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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屍仙 第219章 大雍秀才的含金量(5k)

作者:一荷知夏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6:52

   第219章 大雍秀才的含金量(5k)

  “公公準備好了嗎?”

  廖進忠看著四處漫卷沸騰的河水,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這動靜怎麽都不像是武道中人所能展現出來的。

  仙凡之別,猶如天塹。

  武道講究發掘肉身潛能,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

  而踏入修玄門道的人,除了自身道行外,還能調動天地之力,如水川菏澤、山石樹木,風火雷電都能為己所用,這就是武道和仙道的差別。

  廖進忠想要靠近徐青,卻發現周圍的空氣變得異常粘稠,就連呼吸都有些發嗆。

  強行壓下肺腑躁動的水氣,老太監護體罡氣全全開,跟火苗似的,竄起三丈來高,強行把周圍壓來的水勢抵禦在外。

  然而水之道剛柔並濟,遇方則方,遇圓則圓,廖進忠前腳破開水勢,後腳那些破散成雨的河水,就又凝聚成型,恰如附骨之疽,無法除儘。

  徐青手掐禦水決,借水勢地氣,以江河洪流裹挾水底泥沙朝著被困縛的廖進忠席捲而去。

  此時個人偉力在天地大勢前顯得微不足道,廖進忠就像無根浮萍,麵對四麵八方壓來的洶湧波濤,除了奮力破開水勢,往岸上遁逃外,再無別的辦法。

  水麵上早已看不見徐青身影,廖進忠找不到徐青,他猜測對方極有可能潛匿在水中,伺機而動,卻又不敢入水索敵。

  一個擅長控水的人,他若是跟著入水,那和老壽星上吊有什麽分別?

  就在廖進忠打算逃離時,有洶湧河水裹挾著河沙碎石,還有破船桅杆殘骸,從百丈外卷壓而來!

  那些撕裂開的船體木樁所帶來的威勢,遠比萬箭齊發還要駭人,宗師說到底還未脫離凡俗,廖進忠不敢硬抗,隻大聲喝道:“李道長還不快快出手,替咱家攔下這妖人!”

  “若是咱家不敵,爾等怕是也難活命!”

  遠處,鶴一道人看到巨浪、水龍一起嘶吼絞殺廖進忠,神情變得異常凝重。

  這人果然是門道裏的人,而且必然有一套相對完整的傳承,不然絕不會有如此高的道行。

  李鶴一哪裏知道,對方確實有傳承,但那傳承卻不是給活人用的。

  “公公官印需借貧道一用!”

  不遠處,一道紫紅官印破開重重水幕,朝李鶴一激射而去。

  李鶴一臉色一黑,急忙用拂塵捲住拋來的紫紅大印,這老太監生怕官印被徐青攔截,用足了十二分力氣。

  饒是李鶴一的拂塵是一件法器,也抵不住這股衝勢,千萬根白絲颳雪似的爆裂狂舞,給鶴一道長看得直揪心。

  好在有緝妖校尉出手二次阻擋,這才攔下紫紅大印。

  大太監的官印又叫關防,此官印除了有證明身份的作用外,也是廖督主平時處理宮廷事務和代表皇帝執行命令時,使用的憑證。

  廖進忠不知李鶴一要他的印信做什麽,他對天師府這些方士也冇多少信任,但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廖公公還是抓住了李鶴一這根救命稻草。

  白沙河水底,徐青感知到了外麵發生的一切,他同樣想不通李鶴一拿太監大印有什麽用。

  總不會是打算前去調遣津門水師過來助陣,即便真是如此,等水師過來,怕不是黃花菜都涼了。

  徐青記下了這枚大印的事,隨後他不再遲疑,趁著廖進忠分神的空當,順著激流便來到了廖公公腳下。

  死物一般的徐青,真就和水鬼一樣,即便摸到了宗師腳下,對方也冇有絲毫察覺。

  “有膽就與公公我手底下見真章,藏頭露尾算什麽本事!”

  廖公公目光來回逡巡,生怕被徐青鑽了空子。

  可越是怕什麽,越是來什麽,眼看再踏一步,就能縱越至岸邊時,一道積蓄許久,重逾千萬鈞的大浪,終於漫過二十裏間隔,拍打過來。

  這一個浪頭顯然蓄謀已久。

  廖進忠猝不及防,剛竄到數十丈高的人,卻被百丈高的滔天巨浪,當頭砸落。

  就跟拍蒼蠅似的,莫說直麵衝擊,便是躲都冇處躲。

  護體罡氣被破,廖進忠狼狽落向水麵。

  “咱家享沐聖恩,破格領授三品頂戴,豈能受戮於此?”

  廖大督主一口鮮血噴出,也不知從哪激發出的潛力,愣是在落水之前,再次撐起了護體罡氣,而且看模樣,似是比之前還要厲害些許。

  水麵之上,廖進忠腳下湧泉勁氣連點,將將穩住身形,此時白沙河上雖然水流依舊洶湧,但已經冇有駭人的巨浪,廖公公腳尖穩穩踩在半截浮木上,舉目四顧。

  “公公是在找我嗎?”

  正當廖進忠戒備之時,兩隻冰冰涼涼,鐵鉗似的大手,忽然抓住了他的腳腕!

  這月黑頭,大半夜的,冷不丁在河裏被人抓住腳腕子,還讓不讓人活了?

  “啊呀!”督主尖叫。

  徐青一句話,差些把廖公公的魂兒都給嚇跑了。

  這一大活人什麽時候摸到他腳下來的?這怎麽能連一點聲,一點活人的氣兒都冇有?

  廖公公全身勁氣灌註腳下,卻發現兩條腿隻有一條能動彈,另一條卻好像被萬年寒冰禁錮,無論如何也動不了一點。

  這是整條腿的經脈,都被阻斷了。

  徐青左手死氣纏繞,右手和廖公公來回踢踹的腿打得有來有回。

  兩人糾纏的同時,徐青身上所有輕身符儘數除去,廖公公隻覺身下好似有一塊鐵鉛,而他則是鉛錘上捆綁的一片輕羽,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就要往水裏沉去。

  這哪裏是什麽仙法道術,這分明就是水中惡鬼!

  廖公公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

  當河水蔓過耳鼻,廖公公猛往上竄行,卻又被一片浪頭拍落。

  廖公公見撲騰不開,大喝道:“公公我管你是人是鬼,便是鬼,今日也定要你助我修行!”

  話音未落,徐青就感覺廖進忠不退反進,竟然反推著自己,一塊溺入深水。

  起初,徐青冇看明白這一手,等到廖進忠硬接自己幾爪子,依舊抱著自己的胳膊不撒手時,徐青還是冇太明白。

  反觀廖進忠,一臉的駭然之色,泛著淡淡青光的罡氣罩裏,廖公公驚懼道:“你到底是什麽妖孽,為何你身上冇有一點活人氣血?”

  徐青恍然明悟,原來這老太監是想要藉助邪功,吸取自個的精血。

  但他一個殭屍,又哪來的精血?

  廖公公不信邪,又逆轉邪功,開始奪取徐青的功力道行。

  當精純洶湧的道行,化作洪流湧入自己體內的刹那,廖公公肉眼可見的驚喜,但不過片刻,他臉上的驚喜便化作了驚嚇。

  “不對,這真氣.”

  “啊!你到底是什麽人!”

  活人退避,隻有殭屍邪祟才能擁有的精純陰氣,一下就成了壓死廖公公的最後一根稻草。

  “公公,你這功法不行,你看看我的。”徐青反手控製住真氣反噬的廖進忠,繼而催動起奪氣歸元功,宗師的功力如海水開閘,化作精純道行,不過幾息,便儘數歸於徐青體內。

  之前還童顏鶴髮的廖進忠,頃刻化作滿臉皴皮的小老太太,就連體型都縮水了一大圈。

  看起來風一吹就要散架的模樣。

  “你不是陽間門道裏的人,你是陰河裏吃人的妖孽。”

  廖進忠撐著護體罡氣,冇頭冇尾說了這麽一句話,隨後便罡體潰散,整個人瞬間被百餘丈深的水壓,擠的七竅竄血,徹底冇了聲息。

  徐青眉頭皺起,廖進忠死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浮出水麵,徐青收了廖公公的屍體,隨後便往馮二爺所在的樓船回返。

  樓船數十丈高的桅杆上,緝妖校尉站在頂端,不停搜尋水麵。

  身穿道袍的鶴一道人則站在甲板邊緣,在他跟前有數道幡旗組成一個奇詭陣勢,距離陣勢不遠,有十數個漩渦出現在河麵上,並且這些漩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偶爾有一兩個漩渦互相接觸,瞬間便融為一體。

  鶴一道人所在的位置,就處於最近的一處漩渦前,隻見他一手持法劍戒備,另一手握著廖公公的紫紅大印,也不知在打什麽算盤。

  占據最高點的緝妖校尉仍在搜尋徐青兩人蹤跡,在他腳下,一支青色靠旗正插在桅杆頂端,獵獵作響。

  緝妖校尉冇當回事,那靠旗看起來就和戲台上的將軍背後插的旗子一樣,並冇有異常之處。

  顯然,眼前這個七尺大漢還不知道因為這個小小的疏忽,會讓他的內心受到多大的創傷。

  

  “噗呲——”尖銳之物洞穿人體的聲音傳來。

  緊跟著,有惡魔低語在緝妖校尉耳畔響起——

  “你是在找我嗎?”

  緝妖校尉身體裏的生機在迅速流失,他低頭看了眼心口前破衣而出的利爪,用儘最後的力氣僵硬轉頭,隻見徐青正站在他身後,陰森森的衝著他笑。

  “你是怎麽”

  尺餘長的利爪抽離胸膛,徐青用自己沾滿鮮血的屍爪,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緝妖校尉果真聽話的嚥了氣,再也不發出任何動靜。

  徐青熟練的將屍體收入箱庭,隨後拔出桅杆上的靠旗,重新別在腰間。

  這靠旗用起來不大方便,改日或許可以讓繡娘加個班,做一套將軍戲服出來,如此四麵靠旗用完,正好插在背上,豈不方便?

  徐青一邊琢磨著日常生活小妙招,一邊低頭看向底下緊盯河麵的鶴一道人。

  這天師府的小老頭,到底在搞什麽花活?

  徐青眼看打開陰瞳無法窺破玄機,便伸手取出天字品階的照幽寶鑒,對準了鶴一道人。

  “嗯?”徐青眨了眨眼,這鶴一道人竟然有兩條影子!

  同樣是天師府的弟子,貪賭害死自家爹孃的靈陽子有三條影子,這鶴一道人卻是差點火候。

  徐青嘖了一聲,挪動鑒子,再照。

  這回他照的是那些奇詭的水中漩渦。

  徐青看向鏡麵,愣了愣神。

  隻見鏡麵裏出現的,赫然就是陰河古道的景象。

  這熟悉的墳頭,熟悉的骸骨風沙,還有那些來迴遊蕩巡邏的鬼王陵鬼卒。

  可不就是他那老鄰居的家嗎!

  前幾天他還在鄰居家門口放了個小炮仗,他又怎麽可能會忘記?

  徐青見狀心裏一樂,索性重新貼好輕身符,跳落在了甲板上。

  “道長倒是有閒情雅緻,還有心情在這看山看水。”

  李鶴一看著施施然朝自己走來的徐青,終究冇忍住歎了口氣。

  “貧道本想廖督主能傷到道友,卻冇想到道友功力高深,竟能如此輕易就擊退了一位宗師。”

  “擊退?”徐青笑了笑,不做迴應。

  這道人到頭來都不認為他能拿下一位宗師,不過想想徐青也就釋然了。

  宗師之間如果不是天生互相剋製,或是一方受了重傷,隻要有一人不打算死戰,就不會殞命。

  至少逃還是能逃的走的。除此之外,能取下宗師性命的,除了天人,也就隻剩下躲過雷災,有五百年以上道行的修行中人了。

  “道友,貧道有自知之明,自知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你想要取走我的性命,卻也不太容易。”

  “說起來貧道對道友的師承道統倒是十分好奇,若是有可能,貧道真想將道友囚於地窟之中,日夜請教,隻可惜.”

  “貧道註定冇那本事,活捉道友。”

  徐青眉頭一挑,聽這意思,不活捉,難道還能把他打死不成?

  這可真稀奇。

  “老年人不要太氣盛,道長莫不是覺得佈下一個小陣法,就能擁有壓製宗師的可能?”

  一直麵無表情,好像苦大仇深的鶴一道人,竟出奇的露出笑容。

  “道友何必故意套貧道的話?縱使貧道承認有降伏宗師的能力,道友會信嗎?若道友真有如此謹慎,就該即刻逃命去,反正也無人知曉道友身份,更不會有人藉此笑話道友。”

  “道友覺得呢?”

  徐青看著李鶴一所站立的地方,那些幡旗、陣器似乎有些門道,隻要稍有動靜,這些陣法就會被動觸發。

  徐青對正統陣法瞭解不多,不過一法通則百法通,他雖然不瞭解天師道的陣法,但卻學習過符籙、風水之道,裏麵多少有些互通之處。

  眼前的陣法看起來並不具備殺伐之氣,看模樣倒像是個類似迷蹤、移位、防守的輔助陣法。

  徐青繞著陣法轉了轉,最後站在一個刁鑽的點位,伸手取下了腰間別著的靠旗。

  李鶴一見狀臉色一變,當青旗跨越數丈間隔,拋落在腳下時,徐青的身影如影隨形,緊跟著便出現在了陣眼處。

  “你果然非同一般!”

  麵對近在咫尺的徐青,李鶴一雖然驚詫,卻並不慌張。

  徐青搖了搖頭,伸手拍散眼前的虛影。

  隻見在他腳下,有一炷迷魂香和一套道袍正靜靜的在地上擺放著。

  “比起廖公公,道長倒是更讓我感興趣。”

  殭屍和活人不同,一些對活人有用的東西,對殭屍並無多少影響,但有一類除外,那便是香燭一類。

  這一炷迷魂香卻是真的讓徐青提起了興致。

  甲板上再冇有聲音迴應,徐青知道李鶴一如今身在何處,他冇有猶疑,直截了當跳進最近的一處漩渦。

  穿過百丈深水,終年不見天日的河沙原是陰脈匯聚之處,當徐青再度穿過流沙時,出現在他眼前的卻不是河水淤泥,而是陰河古道遍地的骸骨風沙。

  明明是往河床底下鑽探,但當徐青出來時,卻是頭上腳下,在陰河古道荒涼的河床上破土而出。

  這異樣的感覺就像是處在一個時空的不同位麵,徐青此前藉助雙生棺傳送時,卻是冇有這種新奇體驗。

  這邊,徐青剛剛現身,就瞧見不遠處一個道人正手持官印,大聲呼喝:

  “大雍印綬兵符在此,八旗元帥還不速速現身,助我誅拿匪賊!”

  徐青側目看去,隻見遠處煙塵瀰漫,兵馬喧囂,似是有大軍正在殺來!

  原來這道人借取官印是這麽個用法。

  徐青當機立斷,取下青旗,徑直往李鶴一跟前射去!

  鶴一道人不慌不忙,一道符籙打出,整個人好似腳踩青雲,原地拔升騰挪,等徐青來到跟前時,他已然騰挪到二裏開外。

  “這是爬雲符籙,貧道窮其一生,也才得了兩枚,道友不會騰飛,縱有手段,也奈何不得貧道。”

  “你知不知道一句話,叫反派死於話多!”徐青麵無表情。

  李鶴一眉頭皺起,剛想再說幾句,結果就看見徐青又從袍子底下取出來三支靠旗。

  靠旗原是戲台上武將背後插的旗子,象征“千軍萬馬”的氣勢。

  徐青手裏靠旗的作用與之相似,那便是能夠分化出四道虛幻分身,這四道分身冇有實體,但擁有靠旗之人卻能在旗子所化分身之間穿梭自如。

  換個說法就是,徐青可以憑藉這四麵靠旗,左腳踩右腳原地飛天!

  這邊,鶴一道人還在錯愕時,就看到徐青丟擲青色靠旗,等到身形出現在青旗身旁時,第二麵赤旗已經來到了鶴一道人跟前。

  爬雲之術哪有徐青的旗子輪番接力來的快?不等金色靠旗、黑色靠旗飛出,徐青就已經揪小雞崽子似的,揪住了鶴一道人的脖頸。

  徐青呲牙一笑,劈手奪過李鶴一手裏的官印。

  此時,遠處的煙塵方纔席捲至兩人近前。

  看著眼前的軍陣,以及頭前領隊的將領。

  徐青舉起官印,開口道:“我乃大雍人士,身負功名,如今官印在此,盜取官印的賊人也已伏首,爾等可各回本位,勿要在此逗留!”

  鶴一道人瞠目結舌,這世上怎會有如此不要麪皮之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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