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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屍仙 第194章 定鼎四策,奇異香火

作者:一荷知夏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6:52

   第194章 定鼎四策,奇異香火

  京津之地富庶,往來客商如蟻,倘若有修行之人俯空鳥瞰,甚至可以看到一條國運大龍盤踞在京城上空,而煙波浩渺的津門地界則像是大龍口中吐出的一顆明珠。

  相比之下,跨越萬裏之遙的北境則又是一副蒼茫牧野的邊塞風光。

  北境龍首峰上,皮膚不再白皙,留有幾縷唏噓胡茬的朱雍正扶劍遙望眼前的萬裏山河。

  在他身後,身體已經徹底長開的王梁隨行護持,還有一名平平無奇的王府親衛按刀戒備。

  朱雍原名朱懷安,本是受天家忌憚,流落到北境的喪家犬。

  而眼前由千裏、萬裏雲靄遮擋的群山大川,便是他的來時路。

  除了隨身護衛外,尚有一位牧民打扮的罪臣陪伴左右。

  此人名叫李征,原是名臣之後,卻因仗義執言,被隆平皇革職發配,就連家中妻小也受到牽連。

  朱懷安忙裏抽閒,前來龍首峰登山望遠的路上,恰好遇見了陋室中隱居的李征。

  彼時的李征唱著隱士詞,放聲高歌,正好驚動了前來登山的朱懷安。

  你道是如此湊巧,李征早不唱晚不唱,偏偏今日朱世子來到龍首山,他卻唱起了隱士詞。

  天下哪有這般湊巧的事?

  然而事實上也確實冇那麽多湊巧的事。

  龍首山是早年長亭王劍指北境王庭祭旗的地方。

  那李征得知朱世子要來北境的那一刻起,便在龍首山下搭了庵棚陋居,整日裏凍成孫子似的等著朱世子過來。

  李征曾被長亭王評價為亂世王佐之才,可惜生於盛世。

  李征原本也是這麽認為,直到他流落到北境後,他便隻剩下一個想法,那就是去他孃的盛世!

  長亭王功高震主,卻又死守忠義,想留下萬世清名,結果如何?不還是冇能逃過一死。

  如今朱世子流落到北境,卻是李征唯一的一次機會。

  北境藩鎮割據,長亭王舊部聲名最盛,隻要朱世子有心掃儘天下雪,那他便願意鞍前馬後。

  今日朱懷安三人騎馬過來,瘦成猴的李征打眼一瞧,就看到這人身上有龍蛇起陸之相,暗藏殺伐之機。

  咱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人久居陋室,凍僵了腦仁,餓花了眼,隨便來個人都能看出這麽多異象來。

  反正李征看了出來。

  在他眼裏,龍首山鳥不拉屎的地方,誰會過來?

  除了死了親爹,又被‘流放’到北境的朱世子,他再想不出別人。

  朱懷安也納悶,他改名換姓,從未跟旁人說過自個底細,怎麽今日一到這裏,就有人看出了他的身份,這人有這麽厲害?

  朱世子心生警惕,本打算死不承認,實在不行,荒郊野嶺,就把這人殺了滅口。

  但對方一聽他叫朱雍,不是什麽朱世子,反而更加篤定了他的身份。

  朱懷安覺得稀奇,耐下心一問,發現這人還真頗有才學,就是有點喜歡拍馬屁,張口閉口把天命、雛龍掛在嘴上,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要造反。

  “李征,你說我身負天命,要助我鼎革天下.”朱懷安笑容收斂,一字一頓道:“可是我朱家從來一心為趙,從未起過半分反心,你說這些,難道就不怕我將你交由朝廷治罪?”

  李征哈哈大笑道:“朱雍,誅雍也。世子取這名字,總不是為了給大雍朝添磚加瓦吧?”

  朱懷安聽著這話,總覺得這陰陽怪氣的口氣似曾相識。

  眼看心思被看穿,朱懷安索性不演了,直接就問李征,你說你有能力有才學,那我倒要虛心請教一下,這鼎革天下的辦法。

  李征這人見朱懷安還挺有禮貌,心裏的印象分就又高了不少。

  這君主能處!

  當即,李征拱手施禮,目光灼灼道:

  “我近日夜觀星象,紫微帝星隱現異芒,如一根燈芯分開兩莖,一莖勢大但卻日漸微弱,一莖勢小,卻日趨盈盛。以臣淺薄之見,卻是正應少主承天之命。”

  朱懷安眉頭微皺,未待言語,就又聽李征說道:

  “此言不是阿諛奉承之言,若君果真欲取天下,當以四策為鑒。”

  “一策,天命在我。可遣方士僧道廣傳讖緯,稱黑水化麟、枯木生芝皆應龍興之兆。命儒生編修前朝苛政暴政錄書,散於市井童謠,使黔首皆知舊鼎當傾,新主乃熒惑轉世以拯蒼生。

  除此之外,聽聞趙氏皇陵被天雷擊穿,此為天心已失,真龍在野之顯兆。

  再有坊間傳聞當今偽天子殺兄奪位,有不孝之嫌,常言道空穴來風,少主可憑藉這一點大做文章,做成他偽天子身份。此消彼長,則勢日起。”

  “二策,中樞裂敵。征為官之時,素聞何太尉與石閣老、嚴相有舊怨,君可仿效遺書之計——以金箔仿太尉筆跡作通敵密函,遣死士‘不慎’遺失。當今偽天子對世子頗為忌憚,何太尉當年又頗為推崇王爺。

  屆時他們君臣勢必相疑,待到時機相宜時,少主再計誘太尉門生反戈,則敵自亂矣。”

  朱懷安眼睛微眯,重新審視起李征:“當今朝廷雖說佞臣當道,可也不缺能臣乾將,你為何偏偏選中何太尉?”

  李征笑道:“太尉門生故吏眾多,對朝廷影響甚大,太尉感念趙家恩情,亦肯效死力,像這種人,如若不能為己所用,不如儘早除之。至於其他能臣.”

  李征戲言道:“諸如嚴相、石瑾忠、潘鬆之輩,私心太重,或衷於內鬥,或忠於本家,在征眼裏,這些人活著的作用或許比死了更大。”

  “換言之,當今天下,若冇了他們,或許也不會成為如今這副模樣。”

  朱懷安眼前一亮,深揖一禮道:“請先生詳說後二策。”

  李征沉吟片刻,緩緩道:

  “三策,世族歸心。河東裴氏欲求鹽鐵之利,世子將來若要興事,可暗許其江淮榷場;瞿陽李氏困於庶子奪嫡,當助嫡係承嗣。更宜擇望族淑女與少主聯姻,使世家與我同枝連理。”

  “除此之外,黔西這條通路對少主也十分重要,若是能得黔西商家助力,至少能減少主十年功苦。”

  李征頓了頓,忽然拱手笑道:“至於最後一策,少主已然得其精髓,征便不必多言。”

  朱懷安聞聽此言,反而心生好奇。

  “請先生務必多言幾句。”

  李征搖頭失笑。

  “四策名為:暗藏鋒鏑。說白了就是厲兵秣馬,隱藏鋒銳,廣積田糧。”

  “這一策是重中之重,本該列為首策,卻不曾想少主比征更加深謀遠慮,甚至不惜更名換姓,連世子身份也不曾外露”

  朱懷安愣了一瞬,手下意識摸向腰間錦囊。

  李征是他父親長亭王都讚賞有加的能臣,但在對方口中,似乎贈送他錦囊的人,比李征的眼光還要精確長遠。

  “早知如此,當初無論如何也該把徐兄弟帶到北境,哪怕是綁來也好”

  朱懷安悔不當初。

  津門府,臨江縣。

  最近臨江縣發生了兩件事。

  

  一件是新任縣尊陳光睿的夫人添了一位公子。

  期間有不少人登門拜會,徐青聽聞這事後,並未放在心上。

  不管誰家喜事,都冇他主動前去拜賀的份。

  他一個做死人生意的,多少有點自知之明。

  即便是當初吳誌遠成婚的時候,徐青也冇打算去。

  不過吳誌遠倒冇嫌棄他,當時給他和胡寶鬆都發了請柬,還說要是不去,就是瞧不起他,不拿他當街坊朋友。

  也就是那回,胡寶鬆給吳誌遠送去了一些保平安的符籙當作賀禮。

  除了縣令喜得貴子的事外,臨江縣這幾日還來了不少陌生麵孔。

  聽聞是京城新成立的鏡照司要來辦什麽案。

  這事徐青也冇在意,他不過是個遵紀守法的買賣人,平時做些小生意,不惹事不鬨事,隻收一些屍體,送人安眠。

  顧客也從來冇有差評。

  在街坊鄰居眼裏,小徐掌櫃還是個樂善好施的秀才,不僅鋪子裏隔三差五送雞蛋,還經常登門看望那些老無所養的人。

  即便有些人冇有會員鐵劵,即便登門拜訪、貼孝子代葬小廣告的時候會被老頭老太太拿掃帚往外驅趕,小徐掌櫃也冇有半句怨言。

  除此之外,小徐掌櫃還給新堯坊居住的流民濟施過價值不下千兩的糧食。

  當時所有人都誇小徐掌櫃的好,但人小徐掌櫃卻冇有將功勞包攬,反倒是坦言說那些救濟糧都是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商少陽、商公子讚助。

  在說商少陽名字的時候,徐掌櫃還特意加大了嗓門,像這種不慕虛名,不貪圖名利的人,又怎麽可能會是鏡照司想要緝查的對象?

  至少在鏡照司滿城攪風攪雨大肆搜查的時候,徐青這鋪子從始至終都冇受到過影響。

  原因無他,隻因他的仵工鋪已然成了臨江縣的良心企業,就連縣尊都曾開口讚揚,說他的徐氏鋪子有人味,乾的好。

  當時捕頭趙中河拍著徐青肩膀,說起這事的時候,徐青甭提多高興了。

  這縣令人不錯,往後若是有機會來他鋪子光顧,他可以給打八折。

  仵工鋪裏,徐青給學師柳有道和師公楊奇英各上了一柱香。

  今日是中元節,除了給師門上香外,徐青還準備了不少燒活。

  十字路口燒一燒,無咎坡上燒一燒,再帶著貓仙堂的仙家,去到水門橋別院,一起給繡娘慶祝。

  鬼節嘛,一年到頭也就那麽一回,繡娘顯然也很開心,中間吸食了不少酒氣,借著微醺,還給大夥表演了個飛頭術。

  玄玉冇見過這法術,頭一次看見,渾身貓毛就跟那天上的烏雲下雨似的,儘數炸起。

  席間,玄玉終究冇能忍住,便問繡娘頭飛起來是什麽感覺。

  繡娘眨了眨眼,回憶道:“盪鞦韆似的,好像有腳,又好像冇腳,這法術不難學,玄玉想要學的話,我可以教你。”

  玄玉瞪大眼睛,想到自個兒貓頭飛來飛去,就果斷搖頭道:“不學!要是腦袋被狗叼走,或是被鳥叼去,就不好玩了!”

  繡娘聞言同樣有些後怕。

  “繡娘會織布,實在不行以後可以織一條繩綁在身上,這樣就不怕腦袋飛丟了。”

  “.”

  一旁,徐青聽得腦仁直突,心說這又不是放風箏,還係條繩兒!

  給繡娘過完節日,徐青和玄玉剛回到仵工鋪,就不約而同的露出疑惑表情。

  “徐仙家,法界裏的香火似乎有點不對。”

  徐青同樣感知到一縷與之前迥異的香火混進了香火法界。

  關上鋪門,徐青反手從一片金色的香火法界裏,揪出來一朵赤紅如血的詭異香火。

  那香火雖然顏色如血深紅,但卻充斥著一股無法言喻的勃勃生機。

  徐青閉目仔細感應香火來源,不多時他睜開雙眼,詫異道:“有人為我立了廟宇,塑了神像。”

  同樣感應香火來源的玄玉也睜開了眼:“還有徐仙家的長生牌位,徐仙家到底做了什麽事?”

  徐青也一臉納悶。

  他一個本本分分的殭屍,就算偶爾做些好人好事,可再怎麽著也到不了被人立長生牌位供起來的程度。

  “這事必須得查清楚!”

  自家立廟和民眾自發立廟,完全是兩碼事。

  後者對於仙家而言,無疑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但對徐青而言,卻充滿了不確定因素。

  今日是鬼節,夜晚少有人外出,徐青循著那一縷奇異香火指引,和玄玉一路追蹤,最後來到了城外一座新修建的小廟前。

  廟門外,月光灑落,依稀可見牌匾上寫著‘保生’字樣。

  靠近廟宇,徐青內心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滋生,除了這種異樣感覺外,在他耳畔隱隱還有嬰兒笑聲響起,那笑聲不大,卻彷彿能夠直接擊穿人的心靈。

  徐青心中愈發覺得古怪,走進廟宇,擺放神像的香殿前寫著如意殿三個大字。

  在殿裏有女仙塑像供奉,那女仙左手持握如意法器,右手拖著一隻血紅色的瓶子,上麵有小字鐫刻。

  徐青走近觀瞧,才發現寫的是血湖度厄字樣。

  此時一直在廟裏溜達的玄玉忽然喊到:“徐仙家,這裏有你的牌位!”

  徐青側目看去,遠遠就看見牌位上寫著保生娘娘之神位的字樣。

  在牌位左右,還有祈願紅聯張貼。

  左書:‘庇佑子孫平安’

  右書:‘祈求多子多福’

  徐青看得眼睛發直,這誰立的牌位?

  而且立的還是個送子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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