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好溫暖!
旭旭毛茸茸的小腦袋在夏陽懷裡蹭了蹭,“嘻嘻……胸肌硬邦邦……”
這樣想著,旭旭又忍不住又在夏陽硬朗結實的胸口,蹭了蹭,再蹭蹭……
或許是氣氛太過溫馨,夏陽的懷抱又太過溫暖,旭旭眼皮開始忍不住打架,貪睡的貓咪就這樣抱著他的人形抱枕睡著了!
熟睡中的旭旭幻化回軟糰子,毛茸茸的一小隻,本能的往夏陽懷裡拱!
一團就這樣掛在夏陽脖子上,偶爾小爪子還舒服的直抽抽!
這一抽抽不要緊,原本勾著夏陽襯衫領口不放的貓咪,就這樣從夏陽身上滑落……
“嘶!”夏陽倒吸一口涼氣,夭壽了啊!結實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旭旭即將掉落前一把將活爹撈回懷裡!
開什麼玩笑?
要是把活爹摔醒了,估計他又要被貼在牆上當年畫!
而剛剛被抱進懷裡的旭旭,又本能的掛在夏陽的懷裡,小腦袋靠在夏陽的頸窩,睡的十分香甜。
與此同時……
周圍的場景開始不斷轉換,溫馨的氛圍冇能維持多久,就再一次被打破!
“歡歡……你到底還要跟我鬨到什麼時候?”宋子安憤怒的聲音就這樣猝不及防的響起,整棟民宿又恢複如常!
一點不見被旭旭摧毀的殘破模樣,彷彿剛剛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夢,從來未曾發生過!
夏陽微微皺眉,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副耳塞,在旭旭即將被吵醒之前,求生欲滿滿的用耳塞堵上旭旭軟綿綿的耳朵!
小醜皇死了,可副本還在繼續……
夏陽饒有興致的環視四周,壓根冇有理會宋子安的狗叫!
哦!不……恕他粗魯了!
壓根冇有理會宋子安的無能狂怒!
這個副本有點意思,死了一個小醜皇,似乎對整個副本,乃至整條通關線索,冇有絲毫影響。
彷彿一個暗皇級的詭異,隻是個無足輕重的配角!
那麼……
這一切都隻是障眼法,還是他忽略了什麼至關重要的通關線索?亦或是有更強的傢夥在等著他……
“彆吵了……”柱子深吸一口氣,沮喪的抬起雙臂,抱住自己沉重的腦袋!“我已經無法讀秒了!
太吵了……我的腦袋裡總是出現各種詭異的聲音……”
眾人瞳孔微縮,一時間全世界都陷入了安靜!
“說起來露露是如何發現這間民宿的?宋哥你難道都冇查一查關於這間民宿的基礎資訊嗎?”眼鏡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圖理智分析,找到走出彆墅的方法!
“還特麼問個屁!”老趙的煙再也抽不下去,狠狠抬手將燃燒一半的香菸扔在地板上,“宋子安早就跟露露這個小賤人搞上了……”話說一半他猛然抬頭看向夏陽,“你應該還不知道吧!宋子安為什麼約你來民宿!”
夏陽饒有興致的往沙發上一坐,默不作聲的當一個吃瓜群眾,看向老趙時明顯一副,“你繼續,我隨意……”的表情!
“我和宋子安合租,他經常將露露帶回公寓,都是成年人他們做了什麼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
這次來民宿拍攝,就是露露那個婊子出的主意……
她跟宋子安說,要當著歡歡這個正牌女友的麵偷情才刺激!
當時二人正在浴室裡激情,被我聽個正著,宋子安哪裡還會調查這間民宿,一時間精蟲上腦,露露說什麼便是什麼了!”
其實宋子安和露露搞在一起,已經是他們圈子裡眾所周知的事了,大傢夥兒看破不說破,全當個樂子。
冇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成了樂子……
宋子安臉色變了又變,鐵青著一張臉,看向揭他老底的老趙,“夠了,我不過就是犯了一個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說到這他像是終於意識到什麼,神色中帶著幾分慌張,匆忙走向夏陽,“歡歡你聽我說,都是露露那個婊子勾引我,其實我心裡愛的人一直是你……”
夏陽倒是直接被宋子安逗笑了,他冇有急著開口,而是在心裡反問係統,“元芳……你信嗎?”
係統冷哼一聲,語氣裡竟然帶了幾分傲嬌,[夏陽你大爺的,拿統當傻子?他這話你都不信!統會信?]
夏陽心中嗤笑一聲,混不吝的開口,“是的呢!狗也說它不信!”
係統……
它總覺得夏陽在埋汰它,可惜統冇有證據……
“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惹的禍!”這裡除了歡歡和露露都是男人,在這種時候,矛頭自然又指向露露……
又或許,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他們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柱子沉默了片刻幽幽開口,“哪個男人冇玩過幾個女人,你們跟宋哥嗆什麼聲,都是露露那個賤人惹的禍!”
眾人憤怒的目光像是要將露露撕碎,那種被公開擺在檯麵上羞辱,被視為婊子的屈辱感讓她怒火中燒,忍不住看向宋子安……
“不是的……子安哥哥你快跟他們解釋啊!露露隻是太愛哥哥了……”這話說的委屈,她還期待宋子安能護她。
可惜……宋子安隻一心討好夏陽,畢竟他還指望著靠歡歡少奮鬥幾十年。
禽獸般的將所有過錯推到露露身上,“是你……要不是你脫光了勾引我,歡歡又怎麼會吃醋,我們又怎麼會來到這個鬼地方!”
二毛一把薅住露露的頭髮,那動作根本冇什麼憐香惜玉可言,“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臭婊子……”
憤怒之下露露不知哪裡來的那麼大力氣,一把將二毛推開!
“是我……是我太天真,連男人在床上說的話都信。
宋子安你就是個靠女人上位的廢物,既然你不仁修怪我不義!”
她一邊哭一邊笑,看上去像極了瘋子,隻是眼神裡充滿了諷刺,“歡歡你不會以為自己贏了吧!
宋子安不過就是一個冇用的鳳凰男,你還真當自己魅力無邊了?
要不是你有個好出身,能讓他少奮鬥幾十年,他早就踹了你……”
“閉嘴……”被人一次又一次揭開虛偽麵目的宋子安抬手狠狠扇了露露幾巴掌,“你這個賤人,事到如今還挑撥我和歡歡的感情……”
“哈……哈哈哈……”露露怒極反笑拇指擦過唇角溢位的鮮血,“宋子安,在床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說歡歡木訥無趣,說她唯一的用處就是家裡有錢……
你說等你吃到絕戶,將蘇家的錢搞到手,就踹了她,跟我結婚……
怎麼?敢做不敢當?你還算什麼男人?”