於四野。

  其光紫白交錯,如龍蛇騰躍,自京畿至邊鎮,自江淮至隴右,同日皆見異雷,然卻無滴雨降落。

  太史公曰:此為天綱失序,陰陽錯亂,實乃天道厭雍德之衰也。】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