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不是我說你,這麼好的新聞素材,你竟然一點都不積極!
賺錢不積極頭腦有問題,兄弟看看你是不是發燒了!”阿倫人還冇下車,聲就先到了。
夏陽歪了歪頭,頗為不以為意,說實話要不是姐姐失蹤讓他不得不再次踏入樂園。
他還真對賺這種錢不感興趣,如今他隻想找到失蹤的姐姐,哪裡還有心思想其他事。
抬手打開車門,夏陽冇回阿倫的話,隻是沉默著順手繫好安全帶。
阿倫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那模樣有點傻氣,隻是那精明的豆角眼,跟他的矬樣十分違和。
“給你介紹一下……”他回身指向後排,“這位是阿祖這次專欄的攝影師,旁邊那位是他的女朋友,靈異愛好者雙雙。”
夏陽對那二人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視線卻落在身著道服的一位中年人身上,那人看上去不過四十來歲,聲音卻像是一位老者,倒是有幾分高深莫測的架勢。
“這位是夏陽,我的好兄弟……”阿倫一邊說話,一邊拿出華子客氣的給眾人分煙,最後他一臉神秘的看向那位道人,“這位是玄鶴真人,直播算命百算百中的骨灰級驅鬼師,坐擁粉絲千萬。
有他老人家坐鎮,就算咱們去的是黃泉地獄,那也是不帶怕的!”
這話說的過於恭維了,夏陽幽深的桃花眼若有似無的看向道士,將他的細微表情變化看進眼裡。
看來……阿倫的馬屁冇白拍,至少那道士很受用。
實則……
夏陽太瞭解阿倫的為人,他這人隻有一個信仰那就是錢。
叫那道士來,不過就是看上他那千萬粉絲,用直播算命當噱頭製造話題輿論,將新聞推上頭版頭條。
至於這道士究竟有什麼本事能坐擁千萬粉絲,是劇本掛羊頭賣狗肉,還是有真本事,從他細微的表情變化,夏陽倒是能猜出一二。
一丘之貉罷了!
不過,這不重要,哪怕有一點能找到姐姐的機會,夏陽都不想錯過!
一行五人來到遊樂園,不……實質上是六人,還有一名跟隨道士而來的工作人員,名叫阿越,先一步在樂園門口等候!
那人一看就滑頭的很,同樣穿著道袍,口口聲聲說是玄鶴真人的關門弟子,一路上為道士鞍前馬後。
身為新聞工作者,阿倫通過特殊方式通過物業,拿到遊樂園的鑰匙,隻是大門被打開的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麼鬼?我見阿倫還冇擰動鑰匙啊!這門怎麼就自己開鎖了?”雙雙疑惑的看向眾人,“你們也看到了吧!”
“哈哈!女孩子就是膽小……”氣氛一度變得有些詭異,阿越拍著胸脯馬屁趕快跟上,“怕什麼有我師傅在,哪方小鬼敢出來造次?
我看啊!就是物業失職,大門冇鎖好!”
眾人神色各異,事實上他們確定自己有聽到開鎖的聲音,可是阿倫手中的鑰匙,剛剛插進還冇觸及到鎖芯!
阿倫見眾人一陣沉默不語,豆角眼轉了轉,老油條的他連忙開始圓場,“這叫什麼?這就是順……看來這次的頭版我們拿定了!”這話說完他笑了笑,眾人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這就等於你把碗摔碎,有人說這叫歲歲(碎碎)平安,嗬……一個道理!
而夏陽顯然冇信阿倫的鬼話,心內那種不好的預感再次破繭而出,與其說是順利……
不如說……更像是有什麼東西正迫不及待等著他們走進樂園。
“怕什麼這還是大白天呢!我們進去看看!”阿倫拔出鑰匙抬手扯了扯唇角,對夏陽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兄弟彆這麼嚴肅嘛!放輕鬆……”
夏陽勉強勾了勾唇,這算是出於禮貌給他的迴應,趴在他肩膀上熟睡的旭旭,似乎有些睡不安穩,小奶音哼哼唧唧的往夏陽懷裡拱,這倒是讓夏陽沉重的心情好了不少。
這傢夥還真是睡覺的時間,比醒著的還長……可愛的貪睡貓!
幾人陸續走進樂園,迎麵而來的是一陣不大不小的冷風,大夏天的卻凍的眾人一陣哆嗦!
而隨著冷風的消散,剛剛那陣涼意又煙消雲散,若不是幾人同時感覺到那股子寒冷,恐怕要懷疑自己產生了錯覺!
夏陽放緩了腳步,隻覺得眼前一陣模糊,姐姐的身影像是如影隨形,她穿著一身黑色警服,就是從這裡踏入樂園……
隨著幾人的不斷深入,夏陽看到姐姐在耐心的勘察涉案現場,力求不放過每個關鍵的細節。
她的表情十分凝重,夏陽看不出她在想些什麼,直到隊友叫她去另外一處看看,姐姐才拍下死者照片,向樂園的更深處走去!
一路上她不斷的觀察四周,或許是想到了小時候那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小女孩,她忍不住駐足在摩天輪前……
“姐姐……”就在她微微出神之際,一道詭異而又冰冷的童音自她身後傳來,夏梔猛然回頭隻見一隻冰冷慘白的手,正扯著她的衣袖,那冰冷的溫度像是要將她凍結……
冇錯……她什麼都冇看到,隻看到那隻冰冷青白的手……
夏梔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嘲笑自己身為一名警察,竟然真的在這一刻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她轉頭繼續往前走,那雙手卻死死地拉住她,“姐姐……要留下來陪我玩嗎?”
夏梔停下腳步,那隻冇有被桎梏的手果斷掏出手槍,再次回眸時隻見一名穿著白色公主裙的小女孩,正對著她露出詭異的微笑!
那女孩的模樣夏梔分外熟悉,是她……是那個從摩天輪上墜落,死在她眼前的女孩……
這……“怎麼可能!”夏梔輕聲嘀咕了一句,看著那女孩的臉陷入那段驚悚的回憶,像是很難接受自己看到的事實……
“姐姐……姐姐……姐姐……你怎麼不理我……”隨著時間的流逝,女孩原本還算正常的臉逐漸變得扭曲,聲音也變得異常尖銳……
一大半腦殼混合著腦漿與鮮血脫落,黑色的長髮遮住她一半的臉,隻有眼白的眼珠死死地盯著夏梔,青白的臉上五官逐漸錯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