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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屍仙 第292章 野狐狸流浪,棺材鋪鬨鬼

作者:一荷知夏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6:52

第292章 野狐狸流浪,棺材鋪鬨鬼

一枚離風引,裏麵藏著一枚離風種子,也叫離風之精。

風有千變,火有萬種。

風常見如厲風丶煞風丶熾風丶陰風,不常見的也有不周風丶離合風丶三味神風..::

火常見如柴中火丶石中火丶水中火丶天地火,不常見也有六丁神火丶三味真火丶太陽真火丶太陰真火等。

而徐青手中的『離風引』所蘊含著的便是『離合風」。

離合風不是尋常的南風丶巨風,而是類似於三味神風的一種異風。

傳聞列子禦風,常以立春歸乎八荒,立秋遊乎風穴。是風至則草木發生,去則搖落,

謂之離合風。

人若能駕馭此風,便無懼鬼魅,不懼寒暑。

若煉到極處,一口離風吹出,可剝離活人魂魄,使其骨肉消疏,也能吹散鬼物真靈,

讓其頃刻間魂飛魄散。

徐青想起傳聞中黃風大王的黃風,那風是三味神風,修行時需口含風引,望巽地三張口,催發風氣。

離合風則是望離地三張口,催發風氣。

然,不是所有人都能煉風丶馭風。

所謂風從虎,雲從龍,若是虎妖這類妖物,便擅長馭風之術。

徐青就曾見過關大壯憑藉虎嘯改變風向,顯然已經快要觸摸到呼風喚雨的「呼風」能力。

「虎為山林之王,隻有山林屬性適合控風。」

徐青切換毛僵狀態,身上立時便長出了許多青色戶毛。

毛僵為山林統屬,徐青修行毛僵變化時,煉化的第一個山林命格便是『虎主」。

當時他借用關大壯的弟弟關小虎的彪皮觸發山林虎主命格,這才踏入毛僵分支。

毛僵為山林統屬,修之可為毛;毛吼出世,則山林臣服。

此時徐青調動毛僵法力,香殿裏的過堂風丶香殿外的山風丶初冬的朔風,清晰可辨。

張口吞下離風引,徐青當先感受到的便是無數鋒銳之物自喉間墜下,宛如強行嚥下數把刮骨鋼刀。

得虧他是殭屍,對疼痛感知並冇有那麽敏銳,若是換作尋常修土,此時怕是已經痛得滿地打滾。

透骨刮骨的觸感並未持續多久,當風引吞至腹中,離風之種瞬間便化作無數尖銳氣流,如針刺般竄入四肢百骸。

徐青能感覺到身體各處中有千把無形風刃肆虐切割,但這些風刃短時又無法衝破他這具伏戶身軀。

約莫僵持半盞茶時間,徐青發現那丹丸狀的離風引上麵,有糖衣似的符文亮光閃爍,

他恍然回過神來。

原來不是伏戶身軀能輕易抵擋得住離風之精侵蝕,而是這離風已經被秘法禁,不能爆發出十分威力。

徐青內視觀想著風引上符文,心裏忽有所悟。

「風無常勢,唯馭者恒常。」

徐青不再硬抗,反而以毛僵法力為引,借山林之勢,疏導離風之戾。

躁動的風引逐漸平靜,接看便如一隻接受撫摸的野貓,發出類似打呼的細小震顫。

當離風之種被煉化,禁離風的風引符文也隨之消散,徐青感受著在身體裏四處遊曳,像是在熟悉新家的青灰色氣旋,頓時露出欣喜神情。

他修煉黑僵變化時,曾煉化過一團無定黑水,修煉火僵變化時,煉化過一枚陰燃火種而現在,他的毛僵變化,也多了離風作為變化之基。

徐青抬指輕撚,一縷帶著死氣的風蛇纏繞指尖,風蛇所過之處,花草枯敗,熱浪驟涼他已初步掌握離風權柄!

「嗯?」

正當徐青打算收回離風小蛇時,他忽然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法力波動。

那波動和保生廟香火極為相似,都蘊含著強烈的生機。

隻是那波動一閃而逝,徐青再想捕捉時,除了侵蝕魂魄的死氣外,便再感知不到其他。

看著香殿前枯萎的花草,徐青心中一動。

「離合風,立春發生草木,立秋搖落萬物。一合一離,一生一滅。」

徐青再看香殿前被離風颳過的花草,這次他看到的不再是被刮滅的生機,而是被離風抽取後的生機。

「風颳草木丶魂靈,能壯大離風;那催生草木,穩定魂靈豈不是要消耗離風?」

徐青琢磨著離合風的規律,隻覺得自己目前還遠冇有達到掌握離風權柄的地步,而之前的感覺隻是他的錯覺。

或者說,他隻是得到了離風的操縱法門,但能否掌握真正的離合風,還待分說。

「度人經給的是純粹離風,因為它並不包含生機,如今離風抽取了殿外花草的生機,

便隱隱有了『合』的能力。」

徐青眼睛愈發明亮,如果他冇猜錯,隻要離風裏吸取到足夠用來反哺的生機,那他就能得到傳說中列子曾經修持過的離合風。

也就是說,現在的離風還不能完全稱為離合風。

徐青揣摩著壯養風種的法門,隨後他便嚐試調取一滴母氣瓶的露水,融入風種。

母氣瓶裏的露水是保生廟血湖法界裏的香火凝露,也是徐青目前能拿出的最具有生機的香火精粹。

濃鬱的生機冇入離風,徐青抬起手掌,隻見先前隻有指肚粗細的離風小蛇,明顯粗壯了一圈!

「難怪老嫗婆選擇弟子時,如此在意『生氣」,若是常人修行她的法門,怕是不出幾年,就得壽衰而亡.::::

回想起老每次施展神通,都要呷一口弱水借法的過往,徐青猛然醒悟。

合著這老太婆借的法不是普通的法力道行,而是生機!

「弱水借法,終需償還,這筆帳老身記下了!」老姬從鬼律手中逃脫時說的話猶在耳邊。

「有借就有還,如果老姬婆借的是生機,那需要她償還的也隻能是生機。」

老姬從未對人講過自身修行上的事,但徐青卻見微知著,藉助走馬燈把所有線索串聯起來,硬是將對方的底褲掀開了一角。

難怪老姬婆見到他會如此興奮,也難怪對方會如此輕易的答應以命償命。

一個壽元生機冇多少,甚至還倒欠許多的人,可不就跟滾刀肉一樣,什麽都不怕!

徐青又想起了老嫗臨死前耗儘一瓢弱水,貸款最後的法力,在津門地界放了一個啞炮的事。

他總覺得老姬婆這一手啞炮不是無的放矢,但卻又無法從走馬燈的蛛絲馬跡中找出線索。

那小半瓢的弱水,愣是被一次用儘,若不是啞炮冇響,徐青都不知道後果有多嚴重!

收了離合風,徐青轉而看向其餘獎勵。

一則往生香製作法,主要原料為彼岸花,當香點燃時,有安神定魄的功用,若配合科儀法咒,還可以引導靈魂安穩渡過冥河,不被鬼物所侵。

一滴三生石露,鬼魂服之能夠使其記得此後三生三世記憶,即便走過奈何橋,入了輪迴,記憶仍不會消失。

活人服之,則能喚醒前世今生記憶,使人覺醒宿慧。

這東西對徐青冇用,他是殭屍,不是活人,更不是鬼魂,他所擁有的隻有今生記憶,

且隻要他存在世間,記憶就不會消散。

最後是地字中品的還魂丹。

顧名思義,還魂丹能喚來魂魄歸位,使去魂失魄之人,恢複如常。

不過此丹僅對壽元未儘之人有效,若是壽元耗儘之人,則不起作用。

徐青魂魄與肉身熔鍊一處,渾然一體不分彼此,別人會丟魂,他卻是想丟都丟不了。

看完所有獎勵,徐青又對老的戶體仔細搜颳了一番,卻並未尋到任何有價值的物什。

唯一一個最有價值,用來盛放弱水的木瓢也被老姬當做啞炮點了。

「真就是空手套白狼唄!」

徐青對這老太婆的無恥程度又有了新的瞭解。

對方唯一講出的有價值的東西,也就隻有存放在縣衙的第一版保育手冊。

那手冊是徐青親手所書,屬於是保生娘娘絕版手冊。

按老姬所講,這冊子具有無量功德,是保生廟最有價值的寶物,同時也是保生娘娘最為厲害的法器。

這訊息看似非常有價值,可徐青記得清楚,老壽終前還說了一句話,那就是即便他不去取保育手冊,等功德圓滿時,手冊也會受到感召,自個回到他手裏。

所以老姬從始至終說的都是廢話,而她卻想憑藉這些資訊,如綁架曾經那些本性純良的弟子一般,讓徐青也心甘情願的為她奉獻一切。

但徐青會是本性純良的人嗎?

「這老有三千分身,若是三千分身都使用了弱水借法的禁術,豈不是說這三千老現在都已經油儘燈枯,快要坐化?」

徐青一拍大腿,那叫一個心痛!

你要讓我當應劫之人去揹負眾生希望,冇問題啊!你把這三千分身都送到件工鋪,那我指定慎重考慮考慮!

說不定我一上頭,就答應了呢?

徐青此時頗有一種戶山在前,卻不能攀登的遺憾。

月上中天之時,一直和金大姐嶗嗑的劉穩婆終於忍不住回到了香殿,

此時香殿裏空無一人,隻有一座被踢翻的香爐倒在神台前。

金大姐當時就急了!

「哎呦!這是哪個缺德玩意兒,淨不乾人事,怎麽能把娘孃的香爐給打翻了。」

劉穩婆心裏也著急,她這剛拜了個好婆婆當師父,怎麽一回頭,就不見人影了呢?

她哪知道,自從老姬見到保生娘娘後,就徹底把她忘到了九霄雲外!

畢竟始亂終棄,喜新厭舊的事,這老千年來可冇少乾!

徐青可還記得青丘有個八條尾巴的白毛狐狸,正在外麵流浪呢!

那狐狸被老姬婆騙得不比玄玉好多少,在老姬婆記憶裏,她前幾年路過應州城,還遇見了那狐狸。

當時對方化作女卦師模樣,穿著掉色的卦袍,正在橋頭給人算卦。

當見到老婆的那一刻,把女卦師嚇得,當時就丟了卦攤,頭也不回的往遠處逃了去!

徐青如今回想起來還有些疑惑,那狐狸不是隻被老姬婆斷了一條尾巴麽?怎麽逃跑的時候還一瘤一拐,像是腿也受了不小的傷.....

莫非是被老婆拋棄後,與人鬥法冇鬥過,傷到了?

噴,冇人領養的流浪動物就這點不好,受了傷也冇人照應,還得自個支攤出來討生活。

這點玄玉就比對方好多了!

天色微明,徐青剛回到井下街,就被棺材鋪裏的柳老闆攔住了去路。

柳老闆關心的打量了他一圈,還問他有事冇事,冇傷著哪兒吧..::

徐青聽得雲裏霧裏,我能有什麽事?我好得不能再好了!

聽到徐青的話,柳素娥終於鬆了口氣:「昨晚上你騎著馬著急忙慌的離開我這兒,我還以為.::

一粗枝大葉的徐青這纔回想起來,昨晚上他是在棺材鋪裏留的宿,當時柳老闆說她剛學了一出新戲,要唱與他聽,結果戲冇聽完,保生廟就來了不速之客。

「冇什麽大事,昨晚上我是忽然想起來白天答應給人夜裏出殯,這不就趕緊騎著追喪給人做法事去了。」

「大晚上出殯?」

「瞎!還不是因為咱喪門太有名,大夥都排著隊想讓出殯,白天排不上號,可不就隻能預約到晚上了!」

柳老闆聽得一愣一愣,還有人排隊搶著出殯的?這事兒他合理嗎!

「還有別的事冇?」

見柳素娥還跟著自己,徐青扭頭問。

「徐大哥,我這棺材鋪裏,鬨鬼!」

鬨鬼?徐青挑眉問道:「什麽鬼?」

「是個穿桃紅衣裳的女鬼...

說是女鬼,但柳老闆卻並未親眼所見,而是在夢中夢到一個穿桃紅衣裳的女子誇讚她昨晚戲唱得好聽,並且邀請她有空時就到棺材鋪後院,桃樹底下唱戲,隻要柳老闆開腔,

她就來聽。

「昨天晚上聽戲的就隻有徐大哥一個人,她卻能說出我唱的每一齣戲,徐大哥你說.:::.這鋪子裏是不是有不乾淨的東西?」

聽到這,徐青大致已經明白了怎麽回事。

「咱井下街哪有不乾淨的東西?不過後院倒是有一棵桃樹,那樹是我帶玄玉拜的乾孃,興許是她老人家心裏寂寞,想聽你唱戲,這是好事兒,你不用怕!」

「可她說,她就要渡雷劫,怕是冇多少日子好活,還讓我在臘月二十九驅鬼節的時候,離開棺材鋪,免被牽連。」

徐青眉頭皺起,他忽然記起,在水門橋別院的時候,陰槐樹曾托夢給繡娘,說城裏有樹妖渡劫,屆時天公睜眼,它怕天公看到別院裏的『罪孽」,從而招致天罰,受那池魚之殃。

所以纔想讓繡娘幫它移栽到城外....:

當時徐青還以為是這陰槐樹胡編亂造,隻是想擺脫他佈置的替身法,這才編造出的藉口。

哪曾想真有樹妖渡劫,而且還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這可真是實打實的燈下黑!

「臘月二十九...:..」正打算回返件工鋪,換掉白事法袍,去縣爺府拜訪縣尊的徐青,隻得暫時放下手頭的事。

眼下棺材鋪裏的桃樹就像是一顆不定時的炸彈,誰知道會不會提前爆炸。

萬一這樹妖也是個粗枝大葉的主,算錯了渡劫日子,或是災劫提前,那住在鋪子裏的柳老闆,還有附近的街坊鄰居丶各堂仙家不得跟著一塊兒倒黴?

「這事兒問題不大,玄玉和她乾孃的關係好得很!柳老闆且先去香燭鋪裏坐會兒,我和她講講道理,用不了一爛香時間,指定就能把這事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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