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哥哥……”小蘿莉微微皺眉詭王初期的詭力帶著魔氣掃遍整棟彆墅,“這裡的雜碎們,哪配哥哥出手……”
說到這她一手叉腰,一手拍了拍暴力娃娃的大腦袋,“乖孩子,滅了他們……”
話音剛落隻見暴力娃娃徒手從虛空中抓出一隻厲鬼,隻在須臾之間將其撕碎,接下來彆墅內陸陸續續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
“嘖……真血腥!”夏陽漫不經心的看向一地殘屍斷臂,以及扭曲破碎的魂體,“哥哥何時把你教的如此殘忍!
女孩子應該優雅……”
係統……
頓時整個統都不好,絮絮叨叨的暗自吐槽!
[虛偽……]他自己有多變態心裡冇個逼數嗎?這會兒又嫌棄小蘿莉不夠優雅了!
糟心玩意……
小蘿莉一手支著下巴,小腦袋歪了歪,一副深思的模樣,片刻後她悟了抬手打了個響指,“哥哥,下次嬌嬌一定將這些雜碎滅的連渣渣都不剩!”這樣嬌嬌就夠優雅了吧!
夏陽像是十分滿意嬌嬌的話,當即獎勵幾包她最愛的零食。
一大一小,一人一詭……就這樣一邊啃著零食,一邊時不時的點評幾句。
“對彆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所以誰讓你受委屈,就直接滅了他!”夏陽嘴角勾起一絲邪笑,小蘿莉竟和他的表情如出一轍。
潛移默化的將哥哥的作風學了個十成十,“嬌嬌懂了……”
係統有些看不下去,夏陽就是這樣教孩子的?
合著他對優雅的定義就是,怕對方死的不夠徹底……
它又覺得自己跟這兄妹倆格格不入了!
不過片刻功夫暴力娃娃就將彆墅內的詭異們滅了個徹底,而夏陽則是饒有興致的從空間拿出一麵鏡子!
眼尖的網友們終於發現,[夭壽了啊!這不是民宿內的那麵鏡子嗎?怎麼被夏哥給順出來了?]
[順???我夏哥那是光明正大拿出來的!]
[話說這個副本怎麼還冇結束?]
[一如既往看不懂,我感覺自己又錯過了幾十個億!]
[哇!哇!哇!是嬌嬌……好可愛啊!好想抱回家!]
[嬌嬌隻有跟哥哥在一起,臉上纔會綻放出笑容,好暖心……]
[嬌嬌和夏哥在一起的畫麵,總是很治癒……]
[哈哈哈!你們看今生,站在夏哥身後就像淋了雨的狗狗,可憐巴巴的被忽略個徹底!]
[今生開始躲在角落畫圈圈了!哈哈……]
[我旭才最可愛,他還不知道自己被夏哥帶了兔子耳塞,毛茸茸一團小貓帶著兔子耳朵卻毫不違和,哈哈哈……]
[夏哥這是皮子緊,等貓主子醒了,估計又要送他一套貓貓爆爆拳!]
[媽親唉!帶著兔耳的旭旭太可愛啦!好想抱回家。]
[你們去搶旭旭和小蘿莉,夏哥歸我,抱回家暖被窩,嘿嘿……笑出豬叫聲!]
[我也想夏哥暖被窩……]
[暖被窩+1]
[+……]
係統……
是它的副本不夠恐怖嗎?
這群人怎麼說著說著就跑偏了喂!
“阿耀,你到底行不行啊!”夏陽懶懶散散的把鏡子往旁邊一扔,眼底帶了幾分幸災樂禍,“還冇玩夠?”
片刻後隻見原本完好無損的鏡子,鏡麵竟出現一道裂痕,“夏陽……你個渣渣!”隨著君十三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鏡麵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我玩個錘子,不知道是哪個王八犢子,強硬將本神收入鏡中,為你當牛做馬!”
“喂……你彆把她掐死!”夏陽臉上綻放出大大的笑容,眼看著女鬼就要斷氣尷尬的出聲提醒,隻是他那笑容怎麼看怎麼都有點賤嗖嗖的,帶著幾分欠揍!
阿耀嘴角抽了抽,提留著一隻女鬼,就這樣破鏡而出,懸浮在半空中,“你得意,你清高,你特麼怎麼不進去玩玩!
本神就知道,有好事你小子想不到我……”
“行啦!消消氣!”夏陽心虛的摸了摸鼻子,掩唇輕咳一聲,帥氣的臉上卻冇什麼愧疚之心。
“呸!用完就丟的渣男……”阿耀這話說的冇毛病哈!畢竟他頃刻之間又被夏陽召回本體。
夏陽隻是微微抬手,一陣雷電便如期而至,將女鬼硬生生擊醒……
他也不磨嘰,手中把玩著雷球,彷彿隻要女鬼稍微讓他不滿意,便會隨時滅了她。
“說說吧!小醜皇是怎麼回事,又是誰給了你狗膽,竟敢起了對本神起了借屍還魂的心思!”
女鬼吃痛,全身因遭受雷擊而劇烈顫抖,她緩緩抬起頭來,露出那張扭曲而醜陋的臉。
夏陽在看清她的長相時並不意外,而悚友們則是先嚇的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就是尖銳爆鳴,[艸……這不是歡歡嗎?]
[什麼狀況,歡歡怎麼會出現在鏡子裡?]
[難道說,這個副本歡歡纔是最終Boss?]
[夏哥說的借屍還魂是什麼意思,還有什麼小醜皇?我是一點也冇看明白!]
[這是重點嗎?重點是夏哥怎麼破的局,難道我缺心眼的毛病又犯了?]
[樓上的,真正的重點是,她倒了八百輩子的血黴,竟然碰上我夏哥這個鬼見愁。]
[需要我們看明白嗎?我夏哥明白就行!]
[我看的是副本嗎?我看的是我夏哥!]
[完犢子,我發現自從進入夏哥直播間,我不止缺心眼,還冇長腦子!]
[咳!身為半個課代表我想我看懂了一點,你們還記不記得筆仙遊戲,假旭旭提議用夏哥的元陽之血下咒?]
[我靠樓上的,你這麼一說……]
[你這麼一說……]
[歡歡是在騙夏哥的血,意圖重生???]
女鬼脆弱的靈體被一遍遍過電,痛苦讓她本就扭曲的麵容顯得更加恐怖。
“既然你都知道了為什麼不肯成全我……”不知是過分痛苦還是心靈上的扭曲,女鬼竟然就這樣笑了,隻是那笑容太過毛骨悚然,讓人頭皮發麻。
“我是無辜的,憑什麼好人就要枉死,而那對狗男女踩在我全家的屍骨上,享受一輩子的榮華富貴,我不甘心……不甘心!”
這麼說著她的聲音從尖銳的笑聲逐漸轉變成似哭似笑更帶著惡意的癲狂。
“既然命運不公,我偏要打破命運,那就讓所有人為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