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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屍仙 第295章 活人經,小和尚

作者:一荷知夏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6:52

   第295章 活人經,小和尚

  傳聞世間有青龍,其身似長蛇,麒麟首,鯉魚尾;麵有長鬚,犄角似鹿,五爪,通體青鱗。

  此青龍為四象神君之首,五行木,著色青,春分而現,秋分而隱,掌風雷,生萬物

  而徐青所煉離合風的特性,便恰巧與青龍相合。

  淮南子有雲:天神之貴者,莫貴於青龍!

  龍,百鱗之首,青龍為尊。

  其形非凡,青麟耀空,眸含星鬥。

  其尊威儀,喜則雨至,怒則雷動。

  其性高潔,好仁義而守正,厭汙濁以辟奸邪。

  其法無邊,鎮東極而禦八荒,司春木而掌生髮

  徐青早年去大雍皇陵應對雷災之時,津門便廣有人傳,說見到白沙河上空有青龍墜落。

  當初徐青隻當謠傳,傳說中的青龍法力神通何其廣大,又怎會墜落凡塵?

  直到後來徐青機緣巧合,撿到六七枚青金鱗片時,他纔有所動搖。

  “傳聞青龍性好潔而厭濁晦,盛世顯聖以穩國祚,亂世則隱於滄海,免被汙濁。”

  “如今正好是五濁惡世,陰陽失衡,比之亂世有過之而無不及。似青龍這等聖獸,躲在江河湖海深處,就真的能避免被汙染的命運嗎?”

  徐青陷入思索。

  說起來他曾兩次遇到金鯉遭遇‘人劫’。

  一次徐青獲得龍血一滴,另一次便是陳留兒手裏的青鱗了。

  這兩次遭遇,反倒讓徐青想起了津門流傳已久的一個民俗傳說。

  津門故老相傳,活鯉凡三度遭人擒獲,而又幸得複縱放生者,便可積聚仙緣氣運,獲魚躍龍門之機。

  可若是中途有一次未被搭救放生,就說明這鯉魚冇有化龍的運道,隻能淪為盤中餐食。

  這也是為什麽龍厭亂世災年,偏喜太平盛世的原因。

  戰亂年頭,人心惶惶,餓殍遍野,人自顧不暇,誰又肯去發那善心,去救濟一隻鯉魚?

  不把魚骨頭吞了,都算人心地良善!

  唯有太平盛世,福氣滿盈,人心有‘餘’,河中之鯉纔會有更多機緣。

  鯉魚放生之說不知從何時興起,人們隻知千年之前,甚至更早的時候,津門就有了一個風俗。

  那便是每逢元正新歲,必有人擇活鯉放生,隻為求祈一份福緣。

  然,救鯉祈福之說,並非一蹴而就。

  隻有曆經三次擒縱,具有極強運道的活鯉,才能給放生之人招來福緣。

  後來人為誌之,遂想一法,乃於魚脊背鰭上係一根紅繩小縷,作為記號。

  所冀者,無非他日有漁者或閒人誤捉此魚時,得見紅繩,乃知此魚為有緣之靈物,而後放之,助其續結仙緣。

  然,歲月如居,百代既遷。

  津門曆代之民,臨水顧盼,遍尋江河野澤之間,但見遊鱗種種,水藻浮沉,卻終未有人一睹赤繩靈鯉躍出水麵。

  徐青隱隱覺得這則風俗未必就是無的放矢,倘若傳聞為真,那兩個金鯉小童,是否已經度過三次人劫?

  “通天路斷,時逢亂世的當口,也敢渡劫,可真是膽大包天!”

  徐青算了算,若傳言為真,加上他和陳留兒這兩次出手搭救,那對‘金童玉女’距離魚躍龍門的標準,可還差著一劫。

  可要是真還有最後一劫,它們又能度得過去嗎?

  彼時,徐青被兩條出手闊綽大方的金鯉矇蔽了雙眼。

  當然更多的是他心善,愛做好人好屍,所以就在貓仙堂傳下一則新的堂規,那就是遇到金鯉,能給放生就給放生。

  “那滴龍血,助我煉化了一隻手骨。陳留兒手裏的青鱗也不是凡物”

  徐青通過血湖法界,附身保生娘娘時,曾看到陳留兒拿著青鱗在小蒔月麵前炫耀。

  那青鱗裏蘊含的法力,遠比他在白沙河裏拾的鱗片強盛的多!

  “這熊孩子拿著鱗片招搖過市,怕是不太安穩,我身為保生廟神祇可不得幫這孩子解決安全隱患!”

  徐青站在縣爺府迎客廳裏,聽著宅院深處的動靜,心裏已經拿定了主意。

  薄暮時分,於衙門公辦的陳光睿終於放衙回來。

  陳縣尊剛進前廳,便瞧見了前來拜訪的徐青。

  兩人打過照麵,陳光睿好奇道:“徐掌櫃來尋我可是有什麽要事?”

  徐青笑道:“也不算什麽要事,前幾年劉大姐哦,就是為縣爺家小公子接生的那位劉穩婆。”

  “劉大姐當年曾在我這裏借走一本保育手冊,送給縣令拓印,希望傳於世人。”

  “那冊子是我一位朋友所著,如今卻是到了歸還的時候,我便隻得厚著臉皮,來尋大人取用。”

  陳光睿聞言失笑道:“那冊子即是徐相公朋友所著,我自當拿來奉還。”

  “徐相公倒是不必不好意思,說起來該愧疚的應該是我。想當初我大言不慚,承諾徐相公要把那冊子傳遍天下,使大雍百姓人人都知安產育兒之事,可誰知.”

  陳光睿苦笑搖頭,言語間儘是無奈。

  徐青明白這裏麵的事,保育手冊關乎香火之爭,天師府絕不會坐視手冊落到禦案之上,便是真到了禦案,依景興皇那性子也未必會重視此事。

  大雍的民生問題多了去了,景興皇身上全是虱子,保育手冊即便傳將下去,也不能變成白花花的銀子,彌補國庫虧空。

  再有,七十古來稀的聖上偶得難言之疾,這二年間常在宮中大發雷霆。

  禦醫們言詞含蓄,不肯明言,直到景興皇不耐,欲要殺雞儆猴時,纔有人明言,說是聖上之病,非風非寒,非虛非勞,實乃服食旁門左道之丹汞邪術過甚,虧耗先天腎府元陽,猶如脆草之莖,已被壓斷。

  而彎折之根,實難複直。

  景興皇不愛聽這些有的冇的,他隻問能不能醫治。

  老太醫自知答與不答都難善了,索性當了一迴天不怕地不怕的禦史言官,直言聖上所得之症緣於房幃過度,元精虧損過劇。如今早已病入膏肓,非金石草木湯藥可及,便是神醫來了,也難醫得好縱慾無度之君。

  景興皇哪聽得了這個,當時就把寢宮內聽到這話的禦醫殺了個乾淨。

  自此之後,誰也不敢提‘生育’之事,更遑論將保育手冊呈於案前了。

  陳光睿言有所指,徐青大致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那便是隻有等到景興皇駕崩,保育手冊纔有可能傳遍天下。

  徐青計算著手裏的血湖香火,景興皇一天不駕崩,他的神祇分身就得耽誤一天的修行。

  

  合著阻攔他道途的不是勤奮與否,而是京城裏苟延殘喘的狗皇帝?

  七十歲的皇帝,徐青有十足信心熬過對方,但他卻總覺得有些吃虧。

  要知道當初索要九轉玄丹,給予白雲道人方便的,就有當今這位弑兄殺弟,不能人道的狗皇帝。

  如今再加上保生廟的事,徐青和景興皇之間的梁子便又加深了幾分。

  “陳縣令不必擔憂,說不準過不了多時,這保育手冊就能呈到禦案前”

  陳光睿啞然失笑。

  難道當今聖上過不了多久就會駕崩不成?

  想當初隆平帝可是活了八十多歲才肯入土,誰能保證景興皇就不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呢?

  兩人在迎客廳談了會話後,陳光睿便邀請徐青前往書房,去取那初版保育手冊。

  不過還冇等兩人走到書房,陳光睿便看到兩顆鋥光瓦亮的明珠,出現在視線裏。

  陳縣尊仔細一瞧,好麽!

  那哪是兩顆明珠,分明就是倆小光頭!

  此時倆小和尚站在院子裏,那光也不是珠光,而是晚霞落下的餘暉,照到了倆小孩腦袋上。

  陳光睿先是一愣,當發現倆小孩是他的兒子後,陳縣尊登時就惱了。

  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把他兒子的腦袋剃光?

  這要是傳出去了,他丟儘顏麵事小,府上中人被人詬病也不是大事,可要是被人蔘上一本,說他不遵守禮儀孝道,表他個治家無方,再給他定個忤逆不孝的罪過,那事情可就大了!

  當今之世,最重孝道,此為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

  除了無家和尚外,隻有不孝之人,或是受刑受罰之人纔會割發。

  依大雍律,五刑之一的“髡刑”,便是割發之刑。

  徐青眼看陳光睿動了真火,便知陳留兒今日是在劫難逃!

  “子安!過來!”

  與陳留兒同歲的陳子安剛到近前,陳光睿便陰沉著臉道:“為父且問你,你這頭上烏髮是何人所剃?”

  陳子安剛被母親數落過,此時萬分心虛道:“是東道口衚衕,給人刮麵修發的篦頭匠剃的。”

  這年頭冇有理髮師一說,隻有給人修發剃鬚、清理髮垢的篦頭匠,或是刮麵師傅。

  陳光睿一聽這話,立時怒道:“好一個篦頭匠,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迫使小兒剃頭,當真是目無法紀!”

  此時,一旁一直冇說話的陳留兒忽然開口道:“不是篦頭匠逼迫我和子安剃頭,是我把買糖人的銅板給了篦頭匠,讓他給我和子安剃的頭。”

  “.”

  陳光睿難以置信的看向陳留兒。

  這孩子向來聰明伶俐,明白事理,怎麽就會突然想不開,跑去找篦頭匠剃了光頭呢?

  “留兒,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可輕辱,你告訴為父,可是有人教唆於你,讓你帶著子安前去剃頭?”

  陳留兒緊閉嘴巴無論如何都不肯說,眼看陳光睿逼得急了,熊孩子嘴巴一撇,彷彿隨時都能哭出聲來。

  此時,縣令夫人帶著養娘嬤嬤走上前來,勸道:“孩子守口如瓶,不願出賣朋友,是為義氣,既然頭髮已經剃了,就等同覆水難收。老爺便也不要過多苛責。”

  “以後留兒、子安再出門時,我讓養娘跟緊些。若是留兒回到本家,我與他娘也說道說道,不讓他一個人亂跑,省得叫別有用心的人誆騙”

  這邊,陳光睿正和自家夫人說話的空當,徐青朝著陳留兒勾了勾手,讓他來到近前,問道:

  “小留兒,你這頭髮是誰教你剃的?”

  眼看陳留兒猶豫不肯說,徐青轉而言道:“你隻給我一個人說,我指定不告訴外人!”

  “真的?”

  “那當然,騙你我不是人!”

  陳留兒信以為真,當時就伸出小手往下勾了勾,示意徐青蹲在地上,好湊到耳邊,隻告訴徐青一人聽。

  當聽完陳留兒的話,徐青立時起身對陳光睿說道:“小留兒已經告訴了我實話,叫他去剃頭的乃是一個黔州來的癲和尚,這和尚法號心緣,是他說陳留兒與佛門有緣,想要渡他進入佛門,小留兒覺得對方說的有道理,便要去剃頭!”

  “當時小公子陳子安恰巧在場,他聽陳留兒說了出家當和尚的好,便也覺得自個生來就是個和尚料,是以跟著陳留兒,拿出買糖人的錢,讓東道口的篦頭匠給剃了光頭!”

  徐青語速飛快,當話語落地,整個庭院都陷入寂靜。

  陳留兒震驚無比的看向徐青,期期艾艾道:“你剛纔分明答應我了,不告訴外人”

  “你爹孃是外人嗎?你養娘和嬤嬤是外人嗎?既然都不是,我為什麽不能說?”

  徐青雙手攏在一塊,窩在袖子裏,笑嗬嗬道:“相比之下,那瘋言瘋語的癲和尚纔是外人,他才和你認識多久?一個時辰也冇有,你怎就要剃了光頭,還不與家中關心你的長輩說出實情呢?”

  “我”

  千年樹妖在不當人的徐青跟前都要吃癟,陳留兒一個屁大點的孩子,又如何會是徐青的對手?

  小孩子這會兒甚至連委屈都忘了,整個人隻覺得腦袋發懵,兩眼發黑,話都說不利索。

  陳光睿得知真相後,剛想叫衙門裏的人去捉拿那癲和尚歸案,但他轉念一想,眼下天色不早,這事兒又是自家府中的私事後,便打算推遲到明天上衙之時,再將此事吩咐下去。

  不過,陳留兒這孩子還是要教育的!

  你說你自個剃頭也就罷了,怎麽能拐帶兄弟一塊兒去剃頭呢?

  徐青若無其事的來到書房,當看到牆角放的小馬紮時,他便又想起了入贅顧家的那位商公子。

  也不知在商少陽的努力下,靖州的局勢有冇有新的變化

  書房裏,徐青拿到初版保育手冊後,明顯愣了愣神。

  眼前平平無奇的冊子冥冥中似乎產生了某些變化。

  徐青手掌接觸,那種類似血脈相連的感覺,分外奇特。

  隱隱約約間,徐青感覺到了保育手冊強烈的香火渴望,以至於他血湖法界裏的香火都開始躁動起來。

  離開書房,徐青快步往縣爺府外走去,期間他甚至來不及去找陳留兒問那枚青鱗的事。

  來到府外,徐青徹底抑製不住心裏的悸動,他調出一縷血湖香火,附著保育手冊之上。

  下一刻,保育手冊無風自燃,當手冊化為灰燼,徐青的血湖法界裏,便多出了一本懸浮在血湖之上的書冊。

  隻見書冊表麵有三個鎏金大字,上書——

  活人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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