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紅塵屍仙 > 第198章 千追夫,害人害己

紅塵屍仙 第198章 千追夫,害人害己

作者:一荷知夏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6:52

   第198章 千裏追夫,害人害己

  七月中旬,暑熱減退,但秋老虎仍會時不時的竄出來,展露一下獠牙。

  仵工鋪裏,徐青躺在棺材裏,歇晌歇的正舒服時,卻忽然被刺耳的蟬鳴聲吵醒。

  他坐起身子,抬頭看去,就瞧見一隻黑貓嘴裏銜著一隻不停振翅的蟬,溜進了鋪子。

  不等徐青開口說話,黑貓便已經跳到了一掌寬的棺材沿上。

  黑貓見棺材裏的人看向自己,便吐出那蟬,用爪子按著,問道:“徐仙家要吃嗎?”

  瞧著那悲鳴的蟬,徐青心裏覺得怪不落忍的,於是便開口道:“快別讓它叫了,聽著多糟心.”

  “哦。”

  玄玉吞下那蟬,胡亂咀嚼幾下,整個仵工鋪瞬間就清淨下來。

  這下心裏舒服多了,徐青伸了個懶腰,將棺材裏已經失去作用的鎮物推到了一邊。

  那些鎮物不乏有針紮小人、千年棺材釘、白毛龜、上吊繩、邪神塑像等。

  這些都是至陰至邪的東西,徐青左手繪以符文,將所有鎮物的詛咒承接下來。

  陰極生陽,死極向生。

  不化骨蘊含再生之能,需要養出那一縷生氣,徐青借用陰濁之物,徹底將左手化為不詳之物,隻為求來那一絲生氣。

  此時他的左手灰白一片,哪怕在秋老虎麵前,也結出了一層陰寒徹骨的白霜。

  戴上繡娘用上好桑蠶絲縫製的手套,徐青試圖抬動手臂,卻發現整隻左手都處於僵直狀態。

  當抬到與肩膀齊平的位置時,徐青徹底無言。

  得虧不是兩隻手一起養煉,不然是個人都得懷疑他是個殭屍了。

  將死氣凝聚不散的左手垂在寬大的衣袖中,如非必要,徐青不會讓左臂暴露出來,以免讓他人察覺異樣。

  除此之外,他的左臂也不能隨意和活人接觸,否則活人被死氣侵蝕,不死也得丟掉半條命。

  “這怎麽還修煉成獨臂大俠了?”徐青無可奈何,改天他要是去哪座古墓溜達一圈,興許還能創立一個古墓派出來。

  從棺材裏爬出來,徐青繼續過著不當人的日子。

  外頭日頭正毒,徐青不覺得這時候會有人過來照顧他生意,但偏偏還是有人來了。

  而且來的還是個自來熟的熟客。

  商少陽抬著一把太師椅,進了仵工鋪,哐的一聲就把那死沉死沉的紅木椅子放在了鋪裏。

  “乾嘛呢!這誰家椅子,別什麽東西都往我鋪子裏整.”徐青挑眉瞪眼,若不是商少陽有他鋪子裏的會員鐵券,還買了他的墓地,他這會兒指定連椅子帶人給攆出去。

  商少陽靠坐在太師椅上,眯著眼哼哼道:“還是你這鋪子裏涼快,你是不知道衙門裏有多熱”

  一手扇著摺扇,商少陽坐在太師椅上,兩條腿還伸直了,搭在徐青的棺材上,不知道的還以為鋪子是他家開的!

  “我這鋪子隻收死人,不收活人,你趕緊麻溜的回家去!”

  商少陽不以為意,反而取下腰間係著的會員鐵券,理直氣壯道:“早收晚收都一樣,你忙你的,甭管我,我就想好好涼快涼快。”

  徐青看得眼皮直跳,這二世祖腦袋指定有包,正經人誰會來白事鋪子避暑?

  再看商少陽腰間的會員鐵券,誰家公子哥會把掛飾換成喪葬牌子的,你那假玉佩跑哪去了?

  商少陽死乞白賴的躺在太師椅上,嘴裏還不忘感慨道:“這臨江縣就有兩樣東西我忘不了,一樣是衙門縣爺坐著的太師椅,一樣就是你這鋪子。”

  “要是能在伏暑天氣裏頭,靠在太師椅上,在你這鋪子裏避暑,卻是比當神仙都自在。”

  徐青咂摸出不對味兒來:“你別跟我說,這太師椅是你從衙門偷來的!”

  商少陽聞言直起身子,輕笑道:“我光明正大從衙門正門搬出來的,怎麽能說是偷的?”

  “你那是明搶,還不如去偷!”

  徐青乜斜著眼,看向商少陽,心裏對這個權貴子弟的認識又清晰了幾分。

  他收回之前的評價,這人還真就是個二世祖!

  “趕緊把椅子搬走,省得等會兒衙門過來,拿我問罪。”

  “嗐,冇事!徐兄不必如此小心。”

  商少陽不以為意道:“縣太爺的夫人也姓商,如今我不過借他一把椅子,又有什麽打緊?”

  徐青詫異道:“有這回事?可我怎麽記得縣尊車架剛到臨江縣的時候,你不是說和縣尊隻是路上偶遇,他和你一見如故,所以才將車馬借乘與你”

  當初臨江縣一眾官員在城門口迎候新任縣尊,徐青也在現場,結果從官轎車馬裏走出來的卻是一名腰間仗劍的白衣秀士。

  而那秀士就是眼前的商少陽。

  商少陽眨了眨眼,笑道:“我那是信口之言,我總不能當著眾人的麵,說縣爺是我家親戚.”

  “徐兄也不要拿這些說我,比起徐兄,我這又算得了什麽。”

  “這話怎地說?”

  商少陽合起摺扇,笑言道:“我可是清楚記得當初徐兄在城門口敲鑼打鼓招攬生意的樣子,敢在縣尊到任之日公然叫賣,而且賣的還是喪葬用品,我就算想不記得都難。”

  徐青一聽這話,心裏可就來了勁兒,既然商公子對仵工鋪印象這麽深刻,那改明兒能不能幫我向您的朋友們,那些富二代、官二代推薦一下,我這剛好有現成的名帖

  商少陽笑容收斂,起初他還以為徐青在跟他開玩笑,可當對方真的掏出‘名帖、名紙’時,他才反應過來徐青是認真的。

  “我本來就冇幾個要好的朋友,你給我這名帖是嫌我朋友不夠少?”看著那樣式好像陰司冥錢的名帖,哪怕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商少陽,也不敢把這東西送給相熟之人。

  “不妨事,興許哪天遇到機會,就恰好用上了,這都是說不準的事.”

  “.”

  見話說到這份上,商少陽還不生氣,徐青挑眉道:“商公子,你不對勁。”

  “這樣,我們乾脆打開天窗說亮話,你來我鋪子裏,到底有什麽事?”

  商少陽不動聲色道:“我能有什麽事?天氣熱,我來你這避避暑氣,僅此而已。”

  徐青不以為然道:“衙門仵房不比我這陰涼?怎麽不見商公子去仵房避暑。”

  “那不一樣,仵房味兒衝,我受不住,還是徐兄這裏香。”

  徐青見商少陽鼻翼翕動,臉色頓時一黑。

  “商公子,你要是想找又香又涼快的地方,不妨去翠雲樓,裏麵的姑娘個個都穿的清涼,身上也香的很!”

  “.”

  商少陽見瞞不過徐青,索性直言道:“徐兄弟,我實話跟你講,我之所以來臨江縣,其實是為了逃避婚約”

  “可誰曾想那女人敢一個人離家出走,還把自個當成鏢物,讓鏢局押送人鏢,一路追了過來。”

  “現在她就在衙門裏,我若躲到別處,用不了多久,就得被那些衙差找到,思來想去也隻有徐兄這裏最安全。”

  “我就不信他們找人還能找到喪葬鋪子裏來!”

  商少陽話音剛落,仵工鋪門口就傳來粗獷的聲音:“徐兄弟在家否?”

  趙中河剛走進鋪子,就瞧見了坐在太師椅上納涼的商少陽。

  “商公子,原來你在這兒!”

  “.”

  商少陽一口氣噎在喉嚨裏,好半晌冇緩過勁。

  

  他屁股都冇坐熱乎,怎麽追兵就找到了這裏?

  趙中河不管商少陽如何作想,他繼續道:“縣尊有言,若是遇到商公子,就請商公子回去。”

  “我若是不回,你待如何?”

  趙中河挑眉道:“不回便不回,關我甚事,縣尊隻讓某帶話,可冇讓某花費心思在這些兒女情長的小事上。不過某還是奉勸一句,商公子既然身為男兒,就該有擔當一些,人女兒家尚且能千裏迢迢找過來,反觀商公子卻扭扭捏捏,連個麵也不敢見,實在不是丈夫所為。”

  “你!”商少陽臉色霎時通紅。

  看到商少陽也在趙中河這裏吃了癟,徐青是打心裏樂嗬。

  “某還有要事,商公子既然願意做縮頭王八,那就繼續做。”

  說罷,趙中河目光轉向徐青,沉聲道:“衙裏兄弟折了一位,還請徐兄弟費心,幫忙安排一下後事。”

  眼看有正經事做,兩人便都不再搭理商少陽。

  後者冷哼一聲,轉身便離開了仵工鋪。

  徐青見狀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商兄且慢!”

  商少陽臉色稍霽,還當是對方給他遞台階來了,然而緊接著他就聽到徐青說:

  “衙門的太師椅別忘了帶走!”

  “.”

  商少陽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趙捕頭,你看這”

  “縣尊的家事,我看什麽?”趙中河瞥了眼太師椅,甕聲道:“且放在徐兄弟這裏,等哪日縣尊發話,我再來取。”

  徐青無奈搖頭,隻得暫時按下太師椅的事,轉而跟著趙中河一塊去了衙門。

  仵房裏,趙中河眼睛微眯,語氣頗為不善道:“我這兄弟追擊袁虎的時候,不慎被殺,那袁虎中了我一刀,跳進了河裏,至今下落不明。”

  徐青給衙差殮容縫合,待處理好遺容時,他也看完了衙差的走馬燈。

  對方的死因和趙中河說的分毫不差,隻不過令徐青詫異的是,經過一年多時間,那袁虎的武道進境倒是又增進了不少。

  若是一年前的袁虎,哪怕拚儘全力,也未必能從趙中河手裏逃脫。

  “這袁虎也是通脈武師?”

  趙中河點頭道:“勉強算是,看模樣應該是突破不久,那日若不是在河邊,我必然不會讓他逃去。”

  袁虎在白沙河當了多年水匪,水性遠比趙中河要好,徐青聞言點了點頭,說道:“趙捕頭放心,這位兄弟的後事我一定會好生安排。”

  等趙中河離去,徐青轉而將目光放在其他屍體身上。

  他數日不曾來到衙門看望王陵遠,仵房裏的屍體卻是又多出不少。

  “看來以後還是要經常來看望一下王師兄”

  王陵遠年紀已經不小,此時他身邊還帶著兩名學徒。

  徐青見到兩個學徒,立馬樂嗬嗬上前打招呼,這可都是仵房未來的接班人,是他喪葬鋪子的長期合作夥伴,他可不得提前打好交情!

  “徐師弟和我師出同門,驗屍斷案的能力比我還要出色,你們兩個可要好好聽”

  兩個小學徒一壯一瘦,一高一矮,聽了王陵遠的話,就對著徐青一口一個徐師叔,甭提有多親切了。

  徐青一邊驗屍,一邊教那倆便宜師侄學習驗屍技巧。

  當來到一具女屍跟前時,徐青指著那女屍問道:“你們且說說看,這女屍是何時身死,死因又是為何?”

  矮而壯實的宋圖開口道:“回稟徐師叔,此女年約三十,屍身僵直未散,屍斑現於脊背,乃仰臥而歿,按時間推算應該在兩日內。”

  體型瘦削的竇雲補充道:“女屍額頭有血傷淤痕,別處並無傷痕,應該是被人持凶器當麵擊殺,凶手一擊得手,或是懼怕逃離,或是此間慣犯,自信一擊斃命,不過這些需要看過現場痕跡才能辨別。”

  徐青點點頭,說道:“你們說的這些雖然對,但還遠遠不夠。”

  “驗屍不光要有推論,還要有對應的驗證手段。”

  論對屍體的瞭解,冇人比徐青更專業。

  畢竟他本身就是一具殭屍。

  徐青從雜物架上取來糟醋,說道:“宋圖,你拿此物洗清她的顱頂。”

  等到女屍額頭處能看到紫紅色的血暈時,徐青又讓竇雲取來蔥白搗成碎泥,抹在女屍的額頭處,隨後覆蓋上醋紙。

  約莫半炷香後,徐青親手除去那些雜物,此時女屍的額頭上赫然可見三寸的皮肉塌陷,形狀一如棍棒夯擊之態。

  做完這些,徐青又道:“除卻這種驗傷辦法,仵房裏還有紅油傘,隻要等日頭正烈時,撐開紅油傘,移步戶外,以傘骨隔光細察,說不定還有發現。”

  兩學徒躍躍欲試,徐青看向王陵遠,後者頷首點頭。

  徐青心裏一樂,直接大手一揮,讓倆學徒放開了學!

  宋圖和竇雲一人撐著紅油傘,一人扛著屍體來到門口,那興沖沖的模樣倒是有些徐青的影子。

  “師叔!果然有不同!這女屍額骨自印堂處,有碎骨痕跡,想來是重物擊打所致。”

  徐青來到跟前,僅瞧了一眼,便看出了更多細節:“不止如此,你們看她骨裂處,明顯有碎碴內翹,但屍體的外皮卻無潰口,這說明凶器是木棍鐵棒之類,且冇有棱角。”

  一旁,王陵遠笑道:“你們兩個要學的還多著呢。”

  說著,王陵遠轉身取出證物架上存放的凶器。

  那凶器不是別物,正是一根洗衣用的搗衣杵。

  徐青看著那搗衣杵,神情莫名。

  女屍的走馬燈他已經看過,女屍乃是紫雲山附近,曲平鄉布行陳掌櫃的妻子。

  那陳掌櫃娶了一妻,又納了一妾,陳氏妻不曾生子,反倒是那妾室生下一子。

  陳氏妻心中嫉恨,於是便尋了個由頭支開妾室,將那尚在繈褓中的嬰兒拋入河中。

  曲平鄉在河的上遊,陳氏妻拋子入河後,仍不放心,就沿著河流一路追尋,直到追到下遊,她纔算徹底放下心來。

  在下遊河灘處,陳氏妻還發現了一根被遺落在河邊的搗衣杵。

  那搗衣杵形狀頗好,正合陳氏妻的心意,當時她便滿心歡喜的拿著搗衣杵,回了家中。

  然,事有湊巧,物有偶然。

  陳氏妻拿著搗衣杵剛回到家中,就發現屋子裏多了個渾身是血的惡漢。

  那惡漢不是別人,正是被趙中河一刀砍傷,跳入河中逃離的水匪袁虎!

  眾人都以為袁虎跳入水中會順著水勢一路向下,哪能想到這凶徒會逆流而上,跑到河水上遊去。

  陳氏妻心腸如此歹毒,但當她麵對殺人如麻的袁虎時,卻連平日裏一分氣焰也拿不出來。

  袁虎見陳氏妻驚呼,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拾起陳氏妻掉落在地上的搗衣杵,便追至院中。

  陳氏妻驚慌失措,跌倒在地,彼時她以手杵地,回頭後望,就看見一根毫不留情的搗衣杵,迎麵砸來!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